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被江廷州的话给惊呆了,一脸诧异的道。
“什么,你竟敢……”
但话说到嘴边,田甜的目光停留在江廷州身上那些暧昧的抓痕上,最后直直的定在男人喉结上那两个小牙印上,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没错,如今两人都已经这样了,生米都煮成爆米花了,看样子林双双和他弟弟之间还挺合拍的,不然应该没那么剧烈,不就是同个房吗?搞得浑身都是痕迹,可见两人是可劲折腾的。
既然两人都领证圆房了,再把林双双介绍给他大哥,实在是不合适。
可这两人,到底是怎么阴差阳错扯在一起的?她明明给林双双介绍的是她大哥江廷礼,怎么会是和他弟弟领了证呢?
田甜到现在还满脸疑惑,左右看了一眼,没见林双双,下意识的道。
“对了,林双双呢?怎么不见她?”
等一下,还是先搞清楚事情的原委要紧。
江廷州没说话,目光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田甜秒懂。大踏步奔向卧室门,江廷州想要阻止,奈何田甜动作,比她快了一步。
江廷州站在原地,感觉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昨天晚上两人折腾过后,房间里凌乱不堪,还没收拾呢,要是被人撞破,那可就囧了,下意识开口。
“姐,你别……”
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出口,田甜已经动作利落的打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门打开的那一刻,田甜惊呆了,江廷州则是下意识的别开了脸,耳尖有点泛红。
糟了,昨天晚上折腾的太过火,以至于两人累的倒头就睡,甚至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两人都嗨过了头,就直接沉沉睡去。
今早还没来得及收拾现场,被他姐抓了个正着。
这间卧室的地上,七零八落的扔着一些纸巾和用过的套,空气中漂浮着一股子匪靡的气息,只要不是瞎子,一眼就可以看出昨晚这里有多么火热。
田甜的目光下意识朝那些计生用品上扫过,竟然有好几个。
田甜脸上红的一片,内心忍不住咋舌,臭小子,当真是长大了,一晚上能用这么多套,今早还生龙活虎的,也是够厉害的。
而此刻的林双双还在呼呼大睡,薄薄的被子勉强盖住了重点部位,身上露出的白皙皮肤,布满了斑斑红痕,让人看得触目惊心,心跳加快。
现在的田甜完全明白了,这两人当真是妖精打架,彼此都没吃亏啊,难怪他弟弟身上那些红痕也不少,看来两人都很嗨啊!
就在田甜看着现场,内心腹诽的一批,就听江廷州在身后小心提醒道。
“姐,你先回避一下,我收拾收拾!”
任谁和新婚妻子彻夜欢爱一场,第二天被家里人抓个正着,心里也是挺尴尬的,江廷州觉得,他这辈子最大的社死现场,就是此刻。
田甜此刻也是尴尬的要死,早知道两人的现场那么狼藉,那么入目惊心,她就不打开这道该死的卧室门了,只能干咳转过身道。
“咳咳咳,那你收拾收拾,然后叫林双双起床,我们好好谈谈!”
说完,逃一般去了客厅那边,找了个凳子坐下,脸蛋还是红的不行。
江廷州则是大踏步进了卧室,随手把卧室门给关上。
田甜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那道卧室门关上后,心里的狂跳才停止下来,为了缓解自己看到现场而引起的情绪躁动。
田甜还特意给自己倒了杯水,只是倒水的时候手抖的厉害。
天呐,原来那啥的现场是如此的恐怖,总觉得有种肾上腺飙升的感觉。
不知道以后她嫁了人,她那个老公会不会像她弟弟这么厉害?一晚上要来五六回,想想都觉得腿软!
怪不得林双双累到呼呼大睡,连她来家里大呼小叫都没任何动静,可见昨天晚上累的不轻。
而另一边,江廷州进了卧室后,快速的收拾了地上的一地狼藉,而后轻轻走到床前,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女孩,小脸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下,肉眼可见的一片淤青,可见昨天晚上确实累的不轻,到现在还没有醒的迹象。
可谁让他姐突然出现,来闹了这么一通呢,他也想尽快搞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介绍给他哥哥做嫂子的女人,怎么突然成了他的女人?
而且,这女人虽说才和他领了证圆了房,但很对他的胃口,让他上了心了。
一想到眼前这个让他欲罢不能的女人,很有可能成为他的嫂子,江廷州的心里,就像空了一块,眼底闪过一道冷芒。
不管之前的安排是怎样的?既然他和林双双领了证,林双双又成了他的女人,那这辈子就别想逃了。
他对林双双不管是容貌,身材,还是情事方面的契合度都挺满意,林双双这辈子休想再和别的男人有所牵扯。
这么想着,江廷州修长的手掌,手指轻轻拍了拍女人粉嫩的小脸,柔情道。
“双双,快醒醒,我姐姐来了!”
林双双还沉睡,梦里,一片山清水秀的地方,江廷州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一棵大树背后……
她叫的嗓子都哑了,背后的男人还不肯罢休,猩红着眼一遍一遍的嚷着。
“双双,你个小妖精!”
林双双的眼前出现一片片绚烂的色彩,仿佛看见了海市蜃楼,幸福的尖叫着要晕过去,冷不丁被一只大掌拍在脸上,林双双直接被人从云端拉入地狱,吓得尖叫一声。
“啊!”
而后,整个人转醒,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就看见江廷州那张俊朗分明的脸出现在眼前,她吓得抹了一把额上的虚汗,不悦的道。
“江廷州,你干什么呢?吓死我!”
奶奶的,老娘在梦里嗨到最高点了,就被你叫醒了,当真是扰人清梦?
话说,她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明明昨天晚上,她和江廷州已经到精疲力尽,睡过去之,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还会在梦里梦见江廷州对她酱酱酿酿?
莫不是梦里和现实里都一样,她对江廷州的霸占欲已经这么强了吗?
江廷州脸上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解释道。
“不好意思,双双,我姐姐来了,她想见见咱俩,我不得不叫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