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点玩法不难,甚至可以说极其简单。
但玩的时候,有一个细节需要注意——玩家手里的两张牌都是明牌,必须全部公开,但庄家手里可以有一张暗牌不公开。
这张暗牌,将会在所有玩家都开牌结束后才会翻开,最后计算点数。
当庄家点数小于17时,庄家必须再要一张牌,当点数大于或等于17时,则必须停牌,不能再要牌了。
诡异女人简单说完规则,屠官四面佛的男性面孔便抬起双手,开始给众人发牌。
“赌一局100筹码。”
诡异女人坐在庄家的位置,她先打开自己面前的第一张牌:一张黑桃K,10点。
然后它侧头对坐在最左侧的魏冉冉说:“从你开始开牌。”
魏冉冉忍着疼痛,用沾着血的手,颤巍巍揭开自己面前的两张牌:一张红心A,一张方片8,共19点。
点数还是挺大的,赢的概率高。
魏冉冉望着它,嘴角终于扯出一个似笑似哭的苦笑。
她之后,是闫妍开牌:一张梅花6,一张方片2,共8点。
这点数还没魏冉冉的点数零头多,不过这副牌要牌是很安全的,因为哪怕闫妍开出最大的A牌,其点数相加也仅仅是18点。
于是闫妍对四面佛说:“……我想再要一张牌。”
第三张牌开出:方片5,点数共13点。
此时再开牌就危险了,但不开也同样危险,13点并不大。
闫妍思考几秒后,咬牙道:“再给我一张牌!”
第四张牌开出:黑桃4,点数共17点,仍然没有爆。
要不要再加牌呢?
闫妍想到了自己炒黄金期货的事,她最近运气不是很好,上杠杆爆仓好几次了,亏了很多钱,走投无路,这才去偷魏冉冉跟乔立槿的身份证贷款的。
况且17点也不算低,如果这个点数比庄家的点大,她就能赢,而如果开牌开爆了,她就会直接输,没有任何赢的机会。
……还是见好就收吧。
闫妍深吸一口气:“停牌。”
接下来轮到乔立槿开牌,她开了两张q,共20点。
这个点数再要牌必爆,所以乔立槿立刻道:“停牌。”
而鹿新桐开牌开出了两个2,这牌一出她直接看笑了,问诡异女人:“你故意搞我是吧?”
诡异女人森笑:“愿赌服输!”
“行。”鹿新桐挑眉,“给我加牌。”
第三张牌是一张梅花4。
闫妍看到这张牌后骤然瞪大了双眼,因为她刚才如果继续加牌,那这张牌就是她的,她得到以后牌面就是21点,稳赢的牌!
不过现在没人关心她的心理活动,诡异女人问鹿新桐:“还加吗?”
鹿新桐道:“加啊,加加加到厌倦~”
说到后面她还直接唱了起来。
诡异女人便继续给她加牌,鹿新桐牌面的点数,随后从8,加到了14,再到16,最后到19点了,她却还要继续加。
“妈咪!”乔立槿赶紧阻拦她,“数字2的牌已经全部开出来了,你再加牌,这牌必爆!”
鹿新桐手一摆,无所谓道:“没事,富贵险中求嘛。”
乔立槿:“……”
富贵险中求,那也得求得到啊,都求不到了,为什么还要继续以身涉险呢?
果不其然,最后一张牌,鹿新桐开出了梅花J,点数来到29点。
诡异女人冷笑:“你爆了。”
而鹿新桐也在笑,她将自己面前的100筹码全部推给诡异女人:“说得好,赏你了!”
杨垅在旁边看得直皱眉,完全搞不懂鹿新桐在想什么,也许正常人就是无法理解神经病的思维吧。
他开出自己的牌,18点,没再继续加牌。
塔蓬开了19点,也没再加牌。
结果祝成居然开出了方片K加方片A的组合,点数直接是21点!
“……我、我赢了?”祝成说。
鹿新桐劝他:“别高兴得太早,庄家还没开牌呢。”
祝成身上伤口多,一直在流血,他的脸色已经很苍白了,但朝鹿新桐怒吼时的音量依然很高:“你都爆牌了还说我?我最差也是平局,都不知道该怎么输。”
鹿新桐冷嗤一声:“久赌必输,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祝成回敬道:“那也不是现在。”
就连诡异女人都在帮着祝成说话:“祝先生运气不错。”
它揭开自己的暗牌,那是一张红心A,和第一张明牌黑桃K相加,同样是21点——在场所有人中,除了祝成以外都输了。
鹿新桐对此完全不感到意外,但她很不满:“你连演都不演了是吗?”
哪怕要出老千,也起码拿三张牌糊弄一下他们啊。
“愿赌服输。”诡异女人始终就是这句话,“你们继续换筹码吧。”
鹿新桐果断又送上自己另一条腿:“砍吧。”
乔立槿这个“恋母癖”紧随其后:“我陪一条。”
魏冉冉和闫妍都快疯了,满脸是泪崩溃道:“我们还有赢的机会吗?!”
诡异女人道:“当然有了,我也不可能一直赢啊。”
男人那边,祝成刚刚和庄家平手,他的筹码分文未少,而塔蓬跟杨垅这边想再要筹码,要么砍自己的腿,要么……砍祝成的脑袋。
祝成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赶紧用仅剩的一只手撑着自己,紧张地往诡异女人那边爬去,问它:“这不公平,他们老是从我这里抢筹码,赌场的规矩不是这样的!你总得给人赌下去的机会吧?!”
“确实。”诡异女人新添了一条规矩,“每个人只能向别人借一次筹码,第二次无效。”
“祝成你们是砍不了了。”说罢,她也发出了狂笑,猩红的指尖指向鹿新桐,对杨垅和塔蓬道,“但你们可以去砍她啊!”
塔蓬和杨垅闻言瞬间将目光转向几个女生。
鹿新桐顶着两人的注视,勾唇微笑:“可以,你们想死的话,就来砍我们吧。”
“我们”两个字含义非常。
杨垅问她:“你这个‘我们’,包含了几个人?”
“我不告诉你,你自己猜吧。”
鹿新桐仰头大笑,那满眼血丝的疯魔样子,从某些角度来看,她其实比诡异女人更恐怖:“猜错了,你们就去死!”
笑够以后,她缓缓摆正脸庞,睨着杨垅道:“现在你也猜猜,我话里的‘你们’,包含了几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