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山最后看了眼那鱼缸,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还在走廊,就看见那个已经坐着电梯到楼下大厅的白软奶团子小跑着到门口。
接着就被高大的男人抱起来。
傅云庭力气很大,宽大的手掌轻轻松松的就把漂亮小宝宝抱起来腾空。
秦妍小短腿微微向后弯曲了下。
“大舅舅。”
她眼眸弯弯似小月牙,软糯糯的喊舅舅。
傅云庭单手把人稳稳的抱着,猛兽般的直觉叫他抬头朝楼上看去。
瞧见那一身白,站在二楼的青年挑眉。
“老弟回来了。”
他一袭黑色,颇有些敷衍的打了个招呼。
他们这一家子兄弟怎么说呢。
有感情,但不多。
因为从小就都很独立,且在自己的领域展露出了天赋。
且不论性格气质都像是动物世界里的猛兽,不喜欢别人触碰自己的领地。
除了他们的小妹。
小时候,傅清欢就是他们兄弟几个最强的纽带。
后面长大了,分开的时间越多,小妹也嫁人了,他们就更少回家。
傅老爷子明明那么好几个优秀儿子,愣是给过成了留守老人。
几个儿子回家的次数少得可怜。
还在不同的领域发展,平日里消息都不怎么聊。
好好的一个家,跟拼凑的一样。
二楼那个话更少,都没回应,只简单点了下头就算是打招呼了。
傅南山下楼后,兄弟两个一人坐在沙发的一端,傅老爷子坐在中间正对小儿子表达一下老父亲的关怀。
傅云庭坐姿大马金刀的,整个人都透着霸道。
他正给秦妍看手机上的照片。
照片里是那只三花猫的情况。
“今天招财已经被带到公司了。”
招财是傅云庭取的名字,也是很符合这只三花猫的特性了。
这只三花猫,以后算是公司的吉祥物了。
秦妍:“我可以去看招财吗?”
雪白的小宝宝微微仰着一张小脸,眼神亮晶晶的询问。
奶呼呼的声音里带着点期待和恳求。
傅云庭:“当然可以。”
甚至巴不得她跟着呢。
“林秘书他们很想你。”
这几天老爷子回来了,秦妍没去公司,傅云庭每天去公司,秘书们见到他第一个问题就是今天宝宝不来吗?
那遗憾的表情简直了,项目失败都没见这么失望的。
秦妍已经在想明天穿什么小裙子了。
现在天气热了起来,她不再穿毛茸茸的连体动物套装了。
很快时间到了晚上。
秦妍去认认真真的给自己洗脸刷牙,换好了睡衣。
然后抱着团团,身后跟着尾巴似的进宝去找外公,两个舅舅说晚安。
“外公晚安。”
离开外公房间门口后,她就去敲大舅舅的门。
“进来。”
她踮着脚尖抓着门把手打开,探头探脑的露进去小半个毛茸茸的脑袋。
大舅舅好忙哦。
“大舅舅,晚安,要早点睡觉哦。”
乖宝宝担心大舅舅的身体。
睡不好觉很难受的。
傅云庭停下手里的工作,拿着个东西走出来。
“给你,礼物。”
“什么呀?”
她摊开一只小手,白白的手心里多了个金灿灿的东西。
“是小羊。”
没错,是一只金灿灿的q版小羊。
毛看起来很蓬松,眼睛大大的小羊。
秦妍的生肖就是小羊。
得了礼物,雪白的小奶团子可高兴了。
“谢谢大舅舅。”
她还抱了抱傅云庭,才心情很好的离开。
走的时候小脚都轻快的蹦跶了起来。
像是只雪白的,毛茸茸一团蹦跶着走路的小兔子。
然后小兔子来到了小舅舅的门前,很是犹豫的轻轻敲了下门。
她想着,要是小舅舅不开门就是睡着了。
睡着了她就不打扰……
还没想完呢,门开了。
秦妍仰着漂亮且软嘟嘟的小脸,乌黑干净的眸子看着站在门口,宛若雪松般的男人。
“小舅舅。”
她声音小小的,带着小孩特有的软糯,胆子看起来很小,很好欺负的样子。
“我来说晚安的。”
傅南山嗯了一声。
“那我走咯。”
傅南山:“等一下。”
秦妍真就好乖的站着。
傅南山拿出了一个玉牌,蹲下来戴到她脖子上。
“礼物。”
秦妍低着小脑袋,一只小手抓着那东西。
是一块小巧的玉牌。
玉牌上雕刻着一些很精巧的金色符文,她看不懂。
“带好。”
秦妍点头,糯生生的道谢:“谢谢小舅舅。”
傅南山伸出手,在她毛茸茸的头发上轻轻压了压。
小宝宝乖乖的,好像只懵懂的小白猫。
和小舅舅告别后,秦妍终于回到自己屋子里。
她已经困了,迷迷瞪瞪的,爬上床就香喷喷的睡着了。
进宝趴在她的床边,像是个忠实的守卫。
*
“妈的粉丝越来越少了,都怪这些没用的小畜生。”
距离傅家老宅不算远的某个富人别墅小区内。
三男一女此刻正坐在大厅内抽烟喝酒。
不远处是一只被抽打的金毛。
他们嘴里骂骂咧咧的。
“直播间那群傻逼在问糯米去哪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找一只一模一样的猫来呗。”
“这些畜生可真难训,在观众面前演戏都不会。”
“三哥,那金毛今天差点咬了我,还是换了吧。”
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一脸嫌恶的看着那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毛犬。
“我可不想下次直播的时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咬,被那些蠢货看出来了怎么办?”
“行,老二,你去把这条金毛处理了,下次咱们就弄个垃圾桶里救猫的视频,找一只小猫来饿上几天,腿给打断……”
他们正商量着怎么利用流量圈粉,忽然,家里被关着的那些猫和狗都疯狂叫了起来。
特别是猫的那叫声,尖锐刺耳。
“叫什么呢!”
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其中一个男人拿起棍棒走到笼子前咋了几下。
但里面的猫和狗都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继续尖叫。
瞬间,这不大的别墅内声音混合在一起,无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感。
那女人咽了咽口水。
“三哥,我怎么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啊。”
“它们以前也不这样啊。”
被叫三哥的男人咽了咽口水:“别自己吓唬自己,打几下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