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系统迟发五十年,老太退休成团宠 > 第47章 带路吧

系统迟发五十年,老太退休成团宠 第47章 带路吧

作者:那一天的夜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7-19 16:22:17

1960年的春末,北京前门外的老字号酒楼在暮色中依次亮起灯笼。鸿宾楼的金字招牌下,四个穿藏青色中山装的男人围坐在四号桌旁,袖口露出的的确良衬衫熨得笔挺,与店内伙计的粗布工作服形成鲜明对比。为首的眼镜男人放下茶盏,瓷杯与木桌相撞发出清脆的响,惊飞了窗台上的麻雀。

“杨老板,”他掏出钢笔在菜单背面画了个圈,“十五岁掌勺,这要是传出去,您让同业公会怎么看?”

杨国涛握着算盘的手顿住,竹制算珠在指间微微发烫。他早听说新丰楼最近在琢磨歪招,却没想到对方会拿“厨师证”做文章——这玩意儿虽说解放后就提上了日程,但真正严格推行还是近两年的事,眼下四九城半数以上的老师傅都还揣着“师徒契”当凭证呢。

“张师傅,”杨国涛赔着笑脸,目光扫过对方胸前若隐若现的“新丰楼”徽章,“柱子是李师傅的关门弟子,虽说年纪小,可上个月首长来吃饭,点名要他炒的鱼香肉丝……”

“首长?”眼镜男——张译——挑眉冷笑,“杨老板这是拿官面儿压人?行,咱们不扯那些,就问你,他有加盖公章的厨师证吗?”

这话像把刀,剜进杨国涛的软肋。鸿宾楼虽是国营合作饭店,但何雨柱毕竟才十五岁,按正常流程,得先当三年学徒才能考初级证。可谁能想到,这小子刚来半年就成了台柱子,后厨那帮老师傅都得给他打下手。

“怎么回事?”后厨传来一声沉喝,李保国系着油渍斑斑的蓝布围裙走来,腰间别着的铜哨子随步伐轻晃。他扫了眼桌上 untouched 的麻婆豆腐,浓眉一拧,“菜不合口味?”

张译身后的矮个男人开口:“李师傅,我们是来谈规矩的。”他掏出一本暗红色的证件,封皮上“北京市饮食同业公会”的烫金字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有人举报,贵店违规使用童工掌勺,按章程……”

“放你娘的狗屁!”李保国突然爆粗,震得墙上的**像都晃了晃,“老子在鸿宾楼掌勺那会儿,你小子还在你爹的灶台底下玩煤灰呢!什么章程不章程,有种冲我来!”

张译脸色铁青,他爹作为新丰楼的二厨,见了李保国确实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师叔”。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讲究“破除旧规”,连菜刀都要“标准化”,何况是师徒传承那套老规矩。

“李师傅,”他刻意把“师傅”二字咬得极轻,“时代变了,如今讲究的是‘持证上岗’。您要是护短,咱们就去公会评评理,看看是您的面子大,还是国家的政策大。”

杨国涛捏着算盘的手心里全是汗。他清楚,一旦闹到公会,鸿宾楼轻则被通报批评,重则停业整顿。正僵持间,后厨门帘一挑,何雨柱端着个空蒸笼出来,白毛巾搭在肩头,眼神清亮如檐下新冰。

“师傅,”他冲李保国点点头,转向张译,“您说的考核,什么时候开始?”

张译一愣,没想到这少年会主动接招。按行内规矩,若有人质疑厨艺,可通过“考较”解决,但通常是由老师傅出题,考较者需自备食材,当众完成三道指定菜。

“柱子,你疯了?”杨国涛低声呵斥,“这不是儿戏!”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从裤兜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他平时记菜谱的笔记本,纸页间夹着几张皱巴巴的考级大纲——那是李保国托人从公会内部弄来的。

李保国盯着徒弟的侧脸,忽然想起三个月前,这小子在厨房偷练颠勺,把新买的铁锅磕出个凹痕。此刻他站在灯光下,身形比刚来时长高了半个头,蓝布围裙下的肩胛骨棱角分明,像株在石缝里扎根的青竹。

“这样吧,”李保国从腰间扯下铜哨子,拍在桌上,“明早八点,公会礼堂。你们出题,我徒弟接招。要是他过了,你们新丰楼得在《北京晚报》上登报道歉;要是过不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译胸前的徽章,“我这杆铜哨子,以后见天儿去你们后厨吹!”

张译瞳孔骤缩。那铜哨子是李保国的师父所赐,象征着“川菜正宗”的传承,要是真让他天天去新丰楼晃荡,自家老爷子非得气出脑溢血不可。

“好!”他咬牙应下,“三道题,熘、爆、烧,食材我们带。要是输了,我张译亲自来擦你们的灶台!”

“柱子,”李保国等新丰楼众人离去后,从橱柜深处摸出个雕花漆盒,里面是一套银质的雕花漏勺,“这是你师公当年考特级时用的,今晚好好练练‘芙蓉鸡片’,考较时别给老子丢脸。”

何雨柱接过漏勺,金属表面还带着体温。他想起白天在后厨,张译用筷子挑起豆腐时,指尖微微发颤——那是握勺不稳的表现。想到这儿,他忽然有了底气,哪怕考核评委是特三级大厨,他也有七成把握。

深夜的鸿宾楼后厨,煤油灯把何雨柱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个不知疲倦的舞者。他按照系统提示,将鸡胸肉剁成细泥,兑入蛋清和水淀粉,顺时针搅打至起胶。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当——当——”,惊起一群夜鸟。

“哥,”何雨水抱着暖水袋来找他,“三大爷说,你要是累了就回去睡会儿。”

何雨柱抬头,看见妹妹站在月光里,羊角辫上挂着根面粉,忽然想起今天在店里,张译说“童工”时,她攥着自己围裙的小手有多紧。

“快了,”他笑了笑,把鸡泥倒入温油中,看着它们在锅里绽开如雪白的芙蓉花,“等哥考过了,带你去吃新丰楼的点心,管够。”

小姑娘点点头,从兜里掏出块硬糖塞给他:“三大妈给的,你尝尝。”

何雨柱咬开糖纸,薄荷味在舌尖炸开。他忽然想起系统面板上的“厨艺等级4级”,想起每次颠勺时,手腕上传来的微妙震动——那是系统在提示他火候的变化。或许,这就是命运吧,让他在这个年代,用一把炒勺握住自己的命运。

次日清晨,公会礼堂的铜钟敲了八下。何雨柱跟着李保国走进大厅,看见张译正和三个评委低语,其中一人穿着中山装,胸前别着“特三级厨师”的徽章。

“第一题,熘肝尖。”评委开口,“限时一刻钟,食材自备。”

何雨柱点头,从竹篮里取出新鲜的猪肝,刀光闪过,肝片薄如蝉翼。他余光瞥见张译在一旁冷笑,手里的菜谱翻得“哗哗”响,显然是在等他出丑。

油温五成热,肝片下锅滑散,紧接着调入葱姜蒜、酱油、醋、糖,一气呵成。当他将熘肝尖装入青瓷盘时,评委们的目光明显变了——那肝片外裹的芡汁透亮如琥珀,盘底竟没有半滴多余的汤汁。

“第二题,爆双脆。”另一位评委开口,手里拿着个牛肚和鸡胗,“要求脆嫩爽口,不老不生。”

何雨柱挑眉,这道菜讲究的是刀工和火候,牛肚要剞麦穗花刀,鸡胗要剞菊花刀,两者焯水时间相差不过三秒。他抄起桑刀,刀刃在牛肚上起落如飞,转眼间,整块牛肚变成了整齐的麦穗状。

张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清楚,就算是自己,切这道花刀也得用两分钟,而何雨柱只用了不到一分钟。更让他震惊的是,这少年焯牛肚时,居然用筷子掐着时间,精确到了秒。

“第三题,红烧狮子头。”主评委终于开口,“要求入口即化,肥而不腻。”

何雨柱松了口气,这道菜他在系统里练过不下百次。他将五花肉切成石榴粒大小,加入马蹄碎、葱姜水,顺时针搅打上劲,然后捏成拳头大的肉丸,放入热油中炸至金黄。当肉丸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冒泡时,香气弥漫了整个礼堂,就连门口的卫兵都忍不住探头张望。

“可以了。”李保国忽然开口,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评委们围桌而坐,刀叉切开狮子头的瞬间,汁水四溢,肉质细腻如豆腐。主评委闭着眼睛嚼了两下,忽然睁开眼:“这……是用了三七比例的肥瘦?”

何雨柱点头:“三成肥七成瘦,加了少许淀粉和鸡蛋,炖的时候用小火慢煨两个时辰。”

主评委放下刀叉,从兜里掏出钢笔,在考核表上画了个大大的“优”。张译脸色惨白,手里的筷子“当啷”落地,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响。

“李师傅,”主评委站起身,握住何雨柱的手,“后生可畏啊!我看这中级证直接给吧,明年就让这小子考高级!”

李保国哈哈大笑,拍着何雨柱的肩膀说:“听见没?明年考高级!”

何雨柱望着窗外的阳光,忽然想起昨晚妹妹说的话:“哥,你炒的菜像星星一样亮。”此刻,他终于明白,有些东西是规矩束缚不了的,比如天赋,比如热爱,比如在动荡年代里,依然闪闪发光的梦想。

张译灰溜溜地从后门离开时,听见礼堂里传来掌声。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新丰楼徽章,忽然觉得这玩意儿比鸿宾楼的煤灰还脏。而何雨柱呢,正接过李保国递来的铜哨子,轻轻一吹,清亮的哨声穿过礼堂的飞檐,惊起一群盘旋的鸽子,在蓝天上画出一道银色的弧线。

这一天,四九城的饮食圈传开了个消息:鸿宾楼有个十五岁的小师傅,用三道川菜征服了特三级评委,连新丰楼的少东家都输得心服口服。而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他的名字,已经悄悄登上了北京市饮食同业公会的“重点培养名单”,在那个讲究“又红又专”的年代,这意味着什么,或许只有真正的内行才能明白。

暮色四合时,何雨柱带着妹妹走过前门大街,路灯次第亮起,像一串温暖的灯笼。何雨水攥着他的手,仰着头问:“哥,你真的要去考高级证吗?”

“当然,”何雨柱笑了,摸了摸她的头,“等哥成了特级厨师,就开一家全北京最气派的酒楼,让你天天吃糖醋排骨。”

小姑娘咯咯笑起来,笑声惊飞了路边的麻雀。远处,新丰楼的灯笼在风中摇晃,而鸿宾楼的招牌正被擦得锃亮,像一块等待被点燃的金子。何雨柱知道,属于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