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曹萌眨巴着她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满脸呆萌地看着曹艳和夏流,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问出了这个问题。
曹艳听到这句话,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一口上好的茶水给喷出来,她被呛得直咳嗽,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她一边用手拍着高耸的胸口,一边没好气地说道:“咳咳……还说你刚来,没偷听到?你这小丫头片子,一天到晚就知道胡思乱想!”
而坐在一旁的夏流却显得异常淡定,他面不改色地端起茶杯,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悠然自得地抿了一口上好的龙井新茶,仿佛完全没有听到曹萌的问题一般,反正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曹艳看着曹萌那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顿时觉得有些无语。她心里暗自嘀咕:这死妮子,怎么就这么难缠呢?不过,她还是强装镇定地解释道:“你这死妮子,别瞎说,我跟小流在办公室是有正事商量,你可别想歪了!”
“这不是前段时间我安排人去药都亳市为红云姐购买药材嘛!”曹艳一脸坦然地辩解道,“据我那几个下属回报,他们在亳市买药材的时候,无意间撞见了一个天大的阴谋!这事儿可太棘手了,我根本做不了主啊,所以才赶紧来找小流老板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夏流本来对曹艳的话半信半疑,觉得她可能是在故意找借口,配合着频频点头。但听到“阴谋”二字,还是忍不住好奇地追问:“什么阴谋呀?”
曹艳瞪了夏流一眼,似乎对他那浮夸的表情有些不满,没好气儿地回答道:“我那几个下属汇报,他们发现药都最大的中医药公司居然被人给搞了!而且听他们的描述,这背后好像还有脚盆鸡的影子呢!”
夏流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啪”的一声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就像一道闪电在办公室里划过。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说道:“嘿嘿,好久都没烤过猪了,正好我亲自去会会这些小日子!”
然而,曹艳却一脸严肃地提醒道:“你可别太大意了,小流!药都可不是咱们的地盘,脚盆鸡也绝对不是什么软柿子。就连药都第一的杏林大师华继祖都栽了跟头,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呢,而且也查不出到底是什么病症。我看啊,咱们还是别去药都冒险了,干脆去滇南省买药材吧。”
曹艳完全没有料到夏流竟然是个超级愤青,这让她不禁有些担忧起来,于是连忙伸手拉住了夏流的手,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劝他改变主意。
“放心吧,只要不去脚盆鸡本土,以我现在的实力完全足够应对了。”夏流感受到了曹艳的担忧,微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试图让她安心。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曹萌突然开口说道:“哎呀,这里还有个单身狗呢!你们这么秀恩爱合适吗?姐夫,我也很担心你啊!”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哀怨的眼神看着眼前这对含情脉脉的情侣,心中的醋意瞬间被激发了出来。
曹艳见状,有些哭笑不得地对堂妹说道:“去去去,小孩子别在这里捣乱,一边玩去,别耽误我们商谈正事。”说着,她还伸手把曹萌遮住半边脸的大框眼镜给拿了下来,作势要将她赶走。
可谁知,曹萌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抱住了年龄比自己还要小的姐夫,撒娇地说道:“小姨子有半拉屁股是姐夫的,我也要跟姐夫谈‘正事’!”这句话一出口,曹艳顿时目瞪口呆,完全被堂妹的这番话给惊到了。
曹艳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狠狠地瞪了夏流一眼,那眼神简直就像是要杀人一样。夏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够呛,他只觉得自己好像惹上了大麻烦,于是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要杀光小日子的豪气。
最后,只留下了曹艳和曹萌这对姐妹在原地争论不休,一个觉得堂妹太奇葩,一个则认为姐姐太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