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闫没有立即回,应该是在忙。
等忙完了,抽空看了眼消息,然后就让秘书去查这些综艺的情况。
等消息反馈到他手上,也是一个满意的都没有。
不是做饭综艺的嘉宾,就是没什么热度的游戏综艺。
不管哪个,好像都配不上少女那张生来就该万众瞩目,光彩照人的脸。
那张脸,就该珠光宝气,鲜花簇拥。
薄闫是商人,虽然不懂娱乐圈,却是懂商品的价值。
这些综艺,配不上她的价值。
可是他手底下的投资,和娱乐圈交汇的很少。
薄闫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潜意识把关雎雎当成了自己人,并且将他的资源划分给她。
当然,也有可能是这点小损失,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
“喂。”
“有个忙要你帮一下。”薄闫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到城市上。
玻璃外,天色在渐渐变暗,城市的霓虹灯光在缓缓亮起。
电话那头,正在和老狐狸们闲聊的周崇行有些惊讶,又看了眼电话,确定是他后,起身暂时离开了房间,去了更为私密的包房。
“什么忙,要薄总亲自打电话。”他点了根烟,趴在栏杆上短暂放松,大脑却仔细听电话里的声音。
“家里有个小姑娘,想去你们那里玩一下。”
“就这?”
“嗯。”
周崇行笑得咳出烟,本以为要聊很久才点的烟,此刻被他摁到旁边的烟灰缸里,“行,难得你亲自打电话,到时候让你秘书跟我的联系就好。”
“多谢。”
“谢我就多给京台的项目投点钱,‘新科’这些年被国家大力扶持,正是万众瞩目,有你的冠名,名利双收。”周崇行也不等以后,直接跟他提要求。
“好。”
周崇行也知道这人什么性子,拍了拍身上的烟气,简单说完就挂断电话回去。
至于薄闫交代的人,等晚上睡前,有空看一眼,不由得惊讶。
照片里,少女气质干净,容貌却格外的冷艳。
那种雨后打湿的娇花,稍微用点仿佛就会让她哭泣不止。
然后看完对方的背景,又会赞叹她生命力的顽强和生生不息。
小网红吗?
薄闫大概是找不到更低的人脉了,竟然找到他这个电视台台长头上,就为了一个小网红。
有种杀鸡用牛刀的荒谬感,但是想到那人一旦上心,就格外认真的性子,又觉得很是合理了。
而且……周崇行在这个圈子见过美人无数,不得不说,关雎雎这张脸连他都惊艳了一下。
男人退出了资料,将心思从这件事上抽出,转而去看新政策下,符合要求的几档节目的提案。
等所有看完,他一个都不是很满意。
要么立意太浅,要么太大众。
他脸色沉了点,让秘书明天早上安排会议。
另一边。
公司接过几档大热综艺和歌唱比赛的邀请,甚至还有一些热门Ip改编剧的配角剧本。
老板不是傻子,知道是给谁准备的,立即让经纪人给到了关雎雎手里。
其他的网红连这些事情都不知道,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拿不到就是了。
关雎雎作为“不知情”的人,自然又问了一遍薄闫。
这回对方没有说不太好,而是让她挑着喜欢的来。
【雎雎呀:我不太想去演戏,好耽误学习。
【雎雎呀:不过这个生存综艺很有意思的样子诶,我看就是去某个人少的地方生存四天三夜,我大三课少,请假应该可以去,而且一趟有十万块!】
就算是赚钱,也不忘记学业。
她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
关雎雎发完,对面等了好久,才回消息。
【非常有钱的爹系闷骚霸总:你拿主意就好,小心安全。】
然后就是十万转账,仿佛在跟她说,不要在意钱,过去好好玩就是。
他大概是在忙,抽空回了消息和转账后,一直都没再发其他的了。
晚上她给他录完歌发送过去,就睡觉了。
至于转账,当然是收了。
关雎雎的身份被爆了出来,虽然每天都遮着脸戴着帽子,但是去上学还有上课,明显多了不少人看她。
于此同时,枫大另一位风云人物——洛青止,最近传出失恋了的消息,不少因为他谈恋爱而哀嚎痛哭的女生满血复活。
管他高岭之花还是花丛浪子,有了主了就不好意思偷看偷偷喜欢了。
现在他的女朋友终于忍受不了他浪荡的性格,把他丢了,哈哈哈,又能肆无忌惮欣赏帅哥了,爽哉!
而洛青止其实是网恋被骗钱这件事,知道的没几个,还是他气得喝酒,不小心醉了说出来,被几个玩得好的知道了。
一个个笑得前趴后仰。
但笑归笑,闹归闹,兄弟被骗,为这点钱报警,到时候传到圈子里太丢面了,可就这样不管也很是憋屈,于是几个一合计,偷偷帮他查是谁。
不查还好,一查看照片……
“他凭什么吃这么好?”
“我也有钱,她能来骗我的钱吗?”
“艹,还说吗?”
三个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向照片里的少女。
“要不算了吧,我看他好不容易走出来。”
“嗯,算了,人家姑娘也不容易,这点钱他不缺,人家一定很缺,给她就给呗。”
“很有道理。”
“万一等他哪天想起来,也去查怎么办?”
“……我家网络部门高手多,我让他们把信息加密一下。”负责查关雎雎的安阳推了推黑框眼镜,给出解决方案。
得到了一致的赞赏眼神。
于是洛青止真的过几天去调查,想要把人揪出来,发现竟然查不到。
“有这技术,搞什么网恋骗钱。”洛青止咬了咬后槽牙。
对面的人很想说——白拿钱和上班拿工资,自然是前者更舒坦,就是容易进去。
这件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洛青止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他今年大四了,明年毕业到时候就要回京市。
枫市的一切都要抛开了。
他拳头松了紧,紧了又松,最后坦然一笑。
没事哒没事哒,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没,事,哒。
只是那笑容,莫名带了点阴森恐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