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萧远山和萧凤儿正准备踏上前往大理城的路途时,突然,一阵嘈杂的打斗声从不远处传来。
这声音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两人对视一眼后,决定循着声音的方向一探究竟。
穿过一片树林,他们来到了一个开阔的空地,只见一个女孩正被一群人围攻着。
尽管敌人数量众多,但那女孩却毫无惧色,她身形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手中的剑如闪电般飞舞,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敌人的要害。
萧远山被这女孩的英姿飒爽所吸引,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她身上,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这女孩身材娇小,却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她的眼睛圆润而明亮,透露出一股坚毅和果敢。
尤其是那张冷峻的脸蛋,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在战斗中越发显得冷酷而美丽。
“远山哥,你看那个姑娘被那么多人围攻,好可怜啊,我们要不要去救她一下?”
萧凤儿看着不远处激烈的打斗场面,又看了看身旁如痴如醉的萧远山,忍不住开口说道。
萧远山这才回过神来,他挠了挠头,有些犹豫地说:
“可是……师父有言在先,我们不能伤害中原的武林人士,这……这会不会违背师父的教诲啊?”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显得有些木讷。
萧凤儿见状,不禁笑了起来,她嗔怪道:
“远山哥,你怎么这么傻呀?我们这是去救人,又不是去伤害他们。而且师父也说过,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因地制宜,不能一味地心慈手软。如果我们见死不救,那岂不是违背了侠义之道?”
萧远山听了萧凤儿的话,如梦初醒,他连连点头道:
“对对对,你说得太有道理了!那我们赶紧去救那位姑娘吧!”
说罢,他身形一闪,如箭一般冲向了战场。
反而是完全没有管萧凤儿,自己直冲而去。
惹得萧凤儿一脸苦笑。
“傻哥哥啊!你这是情窦初开。”
……
这姑娘生得亭亭玉立、婀娜多姿,一双大眼睛犹如秋水般清澈动人,正是孙金的女儿,孙银灵!
原来,今日她本是受父亲之托,前往城外采集一些必要的物资。
然而,就在她忙碌之际,却偶然听闻了一个重要消息——最近几天,逍遥派的老主人无崖子和执法长老无迹子的弟子们都将归来,认祖归宗!
这对于逍遥派来说,无疑是一件头等大事。
因此,钱穆、孙金等逍遥派的后代们纷纷行动起来,积极筹备相关事宜。
有的负责采集物资,确保归来的人们能够得到充足的供应;
有的则专注于准备典礼仪式所需的各种物品,力求让这场回归仪式庄重而盛大。
总之,每个人都在各司其职,尽心尽力地为这次重要的活动贡献自己的力量。
值得一提的是,钱穆虽然尚未婚配,但他有一个颇为出色的养子,年约三十有余,名叫康定桥。
这个康定桥虽然并不擅长武艺,却在管理逍遥派外门事务方面表现得相当出色。
不过,真正让人瞩目的还是康定桥的儿子——康广陵。
这小孩深得掌门无崖子前辈和执法长老无迹子前辈的赏识与器重,被视为逍遥派未来的希望之星。
因此,孙银灵的父亲孙金希望她能尽快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这样不仅可以让女儿在门派中崭露头角,还能让她积累一些经验。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今天他们竟然遭遇了一伙土匪恶霸。
更糟糕的是,这些人的背景似乎与大理皇室重臣高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面对这样的情况,孙银灵并没有轻易出手,因为她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
对于她来说,弄清楚这背后的复杂关系远比直接将这些人拿下更为重要和划算。
“那么,你们究竟是不是大理高家的人呢?”孙银灵在成功制服其中一人后,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那人刚想回答,却突然被一阵急促的声音打断:“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这些恶徒竟然敢欺负一个女孩子!简直是罪大恶极,该杀!”
萧远山手臂一挥,如行云流水般使出一掌,这掌法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着逍遥派内力真气,威力惊人。
只见掌风呼啸而过,如同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以极快的速度向众人席卷而去。
这股内劲犹如狂风暴雨一般,所过之处,草木皆被吹得东倒西歪,而那群小喽啰们更是不堪一击。
只听得“砰砰砰”一阵闷响,这群小喽啰们就像被飓风吹倒的稻穗一样,纷纷倒地不起,有的甚至直接被击飞数丈之远。
不仅如此,这一掌的威力还波及到了周围的树枝,不少树枝被硬生生折断,断枝残叶四处散落,一片狼藉。
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让人猝不及防。
而这一切,其实都是萧远山有意为之。
他之所以如此大费周章,就是为了在这位让他一见倾心的女孩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给她留下一个深刻而良好的印象。
孙银灵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群被放倒的人,心中的怒火和郁闷之情瞬间被点燃。
她本来已经快要从这些小喽啰口中套出一些重要的信息了,却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粗犷男人给打断了。
而且,这个男人还如此鲁莽地将这些人全部打倒在地,这让她的计划完全泡汤了。
孙银灵气得浑身发抖,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萧远山,满脸怒容,却又无可奈何。
一来,以她目前的实力,绝对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二来,毕竟这个男人刚才是出手相助,她也不好责怪他什么。
所以,孙银灵只能是涨红了脸,怒目圆睁,死死地瞪着萧远山,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萧远山这个憨憨,看着孙银灵那惊愕的表情,还自以为是地认为她是被自己这高超的武功所折服,脸上不禁流露出一副骄傲自满的神态。
然而,与萧远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刚刚匆忙赶来的萧凤儿却一眼就看出了孙银灵表情背后所隐藏的信息。
“难道说,这个傻哥哥好心办了坏事?”萧凤儿暗自思忖道。
正当萧凤儿思考之际,萧远山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这位姑娘,你没事吧?”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孙银灵的目光从萧远山身上移开,又迅速扫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那位年轻漂亮的姑娘,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
只见她紧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本姑娘好得很!!!”
萧凤儿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急忙解释道:“这位姑娘,我们兄妹俩只是路过此地,碰巧看到姑娘被一群人围攻,心中担忧姑娘会遭遇不测,所以才情不自禁地出手相助。如果有什么地方冒犯到了姑娘,还望姑娘多多包涵!”
孙银灵定睛一瞧,只见眼前的萧凤儿亭亭玉立、端庄优雅,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绝非寻常女子可比。
再加上她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孙银灵心中不禁对她生出了几分好感。
然而,就在这时,萧远山的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让孙银灵和萧凤儿两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凤儿,咱们这可是行侠仗义啊,怎么会碍着这位姑娘的事呢?”萧远山一脸认真地说道。
萧凤儿闻言,心中暗骂这个傻哥哥真是不会说话,她狠狠地瞪了萧远山一眼。
心里暗暗叫苦:好哥哥呀,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开口啊!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呢?
而孙银灵则根本没有理会萧远山,她二话不说,直接松开了手上抓着的那个人,然后快步走向萧凤儿。
面带微笑地说道:
“这位姑娘,看你们一路奔波,想必也是颇为劳累。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到我家去歇息片刻,等养足精神后再去办你们的事情,如何?”
萧凤儿本来想要委婉地拒绝对方的邀请,但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萧远山已经兴高采烈地应道:“好呀!我们正有此意呢……”
“远山哥!!”萧凤儿心中一叹,急忙出声打断了萧远山的话。
她实在不愿意让哥哥继续说下去,因为她担心这样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多谢姑娘的好意,不过我们兄妹俩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所以恐怕不能前去叨扰了。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能够再次相见,真的非常感谢!”
萧凤儿连忙解释道,同时向对方微微施礼,表示歉意。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勉强了。今日之事……真是多谢了……”对方似乎也有些尴尬,说话的语气显得有些迟疑。
“哪里哪里,是我们不好意思才对!”萧凤儿赶紧回应道,然后拉着萧远山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萧远山却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十分困惑,他一边被萧凤儿拽着走,一边嘟囔着:
“凤儿,你为啥要拉着我走啊?刚才那位姑娘不是邀请我们去她家里做客嘛!”
“我说好哥哥,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咱们这可真是好心办了坏事啊!
你看看那姑娘,她的武功明显不差,根本就不需要咱们出手帮忙啊!而且人家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这在中原人里那叫客套,你咋就这么实诚,还真给当真了呢!”
萧凤儿一脸无奈地解释道。
“啊?”萧远山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开始仔细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妹子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那姑娘的武功确实挺厉害的,只是……只是我总觉得她的武功路数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萧远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所以呀!咱们跟她不过就是萍水相逢而已。人家邀请咱们去,咱们可别傻乎乎地就跟着去了。
这江湖险恶,尤其是这中原武林,更是鱼龙混杂,该防的还是得防一下,不然一不小心可就要吃大亏啦!”
萧凤儿苦口婆心地劝道,她看着眼前这位从小就一直照顾着自己的哥哥,心里不禁有些担忧。
“不至于吧?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能有什么坏心眼儿呢?”萧远山显然还是不太相信。
“哎呀,我的好哥哥哟!你就是在大漠里待得太久了,对这江湖上的事儿都不太了解啦!听妹妹一句劝,咱们还是赶紧出发吧,师父他们说不定还在前面等着咱们呢!”
萧凤儿无奈地叹了口气,拉着萧远山的胳膊,催促他赶紧上路。
“好!!”
……
“什么?不来!”无崖子满脸怒容,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钱穆等人,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
原来,无崖子特意派钱穆去传话,邀请李秋水和丁春秋前来参加逍遥派的这次典礼。
这本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谁能料到,李秋水竟然给出了如此令人意想不到的答复。
“春秋在西域有重要的事情走不开!我也有其他的要事在身,不便前来。”李秋水的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无崖子的心脏。
无崖子气得浑身发抖,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混账!混账的东西!!”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震得窗户都嗡嗡作响。
钱穆等人站在一旁,面面相觑,他们从未见过无崖子如此失态。
面对无崖子的愤怒,他们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劝解,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就在这时,赵辞修缓缓地走了进来。他看了看愤怒的无崖子,又看了看不知所措的钱穆等人,轻声说道:
“二师兄,不要动怒。也许他们确实有其他的事情走不开,您先消消气。”
“走不开个屁!这秋水胡闹一下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这丁春秋却着实让人愤怒!这孽徒翅膀现在是硬了,师父的话都不听了!”
赵辞修却说道:“需不需要我出手?不听话的徒弟废了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