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之后,盛清冉低头,双手拿着手机,飞快打字。
谢颂渊开口,还没发出声音,她就打断:“对不起谢总,我公司出了点问题,我要处理,你别让我心烦。”
发完信息,她开车出门,谢颂渊没打扰她,跟在她后面。
见她在路边停下,然后走进了一家咖啡厅。
他坐在车上,看她进去和坐在窗户前的赵向原和倪若思碰面。
“你们不用担心,只是换个名字而已,公司所有计划不会有变化的。”她声音带着些疲惫。
倪若思不解:“什么意思?”
“资金问题你们大概知道是谁出手了吧。”盛清冉看向窗外,好像波涛就这样被压下。
“你是说还是谢颂渊?他成了我们公司股东。”倪若思提高音量,有些激动,“他凭什么这么对你,太过分了!”
难怪谢颂恒说她知道他做什么后,会觉得那点手段不够解恨。
这什么人呀!
盛清冉垂眸,看着桌上浓浓的咖啡,扯了下唇角:“大概不是,会直接换成我的名字,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成为圆周率的老板了。”
她笑,“你看,他这样做,我还得谢谢他。”
赵向原一直没说话,看着她若有所思。
车上,谢颂渊发现他看盛清冉的眼神,紧抿着唇。
最后盛清冉说:“抱歉,害你们担心了。”
赵向原看着她,担忧开口:“清冉……”
才开口,就有人推门进来,盛清冉看着来人,对俩人说:“对不起,我先去趟洗手间。”
她拿起包,与走过来的谢颂渊擦肩而过。
谢颂渊目送她离开,然后在她刚刚的位子上坐下来。
他扫了对面俩人一眼,手点着桌面,姿态懒散。
赵向原突然笑了下,问他:“谢先生,现在是不是很痛快?”
他勾起唇角,露出几分挑衅:“不知道你手段有没有使完呢,下一个应该对付的就是我吧。”
谢颂渊手指点住不动,眼睛眯了眯,正视他。
赵向原笑容更甚:“大概你早就知道,清冉是圆周率幕后老板,所以我们上次在谢氏见面,装作不认识的时候,你是怎么猜测的?”
他挑眉,自问自答:“对,我暗恋清冉,大学里遇见她,对她一见钟情,可惜那时有你,后面重逢,你们分手,我倒有些高兴,所以从港城辞职,来京市定居,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又可惜……”
可惜什么,赵向原没说,转而问:“你也要使手段向清冉证明,我不值得她信任吗?”
谢颂渊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重新用手指点着,好像在酝酿着什么。
盛清冉从洗手间回来,没看谢颂渊,对另外俩人说道:“我先走了。”
她出门后,谢颂渊才跟着起身离开。
赵向原看着他出门,几个大步追上盛清冉,箍着她的手腕,将她拉上自己的车。
而一边的倪若思睁大眼睛,才回过神来。
指着赵向原,有些不可置信:“共事这么久,我居然没发现你暗恋清冉,藏得也太好了吧!”
赵向原抿了口咖啡,冷了有些苦涩,他淡淡一笑:“骗他的罢了。”
“什么?”倪若思感觉自己脑子没转过来。
赵向原看着绝尘离开的车,眼神悠远:“我们这样被他玩弄,总要扳回一城吧。”
“这样就能扳回一城?”倪若思怀疑,谢颂渊的手段她可是领教了。
赵向原一口将剩下的咖啡全部喝了,不紧不慢道:“他对付我们,也不过是因为清冉瞒着他,导致他男人的嫉妒心和占有欲作祟。”
“但是你明目张胆说暗恋他老婆,不怕他打翻醋坛?那你可遭殃了。”
倪若思摇头,惹上这种人,她都替他担心。
赵向原轻笑,摇头道:“不会,他帮老婆手段都这么非常规,要给他找点不痛快,只能反其道而行之了。”
倪若思狐疑看他,“你确定?”
赵向原摊手:“不收手,难道要替我向清冉告白吗?”
倪若思叹气,就说这些情情爱爱麻烦,敷衍恭维:“佩服,算给我们出了口气。”
赵向原顿了下,语气中沁着担忧:“希望他能哄好清冉。”
倪若思白他一眼,哼声道:“你刚刚来这么一出,他们俩不知道谁哄谁呢?”
谢颂渊拉她上车,盛清冉也没拒绝,好像失去力气,任他摆布。
他上车后,等了一会,才开口:“安全带。”
盛清冉低头看了一眼,麻木扯过安全带,只是插了几下,都没插进卡扣里。
谢颂渊握着她的手,帮她稳稳扣上。
盛清冉抬头看他一眼,声音微弱道:“谢谢。”
谢颂渊没吭声,开车离开。
一路上,她都没说话,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到家后,他熄火,连车灯都熄灭。
借着路灯的昏黄灯光,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抚着她脸。
她先开口,“谢颂渊,我有点累,想休息。”
谢颂渊吞了想说的话,抱她上楼。
进了卧室,没放她下来,直接抱进浴室。
打开淋浴花洒,让她站在下面,温水兜头而下。
脱了她的衣服,心无旁骛帮她洗澡擦拭身体。
帮她吹头的时候,她干脆靠着他腰,在吹风机嗡嗡低鸣的声音中,睡着了。
指尖在她头发中穿梭,发丝干顺之后,他关了吹风机,托起她的脸看了下。
将她放在床上,关灯睡觉。
黑暗中,他双手十分强硬搂着她。
静了许久,盛清冉闭着眼睛说道:“谢颂渊,你不应该随心所欲诱惑一个普通人,去犯他不能承受,无法挽回的错。”
他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愧疚:“那又如何!是不是觉得今天才认识我?”
没有听到她的回答,谢颂渊勾起她的下巴,声音有些冷:“或者我该问,当初那样的相遇,给了你我是好人的错觉?”
盛清冉睁开眼睛,眸若寒星,看他良久,重新闭上眼睛。
他不满,凶狠吻下来,粗暴啃咬她。
她想推开他,被他挤进双腿间固定。
直到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松开她。
他直起身子,微微拉开些距离,咬牙轻笑:“盛清冉,如果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你还会答应和我结婚吗?”
不等她回答,他直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