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对方在枫大,竟然生出了要见一面的心思。
但消息刚发出去,他又有些后悔了。
万一对方看到自己的脸,变得和其他的女生一样怎么办?
洛青止被骂暧昧对象多,天可怜见的,他以前也严词拒绝过啊,但是一些女生竟然威胁跳楼。
长得太帅太让人苦恼了。
于是他选择当“渣男”。
果然,人品上的放浪让人们警醒了很多,没再那么痴迷他。
不过,对面似乎安静了很久。
洛青止等了一会儿,发了条消息过去。
【qIN止:宝宝要是害羞,可以不说的。】
红色的感叹号出现。
【对方不是您的好友,请加好友再聊天】
洛青止表情空白,又发了个问号过去。
【对方不是您的好友,请加好友再聊天】
呆了好几秒,终于意识到什么。
看到自己陆陆续续将近一百万的转账,他气得手指都在颤抖。
“艹!”
……
拉黑了洛青止,关雎雎愉快哼歌。
想到万源之地的事情,大仇得报的快乐让她本就好看的脸,越发的光彩动人。
晚上照例接通电话,结果发现对面打成了视频,一入目就是少女那张脸,薄闫眼神猛地锁定了。
她趴在床上哼歌,双脚在身后摆动,粉嫩的睡裙,是polo领,十分乖巧把最顶上的扣子扣上了。
但是胸口的弧度,还是因为趴着的动作,十分明显,并且因为遮挡,有些让人忍不住去想后面的美好光景。
薄闫挪开视线,对视少女惊讶的眼眸。
“怎么点错了。”她嘟囔,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发现没问题后,语气带着她都没意识到的撒娇,“那今天就打视频吧,可以吗哥哥?”
薄闫靠在床板,穿着深蓝的睡衣睡裤,夏天的天气燥热,上面两个扣子被他松开。
听到她的请求,男子目光打量了她一会儿,缓缓道:“可以。”
少女露出更灿烂的笑容,询问他今天想听什么歌。
但是不等他回答,又说学了新歌,想唱给他听。
“嗯。”他本人比他聊天,似乎还要冷。
她新学的是一首小甜歌。
“或许是遇见你天气刚刚好,”
“或许是因为你独特的味道,”
……
“我的心扑通扑通不停地跳~”
“爱上了你侧脸,你的眼——”
……
她一边唱,一边盯着他的脸。
唱完了,少女脸蛋红扑扑的,眨巴着大眼睛看他。
男人没说话。
不一会儿,她不好意思收回目光,欲盖弥彰:“我觉得这首歌很好听,你觉得呢?”
“还不错。”他端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两口。
滚动的喉结十分性感。
少女盯着他那张脸,看得有些发呆。
“哥哥,你长得好帅啊。”她不知不觉,竟然说出来了,说完脸蛋顿时红成猴屁股。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就是单纯的夸奖,嗯,单纯欣赏而已。”她越解释越乱,最后有些摆烂找借口。
薄闫微不可见弯唇,“很晚了,晚安吧。”
她没想到他这么说,神色明显懊悔,不情不愿:“好吧,哥哥晚安。”
最后还是强行挤出笑脸,跟他笑脸晚安。
视频通话结束。
男人的转账也过来了。
比之前的多了一倍。
【非常有钱的爹系霸总:歌很好听。】
关雎雎切了一声。
给对方改了备注——“非常有钱的爹系闷骚霸总”。
她躺回被窝,准时睡美容觉。
神族圣子——慕归。
京圈豪门慕家……薄闫的表弟……哈欠。
以嫂子的身份接近好像挺好玩的……但有点小风险啊。
唔~薄闫长得好确实带感,可惜还不能睡。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关雎雎翻了个身,身心放松睡觉。
感谢圣子,选了这个普普通通的世界。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
暑假过去。
关雎雎成了网上小有名气的网红。
不少也是枫大的学生,开学的时候都期待能遇见她。
红的同时也有黑粉。
一些人怀疑她学历造假,准备到时候打假。
但是他们的预期只会落空。
开学那天,关雎雎换下了小白裙,选了更为青春靓丽的牛仔裤和白上衣。
露出纤细的腰肢,头上戴着黄色的鸭舌帽,卷发被她扎在脑后。
她住的离学校有点距离,自己骑着小电炉到学校,又掐着上课前五分钟到了教室。
原主当时选的专业,是分数比较低的“食品质量与安全”,而且相对好就业。
但是原主的家人都不支持她上大学,还是她说大学不要学费,可以自己赚钱还给家里打钱,才被允许去的。
但是原主因为上学时候的经历,其实患了很严重的心理创伤。
大学室友发现后,非带她去医院检查,一查发现深度抑郁 自残倾向。
这下子学上不了了,跟家里说也只被骂了一通,转了两百块后,问清楚发现是心理疾病,又觉得她是在骗钱,骂得更凶了。
甚至就因为这两百块,后面每次找原主要钱,都要提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给的是两百两千万呢。
后续辍学治疗,吃药又让本就不瘦的身材越来越胖。
等所有兼职赚的钱用完,加上是身材上的自卑和心理缺陷,原主开始疯狂加金主们,凭着出色的声音条件,很快拥有了一堆“男朋友”。
不过真的爆金币的很少,勉强支持日常开销和药钱。
偶尔打赏得到的钱多了,也转头要打给家里。
原主就这样的情况下,心理压力过大,连续直播不睡觉,猝死了。
她回来继续跟着大三上学,原本一届的大多毕业了,少数留校读研究生。
总归课堂一眼望过去,没有关雎雎认识的人。
老师倒还是原本的授课老师,有些眼熟。
她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背着书包走进教室。
出众的身材和气质,让一些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但是脸被遮得严严实实,加上低着头,没人认出她。
关雎雎来得有些晚,只能坐在靠前面的位置。
老师上课点名,点到她的时候,还专门看了一眼。
眼底划过惊讶。
虽然只隔了一年,但是记忆中这位同学似乎有点胖。
加上当初听说是重度抑郁辍学,专业课老师对她多少有点印象。
下课时间,关雎雎趴在桌子上装睡,因为坐在第二排,所以她旁边都没人。
身后传来了说话声。
是刚刚上课迟到的两个女学生。
很巧,讨论她的。
“你说雎宝哪个专业的啊……咱们这个专业人还算多,一个年级有四个班,按照她说的,也在大三,不在这个班,就只能是三班四班他们的课了。”
“人家也不一定是我们专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