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多月,农场里的作物,该开花的开花,该结果的结果。
两个人像是等着逮耗子的猫一样,天天都去地里溜达,这可是他们大规模种植的第一次收获。
但也不是所有的作物都可以收获了。
两个人拎着篮子往种植区走。
南瓜和冬瓜都开了满地的黄花,傅寅礼蹲在地上看。
“雄花没肚子,雌花有肚子。”
阮蛰就教他,他就跟着拿着雄花露出花蕊,往雌花柱头上蹭。
但他没收着力,那雌花整个都蹭掉了/
“......这件事还是叫给小蜜蜂吧,说起来,以后咱们自己也可以养蜂的。”阮蛰思考了一下。
他们这些菜的授粉,是附近森林里的蜜蜂完成的,傅寅礼悄悄跟去看过。
但是他们要自己养的话,就得能够提供足够的花才行,目前来看,不太够,本来农场里也有现成的蜂箱。
傅寅礼意识到自己手重,他现在对异能的控制比对自身的力气控制还熟悉。
“我好像浪费了一朵可能结果的花。”
“别那么诗意啦,没事的,它们会结很多果子的!”阮蛰觉得他是愧疚了,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旁边花儿上面的东西吸引了,
“好可爱!”
是一只胖嘟嘟毛茸茸圆滚滚的熊蜂!
她之前只在网上刷到过,没想到真实的看着更可爱。
它沉甸甸的身体把花儿都拉的坠下去一些了。可爱的要命。
傅寅礼也是第一次见到,还没伸手,这只熊蜂就飞走了。
“它怕我。”傅寅礼皱眉,其实刚才他就发现了,这只熊蜂察觉到他就瑟瑟发抖的样子。
“也没有,可能你就是不讨小动物喜欢。”阮蛰安慰他。
傅寅礼:“......”
说起来,农场里的动物们对傅寅礼也是有些害怕的,因此格外乖巧。
阮蛰猜测,这是因为他身上属于强者的气息太重了,动物对危机总是比人类更敏锐。
苦瓜花小,黄黄的,但两个人就没多此一举授粉了,有蜜蜂的话就不算事。
基本上所有的作物都开花了,只是两个人没想到,又等了一个月,终于等到结果丰收。
所以他们在水库滞留了一个月,才正式开始收菜。
他们先去看瓜,南瓜瓜皮已经变硬,指甲掐不动,颜色有的深黄有的墨绿,蒂部木栓化。
阮蛰就拿了一把小剪刀剪,这不能扯藤,一车其它小瓜就会死的,然后傅寅礼统一装起来。
这些南瓜长得实在是太好了,阮蛰是看着脑袋里就有了好多个食谱。
冬瓜也长出了一层白白的粉,绒毛脱落,敲起来砰砰响。
冬瓜还很大,但这东西她不是很喜欢吃,空了来做点冬瓜糖倒是可以的。
但在末世,谁不想急头白脸来一个新鲜大冬瓜呢,硬要说想吃是没有的。
苦瓜也正是好摘的时候,这种东西,她还算喜欢吃,主要是傅家的厨子做的好,什么酿肉之类的,她以后得复刻一个。
他们先摘了成熟的最快的那一批,有些尚且还嫩的,就等它继续长。
不可能一次性就吃完的。
本来数量也不少。
然后就是豆类,豇豆和四季豆正是结荚期,每天都得摘,不摘的话第二天就老了。
所以两个已经习惯早起的人,很早揪起来摘,嫩的用来吃,老一点的就喂给动物了,太老的就留种。
扁豆结的稍微晚一点,但一结就是一大串,他们收的不亦乐乎。
最后的几批豆角不留,直到豆荚变黄变干,剥出豆子晒干,下次种。
阮蛰用密封的小袋子装好,然后在上面写写画画。
“为什么要写年份?”
“种子放越久出芽率越低,明年用今年的,后年用明年,不写品种和年份分不清。”阮蛰知道现在种子不好留,才越要想办法把所有作物的种子留下来。
至于全部菜收完的菜地,肯定是弄上肥料把土养着,等着下次播种。
线椒绿色的时候就可以摘,想吃红色的就等变红,线椒长得快,个三五天就摘一次。
然后留了一些等完全红透变软,再剖开取籽做种子。
朝天椒更是一簇一簇地长,成熟从绿变红,阮蛰就等着全部变红了才来摘的,还专门一簇地剪下来,用线串起来挂在屋檐下晒,一串一串的鞭炮一样。
朝天椒就留下最大最红的,不剪,等晒到半干的时候,晾干存好。
说起来,最近天气是有些热了。
看来农场里的气候还是会变的。
至于叶菜类,大多是分批次采收,本来也该是一次性采收的作物。
但他们时机卡的好,长出来一茬就收,这次的收好了,就是要拿去跟人做交易的,
有些菜是可以边采边吃,所以他们每顿都能吃上新鲜菜。
萝卜、红薯、大蒜也是慢慢收,他们也不急,吃不完就想办法储存起来。
玉米、小麦、水稻倒是全部收了。
收了一波,他们先挑出一部分出来,是准备拿去交易的。
全部都用筐子和袋子装好,这些以后还要回收呢,他们可没有多余的。
弄好之后,可以直接放在车里,反正空间够大。
两个人就决定出发去基地了,这是一个地图上没有标注的基地。
车子离基地快三公里的时候,傅寅礼就感觉到了有人的窥探。
这里的戒严很严密,阮蛰眯着眼睛看,在地面上看上去压迫感很足。
因为这是一个由巨型水坝改造的基地。
坝体本身就是最坚固的防御屏障,内部有现成的竖井,隧道和泄洪道,利用水位差还可以持续水力发电,水库还提供资源。
比如他们之前在水库就可以在冰上挖到被瞬间冻住的鱼。
而且旁边也有现成的住所。
“到了,没人拦。”阮蛰观察了一下说。
傅寅礼扫了一眼,近看的话还是有明显的改装痕迹,可以看出防御工事的痕迹:“这地方建的不错,比我预想的还要完善。”
“你们是来交易的?”墙头传来清亮的女声。
一个穿的特别厚实的年轻女人探出半个身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