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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都市 > 成败人生路 > 第37章 胶带协议初履聚友楼 三年目标订立职工会

依据橡胶制品研究所提供的厂名和电话,萜稀树酯以广州信谊松香厂生产的最好,电话联系后说是款到发货。因是小试中试用,只需要两公斤就够了,电话中让他们邮寄,却迟迟未见到货,怎么办呢?萜稀树酯是主料,替代不得,去人吧,为这么一点儿东西路却又这么远,他想起了远在深圳的华建,于是给他挂了个电话。

前面已约略说过,华建是褚国柱的外甥、褚大姐的儿子。论年龄只比向河渠小这么四五岁,但从褚国柱那儿排起来是晚辈,他的母亲,向河渠上小学时只要遇见都是叫大姐的。华建从小就认识向河渠,从部队复员回家第一次见面时尴尬地不知如何称呼。向河渠建议平辈论交,何宝泉了解情况后也很赞成。因为年龄相近,又没有血缘关系,论什么辈份呢。从此与向河渠处上了朋友关系,从一定程度上说两人之间的感情比华建与亲舅舅还要好。读者记得的话,还应当知道王梨花建房用的毛竹尾就是他帮从江西顺船带回来的。八一年乡政府与深圳平湖区联办豆制品厂,将华建派去当厂长。深圳距信谊松香厂近,所以向河渠想到了他。

“华建吗?我是向河渠呀,近来厂里生产状况怎么样?......不理想?不会吧?......哦——那到是要动动脑筋的嘞。......我找你当然有事啦。

是这样,我打算开发压敏胶带,......就是封箱胶带。工艺有了,但得先按工艺做做小试、中试,成功后才能搬上大生产呢。其中一样主料叫萜稀树酯,生产厂在广东的信谊松香厂,钱汇去了,货一直没见到,因为货少,只有两公斤,路这么远,所以要烦你帮去一趟,追一追。怎么样?......来去的费用,你过年回来时我这儿支付。”

这件事在华建来说当然是小事,至于费用,区区百儿八十的好意思拿到向河渠那儿去报销,岂不让何宝泉笑掉大牙?他立马丢下手中的事儿,持乡工业公司的介绍信乘车去了广东信谊松香厂。

在萜稀树酯即将到货前,向河渠就压敏胶的开发设想向工业公司和信用社呈上了书面汇报。他在汇报中说:“压敏胶是凭借轻轻的压力就可以将不同材料粘合起来的粘合剂。形态上有溶剂型、水乳型和无溶剂型,分为橡胶类、丙稀酸酯类两大类。在医学、机械、建筑、汽车、电子工业领域中有广泛的用途。仅以压敏胶带为例,它可以用作连接用、绝缘用、包装用、密封用、补强用、保护用、固定用和医疗用。它品种繁多,新产品不断涌现,八三年下半年以来,据我们了解的就有Jd—2、Jd—16—1、Jd—19、Jd—27、Jd—28等8种新通过技术鉴定的产品问世。

我国在这方面的研究单位不多,近几年来才有较快的发展。这是一个有发展前途的项目,值得我们花精力去开发,搞得好,它能成为我厂的拳头产品,因此我主张将压敏胶列为我厂八五年度企业开发的重点。”

他在汇报中列举了生化厂开发压敏胶带的有利条件为:

有技术后盾。上海橡胶制品研究所、长江化工有限公司可为该项目提供技术指导,三名工程师已组成指导小组,只等试验材料到手立即开展小试中试,预计三个月内拿出成熟工艺操作规程和设备设施设计图纸。

竞争对手少。据地区化轻公司资料显示,本地区六县一市没有该类产品生产厂家。

消费潜在市场广阔。仅封箱胶带就涉及凡用纸箱包装产品的众多厂家。

原辅材料供应困难较小。高分子聚合物、增粘树酯、增塑剂及基材、填料等绝大多数容易采购,少数难采购的可以打通渠道。

厂房、水电齐全。

他在汇报中说:“当然也有不少难关,比如销售,现在尚未配备这方面的推销员;设备购置也是一关,因为国内还没有生产该类设备的专门厂家,现有的压敏胶生产厂设备多数来自进口生产线,少数为自制。我厂不具备进口设备的条件,只好自制。而自制这从未见过的设备,对制造单位就是个坎儿。不过研究所有关人员表示必要时可以亲临指导。最大的难关是资金。据研究所初步估计,启动资金不含厂房水电约需5—7万之间,但该生产线一旦建成,吃饱开足的话,年产值将逾百万,半年即可收回投资。”

向河渠在汇报的最后部分说:“压敏胶带的开发与否,事关生化厂的生死存亡,其它项目的开发或为权宜之计,或为次要,均难以扭转整个大局,更不用说再创辉煌了,故恳请领导给予扶持。”

秦经理看了汇报后问:“香肠开发算个不小的动作,以你看来也是权宜之计?”

“是的。”向河渠解释说,“生化厂顾名思义是生产生物化工的,最起码也得生产化工产品。如果从这个意义上说,连压敏胶也不完全是它的正业,香肠则与它完全不搭界,仅仅是为安置职工和完成产值利润而开发的。老实说它不是我感兴趣的,甚至连压敏胶也不是我感兴趣的。最终我想立足于我县是养猪大县,利用猪身上的东西生产生物化工产品。

但这个目标目前不适宜去花精力,我们首先要解决吃饭问题。要先挑有条件的、容易见效益的项目去做。然后在大局稳定,手有余钱时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比我很盼望能坐下来写我的《一路上》,可是局势允许我这样做吗?我有条件坐得下来吗?”

向河渠说:“香肠决不会在生化厂长期搞下去的。一个化工厂内生产食品,不但是不伦不类,到得具备一定规模时,有关单位和部门,甚至舆论界也会找你的不愉快,这还在其次;重要的是心挂两头,难以专一。用农村俗话说,就是身跨两行,必有一荒。

一旦压敏胶走上正轨,产供销路路通顺时,香肠这一块就将剥离出去,另找个地方,建个正尔八经的食品厂,让赵国民没有任何束缚地大干一场。我和老蒋两个二号老头则蹲在老窝里,在压敏胶的庇护下,去重树生化大旗。”

秦经理开玩笑似地问:“到那时香肠是块香喷喷的肥肉,赵国民是你的膀臂,你到舍得放掉?”向河渠笑笑说:“赵国民与我不是一类性质的人,他是一头雄鹰,让他自由地翱翔,他能踢腾出一块令人瞩目的天地。我是个命运多乖的人,又喜欢与文人打交道,他跟着我,一是局促,显不出他的能耐;二是融不进我这个圈子里来;三是我怕有朝一日会牵累他。”

秦经理愣怔了一会儿,说:“你还有顾虑?”

向河渠点点头说:“这回让我当厂长,主要是你一力主张,又正处于生化厂离开我绝对关门的生死关头。否则怎么可能让我来当?

阮志清在领导层的影响力不容低估,那帮人中有的可是整人的专家。你们是一个战壕的战友 ,说起来你比我更清楚。

我向河渠就是在工作中一帆风顺,他们也会小炉匠戴眼镜——专门找碴子;如有挫折,就会立马煽风点火,搅得你心神难安;要是再有什么重大失错,则是万劫不复的千古罪人,是他们的阶下囚。我是一个平庸的人,不可能不出错,一出错就可能连累赵国民,所以只要局势稍稍稳定,我就把他赶出去,让他自立门户,以保他的安全。”

秦经理不以为然地说:“你未免太悲观了一些,起码还有苏乡长和我支持你呢,唐书记也会支持你的。”

向河渠一笑,没有继续往下说。他心想:这一回你客观上也得罪了阮志清,如有把柄可抓时,那位整人的专家会饶放了你?你的目光只锁定了一把手和抓工业的副书记,不去买其他人的帐,一旦有人整你,谁能来帮?

贾谊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并不是汉文帝不欣赏他的才学,而是他得罪了文帝身边的近臣,以致郁闷忧虑而死。你老是这样下去就能长久?当然了,苏乡长在位一天你也许问题不大,假如被调离,你还能支持我吗?

他想起了宋登儒,要是宋登儒在这儿,阮志清又何至于想赶他走?他又何必当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厂长?他很想将贾谊的故事跟秦经理说说,又觉得两人间的交往算不上很深,虽然在帮自己,却不全为帮他这个人,而是在帮这个厂。他向河渠在秦经理的心目中还没重要到肯尽心帮的地步,他只是秦经理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终于忍住没有说。

其实就是说了,秦经理会改么?戴志雄对向河渠不走上层路线的毛病也说过了,并为他在乡党委领导中作过通融,他在戴志雄走后又何尝去过乡机关大院一回?两个已届不惑之年的秦、向之辈,性格、习惯早已成型,哪里是一两席话就能改变的。只不过让向河渠意想不到的是,他当时的担心却不幸为后来事态的演变一一所证实,以致当厄运降临时悔不当初。诚然这是后话,表过不提。

秦经理说:“公司会支持你开发胶带的,信用社的工作我来做,帮你克服资金上的困难。”

萜稀树酯到厂的当天,向河渠就提着小试材料和一千块钱来找陈总,由陈总通知张、吴二工,还在那家聚友楼开始了口头协议的履约行动,宾主四人都热烈地预祝合作的融洽和成功。

经过两个多月的紧张努力,怎么办的问题有了初步的答案,生化厂于1984年9月24日召开了重组班子后的第一次职工大会。

说是大会,同八一年在沿江中学操场上的大会比,简直不值一提:那一次是彩旗飘飘,锣鼓喧天,鸣炮奏乐,热闹非凡,生化厂的干部群众喜气洋洋,到会职工567人;这次所谓大会只有100多人到会,多数人还怀着前途未卜,不知向何处去的心情来参加会议的。到应了向河渠的姓名了。是啊,生化厂向何去?向河渠啊,向何去?

来宾别说是县区了,乡政府也没见一人,只来了工业公司经理秦正平。

会议在即将作为香肠车间的两间空房内召开。没有什么主席台,一张写字台往前边一放,桌后一条板凳。室内西墙上的横幅是:危难当头,生化厂向何处去?两边的对联是:破釜沉舟誓让白骨生肉 众志成城敢教辉煌再来

谁主持会议呢?老蒋说:“赵国民主持,因为他是日常工作主持人。”赵国民说他没主持过会议,还是老蒋来,让他看看是怎么个主持法,往后哪怕再学学。向河渠说:“自生化厂建厂以来都是你主持会议的,是个老主持了,还是你来吧。”老蒋也只好不再推让了。

老蒋说:“六年前塑料厂关了门,怎么办?向明同志带来收尿的项目催生了生化厂。六年后的今天生化厂又面临着关门的境地,怎么办?还不曾有向明那样的朋友带项目来拯救,看来只能靠自己。

为不甘心自己创建的生化厂真的关门,我,一个已被赶走的老同志厚着脸皮再回老窝,跟向河渠、赵国民、曹有德、阮秀芹重组班子。象”他转过身来指指墙上的对联说,“这上面所写的:破釜沉舟誓让白骨生肉 众志成城敢教辉煌再来 我们要大干一场,让过去的辉煌重新出现。现在请秦经理给我们作指示。”

秦经理从第一排条凳上站起来,走到桌前,他说:“正如老蒋所说的,六年前塑料厂关了门,是老向、老蒋在艰难中拼搏向前,才创造了辉煌的生化厂。今天生化厂也遇到危难了,怎么办?乡党委决定组建一个新班子来回答这个问题。这个新班子由老向向河渠任厂长,老蒋蒋国钧任党支部副书记兼副厂长,赵国民任副厂长,曹有德任后勤副厂长,阮秀芹代理主办会计。我们相信生化厂在新班子的领导下,一定能以破釜沉舟的勇气,众志成城的力量,克服一切困难,冲出困境,再现辉煌的。我等着喝你们的庆功酒。”会场上响起热烈的掌声。

轮到向河渠发言了。他说:“今天这个会本来在一年前就已召开的。那一天的傍晚,苏乡长、秦经理动员我说,生化厂每况愈下,厂难当头,希望你挺身而出担任厂长。中央号召体制改革,生化厂可以实行党政分管,由你承担生产经营重担。我说我不具备当厂长的素质,不愿剥夺阮支书的厂长权力,我不当厂长,愿尽心尽力辅助他,只要他需要。

秦经理在皱眉头了,他不赞成我翻这段历史,可我不得不说。因为就在前天有人拦路问我为什么要夺权赶人走?我对她赌咒说:只有畜生才蓄意夺权赶人走,我是走投无路才当厂长的。同志们,今天生化厂厂长这个位置不是个宝座,而是个危难笼罩的泥潭,只有傻子才会要这个位置。”

向河渠说而今的生化厂起码有四大危机在侵袭。他说:“第一大危机是经济。到我们接任时止,亏贷款十四万,欠工资两万一千,欠个人和集体九万四千,共欠二十五万五千元;库存物资七万,房屋设备设施十四万五千,共值二十一万五千元。亏欠人家二十五万五,连房子在内只有二十一万五,统统抵给人家还亏四万。不管是生产老产品还是开发新产品,都需要投入,钱从哪儿来?

第二大危机是人才。袁桥的胱胺酸能赚钱,我们的胱胺酸生产出的成品不够材料费,为什么?采购的毛发中有40%以上的沙子、杂灰,需要有人买到干净的原料;香肠、醋酸钠已开始出成品了,需要有人把它们卖出去。我们缺供销人才。

香肠生产技术人员是向兄弟厂借的,醋酸钠和即将上马的片碱需要有人去掌握生产工艺,控制成品的质量,有些新产品要等小试、中试达到理想目标时才能开发,谁去做这些事?我们缺技术人才。

十三个激素车间都是收尿,用一样的辅助材料生产,有的亏有的赚,为什么?管理上面有差异,即使是盈利车间的负责同志也只是在凭良心凭经验去管理,真正懂得管理原理和方法的,恐怕数不出几个来。都说管理出效益,不管是什么项目,不懂管、管不好,都不会有好结果,我们缺管理人才。

美国有个钢铁大王说不管遇上多大的灾难,只要他的一帮人才在,哪怕手上一个钱也没有,十五年后他还能成为钢铁大王,说的也是人才的重要,而我们面临的却是奇缺的人才。

第三大危机是心不齐。一个单位要搞好,就得靠这个单位的人齐心协力。没听说哪个单位人心不齐也能搞好的,我们生化厂的人心不怎么齐。

姑且不说有什么派了,就是从人们的许多言行举止上也能看出人心的相当不齐来。最突出的就是没把厂里的事当成自己的事去办,总觉得是在帮干部干的。过去种种现象不去列举,就说目前吧:跟人家联办肝素,既是联办就得去人,硬是没人愿去;费尽许多心血把香肠项目搞起来了,从而可以安置一部分没工作的人员,可有些人不谅解厂方的苦心,香肠架子倒了,喊大家去重树,居然一个不动。

第四大危机是无产可生。去年开发的广灵素白搭进去六七千块钱,连个希望也没有;胱胺酸不够材料钱,激素亏的多盈的少,一百多人干什么?茫无头绪。

当厂长的首要任务就事让大家有事做有饭吃。一年多以前危机还没有这么严重时,要我当厂长还不肯点头,而今危机严重到这种地步了,我竟然会去抢这个厂长来当,是不是傻呀?

我说是走投无路、被迫无奈,有人不信,会说已定下让你去当食品厂厂长了,怎能叫走投无路?是的,去食品厂也是一条路,但不是我想走的路。自参与创建生化厂以来,我的志向就是和大家同心协力巩固、发展生化厂,我说的做的都是围绕这一目标。只要不背离这一目标,叫我干什么都愿意。

可形势摆在我面前的却是要么离开这里去食品厂,要么留在这里当厂长,想留在生化又不当厂长,没门儿。所以说是走投无路,我这个不愿上架的鸭子只好上了架。是不是这么个情况,只怕在座的不止三两个、十个八个知道。”

职工中有不少人在不同的方位上应声说知道,尤其是那些曾打电话到乡政府、工业公司和阮志清请求挽留的人们纷纷高声说知道。向明、蒋国钧先后被调离,向河渠几次险些被拎走,早已不是新闻,如今向河渠这么没明说的明说,当然能得到众人的谅解了。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是杨子荣打虎上山时的一句唱词,这唱词也说出了我们新班子的心声。”向河渠继续说,“四大危机,可能在座的不一定都能看得出来,但新班子的成员在接任前却是心知肚明的。明知山有虎,还向虎山行,自然是决心打虎上山了,我们有决心迎战这四大危机,两个月的努力就说明了这一点。

眼下泰兴的肝素联办正在筹备上马中,香肠、醋酸钠已经上马,片碱也在筹备中,勾扎业务正在扩大,激素下个月就恢复生产,大家的工作问题,目前没什么困难了;上海橡胶制品研究所、上海电镀厂、通城化工研究所、长江化工有限公司、省市外贸公司都已伸出友谊的手,压敏胶带、染化药剂正在成为我们今年攻关、明年上马的项目,食品、化工将成为我厂两大支柱产业;信用社已答应给予信贷支持;比较有供销能力的阮志恒同志也已和我们一起拼搏。总的说来,坚冰已经打破,航向已经明确,只要我们能抱团体,同心干,胜利就一定是我们的。”

向河渠说四大危机中以无产可生为最重要,它关系到全厂干群的吃饭问题。他说:“虽然表面看来马上人人都有工作可做了,但细一想就会发现:香肠、激素都是季节性项目,最多不超过半年,剩下的半年多怎么安置?醋酸钠、片碱安置不下,胶带别说没上马,就是上了马,也安置不了多少人。我们得致力于新产品的开发,以开辟更多的就业门路。

人才危机也迫在眉睫,我们急需招聘供销人才。

这两项任务我准备花大力气去完成。因而正常的生产经营工作我就无力顾及了,为此我们商量过了,新班子分成两部分,一为日常工作指挥中心,由赵国民主持,其他同志协助;二为开发兼供销,由我负责。我呼吁在座的同志们全力支持赵国民,搞好现有项目的生产经营,为我的开发工作作好坚强的后盾。”

向河渠最后说:“新班子第一次开会时,我就说不要叫我厂长,因为我不具备厂长的素质。有人说素质不都是天生的,可以培养、造就,我同意这观点,但必须在我真正具备了厂长的基本素质后才能真的认可厂长这个称呼。用什么来体现?我给自己订了个三年的目标,到八七年的今天,如果我们年产值超过百万,利润超过十万,不亏欠个人债务,职工年收五百元以上,全厂没一人无工作可干。真到了那一天,我就认可厂长的称呼,在这之前就叫我的名字或者是老称呼向会计。假如没能实现这个目标,我就辞职回家种田去。”这落地有声的誓言迎来职工发自内心的掌声,却也引起蒋国钧的不满。

会后秦经理问:“是阮志清女的责问你的?”向河渠回答:“是的,但不是在路上,而是站在我办公室门口。她是来帮阮志清洗衣被时说的,我让她回家问问阮支书是谁在赶谁走?”

秦经理摇摇头,什么也没说。蒋国钧的不满是向河渠最后的那句话说得太满了。向河渠苦笑着说:“实现不了这个目标,你以为我还有脸在这个厂里干下去?破釜沉舟就得胜则向前,败则滚蛋!”秦经理报以会心地一笑,他知道向河渠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他在会上是这么说的,在日记里也是这么写的:

三年为期树标杆,职工会上立誓言:产值百万利十万,职工年薪五百元。

不欠个人一分钱,全厂人人有事干。如果到期达不到,辞职回家去种田。

同事怨我话太满,承诺落空能安然?破釜沉舟为救厂,不留退路只向前。

事实上到后来他也是这样做的。当然了,这又是后话,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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