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雷欧与阿斯特拉一左一右,架着被等离子水晶装甲箍得动弹不得的赛文。被钳制住的赛文挣扎着想要嘶吼,却连半个音节都挤不出来,只能任由兄弟俩拖着往大厅外走,双脚在绿莹莹的水晶地板上划出两道凌乱的痕迹。
“呵!雷欧,好好玩!”苏寒头也不回,声音轻飘飘地砸在雷欧的耳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要是你不把他给老子玩废了,等下次见面,老子就让你重温一下吉普车的特训经历!”
撂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苏寒便转过身,和皮克并肩站在水镜前,饶有兴致地盯着画面里奥特孤儿院的欢声笑语,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随手处理的一件小事。
刚拖着赛文走到大厅门口的雷欧,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激灵,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当年被吉普车特训支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他连忙扭头冲身后的阿斯特拉急声招呼:“快!你先把他带进去等着!”
话音未落,雷欧抬手甩出自己的奥特披风。披风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紫黑色的光芒一闪,一道空间虫洞便赫然张开。阿斯特拉架着赛文的胳膊,脚下不停,直接拖着人钻进了虫洞,直奔国王星而去。
解决完这事,雷欧不敢有半分耽搁,转身就化作一道赤色流光,风风火火地朝着光之国科技局的方向冲去——他得赶紧找到希卡利,让希卡利赶紧加急打造一辆“特殊”的吉普车,迟一步都怕自己要重蹈覆辙。
光之国——奥特孤儿院!
奥特孤儿院院长办公室!
赛罗沉默片刻,抬手在胸前的彩色计时器旁轻轻一抹,掌心便浮现出一张泛着淡淡红光的宇宙币通用卡。卡片上流转的能量纹路,昭示着里面数额不菲。他双手捧着卡片递到捷克院长面前,声音低沉又诚恳:“捷克爷爷,这是我这些年在外闯荡赚的一点外快,不多,只有两百亿宇宙币。希望这钱能让孤儿院的日子过得好一点,能给小家伙们多买点能量棒,换些新的游乐设施。”
捷克院长连忙伸出手,把赛罗捧着卡片的手往回推搡,苍老的眼眸里满是欣慰的笑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不用了,小赛罗!你能有这份心,院长爷爷就已经很欣慰、很开心了。这钱你还是自己留着,不然万一将来你遇上了心仪的女孩子,或者合心意的女奥特战士,想要求娶人家,不还得准备彩礼、准备礼物吗?”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奥特孤儿院这些年过得有多拮据,秋千的等离子绿水晶能量锁链锈了又锈,孩子们的能量棒也常常省着分。可一想到赛罗小时候缩在门边孤零零的模样,想到这孩子这些年在外吃的苦,他就怎么也不忍心收下这笔钱。他更盼着赛罗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能有人陪在身边,再也不用体会孤单的滋味。
三天后——!
K76星云国王星的轨道旁,悄然多出了一颗与地球别无二致的星球。澄澈的蔚蓝包裹着绵密的白云,海洋翻涌着碧蓝的浪涛,陆地之上草木葱茏,生机盎然。这颗星球,正是苏寒嫌皮克的国王星太过荒寂,随手动用造化大道法则,硬生生开辟出来的。
苏寒为这颗新生的蔚蓝星球,取名蔚蓝·龙祖星,平日里便简称为祖星。
龙祖星的表层,笼罩着一层由时间、空间、光明、黑暗四大至高力量交织而成的屏障,屏障流转着淡淡的七彩光晕,如同天然的防护罩。唯有苏寒亲自赋予出入资格的人类、奥特战士,甚至是那些怪兽,才能不受阻碍地自由进出。
祖星内部——!
一片广袤无垠的东方大海之上,一座恢弘气派的大型庄园正静静悬浮。庄园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处处透着古朴又磅礴的气息,与周遭的碧海蓝天相映成趣。
庄园东院的风景平台上,摆着一张古朴的檀木棋桌。棋桌旁,一老一少正相对而坐,正是奥特之王皮克,还有赛诺迦奥特曼苏寒。
棋盘上的红黑棋子乱作一团,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对弈。苏寒看着被搅得乱七八糟的棋局,气得胸口微微起伏,他瞪着对面捻着棋子、一脸无辜的皮克,张口就狂飙脏话:“老东西!你踏马的来老子这儿蹭吃蹭喝、赖着不走也就算了,玩个象棋都踏马要作弊!你要点脸行不行!”
就在苏寒还在扯着嗓子飙脏话之时,两道身影划破祖星的天际,稳稳落在庄园的庭院里。光芒一闪,赛罗与大古便褪去了奥特战士的身躯,换回了人类模样。
“上坂堇师娘、居间惠师娘!”赛罗一眼就瞧见了西院沙滩旁的两道身影,快步走上前,无奈地朝着东院的方向努了努嘴,“我这老师怎么又跟老爷子飙脏话了?”
大古也跟着凑过来,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是啊!我跟赛罗尼桑才出去劫富济贫没多久,怎么一回来又是这阵仗?能跟我们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两位嫂子。”
两人刚走进庄园,就被东院传来的吵嚷声闹得耳朵发响。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苏寒正梗着脖子站在棋桌旁,唾沫星子横飞,而奥特之王皮克则坐在对面,捻着棋子慢悠悠地晃着,一脸老神在在的样子,半点没有被骂的窘迫。
而西院的躺椅上,上坂堇和居间惠正懒洋洋地晒着太阳,手边摆着冰镇的果汁和切好的水果,压根没理会东院的闹剧,仿佛早就习惯了这一老一少的日常拌嘴。
噗嗤~
上坂堇率先没忍住,笑出了声。居间惠也跟着弯起嘴角,发出一阵轻快的咯咯咯的笑声。
“小赛罗,还不是因为你那老爷子嘛!”上坂堇拿起一颗晶莹的葡萄丢进嘴里,眉眼弯弯地解释,“每次跟你老师下棋,不管是五子棋还是象棋,这老家伙动不动就玩赖皮。”
“堇儿姐姐说的没错哦!”居间惠跟着点头,语气里满是戏谑,“你那老爷子就像个打不死的小强,每次被发现耍赖,就找些乱七八糟的借口糊弄你们老师。次次都这样,不然你们老师能气得直接飙脏话嘛!”
话音刚落,东院又传来苏寒气急败坏的吼声,还有皮克慢悠悠的反驳声,惹得院子里的四人又是一阵忍俊不禁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