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莎燕没有动,只是轻轻咬住了红唇。
她那双美眸死死地盯着白方的眼睛,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平日里罕见的倔强。
“这次,我不打算听老爹的。”
“我想留下来帮你!”
白方看着眼前这个骄傲的大小姐,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一路走来,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足够了。”
“没必要再蹚这趟浑水,不用留下来帮我,这对你们天下会的利益来说极其不合。”
风莎燕忽然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白方,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喜欢你!”
“临走之前,如果不把这句话说出来,我风莎燕总觉得太不甘心了!”
“我不需要你现在就回答我,我只需要你明白我的心意就可以!”
她挺直了身板,那股属于天下会千金的傲气再次回到了身上。
“我自认为身材、颜值、家世都不输于这世上的任何女人!”
“白方,你要是娶了我,整个天下会都是你的!”
白方闻言,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露出一抹苦笑。
干!
这女人是打算一个人把“酒色财气”全给占满了吗!
“可惜啊……”
白方笑着叹了口气,目光清明无比。
“我这人,志不在此。”
白方正准备继续开口劝风莎燕离开,走廊尽头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一道极其娇媚、仿佛能酥到人骨子里的女声,在空旷的过道里突兀地响起。
“风大小姐,你就别在这里卖弄风骚了!”
“他可不喜欢你这种冷冰冰的调调,他呀……喜欢我这样的!”
伴随着声音,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惹火身影,缓缓从过道的另一端走了过来。
正是全性的“刮骨刀”,夏禾!
她满脸妩媚,一颦一笑间全都是勾魂夺魄的魅惑之气,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风莎燕眼神瞬间一凛,满脸戒备地冷声喝道。
“他不喜欢我,也绝不会喜欢你这种全性的妖女!”
夏禾停下脚步,捂着红唇娇笑了起来,花枝乱颤。
“是吗?”
“风大小姐怕是不知道,他当年……可是亲手给我下过春药的呢!”
听到这句虎狼之词,白方只觉得一阵头大,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都是什么时候的陈芝麻烂谷子了!”
“你这妖女,怎么还提这茬!”
夏禾收敛了几分笑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白方。
“走吧,白大爷。”
“我们的人,可都在等着你呢!”
风莎燕一听,立刻急切地拦在了白方的身前。
“白方,不能去!”
“他们这么大张旗鼓,肯定是设了天罗地网的埋伏!”
夏禾却丝毫不急,只是满脸戏谑地看着白方,轻笑着说道。
“要不怎么说,你风大小姐根本就不了解他呢。”
“如果是他的话……他是一定会去的!”
白方越过风莎燕的肩膀,看着对面的夏禾,重重地点了点头。
“今非今,往非往。”
“夏禾,我就站在这里,你看我现在……还有几分像从前!”
“既然全性的苍蝇都聚到一块儿了,我也想趁着今晚,一举解决掉你们这些麻烦。”
白方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要去吃个夜宵。
“走吧!”
夏禾眼中异彩连连,媚笑着舔了舔红唇。
“果然如我所料,真有胆气。”
“果然不愧是我夏禾看上的男人!”
白方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笑着回怼。
“被你这种妖女看上,那可真是我的八辈子霉气!”
夏禾脸上的娇媚笑容瞬间一滞,显然是被噎得不轻。
还没等她发作,白方已经一步跨到她面前,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香肩。
“少废话,指路吧!”
夏禾咬了咬牙,抬起纤细的手指,指了一个城外的方向。
下一秒,耀眼的金光瞬间将两人完全包裹。
白方带着夏禾,直接撞碎了走廊尽头的窗户,御空而起!
一道璀璨的金光划破了北京的夜空,宛如流星般向着夏禾所指的方向急速飞去。
城外,一片荒凉的废弃烂尾楼群。
“轰!”
白方带着夏禾如同陨石般重重落地,激起一片激荡的尘土。
他刚刚站定,四周黑暗的废墟中,便传出了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脚步声。
数道散发着极度危险气息的身影,缓缓从四面八方向着中心包围了过来。
白方站在包围圈正中央,突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异常粘稠。
一股无形的波动正悄无声息地侵入他的体内。
他的七情六欲,正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缓缓地揉捏、操控着。
感受着体内那微不足道的情绪涟漪,白方反倒放声笑了起来。
他目光扫过眼前这群全性的顶尖高手。
全性“四张狂”!
炼器师苑陶!还有那个如同肉山般的憨蛋!
甚至还有“六贼”中的“眼见喜”和“鼻嗅爱”!
再加上周围影影绰绰的几个全性好手,可谓是来势汹汹。
白方看向人群中的一个方向,笑着开了口。
“永觉和尚,你这‘十二劳情阵’的手段,还是趁早收起来别用在我身上了吧。”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阵极度粗重的喘息声。
白白胖胖的“雷烟炮”高宁,也就是白方口中的永觉和尚,此刻正盘腿坐在地上。
他脸上的慈祥早就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满头如豆般滚落的汗珠。
高宁此刻已经是累得满头大汗,僧袍都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合十,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白施主……”
“龙虎山一别,您这心性……竟然变得更加坚韧恐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