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落地,温热的身体贴在墙上只觉冰凉。
他动作蛮横,却抑着呼吸,眼神在她后背上巡视。
盛清冉手撑着墙,想挣开他,反而被他越按越紧。
她扭头,用脚踹他小腿,怒声道:“你发什么疯!”
谢颂渊搂着她的腰,将她提起来。
她双腿悬空,无处着力。
他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根带子,系在她头上,遮住她双眼。
盛清冉陷入黑暗,眼前一片漆黑,身后人没有任何声息,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心中生出一丝慌乱来。
她手在墙上乱摸着,没找到可以抓握的地方,只好软声喊:“谢颂渊……”
握着她腰的手松了下,下一刻,将她翻过来。
她抓住他衣服,压低的声音带着怒气:“你放开我!”
他不声不响按着她,静止了片刻。
盛清冉只觉一阵颤栗,好像被什么冰冷阴暗的东西盯着一样。
伸手要去解眼睛上的带子,却突然失去重心。
腰上的手松开,移到她大腿上掐着。
突然被掰开,一只腿搭在他肩上。
盛清冉连忙抓住他,稳住身体,却只抓住了他的头发。
她靠着墙,倚着他,没有任何支撑点,只好紧紧抓着他,不敢松手。
无助到不堪,她喊他名字:“谢颂渊……”
仿佛求饶一样,嗓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下一瞬,温软扫过,她浑身一颤,咬着唇,使劲抓他。
黑暗中连听觉都格外敏感,滴滴答答的声音还没结束,就觉又被抱起来被按。
手有点滑,应该是玻璃的触感。
有些无力,手一直往下滑,眼睛上带子蹭松了些,露出她半眯半睁的双眼。
还没缓过来,突然眉头轻蹙。
不再是温软吞噬,而是强硬侵占。
她仰起脖子,忍住声音。
额头抵着玻璃回头看他,眼神似嗔似怒。
落地窗外海水起起伏伏,日出的光线反射在玻璃上,有些刺眼。
他坐在地上,手掐着她脖子,将她脸转过来,用力吻着。
盛清冉恍惚间,看见了他背后的玫瑰花。
她垂眸,手抓住他的,回吻着。
这才发现,他衣服还穿在身上。
想撕开,用不上力。
她挣扎着,转过身来坐着,将他衣服扒下来。
终于能看清楚他的神情,她手抚着他的唇,微微撑起腿,她呢喃:“谢颂渊……”
他眉眼间冷意敛了些,伸手抚摸她的脸颊。
盛清冉突然眼神一冷,用力按着他的肩膀,将整个背部按在玫瑰花上。
他重重喘息一声,将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浑然不觉玫瑰花刺扎进肉里,一背伤痕。
谢颂渊拿开她捂住脸的手,盯着她看。
直到终于结束,她脚尖绷直,突然尖叫一声,脸上只剩痛苦。
腿又抽筋了。
他脸色一变,顾不得清理,将她抱在怀里,帮她按摩腿。
盛清冉疼痛难当,低头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失去力气躺下来,她双眼通红瞪着他。
他神色冷漠,一声不吭帮她按着腿。
几分钟后,腿部抽筋终于好转。
很想找他要个理由,但是精疲力尽,眼一闭,就睡过去了。
谢颂渊停下来,捏着她的脚踝拉开,看了下。
眼尾猩红更甚,让多情的桃花眼看起来有些灼热,甚至浓烈到妖冶。
他面无表情将人抱起来,走去浴室清理。
仿佛不需要休息,洗完澡,将人放在床上。
他轻抚她的脸,看了半晌,起身收拾房间的凌乱。
才收拾完,外面门铃声响起,他沉下脸,没打算去开门。
可惜外面的铃声锲而不舍,好像不开就不打算停,几乎要将床上的人吵醒。
他才围了条浴巾,走去开门。
严以真本来打算喊她去吃中饭,可是发了信息没人回,问她酒店工作人员也说没走。
她才来房间里找的,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是按了这么久都没人开门,让她不禁担心表嫂的安危来。
正打算去找酒店工作人员帮忙的时候,门终于打开了。
严以真猛然睁大眼睛:“颂渊哥,你怎么在这里?”
上上下下看了眼,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久才来开门了,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的好事,我本来是找表嫂吃饭的。”她讪讪一笑,解释道。
谢颂渊没什么情绪看着她,突然关上门。
严以真:“……”
这也太迫不及待了,居然追到这里来了。
还没腹诽完,门又打开。
谢颂渊手里拿着玫瑰花,有些嫌弃,“你送的?”
居然嫌弃,严以真叉腰,“不行呀!”
他扔给她,淡淡道:“她有丈夫。”
严以真怕被刺,立马闪开,看着掉地毯上的玫瑰,有些无语。
“扔了。”谢颂渊没多说,直接关上门。
严以真眨了眨眼,将花捡起来,忍住没再敲门,说了句:“莫名其妙!”
盛清冉一觉睡到晚上才起来,身旁有人躺着,手搭在她腰上。
用力甩开,她坐起来,下床洗漱。
对着镜子刷牙,皱眉思考他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出来时,他围着浴巾站在门口等她,语气不明道:“吃饭。”
盛清冉挑眉,冷笑一声,故意说:“原来你不是哑巴。”
他转身,率先往餐桌方向走去。
盛清冉瞪他,猝然发现他后背上的伤。
深深浅浅的血痕,上面甚至还有扎着的刺没有拿下来。
乍一看,有些骇人。
盛清冉抿唇,不觉得玫瑰上的那些刺,能将他伤成这样。
而且刺还在上面,感觉不到吗!
她转头看向落地窗那里,已经没有花的影子。
“那里的玫瑰花呢?”她问。
他跟着看过去,漫不经心道:“没看到,还有人送你玫瑰?”
怀疑他睁眼说瞎话,有些无语,盛清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以真来过了?”
谢颂渊没有回答,在餐桌上坐下,侧脸问她:“你不饿?”
她走过去,盯着他背看了片刻,有些不忍,伸手将刺拔下来,“你留着这些,是打算污蔑我?”
他睨她一眼,语气平淡:“不是你推的?”
盛清冉语塞,恨不得把刺又扎回去,将剩下的拔下来,她拿起手机喊人送医疗箱来。
发完信息,她坐下来,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来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