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门,我师兄不会有事吧?”林九满脸忧虑地紧盯着那魔气中的杨飞云和自己的师兄毛小方,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询问道。
苏寒见状,眉头微皱,他深知毛小方此刻正处于危险之中。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运用起自己的阴阳破妄圣目,目光如炬地凝视着那魔气中的两人。
刹那间,苏寒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敏锐地察觉到毛小方注入赤霄剑的真炁似乎有些不足。情况紧急,苏寒当机立断,迅速抬起右手,掌心张开,一团耀眼的金色光焰如火焰般喷涌而出。
随着苏寒的一声轻喝:“去!”那团金色光焰如同流星一般疾驰而去,径直飞向毛小方手中的赤霄剑。
就在金色光焰与赤霄剑接触的瞬间,奇迹发生了。赤霄剑原本还在冒着的微弱红光,在接触到金色光焰的一刹那,突然变得异常明亮,宛如燃烧的烈焰一般,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
“行了!这下毛道兄想要击败杨飞云就容易多了。”苏寒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对着还在担忧毛小方的林九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过于担心。
然而,就在这时,魔气中的杨飞云似乎也察觉到了苏寒的举动。他的双眼原本充满了疯狂和血丝,但在看到苏寒向毛小方丢出那团金色光焰后,眼中的疯狂和血丝竟然褪去了一丝。
杨飞云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毛小方手中的赤霄剑上,仿佛那把剑已经成为了他最大的威胁。
就在这一瞬间,苏寒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爆种了的杨飞云身上,他的内心深处涌起了一阵戏谑的念头:“桀桀桀!你会爆种又如何?我可是还有给毛小方附魔的手段呢!”
与此同时,林九师徒三人和苏寒的三个弟子都全神贯注地盯着魔气弥漫中的毛小方和杨飞云两人,他们的注意力完全被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所吸引,根本无暇顾及苏寒脸上那一抹不屑的表情。
然而,有一个人却注意到了苏寒的不屑,那就是正散发着滚滚魔气的杨飞云。尽管他此时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但苏寒那轻蔑的神情还是像一根刺一样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杨飞云心中暗自恼怒,他瞪着苏寒,眼中充满了愤恨和不甘。但无论他怎样愤怒,他都绝对不敢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苏寒身上。因为苏寒的修为高深莫测,让他心生畏惧;而且苏寒还能够指挥那两头强大的龙鳄对他进行围攻,这更是让他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
“看看看!看尼玛啊!怎么着?你不服气是吧?有本事你别爆种啊!不然老子我可不会给毛道兄加持呢!”苏寒察觉到了杨飞云对自己投来的恨恨目光,他不仅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毫不留情地破口大骂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黑色龙鳄背上的林九、胡八一、王凯旋、陈子枭、秋生和文才,还有在魔气中手持赤霄剑的毛小方,听到苏寒的这声怒喝,都不禁面露惊愕之色。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散发着魔气的杨飞云,只见杨飞云正恶狠狠地盯着白色龙鳄龙首上的苏寒。
“尼玛!还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苏寒的话音未落,他的手中突然又出现了那柄青萍剑。这戏剧性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散发魔气的杨飞云,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一句话:“一言不合就拔剑!”
杨飞云显然被苏寒的举动吓到了,他那原本恶狠狠的眼神,瞬间就收敛了起来。不过,他的目光却从苏寒身上移开了,并且紧紧地盯着毛小方,咬牙切齿地说道:“毛小方!你别以为有了苏寒的加持,就可以如此嚣张!”
然而,得到苏寒这位大掌门加持的毛小方,却对杨飞云的威胁毫不在意。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紧接着,下一秒,毛小方毫不犹豫地将自身的真炁注入到赤霄剑里那团金色的光焰之中。
刹那间,赤霄剑的剑身仿佛被点燃一般,表面覆盖着一层耀眼的金色光焰。这金色的光焰与赤霄剑原本的红光相互交织、融合,最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赤色光焰。
毛小方毫不犹豫地挥动赤霄剑,一道赤色的剑气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直直地朝着杨飞云飞去。这道剑气速度极快,如同流星划过夜空,让人根本无法躲避。
眨眼间,赤色的剑气狠狠地击中了杨飞云的胸膛,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杨飞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这道强大的剑气击中。
紧接着,杨飞云的胸膛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伤口处不断冒出赤色的光焰。这光焰似乎具有某种强大的能量,紧紧附着在杨飞云的身体上,无论他如何运起自身的魔气,都无法将其消除。
“毛小方!你该死啊!”杨飞云看着无法愈合的伤口和无法熄灭的赤色光焰,顿时就对着毛小方咬牙切齿的道。
闻听此言的毛小方也没回话,旋即毛小方就手持附魔的赤霄剑再次的向杨飞云连续挥出了赤色的剑气。
这次杨飞云学聪明了,提前在自己身前使用着魔气铸成了几道宛如城墙般的防御,但看着毛小方挥出的道道剑气令得那道道的魔气城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破开时,杨飞云也不由得心慌了起来。
这也导致了杨飞云的那疯狂和猩红的眼神完全恢复了正常人的眼神,旋即杨飞云就紧张了起来,偷偷的望向了黑色龙鳄龙首上的苏寒,并想着如果自己逃跑的话,他会不会拦着我这个问题。
“妈的!拼了!跑!”杨飞云低声呢喃道。随着低声呢喃的话落,杨飞云就以魔气加持着自己迈开了步子开始往后方溜了。
但令杨飞云没想到的是!在他偷偷观察着苏寒时和偷偷呢喃着的时候,苏寒就发现了他想跑的意图,旋即杨飞云刚向后方跑了没几步。
杨飞云就看到了自己的胸前不知何时被一把青色的长剑给贯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