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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穿成刘彻和卫子夫的女儿怎么办 > 第215章 父皇和姨母一个样

听闻刘徽在太学为学子们答疑,鸣堂的学生也上书恳请刘徽给他们鸣堂的一众学子也都给答答疑啊!

太学那些不要脸的人不断的提醒鸣堂的人,今时不同往日了。

以前刘徽是鸣堂幕后安排人,三不五时的往鸣堂去给他们讲课,以令鸣堂内的人受益匪浅。

现在,刘徽是他们太学的校长,知道什么是校长吗?就是亲自管他们太学的人。

想当年,刘徽去鸣堂讲课也绝没有现在来太学讲课勤快吧?

刘徽还亲自为太学的学子们答疑论道!

哎哟,别说,可真让他们太学受益颇多。

气啊!

鸣堂的人何时受过这种的气。

太学的人从来都不把鸣堂的人当回事,能进太学的人都是有家世的。

可是鸣堂那儿是来者不拒的。

鸣堂和太学的不对付,那是早年结下来的梁子。

能够让对方不痛快的事,有一样算一样,他们都乐得戳对方心窝子。

故而,此时此刻,对鸣堂上下推崇无比的刘徽,却在太学为他们太学学子解疑论道,哎哟,完全可以用来扎鸣堂上下学子们的心。

太学学子多年来都让鸣堂压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够让对方不痛快,岂能放过。

鸣堂的人要说生气是没有,更多是妒忌。

未央长公主明明是他们鸣堂的创始人,最应该到鸣堂为他们解疑答惑论道才是。

况且,太学的人一直对他们未央长公主不敬。

如今倒让他们得了未央长公主的教导。太没天理了!

因此,鸣堂的学生上书,骂人不能 一番夸赞太学的人,道他们近些日子没少在鸣堂的学子面前夸赞他们茅塞顿开,其中多得刘徽为他们答疑。

鸣堂的学子所求不多,只是希望能得未央长公主解疑答惑一番。

最后很是示弱的表示,鸣堂内的学子都是基础不稳的人,当年刘徽曾在鸣堂处一次一次的教那些学子读书。

那么多年了,得益刘徽教导而成才的人不计其数,如今他们年轻一辈的人没有多余的想法,只希望能够听听刘徽的答疑解惑,只盼能够和太学的学子他们一样有所得。

又把太学的人扒拉出来。等同无声的告太学学子们的状,提醒刘彻,看看太学那些人得瑟的样子,简直太不矜持了,一点都不庄重。

而且,刘徽是鸣堂创始者,怎么能不来他们鸣堂为他们讲课,倒是去给他们有仇的太学学子解疑答惑。

收到这样的一份上书,刘彻乐了,“朕听着他们的语气像是在怪朕厚此薄彼?”

谁敢接这个话呢?

霍光在一侧道:“听闻太学如今好学之风席卷。”

刘彻挑挑眉,他一向不认为刘徽有什么事做不好。太学,要是当年一开始把太学交给刘徽管,也用不着刘彻如今再发愁。

脑子灵活的人都知道把孩子送往鸣堂,只剩下那些个死脑筋的人才会一次一次的认准太学吧。

不对,刘彻猛然意识到,他竟然在心里也认为太学不成?

可太学成吗?

要是成的话,刘彻何必让刘徽接手。

“去让阿徽过来。”刘彻思来想去,要不要让刘徽去鸣堂答疑一事,还得问刘徽。

刘徽前几日把精力都放在太学上,缓过来之后开始看那些她让人收拢过来的各种公文,人在尚书省内,闻刘彻有请,刘徽既行来。

“父皇。”见礼问安,一身黑色朝服在身的刘徽,威严不可侵犯。

霍光在一侧朝刘徽作一揖,刘徽颔首。

“鸣堂的学子希望你过去答疑。”刘彻意示她坐下说话,把情况说清楚。

刘徽坐下的动作一顿,随后道:“好学上进挺好。父皇的意思?”

刘彻既是问她,便说明刘彻本身也不太拿得定主意。既然如此,刘徽再问。

“你想去?”刘彻不答反问。

“答惑解疑,不过是随手而为的事,父皇让我去我便去。”刘徽不以为然的耸肩。

刘彻听她狂妄的语气,自知她从来没有停止过学习,也怪不得她敢夸下海口。

“去吧,把太学和鸣堂的学子都叫到一起,朕也正好亲眼看看他们之间的差距。”刘彻不是不清楚他们的差距,但也有意了解刘徽去了太学一些日子,太学的学子有没有变化。

刘徽没有波澜的应下一声是。

“太子给你交上来的整理,还满意?”刘彻转了话锋一问,霍光心下一颤。

那可是太子,国之储君,刘彻竟然问刘徽可还满意?

刘徽点点头答道:“还算不错,否则工部他也不用待了。”

听到刘徽此话,刘彻反而愉悦的笑了,“你如今也知朕的心情了?”

刘彻是何心情?

霍光脑子闪过无数念头,低下头不敢显露出半分,唯恐不小心露出端倪。让殿内聪明的父女有所察觉。

“父皇待要如何?”刘徽抬眸而问,问得刘彻一滞。

待要如何?

刘彻能如何?

养出一个那样的让他不满的儿子,底下那一个个比之刘据更不如。

如何?

刘彻让刘徽气着了。

有时候对上刘徽,要是没有刘徽对比着,刘彻也就认了是命了。他那如此聪慧的人,养不出一个聪明儿子来,是他的过错。

可是,刘徽是他的女儿。刘徽如何,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有一个聪明的女儿,却得不到一个聪明的儿子,不是更惹刘彻生气吗?

“你是一日不戳朕的心你难受?”刘彻冷哼一声不善的瞥过刘徽质问。

霍光缩了缩脖子,努力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刘徽不怕刘彻的,甚至刘徽道:“世间哪有十全十美的事,父强而子弱,比比皆是。想当年秦始皇何许人物,奋六世之余烈,建立秦朝,身死之时,难道不是后继无人。扶苏手握三十万兵马,竟然还自尽而死。父皇的儿子怎么也比他强。”

霍光?不由失态抬首望向刘徽。

要不要拿秦始皇来比呢?

不拿秦始皇来比?拿老刘家哪一个祖宗来比?

霍光惊觉失态,又赶紧的低下头来。

刘彻让刘徽一比,一时失语。

好像是那么一回事。

刘徽那么一比也真没错,历史上的刘据,最后起兵造了刘彻的反,要不是最后刘彻亲自出面,带着几十年的皇帝威严亲自回城,刘据都成了。

可不比有着三十万兵马,愣是让人以一纸诏书逼死的扶苏强吗?

秦始皇要是在天有灵,知道生出扶苏那么蠢的一个儿子,那都得气得再死上一回。

刘彻甩头,“朕分明说的是你。你别装糊涂。”

“我是女儿,太能干得让父皇都不安了,亏得不是儿子,否则,父皇会如何?”刘徽对刘彻心里的诸多怨念和不甘心,算是都清楚,可那又如何?亏得她不是儿子,否则刘彻怕是不知道要如何对她呢。

刘据无所作为是让刘彻心生不满,可那也仅仅是限于不满。

通过刘徽的事,真以为刘据无所得吗?

想要儿子能干,对能干的女儿又有所忌惮,一心打压,把刘徽打压得都不想忍了。

刘彻让刘徽堵得死死的,霍光在一旁听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刘徽敢这样跟刘彻说话的吗?

“你如今越发口无遮拦。”刘彻听着倒是不生气了。

刘徽哦的应一声,非常配合的道:“那下回我不答了。”

不是刘彻问她答的吗?

“你如今的心思朕都闹不太明白了。”刘彻打量刘徽的面容平静,对他提出的问题有问有答,还敢直言不讳,让刘彻有些摸不准。

刘徽道:“我的心思,我一向知道父皇的性子,父皇给的我能要,父皇不给的我不能想。我曾也如此要求于人,当然也明白要怎样才让人满意。”

霍光腿肚子都不由哆嗦了,不是,他以后是不是应该在父女独处的时候避远些?就他们你来我往说的那些话,真真是要命的呢。

他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刘彻笑了,指向刘徽道:“你啊你。”

无论刘徽到底有何盘算,刘彻知道刘徽说到做到了,他给的,刘徽要,刘彻不给刘徽的,刘徽没要。

她自和刘彻回京以来,一直如此行事不是吗?

“不是说头发可以染黑?别的事急不来,先把头发染了。”刘彻一眼瞥过刘徽的头发,听刘徽不以为然的道:“要不是阿姐哭得厉害。我才不想……”

说到这里蹙紧了眉头。

刘彻嘴角抽抽道:“不若让你阿姐多给你哭上几回。也免得你不放在心上。”

“父皇以为,染发之物能不能赚笔?我不染是要等一个机会呢。”开玩笑,刘徽是不怕白发不假,但好些人是不想有白发的呢?他们不想,要是知道有染发这东西会怎么样?

后世已然证明了。

刘彻原还在想,刘徽别打什么歪主意,结果发现,他把刘徽想得太简单了。刘徽的脑子,生财有道的脑子,由己度人,能不知怎么样才能利益最大化。

“是以呢?”刘彻端是喜欢看刘徽计上心来的傲骄模样。

“父皇不是为我寻来良机了吗?”刘徽含笑而答。为鸣堂和太学的学子们解疑答惑,怎么能不算一个好机会?

刘彻岂不知刘徽的生财有道,好些日子没有花刘徽的钱,刘彻问:“你如今名下有多少挣钱的生意?”

“父皇不妨直说要拨多少钱?”刘彻一开口,刘徽当下明白刘彻何意。

让刘徽赚钱养了将近二十年,钱要多少有多少。花得多痛快。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刘彻这个皇帝当然也是如此。

刘徽的那些生意都上交了,朝堂是有钱了,可是刘彻想花费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刘徽的生财有道,刘彻心动无比,刘徽手里有多少钱,是不是还可以继续给他花的呢?

刘徽爽快的答应,用的是拨。

刘彻的心情那叫一个好,“黄金十万。”

霍光差点给跪了。

想不到刘徽点了点头,“钱不在长安,得调回来,半个月的时间。老规矩?”

“老规矩。”刘彻一听刘徽爽快的答应,心情更是大好。以至于冲刘徽道:“你要是想把太子带在身边,还想再教教,那就教。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听听像是当爹的会说的话吗?

可叹刘徽道:“父皇的儿子自己教。”

刘彻!刘徽和他对视。

“你以前不是挺乐意教的?”刘彻始料未及刘徽会拒绝。

“我还是不教的好,万一要是他学了我怎么办?”刘徽耸耸肩那叫一个无辜。

刘彻一滞,顺口便要答一句像你挺好吗?他盼刘据能像刘徽。

又想起刘徽刚刚说过的话,算了算了,不能说那样的话,再说又得扎心了。

“你帮朕教儿子,朕将来帮你教你和去病的孩子。”刘彻一计不成,便只好再生一计。

霍光?

刘徽翻了一个白眼,“没影的事儿。”

刘彻道:“韩夫人说过你们命中有子。”

刘彻还关心她和霍去病有子没子的事。

刘徽是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你不会不想要吧?”刘彻观刘徽的反应,突然意识到一个可能。

刘徽一时没有回答,在刘彻的眼里等同于默认。

“阿徽。”刘彻拧眉,“子嗣之事关系重大。”

刘徽那叫一个无奈的道:“父皇,我如今一听子嗣之事关系重大便觉得脑袋痛。难道我不生孩子就不是刘徽?难道我不生孩子,便要抹去我所有的付出?抹杀我所有的功劳?我应该为了我没有生下孩子愧疚不安,甚至应该主动为表哥纳妾?”

别以为刘徽听不出来刘彻的言外之意。

“当年父皇一心撮合我和表哥时,后果我告诉父皇了。当时父皇不以为意,也不在乎,如今却又咄咄逼人。父皇,您究竟拿我当什么?您不喜欢让人左右主宰,难道以为我会喜欢?”刘徽很是不满,看向刘彻道:“父皇眼下的样子和姨母如出一辙。”

刘徽所指的姨母自是卫少儿。

刘彻的脸色不好,霍光那儿更觉得要命了,这还扯上他哥霍去病了。

“你们若无嗣,你们的爵位传给谁?”刘彻让刘徽拿来跟卫少儿比,心下自是不悦的。不得不提醒刘徽另一件事。

谁想刘徽不以为然的道:“那不是更好吗?”

冰冷的一句话,似是给刘彻迎面浇下一盆水,浇得刘彻清醒过来。

“无子承继,正好收为国有,多好的事。我当年选择和表哥在一起,表哥知道后果也坚定选择我,我们早已有了决定。我们不贪,不求十全十美,更不认为天底下的好事都能让我们全都占上。我们珍惜如今拥有的,也请父皇莫要太贪,样样都想要。”刘徽道出和霍去病的选择,最后那一点,一语双关。

刘彻让刘徽一而再,再而三的论道,心里自是不喜的。

可不喜又能如何?

“以后父皇别再提子嗣事宜。您想让我另寻旁人为表哥传嗣,那您只管找。只要让我和表哥和离,您要给表哥送多少人都行。男人而已,没有表哥我又不是活不下去。哪怕没有你们所有人,我不是也能活得好好的吗?”刘徽沉下一张脸,对刘彻如今的行为越发不悦,忍来忍去换来只会是更多的忍让,那又何必忍。

注意到刘徽脸上的怒意,刘彻明了触及刘徽的底线了,理亏的人不得不道:“只是韩夫人提及你们会很快有好消息传来,朕何时说过要给你表哥送人?”

“当年你不是那么为阿姐打算的吗?”刘徽不是那会忘记事情的人,由己度人,不难看出刘彻的盘算,因此刘徽是一点都不客气的怼上刘彻。

刘彻莫不是当刘徽一点脾气都没有的?

她有。

她忍着让着,没能为自己换来尊重,她便不忍了。

了不起再走一趟,如今的刘彻,刘徽压根不想跟他多待。

“那是你阿姐,你能一样吗?你的婚事在你没点头前,朕再想也没有答应。”刘彻努力证明给刘徽看,他不是一个会强迫刘徽的人。

刘徽在这件事情上也有自己的看法,怼得更不客气的道:“对,是在等我点头。父皇没少说表哥的好话。如果在父皇心里,我生不生孩子比能不能为父皇办事更重要,父皇不妨早早将我捋了,免得碍您的眼。”

看得出来,刘徽真是生气了,压根不想收着。

刘彻赶紧道:“不提不提,再也不提了。”

能提吗?就提一次,看把刘徽气得,多少年前的旧账全让刘徽翻出来了。

可是再翻旧账的情况下,刘彻想要忘记的一些事,全让刘徽翻出来了。

想说此一时彼一时刘彻,可是非常的相信刘徽要是一个不高兴,能和霍去病和离的。

“父皇无事,儿臣先行告退。”刘徽对刘彻的反应,算了,别看了,看得多了心里更不舒服,她惹不起还能躲不起吗?

刘徽坚定走人。

刘彻让刘徽怼了一通,心情其实同样也算不上好,刘徽要走,无意留人。

刘徽倒不是那种跟人随便发火的主儿,刘彻惹的她,她当时把气全都撒出来了。事情到此了结,也就丢开不管了。

可是宫里不知怎么的传得沸沸扬扬的,道是刘彻有意为霍去病挑侍妾。

哈!

刘徽从连翘的嘴里听到这话的时候,当时给气乐了!

好样的!

刘彻身边的人他要不要管管呢?看看他们父女说的话,当时在场的才几个人?怎么给传出来,闹得人尽皆知的?

刘徽的眼中尽是冷意。

那头卫子夫先急了,顾不上刘徽忙得不可开交,催促刘徽回椒房殿。

“你父皇当真?”卫子夫听到消息的时候,生怕刘彻真能干出那样的事。捉住刘徽的手,卫子夫显得慌乱的追问。

“没有的事。”刘徽安抚卫子夫,让她不必慌。

卫子夫瞪大眼睛,死死的捉住刘徽的手,刘徽和霍去病一直没有子嗣是她心头最挂念的事,生怕因此生出变故。

刘徽什么性子,她断容不得刘彻给霍去病送人。

“母亲您要相信,您的女儿奋斗半生,若是还要受这些委屈,那我多年来便活成了笑话。表哥也好,父皇也好,他们没有触及我的底线,我可以忍,我可以让。一旦他们想越界,无论是谁,母亲,我都不会让他们越过。不过是一拍两散罢了,有何不可。”刘徽不怕一拍两散,最难的局面刘徽走过了,因而如今没有一个人能够让刘徽委屈自己。

卫子夫心惊不已。

刘徽反握住她的手道:“母亲放心。”

于此时,一宫人急急来禀,“皇后,陛下下令,杖毙未央宫中的内侍。”

卫子夫不由捏紧了手,转头不可置信的望向刘徽,“因为外面传的话?”

“我和父皇说那些话时,身边伺候的人不多,能够把话都传出去了,父皇要是不管管他那未央宫的人,真不怕将来军事部署都让人偷了出去?”刘徽一点都不意外刘彻的做法。

如果查不出来到底是谁干的,好啊,那就不查算了。

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打杀了。刘彻素来如此。

卫子夫还是不太安心,提醒刘徽道:“你父皇如今心思更难猜了,而且越发喜怒无常,你在你父皇身边要多小心些,不要惹你父皇生气。”

怕刘徽惹了刘彻生气,到时候父女又闹起来,怕是没法儿收场了。

刘徽思及前两天刚怼了刘彻的事,那可不是不惹刘彻生气那么简单,刘徽纯纯是往刘彻的心窝上戳。

做了,也是不能让卫子夫知道,免得把人吓着。

在卫子夫跟前,刘徽乖乖巧巧的答应下。

不过,卫子夫那里安抚好,霍去病那儿,霍去病蹙眉迎向回府的刘徽。

刘徽忙得不可开交,霍去病在家,两人都不想住在宫里,便都一致选择回府上住。

宫里的事传得沸沸扬扬,霍去病在宫外听说得有些晚,见刘徽回来,让人退下去,上前将刘徽抱在怀里闷声的问:“那么大的事为何不告诉我?”

刘徽显得有些一愣,“这算大事吗?”

霍去病?刘彻要给他送侍妾不算大事吗?

四目相对,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诧异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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