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一,拿起手机,但又放下,他都没有脸给任小月打电话,找谁去说,恐怕一听到昆明这边,就会挂掉或者说有事,再说人家在旅行结婚,这时去打扰他们的确不好,加上之前那事,想到汪家,就摇摇头,教出来的什么玩意.
汪家的日子不好过,虽然没有在彩云省,但他们家的业务大部分在彩云省,现在好了,得罪了当地的地头蛇,有自己好受才怪,现在都四处找人,但没有用的.
在大理玩了3天,俩人就离开了,婚纱照也拍了,等出来后,就寄在天府,接着去GZ省玩了四天,至于昆明的案子,倒是有专案组的成员前来询问,任小月给出的答复是,你想去帮忙可以,前提是手上没有案子,现在他所在的专案组的确没有什么案子,于是他就回昆明老东家协助了.
任小月和刘丙鑫开车到GY市机场,出租公司的人已在机场等候交车,所以他们很早就过去:一是还车,二是早点进入机场。航班时间是10点左右,他们打算在上机前吃点东西,因为机餐是不够吃的。
出租公司的人接过钥匙,开始检查车子内外情况,没有损伤就在手机上操作,把押金退给刘丙鑫,见钱到账后,俩人也离开,进机场,贵阳的机场并不大,找到位置后,就准备上飞机.
……
福南省潮湿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南方特有的,混合着海腥与亚热带植物气息的湿润感,与飞机舱内干燥循环的空气截然不同,FZ市机场人声鼎沸,巨大的落地窗外停满银鸟般的客机,跑道上飞机起降的轰鸣声不绝于耳,这座作为南方经济引擎率先崛起的城市,其门户果然气象不凡。
任小月一身简约的米白色休闲装,墨镜推在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她微微眯着眼,适应着午后有些晃眼的阳光,目光扫过机场繁忙而有序的景象,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笑意,刘丙鑫则提着两人的行李,一丝不苟地跟在半步之后,深色衬衫熨帖平整,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环境,像一头习惯性保持警戒的猎豹。
“啧,福州,好久没来了,还是这么……热闹。”任小月语气随意,听不出是褒是贬。
“是,月姐,福州发展很快。”刘丙鑫言简意赅地应道。
很快,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豪华轿车无声地滑到两人面前,车身光可鉴人,挂着酒店专属的徽标。身着笔挺制服的司机迅速下车,恭敬地为任小月拉开车门。
“任女士,刘先生,欢迎莅临福州。请上车。”司机的笑容标准而谦和。
车内空间宽敞舒适,冷气恰到好处地驱散了外界的闷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香氛的混合气息,车窗玻璃是深色的,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营造出一个静谧的小空间。真皮座椅柔软宽大,刘丙鑫将行李安置好后,也坐进了副驾。
车子平稳地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窗外,FZ市的轮廓迅速展现,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在阳光下闪耀着玻璃和金属的光泽,高架桥如同城市的钢铁脉络纵横交错,车流如织,远处依稀可见一片碧蓝的海湾,点缀着白色的帆影。这是一座充满活力、节奏迅猛的现代都市。
“老刘,”任小月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拿起车内小冰箱里取出的冰镇矿泉水喝了一口,发出满足的轻叹,“这次时间还算宽裕,福州有什么好玩的?你来过吗?”
刘丙鑫坐在她身边,他看了她一眼后,沉稳地回应:“没有,月姐,你呢?”随即又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摇摇头,“那我在网上搜搜.”说完就拿出手机,开始搜查起来,网上的资料很多,也很全.
老城厢与骑楼街,如果想感受福州的老底子,可以去西关老城厢,那边保留了很多晚清民国的骑楼建筑,巷子很深,有老字号的小吃,比如鱼蛋粉,双皮奶,姜撞奶,下午去,找间老茶楼喝个广式下午茶,听听粤剧折子戏,挺有味道。晚上骑楼亮灯后拍照也不错。
“不错,这个地方.”任小月也看着手机上显示出来的内容,“那明天就去,其他的呢?”接着和刘丙鑫一起看起来.
福州塔与滨江道,地标是福洲塔,俗称小蛮腰,登顶俯瞰全城,视野开阔,天气好能看到对岸的港岛,塔下有滨江艺术公园,沿江而建,绿化很好,散步或者租自行车骑行很舒服。晚上塔身有灯光秀.
“那就后天,第二天。”任小月用日记本记录下来,“上午时间刚好够,下午,就去这里。”说完就用手指了下下面出现的图片,海珠创意园,喜欢艺术和创意小店的话,可以去t.I.t海珠创意园,它是由旧纺织厂改造的,红砖厂房很有工业风,里面有很多设计师工作室,咖啡馆,买手店,拍照打卡很出片。
“好,这个地方也不错.”刘丙鑫同意任小月,上午去福州塔,下午就到海珠创意园,我们第四天,去沙面岛,离市区不远有个小岛叫沙面,以前是租界,保存着很多欧陆风情建筑,古树参天,环境幽静,适合慢慢散步,感受异国情调,岛上有几家不错的西餐厅和咖啡馆。”
晚上可以去下,海鲜与夜市,福州靠海,海鲜是特色,可以去黄沙水产市场自己挑新鲜海鲜,然后找附近的酒楼加工,这是最地道的吃法,晚上宝业路夜市或者上下九步行街也很热闹,小吃云集,烟火气十足.
任小月看到上面的介绍也是这样说的,晚上可以去尝尝,好久没吃过了,购物有那些,接着刘丙鑫就找到了,天河城商圈和太古汇是最高端的去处,我们还可以去拥有历史底蕴的,南越王宫博物馆和福州博物馆.
“好,就这么安排,师父,我们先回酒店.”刘丙鑫收回手机后,对着司机喊了一声,两人上车后,却忘了这件事。
“好的.”
黑色轿车如同沉稳的游鱼,滑入福川市区的车流,离开机场高速,城市的脉搏便以最喧嚣的方式撞击着感官。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流转,如同按下了快进键的都市纪录片,先是掠过一片相对开阔的开发区,簇新的玻璃幕墙大厦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白光,如同巨大的棱镜,空旷的广场上,穿着职业套装的白领步履匆匆,绿化带里新栽的棕榈树叶片还带着养护的水珠,但这份新很快被甩在身后。
车子驶上蜿蜒的高架桥,瞬间被裹挟进钢铁洪流,双向六车道,此刻成了缓慢蠕动的金属长龙,无数车顶在阳光下闪耀,红的,白的,银的,黑的,像一片被强行束缚、躁动不安的彩色甲壳虫海洋。引擎的嗡鸣,不耐烦的喇叭声,虽然轻微,但此起彼伏,轮胎摩擦路面的沙沙声,汇成一股低沉而持续的都市白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