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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迟发五十年,老太退休成团宠 第404章

作者:那一天的夜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2-14 20:19:11

任小月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景色,眼神依旧沉静,刘丙鑫则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像是要小憩片刻,但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显示其并未完全放松。

钢铁长龙载着他们,朝着西南方向,朝着那座以春城闻名却可能暗藏未知目标的昆明疾驰而去。车厢内,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送风声,以及车轮与轨道衔接处传来的规律而坚定的咔哒声,如同行动的序曲,敲打着通往下一站的路程。

刘丙鑫跟月姐说了几句话后,就看着外面窗外,他倒是第一次去昆明,“月姐,你去过几次?”

“差不多有10多次.”任小月靠在刘丙鑫身上,拿起水杯喝了口,“去也是行色匆匆,主要是办案,异地抓人,根本没有好好玩过.”说完把水杯放在右边车窗下面.

刘丙鑫拿出手机看了下到达时间,:“我没去过,之前倒是有同行找到我,要拍一场婚礼,但价格有点低,就没接,另外我对这人有点不太信任,觉得他专门做骗子,骗四大金钢,又变新人或婚庆.”

“有这样的人?”任小月看了刘丙鑫一眼,再把目光移到他手机上,“我们8点50发车,10点20分到。”

“有,我们有的同行或婚庆,婚礼堂,新人都碰到这种二道骗子,比如我定了你,人去拍了,然后新人或婚庆,婚礼堂把账结了,可我不给你结,新人或婚庆收不到片,当然,要是你把片子给我了,我让老板把账结了,但我就是一分钱不给你,你能怎么办?”

听到刘丙鑫这样一说,任小月明白了,这完全欺骗行为,但就是没办法,警方要超过2千元才能立案,但立案了后不一定要调查,要么走民诉程序.

“有人告过他吗?”任小月想到这一个重要点.

“告过,我记得在群里被一个同行和婚庆发出曝光贴,但没有用,他在外面和网上欠不少钱,一分钱没有.最多把他关几天.”刘丙鑫摇了下头,“嗯,我们,10点20到,到了后,租车行的会把车子开过来给我们,再去看看定好的酒店,要是一模一样的房间类型,就不变.”

“想想也是,碰到这样的人,只能自认了.”任小月想起的确没办法,像这样的人,就算找到,揍他一次,出了一口恶气,损失的还是自己,“行,就依你说的,到了酒店,看看环境。

“嗯,好.”

……

昆明,翠湖畔一处老旧的开放式小区。晨雾未散,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水汽和一丝若有似无的……铁锈味。

一栋灰扑扑的六层单元楼入口,刺眼的明黄色警戒带将看热闹的居民和闻讯赶来的记者拦在外面,两名派出所民警绷着脸守在单元门两侧,阻止任何试图靠近的举动。楼道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死寂,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三楼,东户,房门洞开,强烈的现场勘查灯光将屋内照得亮如白昼,也无情地照亮了地狱般的景象。

客厅中央,一个中年男子仰面躺倒在地板上,面容扭曲,凝固着死前的惊愕与痛苦,他的头部下方,深褐色的血液早已凝固,在地板上洇开一大片不规则、边缘发黑的不祥图案。

血迹甚至溅射到了旁边的廉价布艺沙发腿和低矮的茶几侧面,而更令人心悸的景象出现在卧室,一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双人床边,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侧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身体蜷缩着,头却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歪向门口的方向,双眼圆睁,瞳孔早已扩散,直勾勾地看着虚空,仿佛要将临死前看到的恐怖景象烙印在眼中,浅色的睡衣前襟和胸口位置,被大片深褐色乃至黑色的血迹浸透,板结,上面清晰地分布着至少五六处边缘相对整齐的锐器创口。

更多的血从她身下蔓延开来,与客厅的血迹遥相呼应,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混合着现场勘查使用的化学试剂味道,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翠湖区分局刑警队队长吴思远就站在这片血腥的中心,他个子不高,但站姿笔挺如松,一身挺括的藏蓝色警服衬得他脸色愈发阴沉。

他刚调任翠湖区分局刑警队长不足半月,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没点旺,兜头就浇下来这么一盆冰冷刺骨的血,压力像无形的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头,也绷紧了他下颌的线条。

他正微微俯身,紧锁着眉头,听着蹲在女尸旁的技术中队法医老陈的初步汇报,老陈戴着口罩和乳胶手套,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沉闷,但字字清晰:

“吴队,男死者,初步判断致命伤在头部,后枕部发现一处严重的钝器打击伤,颅骨凹陷性骨折,脑组织外溢,符合致死特征,死亡时间,”老陈抬腕看了看表,“根据尸温、尸僵程度和角膜浑浊度初步判断,在昨晚10点到今天凌晨1点之间,具体需要解剖和实验室进一步确认。”

老陈顿了顿,示意助手将男死者头部伤口的特写照片递给吴思远,照片上,破碎的头骨和暗红色的组织清晰得刺眼。

“女死者,”老陈转向床边,“死因是锐器刺创导致的多发性内脏破裂,失血性休克,胸口、腹部共发现七处刺创,深度都很深,角度不一,但创口边缘相对整齐,符合单刃锐器(如匕首、水果刀)一次捅刺形成的特点,部分创口有生活反应,说明是生前伤,而且……”老陈指着女死者扭曲的姿态和身下大片喷溅状血迹,“从现场血迹形态和尸体位置看,她应该是先被袭击,试图挣扎躲避或反抗,但最终还是倒在这里,死亡时间区间与男死者基本重合。”

吴思远接过照片,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又缓缓抬起,环顾着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狭小空间。

客厅除了男死者倒毙的位置和喷溅的血迹,其他地方相对整洁,茶几上甚至还有半杯没喝完的水,卧室的床铺有些凌乱,但并非激烈搏斗的痕迹,地上,靠近门口的位置,勘查灯下似乎能看见几道被擦拭过、带着血痕的模糊鞋印,但痕迹很淡。

“凶器呢?”吴思远的声音低沉,带着砂纸般的质感。

“现场没有发现,凶手很可能带走了。”老陈回答,“另外,在客厅通往卧室的过道墙角,发现了一小段带血的、疑似拖把柄的木头碎片,上面提取到微量人体组织,已经送检。”

吴思远的目光再次落回男死者身上,又看向卧室门口那死不瞑目的女人,“熟人作案?”他像是在问老陈,又像是在问自己,“仇杀?情杀?还是……”他的视线扫过客厅角落那个半旧的保险柜,柜门紧闭,没有明显撬压痕迹。技术员正小心翼翼地提取着上面的指纹。

“钱包在男死者裤兜里,里面有少量现金和证件。”旁边一个年轻刑警补充道,他手里拿着物证袋,“女死者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已经没电关机了,屏幕有裂痕。”

吴思远沉默了几秒。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烧得如此惨烈而棘手,两具尸体,两种不同的致死方式,钝器与锐器,现场有清理痕迹但似乎又不够彻底……凶手是冷静残忍还是仓惶失措?动机是什么?

“老陈,尽快出详细报告。”吴思远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力度,但那深锁的眉头和眼底的凝重丝毫未减,“技术队,把现场所有能提取的物证,尤其是微量痕迹、生物检材,地毯式筛一遍,外围组,立刻排查死者的社会关系、近期活动轨迹,对所有存在矛盾点、经济纠纷、情感纠葛的人员一个不漏地调查,调取小区及周边所有监控,尤其是昨晚9点到凌晨3点这个时间段。”

命令简洁而迅速地下达。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卧室门口那双凝固着无尽恐惧的眼睛,转身,大步走出了这间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屋子,楼道里清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却丝毫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和肩上那沉甸甸的,带着血腥味的压力。

一个年轻女子来到他身边:“吴队,我怀疑不是单人作案,而是2人以上团队作案,据陈叔所说,俩位死者,死亡时间差不多,就有这种可能性.”吴国远听了从外局带来的小林的话,觉得她说的对,不愧跟着任小月,之前也想过这种可能性,现在还要等数据报告,比如说脚印,比如说指纹,这些都要等详细报告出来后才能判定是个人作案还是团队作案,作案的动机是什么.

“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但现在要等所有数据出来后,才能确定是什么情况,能同一时间死亡,一个人也可以做到.”幻想是凶手,怎么才能同时杀死,两位死者,小林点点头,觉得吴队说的对,现在的推断都不是事实,事实要等技术科把所有调查出的数据结果出来后才能知道.

翠湖区分局刑警队长办公室,烟雾缭绕,吴思远指间夹着的烟已经烧了半截,烟灰缸里躺着几个扭曲的烟头,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摊着几张现场照片和一份薄得可怜的初步报告,眉头拧成一个解不开的死结,窗外透进来的天光带着灰蒙蒙的压抑,像极了此刻他胸口堵着的那块石头。

上任不到半个月,翠湖这潭水还没摸清深浅,就撞上这么一桩双尸血案,现场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女死者那双圆睁的,凝固着恐惧的眼睛,如同烙印般刻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桌上的内线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吴思远掐灭烟头,一把抓起,“说。”声音低沉沙哑,“吴队,外围调查组汇总回来了。”是副队长老李的声音,透着同样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进来。”门被推开,老李带着一股室外的凉气走进来,手里拿着几张打印纸。他脸色也不好看,把纸放在吴思远桌上。

“情况……很不乐观,吴队。”老李搓了把脸,“死者周寻屿,45岁,本地一家机械厂的中层,技术工种;妻子王秀芬,42岁,社区超市收银员,两人都是这小区十几年的老住户了,我们走访了楼上楼下,左右邻居,还有他们各自单位的同事、领导,甚至常去买菜的超市老板……”

老李顿了顿,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困惑:“反馈出奇的一致,这两口子,是出了名的老实人,甚至可以说是老好人,周寻屿性格有点闷,技术好,工作认真,不抽烟不喝酒,下班就回家,王秀芬热情开朗,在超市人缘很好,谁家有事都乐意搭把手。两人感情……据邻居和同事说,一直不错,没听说有什么大矛盾。”

“矛盾呢?一点都没有?”吴思远的手指敲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有,但都是鸡毛蒜皮。”老李翻着记录,“跟楼上邻居因为晾衣服滴水拌过几句嘴,大半年前的事了,后来物业调解后相安无事,周寻屿在厂里跟一个年轻技术员有点工作上的分歧,但也仅限于技术讨论层面,远不到结仇的地步,王秀芬在超市跟一个顾客因为找零钱有过口角,也就是吵了几句,这些……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引发灭门惨案的血仇啊!”

“经济状况?”

“很普通。周寻屿工资中等,王秀芬收入不高,房子是单位的房改房,老破小,没什么值钱家当,查了银行流水,没有大额不明进出账,也没查到大额债务。那个保险柜技术队开了,里面就放了些房产证,存折(余额不多)、还有几件不值钱的金银首饰。”

“社会关系呢?有没有什么……特殊背景?或者跟人有情感纠葛?”

“查了,非常干净。周寻屿生活两点一线,除了厂里就是家,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朋友,王秀芬也一样,社交圈很窄,就是小区里几个跳广场舞的大姐,情感方面,两边单位都没听说有任何绯闻,他们有个女儿,在外地上大学,昨晚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已经联系上了,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办公室里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烟雾还在无声地缭绕,太“干净”了,干净得反常,一对老实巴交、与人无争的普通工薪夫妇,在一个普通的夜晚,在自己家里,以极其残忍的方式被杀害。

一个被钝器砸碎头骨,一个被利刃连捅七刀,现场有明显的清理痕迹(模糊的带血鞋印),凶器被带走,没有明显的财物损失,没有明确的仇家,没有桃色纠纷……这案子,简直像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压力如同实质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吴思远,他能想象到局领导紧皱的眉头,能感受到媒体嗅到血腥味后即将掀起的风暴,更能体会到受害者家属那撕心裂肺的悲恸和无处发泄的愤怒。

“监控呢?”吴思远的声音像绷紧的弓弦。

“小区是老小区,监控覆盖不全。”老李叹了口气,“单元楼门口和主要路口有探头,但昨晚那个时段,单元楼门口的监控……坏了,物业说线路老化,报修还没处理,路口监控拍到了进出小区的车辆和人流,但昨晚下雨,画面很模糊,而且那个时间段进出的人也不少,正在一帧帧筛,暂时没发现特别可疑的。”

线索似乎都断了。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空落落的,让人心头发慌,吴思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院子里停着的几辆警车,该从什么方向调查?常规的社会关系、经济纠纷、情杀仇杀……这些路似乎都被堵死了。

难道是……流窜作案?随机杀人?这个念头让吴思远的心沉得更深,如果是流窜的亡命徒,那侦查的难度和范围将呈几何级数扩大,就在这时,桌上的另一部电话响了,是内线,来自技术中队物证室。

吴思远迅速接起:“我是吴思远。”

“吴队.”电话那头传来技术员小赵略带激动的声音,“之前在现场过道墙角提取到的那一小截带血的木头碎片,我们做了初步处理和分析.”

“有什么发现?”吴思远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首先,确认是铁锹柄的一部分,材质就是普通的松木,上面的血迹经快速检测,与男死者周寻屿血型吻合,更重要的是,”小赵的声音带着兴奋,“我们在那截木头的断裂茬口和附着物里,发现了几点极其微小的、不属于木头的物质.”

“是什么?”吴思远屏住呼吸。

“有几粒非常细小的、混合着灰尘和油污的……皮屑组织,量很少,但足够做dNA,另外,还有两三点更小的、像是某种硬质……油漆?或者涂料的碎屑,颜色是暗红色的,质地很特殊,我们正在加紧分析成分.”

皮屑,油漆碎屑,吴思远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丝锐利的光芒刺破了心头的阴霾,那截疑似凶器的铁锹柄碎片上,沾着凶手的皮屑?还有可能是凶手衣服上蹭下来的、或者凶器本身携带的油漆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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