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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替嫁随军,孕吐后糙汉军官慌了 > 第1章 替嫁大西北,觉醒反弹体质

“曼曼,贺营长当初相中的就是你,如今他腿废了,你怀着他的骨肉去伺候,天经地义。妈只盼你到了大西北好好过日子,别怨家里。”

火车站月台上,继母王翠兰抹着没有半滴眼泪的眼角,声音拔得老高。

生怕周围候车的旅客听不见她这番“深明大义”的嘱托。

“可不是嘛!”继弟苏建国往地上重重啐了一口,白眼快翻到天上。

“当初人家贺营长好胳膊好腿地来相亲,你倒快嘴快脚地爬上了人家的床。”

“现在人残了,你还想跑?晚了!老老实实滚去大西北伺候一辈子吧!”

初秋的风裹挟着煤烟味吹过站台。

苏曼站在绿皮火车前,下意识伸手护住微微隆起的孕肚,垂下浓密的睫毛,遮住眼底那一抹刺骨的寒意。

三天前,她穿进了这具同名同姓的身体里。

原主的记忆像破碎的胶片,一帧帧拼凑出一个令人齿冷的真相!

五个月前,贺衡休探亲假回乡相亲,苏家许的原本是王翠兰的亲生女儿苏蕊。

可相亲那天,苏蕊突发高烧,满脸起了疹子,根本没法见人。

王翠兰急得团团转,又舍不得放跑一个营长军官的好亲事,贼心一转,硬把苏曼推了出去。。

“先替你妹去见一面,探探人家的底。“

苏曼不知内情,以为父亲是真心为她安排亲事,老老实实去了。

谁知贺衡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

那天他见了苏曼一面,当场拍板定亲,第二天就找苏父要了结婚证,当晚摆酒,入了洞房。

那个新婚夜,她记得清清楚楚。

煤油灯被他进门时带起的风吹灭了。

黑暗里只剩沉重军靴碾过地面的声响,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像猎人锁定猎物的笃定节奏。

她本能地往床里缩。

还没退半步,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

力道不重,却纹丝合缝锁死,半分退路都不留。

她轻挣一下,纹丝不动;再挣,那手反倒收得更紧,直接将她扯进了一个硬邦邦的怀抱。

“别躲。“

他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低沉沙哑,裹着不容置喙的霸道,烫得她耳尖发颤。

她咬着软嫩的下唇不敢作声,心跳撞得嗓子眼发疼,连呼吸都轻得像羽毛。

那晚的记忆,如今回想起来反而愈发清晰。

只记得他像座沉不可移的山,稳稳压下来,粗粝带茧的掌心擦过她额角,烫意直钻心底。

那是常年握枪磨出的痕迹,带着烫人的温度,刮得人心里发紧。

她细若蚊蚋地哼了声疼,他动作顿了顿。

只一下,转瞬即逝。

下一秒,他的手扣住她后脑,指尖插进她散乱的柔发,低头抵住她的额头。

呼吸粗重滚烫,一下下燎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带着他身上独有的硝烟与热意。

“忍一忍。“

三个字,是那晚他给的唯一安抚,却裹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说完,便没再给她半分喘息的余地。

生米煮成熟饭。

王翠兰气得咬碎一口银牙,却无计可施。

结婚证上白纸黑字盖了章,贺衡的部队开了证明信,她就算想把苏蕊换上去,也来不及了。

但贺衡假期只有三天。

新婚第二天一早,他就登上了返程的火车,只在离开前低声交代了一句:“等我安置好,就接你随军。”

那是原主在这具身体里感受到的唯一一丝温柔。

高大沉默的男人,新婚夜粗粝的掌心擦过她额角,指腹带着薄茧的热度,短暂的,却滚烫。

然后,就再没了消息。

一个月后,苏曼发现自己怀了孕。

王翠兰得知消息,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把苏曼往死里磋磨。

苏曼若生下贺家长孙,彻底占稳军嫂位,苏蕊这辈子就再无机会嫁进军官家庭。

半个月前,部队传来消息:贺衡在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面临截肢。

王翠兰的态度当即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不仅不再抢这门亲事,反而迫不及待地打包了苏曼的行李。

一个残废军人的老婆,还要拖家带口去大西北吃苦受罪?

这烫手山芋,正好甩出去。

顺手把原主亲母留下的大金镯子、翡翠耳坠、二十块银元全部吞没,只甩了十块钱和五斤粮票,就当买断了这个碍眼的继女。

好一个王翠兰。

贺衡好的时候,她抢不到便恨;贺衡废了的时候,她甩得比谁都快。

每一步,都是精准的利益盘算。

苏曼把这些记忆消化完毕,面上不显分毫。

“来,拿着。”

王翠兰从兜里摸出一个干瘪发黄的旧布包,硬塞进苏曼手里,故意抬高嗓门让周围人都听个清清楚楚。

“这里面是十块钱和五斤全国粮票。穷家富路,妈尽力了。”

“你到了部队,可千万别嫌弃贺营长如今的状况,要守好妇道,别丢了咱们苏家的脸面!”

周围候车的旅客听见这话,纷纷投来目光。

“哎哟,这当妈的不容易,又是钱又是粮票的,够意思了。”

“可不是嘛,继母能做到这份上,算有良心的了。现如今亲妈都未必舍得掏这么多。”

“十块钱呢!五斤全国粮票!搁我们家过年都未必拿得出来。”

王翠兰听着,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得意。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仅要把苏曼这丧门星甩掉,还要当着众人的面,把苏家“仁至义尽”的好名声立住。

人群里的夸赞声还在此起彼伏,王翠兰不经意间挺了挺腰板,下巴抬得更高了些。

苏建国更是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用鼻孔看着苏曼。

“拿了钱赶紧滚上车,别在这杵着丢人现眼。”

“去了大西北就死在那,少写信回来要钱!到时候要是一尸两命,贺家那笔部队抚恤金,可别便宜了外人!”

苏曼没有哭。

更没有像原主那样歇斯底里地争辩。

她稳稳地将那十块钱塞进贴身口袋,抬起头。

清透的目光宛如两把开了刃的冷刀,安静地、不闪不避地刺向王翠兰。

王翠兰笑容微僵,后退了半步。

“阿姨说得对。”苏曼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清脆如玉珠落盘。

“贺家再苦再难,也是正经军属。我去随军,是光荣。”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苏建国,又落回王翠兰脸上。

“贺营长是我自己的男人,孩子是我自己的骨肉。这门亲事,不劳阿姨操心了。”

“至于这十块钱……”她拍了拍口袋,声调淡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就当是买断价。从今往后,我与苏家桥归桥,路归路。”

“苏家是死是活,是福是祸,都与我苏曼再无半分干系。”

月台上安静了一瞬。

周围旅客面面相觑,有认识的人低声嘀咕:“这姑娘……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王翠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了几下,到底没敢再接话。

苏曼那双眼睛太冷了,冷得像腊月里结了冰的井水,看进去就浑身发寒。

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嘟!”

列车员尖锐的哨声响彻月台:“检票结束!所有旅客上车,准备发车!”

苏曼没再给这对母子一个多余的眼神。

她单手拎起那个破旧的藤条编织袋,另一只手护着肚子,转身、踏上脚踏板、走进车厢。

动作利落从容。

没有一丝留恋。

斩断羁绊,远离这吃人的家,才是逆风翻盘的第一步。

苏曼走进闷热的车厢,凭车票找到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

窗外,月台上的苏建国瞪着她那干脆利落的背影,气得牙根痒痒。

他没好气地踹了一脚旁边的铁柱子,隔着玻璃指着苏曼,恶狠狠地用嘴型咒骂。

苏曼看不见声音,但看得见唇语。

“小贱人!祝你难产,一尸两命!抚恤金是我的!”

极度的恶毒,**裸地扑面而来。

就在这一瞬……

苏曼心口猛地一烫。

冥冥中,她仿佛看见一丝肉眼无法察觉的黑色晦气从苏建国头顶生出,张牙舞爪地隔着空气朝她扑来。

然而就在那团黑气即将触碰到车窗的刹那,苏曼身体深处骤然爆发出一股无形的力量。

如同一面烧红的铁盾,将那团充满恶意的黑气尽数吸纳,旋即以十倍的狠厉势头,猛地反弹回去!

黑气消散如烟。

“哐当!”

火车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车轮开始转动。

异变突生。

“轰隆,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月台上方炸开。

苏建国头顶那块挂了十几年的巨型铁皮广告牌,固定用的四颗拇指粗的螺丝齐刷刷崩断。

几百斤重的生锈钢铁框架毫无征兆地砸落而下!

“啊!!!”

凄厉的惨叫穿透车窗玻璃。

多站了那一会儿、保持着隔窗咒骂姿势的苏建国,连躲闪的反应都没有。

就被那块巨大的铁皮广告牌死死拍在了月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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