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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系统迟发五十年,老太退休成团宠 > 第140章 劲气外放,暗劲入门!

暮春的胡同口,老槐树正落着花。何雨柱攥着车把的手在工装裤上蹭了蹭,车筐里装着给师傅带的二锅头,瓶身裹着报纸,边角还沾着早市的土腥气。前头就是杨佩元住的小跨院,青石门墩儿上蹲着的石狮子缺了半只耳朵,是他去年练桩时不小心碰掉的。

“砰砰。”

门环叩在木门上,声响混着院里石锁落地的“咚”声,惊飞了墙头上的麻雀。何雨柱刚退后半步,忽觉领口一紧,像是被股子风扯了扯——那是武者特有的“气感”,带着铁锈味的沉劲。他勾了勾嘴角,提纵术运转下,鞋底碾着槐花往前滑了半尺:“师傅,是我,柱子。”

木门“吱呀”裂开条缝,杨佩元的脸露出来时,老花镜滑到了鼻尖。老人穿件洗得发灰的对襟褂子,袖口补着补丁,手里还攥着块擦石锁的粗麻布:“你小子,今儿个没走正门?”

何雨柱跟着师傅跨进院子,鞋底碾过砖缝里的青苔——提纵术大成后,他连走路都带着“鹞子穿林”的巧劲,脚步轻得像猫。墙角的石磨盘上摆着半拉窝头,旁边蹲着只三花老猫,正盯着他车筐里的酒瓶子直舔嘴。

“提纵术大成了?”杨佩元忽然转身,手里的麻布往石锁上一甩,布料带起的劲风刮得槐花瓣乱颤,“老夫当年练这身法,在城墙根儿蹲了十五年,你倒好,满打满算二十天……”他上下打量何雨柱,目光落在对方鞋底——那双全胶鞋的后跟竟没怎么磨损,分明是提纵术“借力卸力”的路数。

何雨柱摸出酒瓶子,往石桌上一放:“师傅您瞧,前门楼子底下的国营副食店新到的二锅头,瓶盖儿上还贴着‘增产节约’的红标呢。”他忽然蹲下身,指尖按在师傅膝盖上——那里有道陈年刀疤,冬天总疼得睡不着,“今儿个先不练桩,我给您瞧瞧腿。”

杨佩元叹了口气,往石磨盘上一坐。何雨柱解开随身带的布包,里头是几味晒干的草药:黄芪、当归、鸡血藤,都是他从郊区野地里挖的。上个月他在旧货市场淘到本《民间药草集》,边角都磨烂了,却让他摸出了些门道——药理技能升到2级后,连药香都能闻出个“温凉寒热”。

“师傅,您这腿啊,当年在战场上受的伤,淤血没散尽,又着了寒。”何雨柱指尖在穴位上轻轻点按,忽然想起系统里“药理感知”的提示——膝盖处的经脉像淤塞的水渠,气血走得磕磕绊绊,“我今儿个带了新法子,用艾绒掺着酒搓,再配个热敷的方子,您试试?”

杨佩元看着徒弟蹲在脚边忙活,鼻尖忽然发酸。去年冬天,这孩子抱着半袋红薯干找上门,说“想学国术防身”,谁能想到,短短几个月,竟把提纵术练到了大成?更别说药理上的造诣,连胡同口的老中医都夸他“摸脉跟老大夫似的”。

“柱子,咱先说清楚,”杨佩元忽然扯了扯徒弟的袖子,压低声音,“如今城里查得紧,你别往药铺跑——前儿个我看见居委会的王大妈盯着中药铺门口数人呢。”

何雨柱笑了,从布包里摸出个油纸包:“师傅您放心,这艾绒是我从护城河边上薅的,晒干了磨成粉,再兑上您这儿的二锅头……”他忽然住了嘴,指尖在师傅膝盖上猛地一按——股热流顺着指缝渗进去,竟把多年的寒气逼出了些,“您瞧,这样比吃药还管用。”

杨佩元只觉膝盖一暖,麻疼感竟消了大半。他忽然想起自己那早夭的儿子,要是还活着,怕也跟柱子一般大了——一样的利落劲儿,一样的实心眼。“行,听你的。”老人拍了拍石锁,“今儿个咱练最后一道形桩——熊形桩。”

熊形桩,十二形桩之末,讲究个“沉如磐石,动如推山”。

杨佩元站在槐树下,脊背挺得像根老松,却忽然蹲下身,双手虚抱,竟似抱着块千斤巨石:“柱子,看好了——熊形桩不在架势,在‘气’。你瞧这熊瞎子蹲坐,看似笨拙,实则浑身是劲,连老虎都不敢轻易招惹。”

何雨柱盯着师傅的动作,只觉眼前一亮——熊形桩的架势,竟跟他最近琢磨的太极元功拳“狮子抱球”有些像,却更沉、更稳。他下意识跟着比划,忽然听见脑海里响起熟悉的“嗡”声——那是系统对技能熟练度的反馈,只是今儿个,声音格外清亮。

【熊形桩熟练度 1】

【熊形桩熟练度 1】

……

槐花瓣落在何雨柱肩头,他却浑然不觉。提纵术大成后,身体对桩功的感知愈发敏锐,每一个蹲起、每一次转胯,都像在跟大地较劲。当他第不知道多少次抱桩时,忽然感觉脚底的青砖“咯”地响了声——竟是被他踩出了道细缝。

“好!”杨佩元猛地拍掌,石锁上的麻雀惊得扑棱棱飞起来,“十二形桩全通了!柱子,你过来,试试把这十二形融进拳里。”他忽然退后半丈,从墙角抄起根枣木棍子,“用你的太极元功拳,接我三招。”

何雨柱不敢怠慢,扎了个龙形桩起手式。太极元功拳他练了无数遍,可今儿个不一样——十二形桩的劲气在身体里打转,龙的“灵”、虎的“猛”、熊的“沉”,竟像拧麻绳似的绞在了一起。当杨佩元的棍子扫过来时,他下意识使出“狮形桩”的扑击,指尖竟带起了破空声。

“嗤——”

枣木棍擦着何雨柱的袖口掠过,却没碰到皮肉。杨佩元瞳孔微缩——徒弟这一拳,竟暗含“暗劲”的苗头,拳风刮得他手背生疼。更奇的是,何雨柱的步法竟揉进了提纵术的“踏雪无痕”,明明站在原地,却像随时能飘起来。

“再来!”杨佩元棍尖一挑,对准何雨柱腰间——这是虚招,实则要看他如何“化劲”。

何雨柱忽然沉腰,使出“熊形桩”的坐胯势。只听“砰”的一声,枣木棍砸在他腰间,却像砸在棉花上,力道竟被卸了大半。更惊人的是,何雨柱借力起身,拳头带起的劲风竟把槐树上的花瓣震落了一片——那些花瓣在空中打着旋,竟被劲气扯成了碎末。

“暗劲……入门了?”杨佩元的声音发颤,棍子“当啷”掉在地上。他清楚,暗劲讲究“劲由内发”,能凭气血震动伤人,眼前这孩子,竟把十二形桩的劲气和太极元功拳揉在了一起,硬生生砸开了暗劲的门槛。

何雨柱只觉体内有团火在烧,十二形桩的劲气顺着经脉乱撞,像要找个出口。他忽然看向院角的老槐树——那棵树三人合抱,树皮上全是岁月的裂纹。提纵术下意识运转,他身形一闪到了树下,掌心贴着粗糙的树皮,忽然低喝一声:“开!”

“砰——”

劲气从掌心迸发,老槐树竟剧烈震颤起来。细碎的树皮簌簌往下掉,树根处的青砖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惊得那只三花老猫“喵”地窜上了墙头。何雨柱往后退了两步,看着掌心淡淡的红印——刚才那一下,竟把暗劲“外放”了。

“柱子,你……”杨佩元想说“收敛锋芒”,却又咽了回去。眼前这孩子,本就是个“逆天”的主儿,明劲大成用了三个月,暗劲入门不过半年,说句“百年难遇的天才”都不为过。他弯腰捡起枣木棍,忽然笑了:“当年我师父说,暗劲境要过‘三关’——听劲、化劲、发劲。你今儿个发劲成了,可这‘听劲’……”

他忽然随手往空中一抓,接住片飘落的槐花:“暗劲的‘听劲’,不是用耳朵,是用全身的毛孔‘听’。你刚才震树,靠的是蛮力,可要是能听见这花瓣落地的声音……”他松开手指,花瓣轻轻落在何雨柱手背上,“才算真正入了门。”

何雨柱盯着手背上的花瓣,忽然想起系统里“内视”功能的提示——运转暗劲时,竟能看见经脉里的热流像小蛇般游动。他忽然福至心灵,指尖轻轻一抖,花瓣竟“嗖”地飞了出去,钉进了石锁的裂缝里。

“好!”杨佩元哈哈大笑,捡起石桌上的二锅头,往两个粗瓷碗里倒满,“今儿个咱爷俩破例,喝两口——你这暗劲入门,比我当年强了十倍!”

两碗酒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何雨柱抿了口,辣劲顺着喉咙往下钻,却觉得浑身说不出的通透。院外传来自行车铃铛声,还有胡同里大妈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动静,混着槐花香,把这方小跨院泡得暖融融的。

“师傅,”何雨柱忽然指了指石锁上的花瓣,“等我把‘听劲’练好了,能不能……”

“别急。”杨佩元打断他,指尖敲了敲石桌,“暗劲这玩意儿,就跟炖老母鸡似的,得慢火煨。你先把十二形桩和太极元功拳揉熟了,再琢磨‘听劲’——对了,”他忽然压低声音,“你妹妹雨水最近咋样?李师傅那儿的钳工活儿,吃得消不?”

“师傅放心,”何雨柱摸出张糖纸,那是给雨水攒的,“雨水现在能看懂零件图了,李师傅说下月带她去厂里考二级工。”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裤兜掏出个小布包,里头是晒干的槐花蕊,“这玩意儿泡茶水,能败火,您给师娘捎回去。”

杨佩元接过布包,掌心暖暖的。夕阳从院墙上斜斜照进来,把两个影子拉得老长——一个蹲着熊形桩的架势,一个站成了龙形桩的模样,在满地槐花里,像幅会动的老画。

暮色漫进胡同时,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赶。

车把上的铃铛“叮铃”响着,惊起几只归巢的麻雀。他摸了摸腰间的布带——那是杨佩元送的“暗劲境”信物,蓝布底子上绣着个“武”字,针脚粗疏,却带着老辈人的心意。系统面板里,太极元功拳升到了2级,桩功经验条蹭蹭往上涨,可他心里清楚,真正的本事,不在那些数字里,在掌心的劲、脚下的路。

路过国营药铺时,何雨柱下意识放慢了车速。橱窗里摆着玻璃罐,装着晒干的艾草和陈皮,跟他给师傅配的药一个样。想起杨佩元说的“别往药铺跑”,他勾了勾嘴角——明儿个去郊区挖点野艾,再跟卖豆腐的王大爷换点陈酒,师傅的热敷方子,保管比药铺的还灵。

四合院的门墩儿在暮色里渐渐清晰。中院传来贾张氏骂街的声音,混着许大茂收音机里的京剧唱段,乱哄哄的却透着股子烟火气。何雨柱捏了捏车闸,鞋底蹭过地面——暗劲在脚底一闪,竟把青砖路上的槐花碾成了粉,星星点点的,像撒了把碎金子。

推开西厢房的门,屋里还留着雨水临走时摆的搪瓷缸,里头装着泡开的茉莉花茶。何雨柱摸出系统空间里的腊肉——那是上周在早市“捡漏”买的,用荷叶包着,还带着淡淡的香。明天给师傅送药膳时,就用这腊肉炖黄芪,补气血再好不过。

窗外,月亮爬上了屋脊。何雨柱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忽然笑了——暗劲入门,不过是掌心的一道劲气;真正让他踏实的,是妹妹在李师傅家学本事,是师傅的腿伤渐渐好转,是这四合院里,总有一盏灯为他留着。

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咚——咚——”,敲得人心静。何雨柱闭上眼,十二形桩的架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忽然觉得指尖发痒——明天,该去护城河边上练练“听劲”了,就听那河水流动的声音,听那槐花落地的声音,听这世道里,属于他何雨柱的,越来越稳的脚步声。

夜风裹着槐花香溜进窗户,落在何雨柱手背上。他动了动手指,指尖的劲气轻轻一颤,竟把窗台上的灰尘震得飘了起来——像场细小的雪,却带着暖融融的、属于春天的味道。

这一晚,四合院的梦格外安稳。而何雨柱知道,从今天起,他攥在手里的,不再只是一把菜刀、一套桩功,而是能在这世道里,为自己、为在乎的人,劈开一条路的,真正的“底气”。

暗劲外放,不过是个开始。更硬的拳头,更暖的日子,都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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