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要是没有别的吩咐,我们就先告退。”阿乌副经理陪着笑脸,得到了纪凛钺简单的抬手示意,很快就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纪凛钺立刻凑到苏芽芽身边,歪着脑袋看她:“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苏芽芽抬手就想给他邦邦两记铁拳。
刚刚都吓死她了。
这个人都不按情理出牌。
她还以为他会给阿乌副经理施加压力,逼迫他们把合同终止。
没想到他一句算了,震慑效果反而最佳。
但是看到他亮晶晶含着笑意的眼睛,苏芽芽到底还是没有落下拳头,只是拍了他两下。
纪凛钺顺着她的手劲往后仰了一下,返回来就靠在她肩膀上,蹭蹭她,深吸一口气,满肺的桃子味,美滋滋地揽着她:“苏苏,我可是在地下城晃悠了几年,这点事都拿不下,都对不起我这名号啊。”
“看来纪先生经验丰富。”苏芽芽被他的动作顶得直往后倒,要不是他抱住她,她就真要当场来个屁股蹲,她抬手推他脑袋,“纪先生都讲讲呗。”
纪凛钺原本得意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迟烈在旁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能看到宿敌吃瘪,也是人生一大快乐事!
“既然人家都给了面子,”纪凛聿开口,看了一眼门的方向,“那该给的面子也不能少。”
苏芽芽看向他眨眨眼睛,听明白了。
他们还要在这里寻找机会把陆行言带走,所以对于外面急于咬食的鱼们,还得撒饵。
今天的决斗,纪凛钺得下注,让斗兽场也尝尝甜头。
苏芽芽目光垂落,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那被绷带勒紧的胸膛上。
如果说他跟纪凛钺有什么区别的地方,那就是肌肉的触感不同。
纪凛聿的肌肉更为紧实,饱满,用力的时候,光是摸到他的肌肉,都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有极强的爆发力。
纪凛钺的肌肉线条就更修长一些,他的手臂枕起来是很舒服的,不会因为肌肉块太硬太大,导致睡一觉起来,脖子有点发酸。
苏芽芽想着,脸颊不受控地烫了几分。
自己这脑子怎么就想到这里了?!
都怪他这胸肌存在感太高!
苏芽芽暗暗瞪了纪凛聿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胸肌一眼。
这时纪凛聿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相接之时,她还有一点心虚,移开了目光。
可是脸上的热,却怎么都压制不住。
“我想回去收拾收拾。”苏芽芽干脆起身,“我还有点事要办。”
她几乎是冲着门的方向疾步而出,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纪凛钺随着站起来,但是他不能跟着走,只能拿眼瞪着装扮齐整准备跟苏芽芽一起出门的迟烈。
他们出去后,屋里就剩下了兄弟两个。
“你倒是放心你那个同学。”纪凛钺还是有点不放心。
“他情况不一样,”纪凛聿看他一眼,“刚介绍你们认识的时候,跟你说过他的情况。”
那时候还是纪凛聿在军校就读期间。
但是那时候,他俩的关系已经不太好。
纪凛聿的同学在他看来也没有什么认识的必要。
所以对于迟烈的这个情况,纪凛钺的印象不是很深。
“他是有个什么障碍来着?”他想了想,当时没在意,现在基本上想不起来。
“感知信息素传感受体障碍。”纪凛聿语气有些沉闷,“他早年受过重伤过后,就再也感受不到雌性信息素了。”
信息素在两性之间是不可或缺的热欲催化剂。
一个雄性兽人不能感受到雌性信息素。
虽然不会轻易被信息素左右,但是也造成了他很难被调动情绪。
像迟烈这样的长相和身份,无疑是雌性眼中上乘的兽夫人选。
可是那些用一点信息素就能引得雄性前仆后继的雌性,不论怎么释放信息素,迟烈根本感受不到,自然也不会被她们左右。
他原本就对这些高高在上的雌性不甚在意,没有了信息素的影响,对雌性更是无所谓了。
照纪凛聿的看法,以迟烈这性格,估计要孤独终老。
哪个雌性能走近他身边都算是奇迹。
更别说他还有点恶趣味。
爱捉摸那些处心积虑靠近他的雌性。
纪凛聿暗叹,别人单身,也许有这样那样的原因。
迟烈主要是全凭他自己的实力。
纪凛钺身为雄性,听到迟烈有这个情况,也是不免叹一口气。
确实可惜了。
纪凛钺本来还想问问纪凛聿是不是真的放下了苏芽芽。
他总觉得不可能。
但是看着纪凛聿又是一副冷傲的模样,他也懒得多问一句。
兄弟两个默契地同时保持沉默。
苏芽芽出了门,看到眼前这一切,心境完全不同。
之前看着就烦,现在看着还有点恍如隔世般,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到了明天,这一切她都不用再面对了。
她离职的消息并没有传开,所以看到她的人也没什么别的反应。
“迟先生,”苏芽芽小声开口,“我这么喊是对的吧?”
“是。”迟烈点头,“延迟的迟。”
“我现在要去找一个人,估计要麻烦你跟我多走几个地方。”苏芽芽有点不太好意思。
迟烈点点头。
他看着苏芽芽那眼巴巴的眼神,才开口:“没事,我们平时拉练的距离,就算是在你们这跑几百圈都绰绰有余,没必要有这种心理负担。”
“哦,好的,麻烦了。”苏芽芽这才放下心来。
苏芽芽在前面快步走,迟烈腿长,慢悠悠地跟着她的速度在她身后跟着。
他看着瘦小的苏芽芽,恍惚间似乎回到了刚进入军校半年后参加实战,第一次执行转移幸存者任务的时候。
幸存者中有个十三岁的孩子,当时那个孩子因为目睹父母被变异种吞噬,已经吓疯了。
那孩子身量跟苏芽芽差不多。
当时孩子疯了一样,一直快步往前走,要回家去。
不论阻挠多少次,他就是觉得父母包括家还在。
当时迟烈真不知道拿这个崩溃的孩子怎么办。
他只能心情沉重地跟在孩子身后。
那个孩子后来受不了这种精神折磨,还是半夜把自己的嘴割开,形状就跟侵害了他全家的变异种很像。
这孩子就这么死在了转移的运输舰上。
那时候他也才十八岁,这件事就成了他的心魔一样。
突然有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在他心头轻轻拍动。
“迟先生,你稍等,我问个人。”苏芽芽突然驻足,拦住旁边的巡场员,“见到老黑大哥没?”
? ?苏芽芽:根据我摸过的胸肌的经验来说……
?
老臣:你先等会,让我也伸伸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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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老臣也在旅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