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的手指穿过时知缈的发丝,指腹贴着她后颈的皮肤。。
他的唇还贴在她的指节上,没有离开,就这样半含着她的指尖,金色的眼瞳向上看着她,像一匹餍足的狼。
时知缈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心跳过速,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指尖,湿热的,带着某种极具暗示性的意味。
“陆少。”她的声音有些发紧,“电梯到了。”
话音刚落,电梯叮的一声,门缓缓打开。
走廊里有人经过,脚步声和交谈声传进来。
陆景琛没有动。
他就那样把她堵在电梯角落里,一只手还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
外面的人看不到她,只看得到陆景琛的背影。
“陆少,有人。”时知缈压低声音,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他的胸膛很硬,推不动。
陆景琛偏头看了一眼走廊,然后收回视线,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
“那又怎样?”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恶劣,“他们敢看?”
时知缈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霸道噎了一下。
外面的人显然不敢看。
脚步声加快,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陆景琛这才直起身,松开扣着她后颈的手,退后半步。
时知缈松了口气,正准备从电梯里出来,就看到他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那张脸在电梯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近。
金色的眼瞳,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唇,还有因为刚才亲她指尖而微微湿润的唇瓣。
时知缈的呼吸顿了一下。
这张脸确实好看。
陆景琛显然注意到了她眼神的变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他松开她,退开,双手插在口袋里,靠在电梯门框上,姿态散漫又张扬。
“看够了?”
时知缈移开视线,耳根有些发热:“我没看。”
“没看?”陆景琛凑近了一点,“那你脸红什么?”
时知缈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确实有点烫。
她垂下眼,避开陆景琛那双含笑的眼瞳,心跳快得不像话。
陆景琛没有戳穿她。
他就那样靠在门框上,金色的眼瞳懒洋洋地落在她身上,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时知缈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知道陆景琛长得好,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地、近距离地看过。
黑色的碎发随意地搭在额前,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如削,唇形薄而锋利,下颌线流畅锐利。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金色的,在不同的光线下呈现不同的质感,此刻在光下中像融化的琥珀,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温度。
他显然很清楚自己的优势所在。
陆景琛没有错过她眼神里那一瞬间的失神。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离她更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衬衫领口下那一小截锁骨的线条。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刻意的蛊惑。
时知缈移开视线,声音闷闷的:“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陆景琛伸出手,指尖抵住她的下巴,把她偏过去的头又转回来,“那你躲什么?”
他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力道不重,却让她无处可逃。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近在咫尺的距离,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
陆景琛的声音压得很低,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我问你,我不好吗?”
时知缈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他一字一顿,“我,不好吗?”
时知缈张了张嘴,想说不是,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陆景琛没有给她闪躲的机会,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近乎蛊惑的磁性。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钱、地位、人脉、资源,你想要什么,我都拿得出,你在霍普斯公学待不下去,我可以让所有人闭嘴。你想留在公学,我可以让你比任何特招生都过得好。”
“陆少。”时知缈打断他,“您不用这样。”
“哪样?”
“这样……说服我。”
陆景琛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说服你?”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什么,“时知缈,我陆景琛想要什么,从来不需要说服。”
他说的是事实。
在霍普斯公学,在联邦,陆家继承人想要什么,从来不需要开口,自然会有人送到面前。
人更是如此,从入学到现在,往他身边凑的人不计其数,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可到了你这儿,”他的声音低下去,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我什么都得想,什么都得等。”
时知缈的心跳漏了一拍。
陆景琛显然注意到了她眼神里的松动。
他往前又凑了凑,鼻尖抵着她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瓣上,带着那股浓烈如烈酒般的气息。
“答应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哑,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哄,又像是在求。
时知缈看着咫尺之遥的那张脸,黑色的碎发垂落在额前,金色的眼瞳亮得惊人。
好看到过分。
时知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好。”
那个字出口的瞬间,她能感觉到陆景琛的呼吸顿了一下。
然后她睁开眼,对上一双亮得惊人的金色眼瞳。
“你再说一遍。”
时知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好,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就被揽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陆景琛的手臂收得很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和心跳的频率,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却比她想象中要快得多。
“你答应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愉悦,“不能反悔。”
时知缈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陆少,您轻点。”
陆景琛没松手,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脸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