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庶女风华:嫡长女的逆袭之路 > 第197章 界融生新,万域同春

归一星海的晨光刚漫过界融路的禾穗,悬在界脉光网中央的界脉珠突然发出一阵清越的“鸣响”——不是风过禾叶的轻吟,也不是界融水的叮咚,是带着“召引”的清啼,像极了元域山巅初醒的元鸟啼鸣,又裹着星海和融坪上和融鸟的柔啭。这鸣响顺着界脉光丝往两界蔓延,落在星海十八境的土地上,落在元域三元境的山水中,也落在每一个人的耳尖、每一株物的梢头。

小药正握着界融珠蹲在归一鼎边,看鼎里两界融水滋养的界融禾——这株禾已长到两丈多高,秆上的和融纹与通元纹缠成了螺旋状,穗上的界融粒一半泛着星海的暖黄,一半透着元域的淡绿,颗颗都像裹着晨露的双色玉珠。界脉珠的鸣响传来时,鼎里的界融禾突然轻轻摇曳,穗上的界融粒竟顺着秆子滚落,掉进两界融水里,每一粒落下,都在水面激起一圈带着界脉光的涟漪,涟漪扩散开,竟在鼎壁上映出了一幅幅陌生的景象:

那是一片被淡紫“界雾”笼罩的域境,域里没有山也没有水,只有无数“半成形的轮廓”——有的像一株株蜷缩的幼苗,有的像一座座低矮的土丘,有的像一条条细弱的溪流,却都被界雾裹着,像被裹在蚕茧里的蛹,迟迟无法舒展。更奇特的是,域境的边缘,竟缠着一缕极淡的、与界脉光丝同色的“引光丝”,像一根细细的金线,一头连着这片域境,一头往界脉光网的方向延伸,却在中途断了,断口处还残留着极淡的“怯意”,像怕被什么惊扰。

“这是‘待融域’。”归一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的归一木杖杖头,正随着界脉珠的鸣响微微震颤,杖尖的本源光与鼎壁上的景象连在一起,让那片域境的轮廓更清晰了些,“界脉珠的鸣响,是‘域境召引’——当两界的和融生息足够旺盛,界脉光网的力量就会触碰到那些藏在虚空白域更深处的‘未启待融之地’,而那缕引光丝,就是待融域向我们发出的‘求融信号’。”

归真翁举起归真道镜,镜光顺着鼎壁上的引光丝往待融域照去,镜中景象瞬间清晰:待融域里的半成形轮廓,并非普通的元影,而是“域境雏形”——那些蜷缩的幼苗,是“禾融境”的雏形,藏着能让万域禾苗共生的“禾灵”;那些低矮的土丘,是“土润境”的雏形,藏着能让两界土地互通滋养的“土灵”;那些细弱的溪流,是“水柔境”的雏形,藏着能让所有水域相融共生的“水灵”。只是这些域境雏形,都被一层“滞融膜”裹着——膜是淡紫的,带着极淡的“生怯”,像刚出土的嫩芽怕被霜打,不敢轻易与外界接触。

“待融域要启,得靠‘界融引生’。”万和翁蹲下身,用道锄在界脉光网与通元门之间的空地上,挖了一个比界元坛更大的圆形坑,坑的边缘用界融禾的秆围了起来,秆上缠着界脉光丝,“这坑叫‘界融坛’,得把星海的‘界融核心物’、元域的‘元融核心物’,再加上两界人用‘真心念’养出的‘界融灵种’,一起放在坛里,用界脉珠的鸣响引动,才能把引光丝接起来,打破滞融膜,让待融域与我们相连。”

“界融灵种是什么?”小药抬头,刚好看到鼎里的界融粒在两界融水里慢慢发芽,芽尖顶着极淡的界脉光,像一颗小小的光针,要把水面的涟漪戳破。

归和翁笑着指了指鼎里的新芽:“界融灵种,不是现成的物,是两界的和融物与元融物,在‘真心念’的滋养下,自然生出的‘融生之种’。就像鼎里的界融粒,吸收了两界融水的生息,又裹着我们对和融的期盼,才能长出灵种的芽。要让待融域放下怯意,就得用这种带着‘纯粹期盼’的灵种,去触碰它的滞融膜。”

话音刚落,界脉珠的鸣响突然变急了些,鼎壁上待融域的轮廓也跟着晃了晃,那缕断了的引光丝断口处,竟冒出了一缕极淡的新丝,像在努力往界脉光网的方向延伸,却因为力量太弱,刚长出一点就又缩了回去,滞融膜也跟着收紧了些,把域境雏形裹得更紧了。

“待融域的‘生怯’又重了。”守诚翁握着沉铁刀,刀身的界脉光与界脉光网连在一起,试图往引光丝的方向传递力量,可力量刚到断口处,就被滞融膜弹了回来,“得让两界最‘纯粹的生息’去‘抚怯’——孩子和元童的生息最纯,没有杂念,最能让待融域放下防备。”

“我们去叫大家!”小药眼睛一亮,握着界融珠就往归一原跑。没过多久,新境的孩童们、元域的三个元童,还有各境那些刚学会走路的小娃娃,都被他拉了过来——新境的孩童们手里拿着刚用学纯笔在界融禾叶上写的“融”字,字上还带着他们的体温;山元童怀里抱着刚从元域山元境采的“元融禾苗”,苗上沾着元湖的水;水元童手里提着一个小陶罐,罐里装着元域水元境的“元柔水”,水里泡着元湖藻;风元童肩上停着几只刚学会飞的小元鸟,鸟翅上缠着极淡的界脉光丝;新境的小娃娃们手里握着刚从归一鼎里捞出来的“界融水水珠”,水珠上裹着界融禾的光。

“我们来帮待融域‘抚怯’!”新境的羊角辫小姑娘,第一个跑到界融坛边,把手里的“融”字贴在坛壁的界融禾秆上,字刚贴上,就冒出一缕淡金的“童念光”,顺着禾秆往坛里钻;山元童把元融禾苗放进坛的中央,苗刚碰到坛底,就冒出一缕淡绿的“元童光”,与童念光缠在了一起;水元童把罐里的元柔水往坛里倒,水刚落地,就冒出一缕淡蓝的“元柔光”,也缠了上去;风元童轻轻把小元鸟放在坛沿,小元鸟翅一扇,散出一缕淡白的“元鸟光”,加入了光带的缠绕;新境的小娃娃们把手里的界融水珠往坛里丢,水珠落地炸开,冒出无数细碎的“稚念光”,像星星一样,把坛里的光带染得更亮了。

小药握着界融珠,蹲在界融坛边,把珠往坛里的光带上碰了一下。界融珠立刻发出暖金的光,把坛里的所有光都聚在一起,凝成了一颗小小的“抚怯光团”——光团里裹着孩童的笑声、元童的期盼、小元鸟的啼鸣,还有界融水的柔暖,像一颗小小的暖球,往鼎壁上的引光丝断口处飘去。

光团刚碰到断口,就见那缕引光丝突然“活”了过来,像被唤醒的小蛇,顺着光团往界融坛的方向延伸,断口处的怯意被光团的暖光慢慢驱散,引光丝越来越长,越来越亮,最后竟顺着鼎壁的景象,钻进了待融域的滞融膜里。

滞融膜被引光丝碰到的瞬间,轻轻震颤了一下,淡紫的膜上竟出现了一道小小的缝隙,缝隙里透出一缕极淡的“待融生息”——像刚破土的禾苗呼出的第一口气息,带着极淡的清甜,顺着引光丝往界融坛飘来。

“滞融膜破了个小口!”风元童拍着手笑,刚往前跑了两步,突然“呀”了一声——他肩上的小元鸟突然往引光丝的方向飞,翅上的元鸟光与引光丝缠在一起,下一秒,风元童的眼前竟浮现出待融域里的景象:禾融境的雏形幼苗,在滞融膜的缝隙后轻轻摇晃,像在向他招手;土润境的雏形土丘,也微微隆起,像在欢迎他们;水柔境的雏形溪流,细弱的水流顺着缝隙往引光丝的方向流,像在伸出手要和他们相握。

“是‘生息互通’!”归真翁的声音里带着欣喜,“抚怯光团打破了滞融膜的第一层防备,引光丝成了‘生息通道’,现在待融域能感知到我们的善意,我们也能感知到它的期盼了。接下来,得把界融灵种种进待融域,让它的域境雏形慢慢成形。”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小药跑到归一鼎边,小心翼翼地把鼎里刚发芽的界融灵种挖了出来,灵种的根上裹着两界融水,芽尖顶着界脉光,像一颗小小的光苗;新境的先生拿来了“界融笔杆”,笔杆是用界融禾的秆做的,上面刻着新境所有孩童的名字,还有他们写的“和融”二字;浮境的长者拿来了“界融禾根”,根上缠着浮境富人和穷人一起种的界融禾的须,须上沾着两界的土;滞境的勇者拿来了“界融镰柄”,柄上留着滞境强者和弱者一起用界融镰割禾的痕迹,还缠着极淡的界脉光丝;茫境的智者拿来了“界融图纸”,纸上画着茫境近人和远人一起修的界融路,路的尽头连着待融域的方向;驳境的疏者拿来了“界融玉片”,玉片上刻着驳境亲疏之人一起写的“界融”语,玉的边缘缠着界融禾的丝;散境的离人拿来了“界融绳头”,绳头上系着散境离人用界融丝编的结,结里裹着他们对归家的期盼;拓境的外人拿来了“界融铲把”,把上沾着拓境外人与旧境人、元域人一起拓荒的土,土上长着小小的界融草;润境的旱人拿来了“界融瓶口”,口上留着润境旱人用界融水浇禾的手印,瓶口缠着元湖藻的丝;和境的村民拿来了“界融琴弦”,弦上缠着和境村民一起弹的共振音,还沾着界融露;真境的素衣女子拿来了“界融镜边”,边上映着真境素衣女子与元域水元童一起照镜的影子,影子上缠着界脉光;恒境的白发老者拿来了“界融布角”,角上染着恒境白发老者与元域山元童一起织的布的光,布上绣着界融纹;化境的长衫学者拿来了“界融鼎耳”,耳上留着化境长衫学者用界融火锻器的火痕,火痕里裹着元域的元灵光;圆境的华服长者拿来了“界融链节”,节上串着圆境华服长者与元域风元童一起串的界融珠,珠上泛着暖金光;极境的金袍工匠拿来了“界融石屑”,屑上带着极境金袍工匠用界融石锻的刃的光,刃光里缠着元域的元灵丝;柔境的待生人拿来了“界融禾叶”,叶上缠着柔境待生人与元童一起编的和融毯的丝,丝上沾着界融露;忆境的白发老人拿来了“界融木片”,片上刻着忆境白发老人与元域山元童一起回忆的旧时光,时光里裹着界融生息;念境的年轻姑娘拿来了“界融珠串”,串上挂着念境年轻姑娘与元域水元童一起许下的新念,念里缠着界脉光;思境的中年先生拿来了“界融卷角”,角上写着思境中年先生与元域风元童一起思考的和融道理,道理里裹着界融灵;山元童拿来了“元融禾根”,根上缠着元域山元境的石灵,还沾着星海的和融土;水元童拿来了“元融藻丝”,丝上裹着元域水元境的水灵,还缠着星海的和融禾丝;风元童拿来了“元融鸟羽”,羽上带着元域风元境的风灵,还沾着星海的和融露。

这些核心物被一一放进界融坛里,坛里立刻冒出了耀眼的暖金光。归一翁举起归一木杖,往坛里的界融灵种上一点:“界融引生,待融启灵,生息互通,万域同春!”话音刚落,界脉珠的鸣响突然变得激昂起来,悬在界脉光网中央的界脉珠,往界融坛的方向飘来,悬在坛的正上方,往坛里洒下一道“界融光柱”——光柱是暖金的,裹着两界的和融生息,刚一碰到坛里的核心物,就见所有的光都往光柱里钻,把光柱染成了一道七彩的“界融虹光”。

虹光顺着引光丝往待融域的滞融膜飘去,膜上的缝隙瞬间被冲开,变成了一道小小的“待融门”——门是用界融禾的秆、元融禾的苗、童念光的丝织成的,门楣上缠着界脉光丝,门柱上刻着“界融引生,待融启灵”八个字,门里往外透着淡淡的待融生息,闻着像刚煮好的禾苗粥的香味,摸着像带着晨露的界融禾叶。

“待融门开了!”新境的羊角辫小姑娘高兴地跳了起来,拉着山元童的手,第一个往门里跑。小药握着界融灵种,跟着他们往门里走,刚跨过门楣,就觉得脚下软软的——不是踩在界融路的柔暖上,也不是踩在元域的元雾上,是踩在一层“待融棉”上,棉是淡紫的,带着极淡的生息,踩上去会往下陷一点,再慢慢弹回来,像踩在刚晒过太阳的棉花被上。

抬头望去,待融域里果然像镜里看到的那样,到处都是半成形的域境雏形:禾融境的幼苗都蜷缩着,苗尖顶着极淡的禾灵,像怕被风吹到;土润境的土丘都矮矮的,丘上裹着极淡的土灵,像怕被雨打湿;水柔境的溪流都细弱的,溪里藏着极淡的水灵,像怕被太阳晒枯。三种域境雏形的灵体都很弱,碰到小药身上的界融光,才会微微晃一下,像害羞的小娃娃。

“域境雏形要‘生息养形’。”归一翁跟着走进待融域,把手里的归一木杖往禾融境的幼苗旁插下,杖尖的本源光往幼苗上飘,“禾融境要‘禾灵共生’,得用星海的界融禾种、元域的元融禾苗,再加上两界人的童念光来养;土润境要‘土灵互通’,得用星海的界融土、元域的元融土,再加上两界人的真心念来养;水柔境要‘水灵共柔’,得用星海的界融水、元域的元柔水,再加上两界人的期盼光来养。”

众人立刻分头行动——新境的孩童们跑到禾融境的幼苗旁,把手里的“融”字贴在幼苗的秆上,字上的童念光往禾灵里钻,幼苗立刻舒展了一点,苗尖的禾灵也亮了些;山元童把怀里的元融禾苗种在幼苗旁边,元融禾苗的根往土里钻,竟和待融域的幼苗根缠在了一起,两株苗的禾灵互相流转,让幼苗长得更快了;小药把手里的界融灵种种在禾融境的中央,灵种刚碰到土,就冒出了芽,芽尖顶着界脉光,转眼间就长到了半人高,秆上的和融纹与通元纹缠在一起,往四周的幼苗上飘,像一根小小的光杆,把所有的禾灵都连在了一起。

浮境的长者们跑到土润境的土丘旁,把带来的界融禾根埋在土丘下,禾根的生息往土灵里钻,土丘立刻长高了一点,丘上的土灵也更亮了;水元童把罐里的元柔水往土丘上浇,水刚碰到土,就渗了进去,土丘上竟冒出了淡淡的绿苔,土灵顺着绿苔往四周飘,让土丘变得更实了;滞境的勇者们拿着界融镰柄,往土丘旁的土里挖了一下,挖出的土不仅带着星海的界融光,还带着元域的元灵光,土里立刻冒出了一株界融草,草叶上的土灵往土丘上飘,让土丘长得更稳了。

润境的旱人们跑到水柔境的溪流旁,把带来的界融瓶口往溪流里放,瓶口的界融水往溪流里流,溪流立刻变宽了一点,溪里的水灵也更亮了;风元童把肩上的小元鸟放在溪流边,小元鸟翅一扇,散出的元鸟光往水灵里钻,溪流里竟冒出了小小的水泡,水灵顺着水泡往四周飘,让溪流变得更清了;和境的村民们弹起带来的界融琴弦,琴音里的共振光往溪流上飘,溪流的水面泛起了涟漪,涟漪里的水灵互相流转,让溪流变得更柔了。

小药跟着归一翁,往待融域的深处走,越往深处走,域境雏形越密集,生息也越淡。走到待融域的中央,他看到了一座半透明的“待融坛”——坛是用待融棉织成的,坛里藏着一颗小小的“待融核”,核上刻着极淡的“界融纹”,像一颗还没长开的界脉珠,光很弱,只能照亮坛周围一小片地方,那些域境雏形都围着待融坛转,却不敢靠近,像在等着待融核的召唤。

“这是待融域的‘核心坛’,待融核是待融域的根。”归真翁举着归真道镜,往待融核上照去,镜光里映出待融核的纹路——那些纹路是界脉纹的雏形,只是因为没有足够的界融生息,一直没长开,“得把界融坛里的核心物都搬到这里,再用界脉珠的力量,把两界的界融生息传到待融核里,才能让待融域真正成形。”

众人赶紧把界融坛里的核心物都搬到待融坛旁:新境的界融笔杆放在坛左,浮境的界融禾根放在坛右,滞境的界融镰柄靠在坛边,茫境的界融图纸挂在坛上,驳境的界融玉片嵌在坛沿,散境的界融绳头缠在坛柱,拓境的界融铲把放在坛角,润境的界融瓶口摆在坛前,和境的界融琴弦挂在坛后,真境的界融镜边贴在坛壁,恒境的界融布角盖在坛上,化境的界融鼎耳放在坛中,圆境的界融链节缠在坛顶,极境的界融石屑垫在坛下,柔境的界融禾叶铺在坛周,忆境的界融木片立在坛左,念境的界融珠串挂在坛右,思境的界融卷角放在坛中,山元童的元融禾根种在坛边,水元童的元融藻丝缠在坛柱,风元童的元融鸟羽放在坛角。

所有核心物刚放好,界脉珠就从待融门外飘了进来,悬在待融坛的正上方,往待融核里射去一道“界融光丝”。光丝刚一碰到待融核,就见核上的界融纹慢慢舒展开,像花苞慢慢开放。待融核的光越来越亮,从淡淡的紫变成了淡金,再变成了七彩,最后和界脉珠的光连在了一起,像一颗小小的暖太阳,把整个待融域都照得暖暖的。

待融核的光往四周飘去,碰到禾融境的幼苗,幼苗立刻舒展了所有的叶片,秆子慢慢变粗,苗尖的禾灵聚在一起,变成了一颗颗小小的“禾融粒”,粒上泛着界融光,像一颗颗小小的绿宝石;碰到土润境的土丘,土丘立刻长高了,变成了一座座小小的山,丘上的土灵聚在一起,变成了一块块小小的“土润石”,石上泛着界融光,像一块块小小的黄玉;碰到水柔境的溪流,溪流立刻变宽了,变成了一条条小小的河,溪里的水灵聚在一起,变成了一汪汪小小的“水柔泉”,泉里泛着界融光,像一汪汪小小的蓝宝石。

“域境成形了!”小药高兴地往禾融境跑去,刚跑到幼苗旁,就见土里冒出了一株株新的“界融禾”——禾是双色的,一半是星海的暖黄,一半是元域的淡绿,秆上缠着界融纹,穗上结着禾融粒,粒上泛着界脉光,像把两界的禾苗都融在了一起。界融禾的根往土里钻,竟把禾融境的土也染成了双色,土里的禾灵顺着根往禾上爬,让禾长得更快了。

归真翁往土润境的山旁走去,把真境镜放在山边,镜里的界融光往山上照,山上的土灵立刻往山尖聚,聚成了一群小小的“土润兽”——兽是淡黄的,身上缠着界融纹,爪子一踩,就会往土里洒下细碎的土灵,像一群会跑的小土球。土润兽在山上跑来跑去,把山也染成了淡黄,山上的土灵顺着兽的爪往四周飘,让山变得更实了。

守诚翁往水柔境的河边走去,把沉铁刀插在河边,刀身的界融光往河里照,河里的水灵立刻往岸边聚,聚成了一群小小的“水柔鱼”——鱼是淡蓝的,身上缠着界融纹,尾巴一摆,就会往水里洒下细碎的水灵,像一群会游的小蓝宝石。水柔鱼在河里游来游去,把河也染成了淡蓝,河里的水灵顺着鱼的尾往四周飘,让河变得更清了。

越来越多的域境雏形被待融核的光唤醒:禾融境里,界融禾长得越来越旺,穗上的禾融粒结得越来越多,风一吹,粒就会往下掉,落在土里又长出新的界融禾;土润境里,土润山变得越来越高,山上的土润石越来越多,雨一淋,石就会往下滚,落在山下又变成新的土润丘;水柔境里,水柔河变得越来越宽,河里的水柔泉越来越多,风一吹,泉就会往上冒,落在岸边又变成新的水柔溪。整个待融域都变得热闹起来,禾绿了,山黄了,水清了,到处都是新生的气息,到处都是界融的暖光。

就在这时,待融域的深处传来一阵轻轻的“咿呀”声——是待融域的“域境童”要成形了!众人往深处走,看到待融坛旁的待融棉里,慢慢冒出了三个小小的身影:一个穿着“禾融衣”的孩童,衣上的纹是禾融境的禾纹,手里握着一颗小小的禾融粒,是禾融境的“禾融童”;一个穿着“土润衣”的孩童,衣上的纹是土润境的土纹,手里握着一块小小的土润石,是土润境的“土润童”;一个穿着“水柔衣”的孩童,衣上的纹是水柔境的水纹,手里握着一颗小小的水柔泉珠,是水柔境的“水柔童”。

三个域境童刚成形,就好奇地围着待融坛转,看到小药他们,就笑着跑过来,把手里的禾融粒、土润石、水柔泉珠递到小药面前:“你们是来帮待融域‘补融’的吗?域里的界融物,有的长得太密,有的长得太疏,有的长得太弱,需要‘匀融光’才能长好。”

小药接过禾融粒,粒上的禾灵顺着指尖往心里钻,暖乎乎的像握了块暖玉。他低头看禾融粒,粒面上映着待融域的景象:禾融境的几株界融禾长得太密,秆子挤在一起,穗上的禾融粒也没长全;土润境的几座土润山长得太疏,之间的距离太远,山上的土润石也少;水柔境的几条水柔河长得太弱,河水流得太慢,河里的水柔鱼也少。

“这是‘融生不均’——界融生息和域境灵没匀好,有的太偏界融,有的太偏域灵,就像刚种的界融禾,有的光多了,有的光少了,长不好。”归一翁摸了摸禾融童的头,“以后你们要跟着两界的人和元童学,怎么用界融生息养域境灵,怎么用域境灵补界融生息,这样待融域才能和星海、元域一样,越来越暖,越来越融。”

禾融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握着禾融粒往禾融境的界融禾旁走去,把禾融粒往土里插,土里的禾灵立刻往密的禾丛里钻,密的禾丛瞬间变得疏了些,穗上的禾融粒也慢慢鼓了起来;土润童握着土润石往土润境的土润山旁走去,把土润石往疏的山之间放,山之间的土灵立刻聚在一起,长出了新的土润丘,把山连了起来;水柔童握着水柔泉珠往水柔境的水柔河旁走去,把水柔泉珠往弱的河里洒,河里的水灵立刻往弱的地方聚,河水变得更急了,河里的水柔鱼也多了。

众人一看有效果,就各自拿着核心物,往待融域的各个角落走——新境的孩童拿着界融笔杆,往禾融境的界融禾叶上写字,字落到叶上,叶就变得更绿了,叶里的禾灵也更旺了;浮境的长者拿着界融禾根,往土润境的土润山下种,种下去的根立刻发了芽,长出了缠在一起的界融禾秆,把山围了起来;滞境的勇者拿着界融镰柄,往水柔境的水柔河边挖,挖过的河边长出了新的水柔泉,泉里的水灵也更足了;茫境的智者拿着界融图纸,往待融域的路上铺,铺过的路变得更平了,路也延伸得更远了;驳境的疏者拿着界融玉片,往禾融境的界融禾上嵌,嵌过的禾变得更壮了,禾里的禾灵也更融了;散境的离人拿着界融绳头,往土润境的土润山上缠,缠过的山变得更稳了,山里的土灵也更凝了;拓境的外人拿着界融铲把,往水柔境的水柔河里铲,铲过的河变得更宽了,河里的水灵也更顺了;润境的旱人拿着界融瓶口,往禾融境的界融禾上浇,浇过的禾变得更旺了,禾里的禾灵也更润了;和境的村民弹着界融琴弦,往土润境的土润山上弹,弹过的山变得更柔了,山里的土灵也更和了;真境的素衣女子拿着界融镜边,往水柔境的水柔鱼上照,照过的鱼变得更清了,鱼里的水灵也更纯了;恒境的白发老者拿着界融布角,往禾融境的界融禾上盖,盖过的禾变得更暖了,禾里的禾灵也更久了;化境的长衫学者拿着界融鼎耳,往土润境的土润石上煮,煮过的石变得更硬了,石里的土灵也更融了;圆境的华服长者拿着界融链节,往水柔境的水柔泉上缠,缠过的泉变得更圆了,泉里的水灵也更满了;极境的金袍工匠拿着界融石屑,往禾融境的界融粒上磨,磨过的粒变得更精了,粒里的禾灵也更极了;柔境的待生人拿着界融禾叶,往土润境的土润丘上铺,铺过的丘变得更柔了,丘里的土灵也更暖了;忆境的白发老人拿着界融木片,往水柔境的水柔溪上搭,搭过的溪变得更老了,溪里的水灵也更厚了;念境的年轻姑娘拿着界融珠串,往禾融境的界融花上挂,挂过的花变得更嫩了,花里的禾灵也更新了;思境的中年先生拿着界融卷角,往待融坛的桌上放,放过的桌变得更沉了,桌里的界融灵也更深了;山元童帮着禾融童往禾融境的禾丛里插禾融粒,水元童帮着水柔童往水柔境的河里洒水柔泉珠,风元童帮着土润童往土润境的山上放土润石。

待融域里的界融物长得越来越旺,域境灵也越来越壮,到处都是新生的气息,到处都是界融的暖光。走到待融域的最深处,众人看到了一座半透明的“界融殿”——殿是用界融禾的秆、土润石的碎、水柔泉的纹建的,殿顶的正中央悬着一颗小小的“待融珠”,珠里藏着整个待融域的生息,只是珠上的光还很弱,像快要被风吹灭的萤火虫。

“这是待融域的‘核心殿’,待融珠是待融域的根。”归一翁走到界融殿里,把归一木杖往待融珠旁放,杖头的本源光往待融珠上飘,珠上的光立刻亮了一点,“得把两界的界融核心物、元域的元融核心物,再加上待融域的域境核心物,一起引到待融珠上,再把界脉珠的界融光也引过来,这样待融珠才能永远亮着,待融域才能和星海、元域永远连在一起。”

众人立刻把手里的核心物往待融珠旁放——界融笔杆的字、界融禾根的须、界融镰柄的痕、界融图纸的纹、界融玉片的润、界融绳头的韧、界融铲把的拓、界融瓶口的养、界融琴弦的振、界融镜边的真、界融布角的久、界融鼎耳的融、界融链节的圆、界融石屑的极、界融禾叶的柔、界融木片的忆、界融珠串的念、界融卷角的思、元融禾根的灵、元融藻丝的柔、元融鸟羽的轻、禾融粒的暖、土润石的实、水柔泉珠的清,所有的核心光同时往待融珠上钻,把珠染成了一道七彩的光。

小药握着界融珠,往待融珠上照,珠上的界融光往待融珠里钻,待融珠上的光瞬间变得更亮了,像一颗小小的太阳,把整个界融殿都照得暖暖的。待融珠晃了一下,往四周洒下无数的“界融露”,露水滴到界融殿的地上,地上长出了新的界融禾;滴到待融域的各个角落,界融物长得更旺了,域境灵也更壮了;滴到待融门的方向,待融门的光变得更亮了,把待融域和界脉光网连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待融门外传来一阵热闹的声音——是星海各境的人和元域的元人都来了!新境的孩童带着学纯笔,手里拿着刚写的“界融”二字;浮境的富人和穷人一起,扛着刚收的界融粒;滞境的强者和弱者一起,握着刚练的界融招;元域的山元童、水元童、风元童带着元融物,要和待融域的域境童一起种界融禾。他们走到待融域里,看到成形的域境、域境童、界融物,都高兴地围了过来。

“这就是待融域啊,比元域还新鲜!”新境的羊角辫小姑娘跑到禾融境的界融禾旁,伸手摸了摸禾秆,“这禾秆又软又韧,穗上的粒还会发光呢。”

“我们来帮待融域种新的界融物吧!”浮境的穷人扛着界融粒,往禾融境的空地上走去,“把星海的界融粒、元域的元融粒、待融域的禾融粒种在一起,肯定能长出更特别的禾。”

滞境的强者和弱者走到界融殿旁,学着域境童的样子,帮着往待融珠上引核心光:“以后我们练招,也要像待融珠这样,把星海、元域、待融域的生息都聚在一起,变得更融、更柔、更强。”

三个元童拉着三个域境童的手,往土润境的土润山上跑:“我们教你们种元融禾,你们教我们种土润石,以后我们三个域境的禾和石,都能长在一起!”

众人在待融域里忙了起来——新境的孩童和域境童一起在禾融境的禾丛里写字,写的字落到地上,就变成了小小的“界融花”;浮境的富人和穷人一起种粒,种下去的三种粒很快就发了芽,长出了缠在一起的三色界融禾秆;滞境的强者和弱者一起练招,练出的招带着界融光,落到界融物上,物就长得更旺;元童和域境童一起在土润境的山上种石,种下去的土润石立刻冒出了芽,长出了新的土润丘;润境的旱人和水柔童一起在水柔境的河里引水,引过来的水顺着界脉光丝流,浇活了整片水柔溪。

三个域境童围着两界的人,问东问西:“星海的学用相融,怎么才能教给刚成形的界融禾呀?”“元域的懂行相融,怎么才能让水柔鱼和土润兽一直互助呀?”“两界的招守相融,怎么才能让禾融粒和水柔泉不互相渗呀?”两界的人耐心地回答着,把星海的和融道理、元域的元融道理,一点点教给域境童。

日头快落山时,待融域里的界融殿旁,已经种满了新的界融物,修好了新的界融路,地上长满了界融花,空气中飘着界融禾香和水柔泉的清甜。待融珠的光映着整个待融域的景象,珠上缠着两界的界脉光丝和待融域的域境纹,系着各境人写的“界融字”,泛着暖暖的光。

归一翁走到待融门旁,看着慢慢暗下来的天色:“该回星海了,待融域的事,以后就交给域境童、元童和各境的人一起打理。”

两界的人和元人也跟着往门外走,域境童送他们到门口,手里拿着刚长出来的“界融禾苗”:“你们要常来待融域呀!等界融禾苗熟了,我们就去星海和元域看你们,教你们种新的界融物。”

小药接过界融禾苗,苗上泛着界融光,暖乎乎的。他回头望了望待融域——界融殿旁,域境童和元童在界融花田里跑着,待融珠的光映着他们的身影,界融路延伸到待融域的深处,和界脉光网的光连在一起。待融门慢慢变得透明,最后和界脉光网的边缘融在了一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哪里是门,哪里是光网。

回到星海时,天色已经暗了,界脉光网的暖金光还在往四周洒,界脉珠悬在光网中央,像一颗小小的暖太阳,把星海、元域、待融域都照得暖暖的。归一鼎里的两界融水,也因为待融域的生息滋养,变得更清、更暖,水里的界融禾苗,也长得更旺了。

小药把带来的界融禾苗放进归一鼎里,鼎里的水瞬间泛出更亮的界融光,禾苗在水里慢慢发芽,长出了小小的界融秆,秆上缠着两界的界脉纹和待融域的域境纹,像把三个域境的生息都带到了星海。

归一翁望着归一鼎里的界融禾苗,声音里满是欣慰:“和融的脚步,从来不会停下。从寂境到柔境,从元域到待融域,我们走过的每一步,都是把柔暖往更远的地方传递。而真正的和融,不是把所有域境都变得一样,而是让每个域境都能保持自己的生息,又能和其他域境相融共生,像界融禾上的双色纹,各有各的模样,却又缠在一起,长得更旺。”

归真翁举着归真道镜,镜里映着星海、元域、待融域的景象——三个域境的光连在一起,像一幅无边无际的“万域和融图”,图里有星海的界融物,有元域的元融物,有待融域的域境物,有各境的人,有元童,有域境童,每个人、每个孩童的脸上都带着笑,每个物、每个域境物的身上都带着光。

守诚翁握着沉铁刀,刀身的界融光与界脉珠的光连在一起:“以后这刀,不仅是‘界脉的刀’,还是‘万域的刀’,要守护三个域境的界融路,不让它受到虚空白气的伤害。”

万和翁握着道锄,往界脉光网旁的土里种了一颗界融粒:“以后这粒,不仅是‘界融的粒’,还是‘万域的粒’,要把三个域境的生息都藏在里面,种到更多的待融域里,让和融的种子遍地开花。”

归和翁拿着全境和融毯,往界脉光网的边缘铺了一下:“以后这毯,不仅是‘界脉的毯’,还是‘万域的毯’,要把三个域境的柔暖,一直传到每一个未启的域境里,传到天地间的每一个角落。”

小药站在界脉光网下,望着界脉珠洒下的界融光,手里握着界融珠。他知道,以后的星海、元域、待融域,会有更多的界融故事,更多的待融域会被唤醒,更多的界脉会被织就,就像界融禾会一直长高、一直结果,把和融的种子传到天地间的每一个生息里。

夜色渐深,三个域境的灯都亮了起来,灯上的光与界脉珠的光连在一起,把整个空间都照得暖暖的。界融禾的穗在风里轻轻摇晃,穗上的界融粒、元融粒、禾融粒都泛着光,像无数颗小小的星星,落在了星海的归一原上,落在了元域的山脚下,落在了待融域的花田里,落在了每个人、每个元童、每个域境童的心里。

星海、元域、待融域的界融之韵,就这样永远留在了天地间,留在了众生里,留在了生生不息的日子里——界融生新,万域同春,柔暖永续,和融无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