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帛曳拎着晚餐回到了经理房,一进屋便看见了正在打扫卫生的宁久徽。
此时的总裁脱去了西装衬衫,换上了一套浅色的家居服,围着围裙,带着手套,拿着拖把,贤惠中透着一丝神圣的性感。
帛曳很少见到男人这个画风,发出灵魂拷问。
“你在干嘛?”
宁久徽:“显而易见,我在打扫卫生。”
特殊时期,生人勿进,帛曳取消了后面十六天的上门保洁,由她自理卫生。
谁料这活被宁久徽主动包圆了。
帛曳环视一圈被收拾干净的空间,目光最终定格在宁久徽身上,觉得他这副居家人夫装扮有那么点养眼。
“辛苦了,我给你带了晚餐。”
她拎着手提袋来到岛台,扫了眼台面,神色一怔,随即又是一阵惊异。
“这些菜是你做的?”
“嗯。”
宁久徽走到阳台,放下拖把,脱下手套边洗手边道:“我平时工作不忙都会自己做饭,不知道你的口味,就随便做了些。”
帛曳想起她只加了柳入青的wx,还没有宁久徽的联系方式,于是打开手机wx二维码,递到对方面前。
“我的失误,以后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好。”
宁久徽微微一笑,成功加上她的wx。
“你吃了没,没吃的话一起坐下吃点?我做的有点多。”
帛曳没吃,木槿要求她除了工作时间其余时间都必须待在宁久徽身边,所以她打包了菜回来。
两人将打包的菜拿出来,随后一起坐下享用晚餐。
宁久徽做的菜卖相看起来不错,帛曳尝了一口,嚼嚼嚼。
“如何?”
宁久徽看着她,殷切的眼神中泛着一丝忐忑。
“你厨艺不错。”帛曳点头肯定,“没想到你这个总裁还挺接地气的。”
宁久徽失笑,“你以为的总裁是什么样?”
“目中无人,难伺候,伪善,爱算计,爱乱搞,爱……”
“等一下。”
宁久徽伸手叫停,“爱乱搞是指什么?”
是他以为的那种低俗不堪的事吗?
“就字面意思的乱搞啊。”
都是成年人,帛曳说起话来没什么顾忌,“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表面高岭之花,私底下不忌,和司机、下属、合伙人、代言人、律师、管家章章啪啪啪的那种。”
宁久徽:“……”
他很想知道这种不正经的小说出自哪个不正经网站,问出来,然后收购改造。
但话到嘴边最终成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小说都是假的,都是瞎编的。”
帛曳反驳,“艺术来源于生活,我看的那本是你的同人文,作者说灵感来源出自你的花边绯闻和几年前的红房客视频事件,段评讨论的有鼻子有眼的。”
提到这,她不禁好奇,很感兴趣地问:“你悄悄告诉我,那些都是真的吗?”
宁久徽很大声地说:“不是。”
向来洁身自好的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清白会毁在了这该死的同人肉文上。
“那些绯闻都是竞争对手恶意编造的,视频也都是他们ai合成的。”
自古以来,brO的三大攻击手段:拉踩、抹黑、造黄谣。
当时舆论发酵后不久,宁久徽就迅速找人清理了一遍网络蟑螂,断了一些水军头子的舌头,并将背后那几个始作俑者变成了真正的沟子文学主角,天天接客。
由于舆论只在岚语传播,他便只针对本地网络进行了清理,谁料谣言还是传播到了内陆,并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发展成了更加限制级的东西。
宁久徽承认帛曳口中的伪善,爱算计,虽然他的心是脏的,但他的身体是干净的。
他是处男,前后都是。
见吃了假瓜,帛曳有些小失望。
宁久徽将她的失望看在眼底,顿了顿突然问:“那帛曳经理的那些绯闻呢?也全是假的吗?”
帛曳停下筷子,“什么绯闻?”
“十几位少男猎手控诉你始乱终弃,脚踏多条船,睡了不负责的事。”
“哦?这个啊。”
帛曳知道这事,和宁久徽的绯闻不同,她的这个绯闻只在四季春论坛内部传播。
她抬眼目光幽幽地看向宁久徽,“原来宁久徽私底下也会关注四季春的事,这是林晔的要求,还是你自己的爱好?”
“一半一半吧。”宁久徽回:“毕竟最想要我死的人来自另一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所以……”
他话头一转,“那个绯闻是真的吗?”
帛曳转移话题失败,索性大方回应。
“一半一半吧。”
她补充道:“始乱终弃是假,脚踏多条船也是假,但睡了是真的。不过那只是成年人之间的你情我愿而已,我付了他们报酬,睡前也谈明了只是床伴关系,无奈那帮少男太想进步了,妄图凭借几次**关系就让我给他们在四季春开后门,被我拒绝后便联合起来发篇小作文控诉试图拉我下台。”
最后帛曳让他们如愿,一个个给他们开了“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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