隔天,白夜就开始放假了,其实他一直在休假了,都是他拿主意,具体干活的又不是他。
算算时间,正好和《好搭档》的小伙伴们,有空一起去台北参加林依辰的婚礼。
男生只有他和魏沉两个,女生有潘晓亭和朱珠。四个人凑在一起来到首都机场,
白夜问了,吴晶、杨崴、田喨、黎名都没打算去,也不知道是不熟悉,还是有家的有顾虑。去的好像都是单身的。也是单身的不忙啊,有家的事多,可能抽不出来时间,
飞机落地台北桃园机场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出了机场,远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接机口招手——谢依林,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头发随意扎着,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这边这边!”谢依林嗓门一如既往地大,引得旁边的旅客纷纷侧目。
魏沉推着行李车走在前面,笑着喊了一句:“你能不能小点声,丢不丢人?”
“丢什么人啊,放心你在这边没人认识你。”谢依林理直气壮,上来就给了魏沉一拳,然后又跟潘晓亭和朱珠挨个拥抱,最后走到白夜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呀,白老师,瘦了啊。”
白夜笑了笑:“你倒是没瘦。”
谢依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骂了一句:“小白你这张嘴真是——一点没变”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上了车。谢依林开了一辆七座商务车,塞得满满当当。她开车很猛,在台北的车流里左钻右窜,嘴上还不停地介绍:“这边是松山机场,那边往东去就是基隆,你们住的酒店我安排好了,离依晨家不远,明天婚礼在——”
“你慢点开!”魏沉坐在副驾,手抓着扶手,脸都白了。
“放心啦,我驾龄比你还久,而且这边路我很熟的,闭眼都能开”
白夜坐在后座,靠着车窗,看着窗外台北的街景。霓虹灯招牌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繁体字和简体字交错,摩托车像鱼群一样在车流中穿梭。空气里有一种湿润的、热带的、说不上来的味道。
车开了四十多分钟,到了一家不算大但很精致的酒店。谢依林帮着办了入住,把房卡分给每个人。
“依晨那边今天忙翻了,实在抽不开身,让我跟你们说声抱歉。”谢依林一边分房卡一边说,“她说了,明天婚礼上跟你们好好聚。今晚我先招待你们,想吃啥?士林夜市?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吃?”
“夜市!”潘晓亭第一个举手。
朱珠也表示赞同:“好不容易来一趟,当然要去夜市。”
魏沉没意见,白夜也没意见。
谢依林看了看表:“行,那你们先放行李,换换衣服,二十分钟后大堂集合。我带你们去一个本地人去的夜市,观光客少的那种。”
众人各自回房间收拾。白夜的房间在七楼,不大,但干净,窗户正对着一条安静的街道。他放下行李,洗了把脸,站在窗前看了看。台北的夜晚很安静,远处能看到101大楼的尖顶,在夜色中亮着淡淡的光。
手机震了一下。是林依辰发来的消息:“白夜,抱歉今天没能亲自接你们,招待不周,尽情见谅。”
白夜回了两个字:“没事。新娘子该忙忙”
十五分钟后,白夜从房间下来,走到大堂。他也没啥需要整理的,所以特意早早下来了。大堂的灯不算亮,暖黄色的光打在米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安安静静的。
他刚在沙发上坐下,酒店旋转门转了一下,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前面那个步子快,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哒哒响,后面那个慢悠悠的,拖着行李箱,像是不太着急。白夜抬眼一看,笑了。
“娜姐,怎么在这也能碰到啊。”
谢辣听见有人叫她,愣了一下,转头看见白夜坐在沙发上,眼睛立刻亮了,拉着行李箱就往这边跑啦过来:“哎哟!小白!你也来参加婚礼的啊?”
白夜站起来,笑着点了点头:“你自己来的,那你是代表了?”
“那可不!”谢辣把行李箱往旁边一靠,大大咧咧地在白夜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我是代表快乐家族来的。何老师在拍电影,实在没时间,其他人有事。再说了——”她拍了拍自己,“我跟依辰一起拍过《射雕》,我俩还是情敌呢!”
说完,她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慢悠悠走过来的人,嘴角一弯,语气里带着调侃:“是不是啊,郭靖?”
老胡——胡哥——拖着行李箱刚走到跟前,还没来得及跟白夜打招呼,先被谢辣这一嗓子喊得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不算低,但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的。
“你挺快的啊。”老胡没接谢辣的话,先跟白夜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白夜笑了笑:“可能首都的飞机比魔都的准时吧。”
老胡白了他一眼,把行李箱推到沙发旁边,自己也坐了下来,长出一口气:“累死了,今天早上还在拍戏,收工就往机场赶,飞机还晚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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