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秀惠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嘴角微微弯起,“好了好了,今天太晚了,这些事以后慢慢商量。我这个老太婆也累了,是时候回家休息了。”
许秀惠说完便站了起来,朝江玉珍看了一眼,“走啦,不然你那老公又得打电话来催了。”
江玉珍只能依依不舍地再看岑澜音一眼,才站了起来,“那我就跟你们奶奶先回去。”
“你们俩有空了就回来看看。”
岑澜音跟着站了起来,褚聿深也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岑澜音身边站定。
江玉珍不忘叮嘱褚聿深,“你结婚了,就给我好好的。”
“知道了,这不用您提醒。”褚聿深有时候真不明白自家母亲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那我们先走了。”许秀惠说完,也没再多留。
她们一离开,岑澜音那股困意再次袭来。酒劲加上刚才那一番折腾,整个人都有些发软,站都站不稳。
好在褚聿深及时走过来扶住她。
他见她有气无力的样子,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我...我可以自己走。”岑澜音软软地对他说。
褚聿深一边抱着她上楼,一边回她,“你站都站不稳,还怎么走?”
岑澜音被他说得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索性不说话了,任由他抱着。不得不说,在他怀里躺着其实挺舒服的。
她环住他的脖颈,迷迷糊糊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褚聿深脚步一顿,眉心微微紧了紧,没说话,继续往楼上走。
进了卧室,他俯身把岑澜音放到落地窗前的小沙发上。俯下身的时候,岑澜音却没有立刻松开环着他脖颈的手。
此刻,岑澜音屈膝坐在沙发上,双手还挂在褚聿深脖子上。
褚聿深只能维持着俯身的姿势,低头看着她,眼眸暗了暗,“澜澜...”
这一声叫得岑澜音心里酥酥麻麻的,“嗯?”
“澜澜...”褚聿深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克制的沙哑,“能...能亲你吗?”
岑澜音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这句话。
她没说话,也没有松手。
岑澜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撞着,又快又重。
然后,她微微抬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好凉,好软。
她只是把嘴唇贴上去,碰了一下,就准备退开。
褚聿深却没给她退开的机会。
他怔了一瞬,下一秒便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收拢,将她固定在自己面前。
岑澜音的手指攥紧了他后颈的衣领,指尖微微发颤。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青草香,和昨晚睡觉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力道不大,却让岑澜音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片空白。她的手指从他后颈滑到他的肩膀上,攥住了他的衬衫。
褚聿深感觉到了她的反应,动作顿了一下,微微松开她,离开她的唇,两人距离很近——近到呼吸还是交缠在一起的。
岑澜音抬眸看着他。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喘气。
褚聿深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澜澜。”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克制的沙哑。
“嗯。”她应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不自觉的撒娇。
“再亲一次好不好?”
岑澜音还没回答,褚聿深就再次把她横抱起来,自己坐到了沙发上,把她放到自己的腿上。
岑澜音双眼湿漉漉地看着他。
然后他再次吻了上来。
这个吻比刚才更重。嘴唇压下来的瞬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像是忍了很久。舌尖描过她的唇线,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尖。
岑澜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带着走。他的吻很深,好几次她觉得喘不上气了,他才松开一些,给她留出喘息的空间。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搭在她腰上的手也收紧了几分,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衣料里。
过了一会儿,褚聿深才慢慢松开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两个人都在喘,胸膛起伏着,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岑澜音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桃花眼此刻没有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疏离感,深得像一汪看不到底的潭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褚聿深知道不能再继续了,再这样下去会出事。
他把岑澜音放回沙发上。
拇指摩挲过她刚刚被他吻过的唇,有些红肿,“浴室让你用,我去客房。”
岑澜音眼神闪躲,只是点了点头。
褚聿深嘴角弯了一下,起身时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一出卧室,岑澜音就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她抿了抿刚刚被他吻过的唇,那股悸动还是压不下去。
她逼着自己别再去想,起身去洗漱,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褚聿深还没回来。
褚聿深在客房浴室洗了多久的冷水澡,才把小腹那团沉甸甸的火给压下去。
可脑子里总想着岑澜音刚刚那副模样——双眼湿漉漉的,嘴唇微微红肿,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一想起来,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蹿了上来,只能再让冷水浇在身上。
反复几次,直到确定自己彻底冷静下来,他才关掉水龙头,拿毛巾擦干身体,换上浴袍。
推开主卧的门时,房间里安安静静的。
岑澜音已经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褚聿深上床前,顺手把房里的灯关了。
房间一下子暗下来,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月光,落在地板上。
褚聿深躺上床。
床垫微微凹陷,他感觉到被子里的那个人动了一下,很轻,像是在装睡。
他没说话,只是侧过身,面朝她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睡了吗?”
被子里的人没动静。
? ?褚总这也是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