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轻描淡写,谢颂渊将她按在怀里,手臂紧紧箍着她,不让她看自己的脸。
盛清冉圈着他的背,轻轻拍着。
良久后,他松开她,盛清冉抬头,指尖划过他有些湿的眼睫。
“那张头像,你说得对。”她轻声开口,嘴角绽放一抹微笑,“谢颂渊,我爱你。”
“躺在病床上画那张头像时,一笔一划,都是我在说爱你。”
他凝视着她,淡褐色的眼眸还浸着水光,像黄昏时静影沉璧的湖面。
他唇落下来,小心翼翼吻着她,缠绵辗转。
盛清冉勾着他的手指,闭上眼睛,轻轻回应。
长长的一吻结束,他捧着她的脸,认真说:“盛清冉,我也爱你。”
盛清冉想吻他,还想要更多,但是腿不能乱动,什么都做不了。
她皱了皱眉,不满道:“听我告白就行了,你别捣乱。”
他轻笑,吻了吻她的额头,“等你好了还给你。”
盛清冉看了看自己的腿,叹气道:“我尽力不打你了。”
言犹在耳,下次做康复训练的时候,她就把他手咬出血来。
盛行川来看她时,瞄到谢颂渊脸上还没消的红印和手上的纱布,吓了一跳。
谢颂渊倒是跟个没事人一样,问她:“今天想吃什么?”
盛清冉才洗完澡,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听他问,眨了眨眼睛,有些期待:“火锅,奶茶,冰淇淋。”
“嗯。”他漫不经心应下来,转身离开,留姐弟俩说话。
盛行川收回眼神,皱着眉头道:“他怎么搞的,你现在怎么能吃这些!”
盛清冉现在已经能走动,她主动坐到轮椅上,说道:“等我吃到了你再来说吧。”
不用开口,盛行川很自觉推着她向外面走。
找了个风景好的地方,停下来,跟她说盛氏人事变动的进展。
盛从泽虽然死得突然,但是在和温知觉复婚的时候,因为她的要求,就立了遗嘱。
公司股份一半给温知觉,剩下一半,盛清冉和盛行川平分。
苏晴岚离婚时就拿到了她的那部分,她的两个孩子,盛从泽只给了他们一些不动产,以及家族信托的保障。
温知觉将自己的股份,只留了百分之一,剩下给了盛清冉和盛行川。
盛清冉已经是盛氏持股最多的股东,顺利成为盛氏董事长。
她需要休养,暂时不能去公司上班,就由盛行川任代理总裁。
任命王雅君成为酒店板块的总裁。
最后,盛行川说道:“盛行远和盛行朗,我暂时没动,就看他们安不安分了,反正他们掀不起风浪,如果还不知足想找事,那就什么都得不到。”
对于他的处理,盛清冉没有异议,转而问:“你和乔妍怎么样了?”
盛行川摊手,问她:“哪方面?”
盛清冉见他又恢复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嗤笑:“她昨天来看我了,她在自家公司上班挺顺利的,除了这个,你说我问哪方面的?”
盛行川白她一眼,没好气道:“那你还问,我们最近这么忙,连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哪里有什么怎么样了。”
盛清冉歪头看着他,要笑不笑说:“你好像在生闷气,真是难得。”
“我生什么闷气?”盛行川瞪她。
盛清冉耸耸肩:“算了,你们的事我不管,只跟你说一句,夫妻间一定要沟通。”
盛行川失笑,调侃道:“这是不是你摸爬滚打得来的经验?确实挺宝贵的。”
盛清冉用完好的腿踹了他一脚,“你皮痒了。”
盛行川没有躲开,虚拍了腿上的灰尘,下巴微抬,玩笑道:“你的火锅奶茶冰淇淋来了。”
盛清冉不抱希望,回去一看,果然是营养餐,将头偏一边,生无可恋。
谢颂渊将她脸转回来,亲手喂她。
三个月后,她恢复得不错,已经能回到正常生活,甚至还能骑自行车和游泳。
这段时间内,她被照顾得不多,面色红润,倒是谢颂渊瘦了不少。
摸了摸他的脸,她心疼道:“辛苦你了。”
谢颂渊贴了贴她的手,面无表情道:“没空锻炼,倒是流失了一点肌肉。”
闻言,盛清冉直接掀起他衣服,看了看六块腹肌还在,下意识说:“没少呀……”
谢颂渊将她按在身下,眼神有些危险:“你还当真了。”
又被套路,盛清冉没脾气,干脆理直气壮说:“你的腹肌是我的,我肯定要检查下。”
谢颂渊坐起来,似笑非笑看着她:“其他地方要不要检查?”
盛清冉哼一声,又顺手摸了把他的腹肌,挑衅看着他:“检查就检查。”
他跪坐在她双腿之间,眼神灼灼看着她,声音低沉道:“从哪里开始?”
盛清冉躺着,呼吸急促,看着他完美的人鱼线,有些蠢蠢欲动。
她舔了舔嘴唇,尽力不移开眼神,说道:“那我说,你做。”
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唇,他轻笑一声:“好。”
全部检查完,盛清冉趴在他怀里,懒洋洋问:“你看我是不是也没事了?”
谢颂渊手给她揉着腰,漫不经心应了声。
盛清冉抬头看他:“所以你不用一直陪着我了,再不认真上班,你要被开除了。”
“我看是你想上班了。”他睨她一眼,直接拆穿她。
“怎么会呢,我不是答应你休养一年的。”盛清冉举起两个手指头,表明心迹,“已经有过一次没休养好的后遗症了,我可不想再来一次,要不然我这罪不就白受了。”
谢颂渊定定看着她半晌,说道:“那你在家好好的。”
盛清冉一本正经点头。
他本想待在京市,但是有个出差已经一推再推了,只得前去。
他走后,盛清冉无意在他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发现一个药盒。
药名有些熟悉,她向谢颂恒确认,说是治失眠焦虑的药。
盛清冉抿了抿唇,这段时间来,她做康复训练的时候,情绪不太好,几乎忽略了他的感受。
从没想过他失眠焦虑到了要吃药的地步,难怪他瘦了。
拿起手机发信息给他,没有问关于药的事,只说想他了,什么时候回来。
他很快回复:【三天后,想我就好好锻炼,回去我要检查的。】
盛清冉突然想起那时,他让自己去接他,后面却是她车祸提分手。
两人结婚后,他在美国出差回来的时候,也提过这个要求。
这次,他却只字不提。
【好。】她回了短短一个字。
三天后,谢颂渊从VIp通道出来,就见一个人影向他奔来,扑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