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行川收到母亲的旨意,给姐姐打电话。
“行川,什么事吗?”清冷的声音传过来。
盛行川叹气道:“妈妈让我送东西给你。”
停顿片刻,她才说:“好,你送我办公室来。”
盛行川耸耸肩,说道:“妈妈让我送去你家,翡翠华庭。”
盛清冉微皱眉头,问道:“妈妈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盛行川提高音量,没好气反问:“你说嘞。”
她有些心虚,都怪谢颂渊刺激她,让她忘了妈妈和行川知道后也会担心。
“那你先开车去翡翠华庭吧,我开完这个会就回去。”
挂了电话,盛行川驱车到翡翠华庭。
孙姨应该是收到通知了,热情地给他开门。
本来以为只有佣人在家,结果没想到才进玄关,谢颂渊就从楼梯上下来。
西装革履的,应该也是才回来。
见了他手上抱着的东西,含笑问:“这是什么?”
盛行川也不知道他们熟悉到什么地步了,只含糊道:“我妈知道你们在拉斯维加斯的事情了,有些担心,所以让我送这些来,看能不能用得上。”
他手上其实也没什么别的,就是温知觉准备的一些护理膝盖的药膏之类的。
谢颂渊单手抄兜,对他做了个手势。
盛行川放下东西,在沙发上坐下。
孙姨给俩人上完茶走后,谢颂渊才跟着坐下,声音中带着歉意:“是我的错,没保护好冉冉,下次不会了,让妈放心。”
盛行川若有所思看着他,心中衡量着什么。
谢颂渊不动声色,懒洋洋问:“等下我和你姐去打网球,你要不要去?”
盛行川露出些古怪神色,忍不住问:“你们去打网球?”
谢颂渊挑眉,笑意更甚:“怎么,你不喜欢打?”
“我姐……”盛行川欲言又止,有点拿不准主意要不要说。
“她总喊脚痛,又爱逞强。”他语气中带着宠溺,好像很无奈,“我也只得陪她去了。”
“我姐脚……”
“你出差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句?”盛清冉进屋,及时打断他。
谢颂渊手搭在沙发上,要笑不笑道:“想给你个惊喜。”
她看了眼俩人,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盛行川耸耸肩:“妈妈送过来的东西,还让你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她。”
“哦,知道了。”盛清冉假装好奇翻了下每个盒子,不紧不慢道,“知道了,最近这一段时间比较忙,所以才没去的。”
盛行川看着她,不认同道:“忙还要打网球?”
盛清冉:“……”
她看向谢颂渊,等他解释。
谢颂渊慢条斯理解开袖扣,挽起衣袖,一脸坦然:“你想去的话,我陪你去。”
现成的借口,盛清冉继续用:“这段时间比较忙,有些累,不想去。”
盛行川反应过来,感情他这个姐夫在诈他,也不知道他们俩是怎么相处的。
盛清冉将东西拿在手上,对盛行川道:“行川,你上来,我有事跟你谈。”
说完,将谢颂渊丢在楼下,姐弟俩去了书房。
进门盛行川就皱起眉头:“你们这是在干嘛?”
“没什么?”盛清冉坐下来,想了想,补充道,“他本来是我前男友,车祸的时候跟他分手了,他不知道原因。”
“哈?”盛行川瞪大眼睛,忍不住提高音量,“你什么时候谈男朋友了?”
盛清冉踹了鞋子,没好气道:“你还大点声。”
盛行川跟着坐在她身边,还没回过神来,“为什么?”
盛清冉叹气,“先告诉你,别被他套话了也不知道。”
“我是问这个吗?”盛行川嗤一声,正了正脸色,一连问出好几个问题,“我是问为什么要分手?怎么又结婚?又瞒他那些事干什么?”
懒得向他剖析自己的心路历程,只回他最后一个问题:“怕他知道后钻牛角尖,我以前不知道他……”
她呆了片刻,回想那晚在拉斯维加斯,他在梦中喊她的名字,爱恨交织,又委屈。
她喃喃道:“不过一段感情罢了,我以为很快能放下。”
只是没想到,自己没放下,他也没放下。
盛行川叹气,他挠挠脑袋,“搞不懂你们,一个比一个别扭,我都替你们累,有什么话直说不好吗?”
盛清冉睨他一眼,“让你别说漏嘴了,谁让你点评的。”
“得,我不想管,问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盛清冉穿鞋子,准备下去,突然想起他的话,问道:“还有谁别扭?”
“不就是晋野。”盛行川耸肩,突然瞪大眼睛,“姐夫对晋野没意见吧?”
“知道就好,别火上浇油。”盛清冉敲他的脑袋。
他提醒她:“你和他会去参加邵庭的婚礼吧?”
“怎么?”盛清冉问。
“希望你这个前男友不爱吃醋,晋野是伴郎。”他摸了摸下巴,突然想看晋野吃瘪了。
盛清冉瞬间头大,上次他拿着请柬问的时候,她已经答应了。
早知道就借口不去了。
正发愁呢,她这个好弟弟还补刀:“按照刚刚的作风,看着挺爱吃醋的,你想想到时怎么哄吧。”
盛清冉拍了下他脑袋,“我看得让妈妈给你安排相亲了。”
“饶了我吧,当我什么都没说。”盛行川识时务求饶。
盛清冉哼一声。
俩人下楼,谢颂渊还坐在沙发上等他们。
他虽然没有表情,但是身上散发着淡淡的不悦。
盛行川也没留下吃饭,一句还有事,逃之夭夭。
人走后,他才慢悠悠开口:“怎么不让行川吃饭再走。”
“他不饿。”盛清冉随意答。
“说什么?能说饱肚子?”他歪头,桃花眼微眯,透着一丝危险。
盛清冉皮笑不肉不笑道:“没偷听下吗?可惜了。”
他点了下手指,突然问:“你饿不饿?”
盛清冉察觉他的意图,还没有反应,他已经起身掠过来。
一把扛起她就往楼上走。
盛清冉挣扎,怒声道:“你干什么!”
他手拍了下她臀部,慢悠悠道:“省点气力,等下再叫。”
她压低声音:“放我下来,孙姨还在呢。”
“嗯,那你叫小声点。”完全无视她的挣扎,脱了她的鞋扔地上。
然后进房,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