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瞧我闺女瘦的,他们家是不是虐待你了?不是说大富大贵之家吗?怎么养得这么瘦?肯定是看我闺女长得这么好,不像他家人,早就怀疑上了。”
蔡琴把周兮然一顿打量,最后得出了这样一个自信心爆棚的结论。
“我老元家三代才生出个闺女,白白给他们周家养了,也不知道补偿我们。”元双喜依旧忿忿不平。
而此时的元世柳已经上前拎了拎周兮然旁边的包,动作快得周兮然都没能拦住。
“这包这么轻?肯定没带回来啥好东西!妹子,周家这么坑你呢!好歹还养了18年,给钱了没?”
“二姐,你真的是从英伦回来的?听说周家有钱,我这两天赶过来只喝了一碗稀粥,你这桌上的馒头还吃不?不吃给我垫垫肚子。”
这一家子的自来熟不但周兮然很是无语,把系统也都干沉默了。
【宿主!原来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这样的极品……】
周兮然:那是你见识太少。
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因为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而且既然都是极品,那就狠狠虐吧!反正不是极品她也会虐的,必须给她的系统爆点经验值。
“啪!”
“饿死鬼投胎啊?想吃馒头就得干活!”
周兮然一巴掌拍在了那伸向馒头的小爪子,虽然她吃不下这样的东西,但也不能白白便宜了这小子。
“去帮我端点洗脚水来,我都两天没洗了!”周兮然很自然地吩咐起来。
“好嘞!”元世杰二话不说,拿起床下的盆拔腿就跑。
“我也去!我也得分一个馒头。”元世柳见小弟这么殷勤,暗骂这小子狡猾。
元父元母看到桌上的馒头也跟着咽口水,他们好歹还要点脸,做不出和儿子抢食的事儿。
“咳咳!闺女,这周家真没给你钱?”元双喜被周兮然嫌弃也不生气,一屁股坐在床边,一脸讨好地问道。
“没给!”周兮然冷声道。
“什么?那周家真不是个东西,你白给他们家做18年的闺女了。
真是!那个周琳琳可真不要脸,竟然还敢和你抢?你就是太善良了,应该早做准备,让她到不了周家才是。”
元母听到这话义愤填膺,眼中满是遗憾。
“那还不是随了我们老元家的根,太良善了?闺女,你应该早点联系我们,这样我们还能助你一臂之力!我老元家的闺女怎么能输?不然我们现在肯定也能跟着吃香的喝辣的了。”
元父也十分生气,懊恼知道这件事情太晚了。
要是外人听到这样的谈话,必定会对这一家子啐上一口,然而周兮然融入得很好,仿佛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根本没什么陌生人之间的生疏。
周兮然将其理解为这是原主还残留在身体内的一缕意识,毕竟她是绝对不会承认她自己和元家是一丘之貉的。
不过这家人极品归极品,但对原主却是言听计从的,不然之后也不会帮着原主对付周琳琳去送人头了。
“二姐,洗脚水来了!”元世杰动作很快。
“妹儿,是我打的水!他抢着端过来的。”元世柳跟在身后邀功。
周兮然不顾几人盯着馒头那眼巴巴的眼神,将脚放进了盆里。
然而下一刻她就皱紧了眉头,怒斥道:“这水凉了!我病才刚好,这是想让我再发烧?”
“你小子!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还得我出马!”蔡琴立刻一掌拍在了小儿子的后脑勺上,差点让元世杰撞在铁栏杆上。
“我去!闺女,你等着!”蔡琴立刻瞪了儿子一眼,转头看向周兮然的时候已经满脸堆笑,端着盆就出去了。
【宿主!积分……涨了!居然涨了6个积分。】
系统不得不佩服宿主的能力,这路子是真野,但很有用。
周兮然:看来虐家里人果然有用!不过这一大家子才涨6个积分,太少了点。
等洗完脚,周兮然看他们盯着馒头已经眼冒绿光了,想着还是得给个甜枣,反正那冷硬的馒头她也吃不下。
“你们分了吃吧!”周兮然嫌弃地看了一眼馒头。
“妈!是白面的馒头,可算是跟着我姐享福了。”元世杰拿起馒头,兴冲冲地道。
男主买的饭,当然不可能是什么杂粮馒头。
“啪!”
“给你老娘我分半个,我差点都要饿死了!”蔡琴看到小儿子拿着一个馒头就要咬,立刻一巴掌就上了他的后脑勺。
两个大馒头,最后4个人分着吃了。4人吃起来狼吞虎咽,跟半辈子没吃过馒头似的。
“这白面的馒头就是好吃!”元世柳两口就将半个馒头下了肚,随后感叹道。
嫌弃地看着4人将馒头吃了,周兮然还要说一句风凉话。
“没吃过白面馒头吗?冷了这么干巴,有什么好吃的?”
周兮然出院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了,男主谢霄走了之后根本就没出现过,因此刷不了积分。
好在一晚上她将元家人虐来虐去,总算爆出了12个积分。
一会儿给她端茶倒水,一会儿又让元世杰给她捏肩敲背,终于在看到这家人眼皮子耷拉下来的时候,大发善心让他们睡下了。
还好当时男主给她订的是单人病房,利用“翦水秋瞳”的技能向小护士诉苦,这才给家里人要了两床被子。
就这一点好处,差点让元家人感恩戴德,大喊周兮然是他们家的福星,这辈子都没人对他们这么好过。
出了医院,和依依不舍的小护士告别,周兮然让元世柳拎着行礼,而后他们就出现在了国营饭店。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闺女,国营饭店太贵了。我和你爹还是年轻时下过馆子,不过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儿了。”蔡琴在满堂的饭菜香里,差点被香晕过去。
看着国营饭店里那一桌桌的饭菜,那肉香味已经争先恐后地钻进了元家人的鼻孔里,顿时哈喇子险些都要流出来。
“闺女,爸知道你有孝心,看我们饿得前胸贴后背,因此想带我们下馆子,但咱们……”
元双喜两根手指摩挲了一下,为难地道:“咱们囊中羞涩啊!咱们家口袋里的钱加起来都没两毛,钱都花了买车票来京城接你了,就这昨天晚上住的还是桥洞呢!”
周兮然冷眼瞥了他一眼,有些无语。既然没钱,那为什么要全家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