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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穿成刘彻和卫子夫的女儿怎么办 > 第216章 谢诸位多年坚持

霍去病抱住刘徽的手不由的一紧,刘徽有些吃痛。

“表哥,痛。”刘徽挣扎的提醒霍去病,霍去病立刻松了松手,抿唇问:“陛下要给我送侍妾都不算大事吗?”

刘徽确实不认为这算是大事,虽然当时她给气得不轻,恨不得问问刘彻,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可是转念一想,她问个啥啊问,刘彻是男人,在男人的角度里,不管亲生不亲生,他们男人天生的就站一起。

何况,从小到大霍去病是刘彻最疼爱的人,包括她在内,都能感受到刘彻的偏心眼。

“于父皇而言,天下的女子不过都是玩物罢了。我之于父皇是女儿,却也是从来都不及表哥的。他更在意表哥是不是后继有人。父皇之意我听出来了,我也告诉父皇,他如果想给表哥送侍妾,我会先和表哥和离。我不会和任何人共用一个男人。我嫌脏。父皇当时已经决定不给表哥送人。事情既然解决,为何还要告诉表哥?”刘徽压下火,没有把对刘彻的怒意归到霍去病的身上,难道她不是做得很好吗?

观霍去病沉下的一张脸,刘徽不解之极。

霍去病迎向刘徽拧起的眉,他能够想象到刘徽当时面对刘彻时的样子,怕是当时刘徽的心情不会很好,甚至更多的是愤怒。怒极了。

“如果没有我,是不是徽徽不用受到这些非议?也不用面对陛下的偏心。”霍去病压下心头一阵阵怒意,不断的告诉自己,不可以和刘徽发火,那只会把刘徽推得更远,会让刘徽认为,他和刘彻是一伙的。

刘徽原以为霍去病要发火的,想不到霍去病却问出这些问题。

拍拍霍去病搂住她的胳膊,刘徽道:“不是的。没有你,还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父皇和我之间的关系,父皇老了,他不愿意接受自己老去的事实,又是不知纪极,霸道**,既喜欢我能干,又害怕我能干。表哥和舅舅退了,你们不能管事,我不能退,退不得。好些事父皇需要我,可是再需要,他也忌惮。自然要拿各种各样的名头敲打我。”

靠在霍去病的肩上,刘徽道:“父皇想用人,可是朝堂上能够懂得他心意,能帮他达到他要的目的的人太少。我是最好用的那一个。也算是最听话的那一个。虽然不听话的时候不管不顾。但我发火的事在父皇眼里看来,其实发生的可能性太小。”

细细的分析刘彻的心理。刘徽笑道:“大抵皇帝当到最后,都会不由的生出恐惧,我能理解父皇的恐惧,也愿意尽可能配合他,只要他不过界。不把表哥让给别人是我的底线。”

刘徽以为,在这件事情上怎么说破天了去,她都没有错的呢,怎么霍去病不高兴?

“如果这件事是由徽徽来告诉,陛下有意给我送人,你拒绝了,我会更高兴。”霍去病亲了亲刘徽的脸颊,算是告诉刘徽,他到底为何而不喜。

“我当时还生气。我要是跟表哥说,会控制不住对表哥生气。”刘徽思及当时她压着火,努力不让自己把火发到霍去病身上。

有刘彻那么样一个爹,能怎么的,认了命了,承认吧。

霍去病一顿,“你可以跟我发火的徽徽。”

轻声细语的一句话,霍去病低头重复的道:“我们是最亲近的人,你的喜怒哀乐,我希望我是第一个察觉感受到的人。徽徽,你可以跟我发火。”

可是,刘徽抬头亲了亲霍去病道:“那又不是你的错,我为何要对表哥发火。我才不要为了父皇的那点破心思和你发火,伤了你的心。表哥愿意为我承受怒火,我也愿意为表哥压下怒火。”

不得不说,听刘徽的话,霍去病压在心中的怒意消散许多。

“不生气了?”刘徽虽然有些莫名霍去病怒意从何而来,可是哄人还是要哄的,她又不是不在意霍去病,不过是不想为刘彻提出的破事和霍去病发火,伤感情。

察觉霍去病的心情好多了,刘徽问出。

霍去病欺身相近道:“就你最会哄人了。”

刘徽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那怎么办,不会哄人的后果是让人不高兴呢。

刘彻如何处置他宫里的人,刘徽是不怎么管的。

既然刘彻让她为鸣堂和太学的学子解疑,刘徽便定下位置,就在书阁前。

刘徽定下这个位置时,好些人都一愣,还以为刘徽会说人多,场地要是不够,不若往鸣堂去呢。谁料刘徽竟然定在书阁前。

书阁前那是街道。

街道上答疑,那一片位置,也不是不合适。只是可能会有些小问题。

结果,刘徽连如何安置人,又如何不会妨碍百姓的日常生活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看到刘徽给出的图,那观众席的椅子一坐出来,往那儿一摆,好样的,谁也挡不住谁。

街道的位置,保证车流畅通,也保证答疑解惑的顺利完成,听起来确实不太易,并非完全不可能做到。

工部的人,中科院的人,各方出动,那对刘徽的要求是无一不配合,无有不成。

等到刘徽答疑的那一日,刘徽尚未到,但太学和鸣堂的学子们都到了,因而一照面,大眼瞪小眼,分明有意干上一架的。

“就你们太学的那些人,真要是动起手来,你们都不是对手。是不是你们打算把你们家的人都叫过来,好让他们帮忙打人?”鸣堂的人嘴跟渗了毒似的,嘴一张那叫一个扎心,一扎一个准。

“怎么说话呢?想打架吗?来,打好啊。正巧,长公主这些日子教了我们一套拳法,道是我们读书人更应该有一个好身体才是,否则如何治国安天下?心有余而力不足?”太学的人是懂得炫耀的,一口一个长公主叫的,有意气死鸣堂的人。

鸣堂那些听过刘徽讲课,受到刘徽教导的人,口口相传下来,再加上鸣堂内的规章制度完善,以令鸣堂学习风气好,进入鸣堂内的人,出身丝毫不重要,唯有各自在鸣堂内的学习才是最最重要的。

谁的成绩好,能力强,谁就值得鸣堂内的人尊重。

刘徽啊,那是全才,能文能武,无一不精。

一个个教过刘徽的先生,对再教其他的学生,那叫一个嫌弃。

因此在鸣堂之内,刘徽如同神一样的存在!一个让无数鸣堂的人追逐,崇拜的人。

他们巴不得藏在他们鸣堂的神人,突然被派去落在太学这个压根不把刘徽当回事的地方,那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吗?

当时鸣堂的人们可叫一个生气了。大喊埋没他们公主了啊!

刚开始还听见太学的人嫌弃他们公主,说他们公主就是要颠倒阴阳,以令乾坤大乱。

慢慢的太学学子开始夸刘徽了,学识渊博,无所不精。

鸣堂的人需要太学的学子告诉他们这回事吗?他们早知道!

此后太学的学子开始在鸣堂的学子那儿炫耀了。

看,如今公主在他们太学,可能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在他们太学。鸣堂的人只能看着,想想都让人高兴。

鸣堂的人心更塞了。

太学的人好无耻!

鸣堂学子纵然很清楚的知道,只要了解过刘徽的人,绝对会忘记她是女子的事,只记得她的才学,见识,以及那份公心。早晚有一天太学学子会领教她的厉害。

可是,但见刘徽把太学的人折服了,对上太学学子的炫耀,妒忌。

公主不能只是太学的,而是所有人的。

“干什么?干什么?一个两个的要打架?要打架的滚。”一个胡子邋遢的男子手里捏着戒尺走来,对向一群眼看一触即发的学子们怒吼一声,可把人吓得一个激灵,赶紧的收回动手的阵势,不敢再乱动。

而此时一端有人注意刘徽行来,那就更不敢闹,个个都赶紧整理衣着。虽然在场的几千人,不一定刘徽能够看见他们,那也要注意仪容的。

“长公主的头发不是白的吗?怎么又变黑了?”有人注意到刘徽的变化,人还是那个人,脸是一样的,可是她一头长发却是生了变故,如今变得乌黑发亮。

“你那是没有见过未央公主从前的模样,未央公主本就如此,有何不对。”

“你傻啊,黑发变白是正常的,可是白发变黑,你何时见过。”

有人脑子转不过来,好的,有人终于道破关键所在了。

“公主殿下身边能人异士何其多,听说跟染布一样差不多的道理,白头不能变黑,却可染黑的。”有人道出关键所在。听得人一愣一愣。

“头发一黑,看起来年轻多了。”

“未央公主白发黑发都一样年轻,只是白发时多了几分清冷,黑发看起来,出尘脱俗,冠军侯好福气。”

让人感慨他好福气的霍去病,此时在书阁上,刘彻也在那儿。

刘徽头发染黑了,霍去病也染了。

一看他们这般模样,刘彻感觉好多了。

“你怎么不一并下去?你如今的见识难道不如阿徽?”刘彻且问。

霍去病道:“陛下又不想听我和他们论道。我也想听他们论。”

过于直接了,让刘彻无可反驳。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书阁,上面的好些书让人翻得多了,一眼看去都旧了。

旧的好,旧的证明看的人多,刘彻求之不得。

越多的人喜欢读书,愿意读书,在刘彻看来证明大汉的学子都在不断上进学习。

想到这儿,刘彻更是往下眺望,鸣堂的学子数千人,全都规矩的坐好,而太学的学子才不过几百。

想当年刘徽刚建鸣堂时,谁也没有当鸣堂是一回事,谁承想二十年后的鸣堂,真的为大汉孕育了无数的人才,人才辈出让刘彻心中一片火热。

但,只有一个鸣堂不够的,远远不够。

天下应该要多几个鸣堂。

刘彻的心里有一些主意,既然各府的府学有问题,刘徽要去查查,不如再顺势做一些事。

而此时的高台之上,一身紫色曲裾长袍的刘徽,不点红妆,立于高台上,朝众人作揖道:“诸位有礼。”

“见过公主。”刘徽有礼,台下众人也是一般无二,客气的朝刘徽还以一礼。

刘徽扫视满座的人,面带笑容道:“一别数年,再见诸君,知我大汉好学上进者日益增进,我心中甚喜。谢诸位为大汉,为天下育人才。”

没有人想到,刘徽开场的第一句话,是转向那一端的先生们,朝他们作一揖而谢之,谢过他们为大汉尽心尽力。

这,岂敢受之。

不敢生受,慌乱的回以一礼。

刘徽面容平静的道:“鸣堂好些先生都是当年教过我的呢。二十年如一日,谢诸位。”

想不到,刘徽再一次朝他们作一揖而谢之。

那些教过刘徽的人,见刘徽对他们一谢再谢,不由老泪纵横。

“能再见公主,我们甚喜。”没错,当年得知刘徽为了周五不惜和刘彻争执,宁可死在刘彻的手里也要为周五杀那一个该死的胶西王刘端。

得知刘徽被夺去封号,贬为庶民,更是流放到刚拿下的百越。多少人都以为刘徽怕是从此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好些鸣堂的先生都有一种绝望之感,当时都不想再留在鸣堂了。

幸亏韩澹出面,提醒他们不要忘了鸣堂为何而建立的。

刘徽当初在建鸣堂时,多余的激励的话没有,可她做下的桩桩件件,不拘一格,只要想读书的,愿意读书的,鸣堂都可以供他们读书。

一年一年的考核,是验证学生的方式。

认真读书的人留下,只想混日子的人离开。

为何刘徽那样费心伤神的建起鸣堂,立各种各样的课目?

那是为大汉,何尝不是为了普通人。

刘徽给普通人一个接受教育的机会,希望普通人能够走上高位,用他们学到的知识改变这个世道,让更多的普通人能够得利。

动手杀刘端前,刘徽难道不是把他们全都安排妥当了吗?

鸣堂如今和太学一样,也是朝廷的学府。他们如果不想让鸣堂也被毁了,更应该守在鸣堂,一如刘徽对他们寄以厚望的教出更多的人才,不再让周五那样的悲剧发生。

韩澹出面,谈起刘徽的心愿,论及刘徽的盘算,也提醒他们比起因为刘徽的离去,从而放弃鸣堂,其实更让小人得利。

还不如留在鸣堂,像以前一样,为大汉培养更多的人才。

时隔四年再见刘徽,鸣堂的先生感慨万千,望向刘徽的眼神何尝不是透着藏不住的欢喜。

刘徽与他们颔首道:“今日虽为答疑解惑,然,孔子有云,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愿今日诸君与我都能有所得。方不负此番相聚。”

抬手迎向众人的刘徽,自信,从容,引得下方一片叫好。

“愿与公主皆有所得。”众人也朝刘徽作一揖而附和。

随之,马上有人道:“敢问公主如何看待陛下罢黜百家之国策。”

哎哟,一上来直言国事,而且直指刘彻,此人来者不善呢。

上方的刘彻没有想到,事隔久矣,还有人揪住此事为难刘徽。

刘徽朝人一笑道:“阁下如何看待,和而不同。”

那提问的人一愣,怕是也想不到刘徽会以这四个字而问答。

“百家之道,朝廷主推儒家,是为教化于民,统一思想。所谓统一,天下一统而统一,思想若统一,不知何为君,何为国,何为家。便如同那先前春秋战国之时。各家皆有所言,皆不认同,必将起于战事。今我朝行以罢黜百家之言,是统一思想。如我等皆为汉人,皆守汉法,凡有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刘徽的回答,下方有人叫好,而在书阁上的刘彻,满意的点头,看看,看看,刘徽还是一如当年。

“公主只道利,还不论弊。”可是有人不依不饶,想听刘徽敢不敢直言不讳的道出。

刘徽偏过头道:“罢黜百家之言,只尊于儒,必令各家思想衰落。然大汉未行罢黜百家之言,难道各家不曾没落?不能为民所接受,有悖于自然者,必为人所弃。阁下论及罢黜百家之弊,难道不知各地书阁内,凡我所得的各家之言,全都印刷置于书阁内,凡有兴趣研究的都能看到?”

没错,刘徽在不断的扩大书阁,把那些书全都收集起来,只为了把那些人的思想可以传播下去。

“朝廷不能纳于多言,否则只会引起朝廷大乱,臣民对自相矛盾的内容,无所适从。朝令夕改,必乱天下。思想统一亦是如此。至于如何把持其中的度,让罢黜百家能更多的惠于民,惠于国,朝廷起的是牵头的作用,最后行事难道不在诸位?鸣堂中的先生们,非只出于儒家,所授课,在大方向不错的情况下,难道朝廷曾禁止?所谓百家,本就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刘徽大大方方的谈论,从来朝廷捉的都是大方向,主要传播的是儒家思想,至于剩下的人如何行事,都在各人的运作。

那一句百家本就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道出关键。

接着又有人说起尚书中的内容,还有易经。

当说到《诗》时,刘彻听得一愣道:“你们读诗了吗?”

不能不问,要是有些内容没有读,怎么可能知道内容?

霍去病点了点头,年少时不想读,后来长大发现,那里面也并非全然都是情爱之事。

刘彻好奇了,有心想问。

霍去病移开视线,好像啥也看不见。

刘彻对霍去病和刘徽之间的事好奇得很,“你们如今的感情还好?”

“很好。”霍去病警惕望向刘彻,刘彻?

“朕难道还不希望你们感情好不成?”刘彻忍不住怼起霍去病。

“陛下只要不管我和徽徽就是盼着我们好。分明知道徽徽容不得,陛下竟然想给我送侍妾。陛下当真是想让我们关系破裂。”霍去病从牙缝挤出的这句话,想不明白刘彻怎么可以那样理直气壮的明知刘徽不许,容不得,偏要往刘徽的心坎上扎一刀。

刘彻死不承认道:“朕只是关心你们的子嗣。”

霍去病道:“陛下,若没有徽徽我早就已经是一个死人,陛下难道认为我只是一个小人。当初我可以不在乎子嗣之事,如今却出尔反尔?以为一个子嗣比徽徽重要?”

得了,让霍去病怼得哑口无言,刘彻怎么会认为霍去病是一个小人。

“陛下,能够拥有徽徽,是我在这世间最幸运也最幸福的事。”霍去病想告诉刘彻,在他心中刘徽的重要,没有人可以比得上。

“陛下,我和徽徽如今很好,我希望能够和徽徽白头到老,永不分离。我既不希望徽徽和任何男子亲近,我亦明白为何徽徽不愿意我和别的女子亲近。徽徽不欠我的,倒是我,欠徽徽颇多。如果不是我,或许徽徽早已儿孙满堂。”霍去病知道自己欠刘徽很多,可是,他想要得到刘徽,想要一辈子和刘徽在一起,纵然自知自私,他也想自私一回。

因此霍去病再三请求道:“请陛下往后莫要再提子嗣之事。背叛就是背叛,任何理由都不能改变所谓的背叛。我不能接受,徽徽也不能。”

刘彻!

背叛二字,他是压根不当一回事,毫不以为然。

不过,霍去病和刘徽之间,他们相互愿意,不好再提别的事。

刘彻不作声,而下方在此时有人站出来道:“敢问长公主与冠军侯成婚多年,至今无子,难道不会认为自己对不起冠军侯吗?”

哎哟,听到这话,刘徽稍稍一滞,随后平静而坚定的道:“我为何要觉得对不起冠军侯?”

上方的霍去病在听到这样的问话时,人站了起来,死死的盯向开口的人,满目阴鸷。

“陛下,臣先告退。”隔得太远,霍去病看不清那下面的人,犹豫再三,与刘彻告退往下走,多一刻待不住。

“这点小事,能难得住了我们阿徽?”刘彻压根不认为刘徽会解决不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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