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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美男历险记 第100章 奇怪的婚礼

作者:莫临竹上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5-12 14:24:07

那一抹艳丽的红像是幽灵一般移动着,在云邈的眼中,他们从一个小点到越来越大,直到迎亲的队伍来到他们面前,浩浩荡荡的走过去,可那红艳艳的轿子和引路人总是让人心慌的不像话。

路灯投下的光把迎娶队伍的一行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有影子,是活人没错,但……为什么会在夜晚娶亲呢?这也说不过去吧,难道这里的习俗不一样吗?

虽说婚同昏,古代在黄昏之时娶亲是常见的事,难道这里延续下来了吗?算了,不想了,每个地方总会有不一样的习俗。别人做红事,还是不多想这些丧气的东西了。

云邈看着那婚礼的队列,也不由得有些惊讶,毕竟这么大的排场,这可不是寻常人家干的出来的。

中式古典的队伍,在这个盛行西式婚礼的今天更是独树一格,高举的迎亲牌和双喜牌匾,艳丽的红灯笼像是龙鳞一般,护着这支庞大的队伍,亦或是护着中间那顶大红花轿,那中间的红花轿很大,大的一眼便能吸引到人的目光,其中繁琐,精致的花纹更是让人移不开视线。

随着云邈探视的眼神从花饰转到那厚厚的砂帐上,可其中的新娘倒是轮廓也不曾瞧见。

可能是财大气粗吧,才用这么大的红轿,真是豪气。

只是奇怪的是,没有见到新郎官。

按道理新郎官应该在前方,骑着高头大马,可现在已经到了结尾也没看到新郎官在,而且路边也没有什么撒花的女眷。

随着迎亲队伍的离开,这时候云邈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就直接扯出了后方的一个人跟随迎亲队的一个村民,毕竟这荒郊野岭,他们连住宿都没办法解决,虽说不太礼貌,但现在也算是有一些走投无路了,如果只是他和祁枫,倒是没有什么所谓,可是现在身边还带着一个时深。

“大叔,实在是不好意思,就是,我们是过路的旅客,客车停运了,我们现在也只好在这里停留一晚,就是我想问一下你,这里附近有什么能住人的地方,或者说有什么旅店什么的吗。”

那被拉住的村民愣了一下,不由得有些恼火,毕竟是从迎亲队伍中被拉出来,听完之后,便狐疑的上下打量着他们三个人,可最后看着他们这般风尘仆仆的样子,应该也不是什么想要恶意捣乱的人。

面对这样的目光云邈和时深不由得挤出笑容。

“还真没想到我们这个村子这么偏僻,原来也会有旅客来啊,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不不不。”云邈连忙摆手,“我们是从再南边一点来的,您听过说过谢氏吗?就是那个毕竟是有名的苗寨,我们就是从他们那边旅游,然后过来这边转车的,结果就滞留在这里了。”

那村民点了点头,也许是云邈和时深的笑容比较真诚,亦或是说应该没什么问题,也开始有些热情起来,毕竟大山里的村民,大多也是热情的:“喔,南边嘛……我们村子如你所见也比较落后,比不上他们那样繁荣,这个时间怕是没有旅店的住所了,如果不介意的话住在我们家是可以的,而且这边还是挺多空屋的,收拾一下就可以住了,那些年轻的娃娃们都出去打工了,所以才闲置下来,吃食之类的,多双筷子的事,你们不嫌我们的菜差就好了。”

云邈三人连连道谢,那人又继续说道,“不过我们现在还是要先把婚礼办好才能带你们去住宿了,毕竟是喜事,大家都沾点喜气,你们吃饭了吗?不介意的话一起跟过来吃个席吧,毕竟你们是旅客,几口饭的事我们主家也不差这点,开的席位比较多,多点人来,主家也开心一点,而且我们可不收什么礼金。”

“那这会不会太……”云邈有些纠结,他求助般的看向祁枫,毕竟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祁枫却点了点头,“叨扰了,麻烦请你带一下路。”

迎亲队伍已经走了有一段距离了,唢呐声也渐渐从他们耳边退了出来,可人群依旧排着长龙,而他们缓缓跟在队伍身后。

村口倒是挺荒凉的,但随着他们慢慢的走进着村落,石板路和路灯,取代了先前的黄泥路,古色古香,倒是在这里,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示。

云邈环顾四周,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和布局,随着一段时间的耳濡目染,也学到了许多,看着那古朴的木牌匾上写的红石村。

刚刚那个飘哥问得应该就是这里吧,但看着也正常得很啊,不像是什么养鬼的怨气聚齐之地。

不过确实没有谢氏家族的村寨繁荣,毕竟谢家一族他们有一个稳固的产业链,而这里却只是自产自销,能这般繁华已经是非常不错了,古色古香的建筑已经很让人耳目一新。

迎亲队伍后面的人边走边撒着纸花,时深跟在队伍的后面,云邈和祁枫与队伍拉开的位置有些大。

纸花如雪般飘落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上的原因,云邈看着时深的背影,即便是身处在这般纷闹的人群里,也显得有些落寞凄凉,像是与周围的人都格格不入一般。

随着他们慢慢追上了迎亲队伍,先前消散的唢呐声,又重新回到了云邈的耳中,高亢的唢呐声一般如雄鸡啼鸣般唤醒大家,可现在的声音,却带上了一丝凄凉,总是令云邈心里不适。

云邈身侧的手突然感受到温热的触感,那人的手指修长,自然的握住了他,与他十指相扣。

他看向祁枫依旧面无表情的脸,但手上却握的很紧,像是想要将他的手骨捏碎一般。

那双手似乎是感受了他的情绪吧,给予一些微弱的安慰,炽热的手心让他因为眼前的诡异而冒出得冷汗慢慢消失。

可还没有等接着感受那紧扣的手,下一秒,云邈却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因为他感受到了祁枫突如其来灵能的波动,十分杂乱。握住了祁枫手的他,像是共享到了祁枫体内的灵能一般。

那握来的手,似乎不是安慰他的,而是向他汲取着安慰。

云邈传递着体内的灵能,想要像以前一样,捋清体内那暴乱的灵能,可却没有收到任何效果,祁枫的灵能只是轻轻一碰便把云邈传递过来的灵能打散了,“你没事吧,还能坚持的住吗。”

“……”

“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不是。”祁枫皱起了眉,“这里,阴气很重,不只有一种鬼。”

云邈面色一凝,“你的意思是……可是时深还在这里,如果我们想要去探查,并不方便,可不管是发布任务还是解决问题,前期的探查都是必须的。不过,我们需要提前通知组织吗?”

祁枫嗯了一声,松开了相扣的手,可手指却摩挲着云邈的掌心,“先看看什么情况再说吧,我感觉不简单。还有,你别再犯蠢。”

这里太多奇怪的事情,需要搞清楚了,任由他们肆虐,可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祁枫的错觉,他看着那艳红的花轿……随着他的凝视,艳红的花轿像是虚化了一般,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披着白布的棺材,浓烈的鬼气像是从中喷发出来。

他的脑海里莫名出现一个丧葬的仪式,像是从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般,可他知道,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这些并不是属于他的记忆。

那记忆是谁的?随着记忆一起来的,还有这没缘由的一阵心慌心痛,只是这一瞬间,心中像是缺了什么东西,空荡的感觉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离他而去。

只是一瞬间,他便害怕了,他害怕失去自己身侧之人。

所以下意识的抓住了,抓紧了,抓牢了,可那危机感却没有减弱半分。

浑浑噩噩的他不知道走了多久,迎亲队伍终于停了下来,他抬头看着眼前的场景,那是一个高大的院门,看着头上的牌匾,不难发现那是一个祠堂。

云邈细细打量着这座古朴大气的祠堂,那祠堂的门槛很高,有些个子比较矮的想要跨过去还得踮起脚,在古时候,这可是身份地位的象征,能有这般高门槛的人,定是一方豪强,如此高身份的人,估计里面藏的秘密,也不会小。

他们随着队伍跨过门槛过去后,绕过了门前的那庆祝新婚的屏风,已经有不少人落座了,相熟的亲戚们都聊着自己的近况,一时间,好不热闹。

古朴的祠堂挂上了红绸带与大红灯笼,倒是有了几分婚礼的喜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从耳边不停的响起,浓浓的硫磺味弥漫到了天空,随着大家的喧闹声和小孩害怕捂着耳朵的表现让寒冷的冬夜温暖了不少,似乎刚刚悲凉的感觉只是错觉罢了。

云邈一行人被安排落座后,看着门前那络绎不绝的宾客,他们才放心来,来访的宾客并不少,但几乎都上了年纪,年轻人是少之又少,而且年轻人大多都患有什么疾病,或者搀扶着一些行动不便的老人。

也许正如那村民所说的,健康的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实在不能离开的才会留在这里,这个村的老人空巢化严重。

也是奇了怪了,这么晚了,那些老人家竟然还不睡,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鞭炮太大声,把他们的闹醒了,随便就来这里吃个席,但哪怕吃席真的很诱惑,也不能战胜困意的本能吧。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那桌也坐满了人,渐渐的全部桌子都坐满了人,也没有宾客再进来,主家说了几句话便宣布开吃了,他们这一席,不出意外的都是老人家,倒也正常。

好在他们都是各吃各的,互不讲话,安静的气氛倒是有些奇怪。

云邈听着新郎家人的致辞,也差不多吃到尾声了,但奇怪的是新郎新娘却一直没露面。

别说敬酒了,就连婚礼似乎都不是给他们办的一样,纯属男方家人的个人演讲会。

而且,主位上根本不见女方家人。

“不得不说这里排场挺大的,男方家应该挺有钱的,还有这么大的花轿,就是奇怪为什么新郎新娘一直没出来。”

时深听到云邈这番话却轻笑一声,“花轿大可真不一定是有钱,还可能有其他的原因?”

“啊?那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一阵风刮过,吹着生冷,云邈不自觉的揉了揉耳朵。

“还有个原因就是装不下啊。”

“装不下什么?”

时深眯起了眼睛,笑的有些阴恻恻的,“装不下人啊,那个新娘。”

“是指人的体型太大了还是……”云邈在思考这句话时,余光刚好瞥到了同在一桌吃饭的村民。

那些老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碗筷,有些阴沉的看着他们,目光十分瘆人。

时深也发现了,对着他们笑着以示回应。

祁枫扫了他们一眼,也许是他的眼神太过凌厉,那些村民最终移开了视线,不过,最后那道眼光,显然是包含着恶意。

时深拍了拍云邈肩膀,“我瞎猜的,你别多想。”

“哈哈……好。”云邈垂下了眼眸,那就不应该是人的体型了,应该是其他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时深第六感很准。在以前校园里,便觉得他的第六感准的像未卜先知,所以很多时候会下意识的相信他。

而且时深每次对他说的东西,几乎都成真了。

云邈不由得吞咽着口水,顿时有些坐如针毡,毕竟这么诡异的东西,即便是自己身上有着力量,也不由得有些心生畏惧,直到敬酒的时候,也是男方的父母和亲戚一个一个走过来敬。

云邈也只好拿起桌上那有些劣质的白酒回敬着,一阵辛辣的味道流入喉咙,辣的他眼泪都有些呛出来,但不得不说,喝完酒的身体在这寒冷的冬日确实暖了不少。

真是一场奇怪的婚礼,无论是哪点都从未见过。

直到宴会散场,刚刚那个村民才过来找他们,那男人脸上红扑扑的,大概也喝了不少酒,说话也有些大舌头了。

“我带你们去空置的屋子吧,有些简陋,希望你们别介意。”

云邈扶着他,摇摇晃晃的走出了祠堂,也没走多久,可以说只是拐了个弯的巷子里就到了。

那男人翻找着钥匙,也许是酒意上头加上天色昏暗,他并看不清钥匙孔,也费了一番劲才打开。

那铁门吱吱呀呀的响,落了一层灰,门边还有不少蜘蛛网。

而当门打开后,激起一阵灰尘扑面而来,还有腐朽潮湿的味道,当真是年轻人太久没回过家,闲置太久了。

那男人摸黑将灯打开,好在是电费还有结余,不然他们今天可以就开不了灯了,可即便是开了灯,屋内只是从昏黑,变得昏黄,甚至灯泡还有些问题,也许是灯丝准备烧了吧,一闪一闪的。

这个房间可以说是十分老旧,掉漆的墙壁,还挂着十分有年代感的挂画。

而云邈刚踏进门,还没来得及环视周围,门后站着一个惨白的人便突如其来直直的倒向他。

“啊——!”

可以说是云邈的叫声特别大,甚至往后仰去。

他闭上了眼,但并没有撞击的感觉,但他依旧不敢睁开眼看,就算再勉强,眼睛也只打开了一条缝。

他叫的那一刻,祁枫就急忙将他护在怀里,用刀鞘抵着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纸偶,真人比例大小,甚至很有重量。而且面上还画着人脸,并不是很像人,但却十分诡异,甚至还穿了衣服戴了头发。

时深眼尾一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恶俗啊。”

祁枫将那东西顶回了墙边,冷冷道:“请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那村民才后知后觉,连忙走了过来,他将那个纸偶扶好,“实在不好意思,这也算我们这里的一个习俗。我们这里死了一个人,就会做一个像那个逝去之人的纸偶作为代替,不仅仅是这个间屋子,其他屋子只要是没有住人的都有,我们可能习惯了所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你们不清楚也能理解。”

那村民连忙致歉,然后将那纸偶搬到了房门口。

“这样就不会吓到你们了。这里不清楚还有没有热水,但是有电水壶,里面的家具都可以用,前提是还能使用的话。”

云邈睁开眼睛,有些欲言又止,“没事,我们本来也就打算将就一下的,也不太好再麻烦你们了。”

“行,那你们自便就好了,我就住附近的,走出巷口往左拐的第三间,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实在不行,找其他村民都可以,当然也是要早上,晚上大家都休息了,我们这里普遍睡得早。我等等给你们拿个干净的床上用品过来吧。”

云邈刚想开口询问,毕竟睡得早为什么还要来参加婚礼呢,更何况这个婚礼太奇怪了。但思来想去还是不开口了,总有他们的理由。

“真的是麻烦你了,哥你早点休息。”

那村民走后,他们三人看着这个屋子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厕所也是十分老旧的茅坑,除此之外就是一张木桌、两张椅子、一张床。

那床嘎吱响,也只有个竹席,要不是那村民回去拿干净的被褥给他们,估计晚上也得冻死。

时深挑眉,“看来我们三个人要一起挤挤了,我睡最里面。”

云邈点了点头,“行,那祁枫你睡中间,我睡最外面。”

“?”

祁枫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仿佛在问他有没有搞错。

他怎么可能愿意和时深靠在一起??想想都恶心坏了。

“我不要。”

“为啥?怕我们挤到你吗?放心好了,没事的,主要是我可能晚上会上厕所,所以睡外面好一点,不打扰你们。”

云邈拍了拍祁枫的肩以示安慰。

祁枫翻了个白眼,将东西摆好后就直接在床上靠边躺下了,和时深之间的距离空出个楚河汉界。

无声的抗议使云邈妥协,他去厕所接水时发现那水管似乎都有些问题,出水十分困难,出来的水也冰凉至极。

看来是没热水了,只好擦了擦脸就出来关上了灯,憋屈的躺进了他们两个中间。

感觉会是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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