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叹,果然如此。
这几天,司夜对她又亲又摸。
吻是常事,每天至少三四次,有时候是吃完早餐后,他帮她擦嘴角的牛奶渍时都会低头亲一口。
有时候是她在沙发上看光脑时,他从身后无声无息地靠过来含住她的耳垂,然后将她抱在怀中亲。
有时候是夜里她被噩梦惊醒时,他将她搂进怀里用吻安抚她。
肢体接触更是无处不在,她坐着他就在身后环抱。
她站着他就从背后贴上来,她睡觉时他的手臂会不自觉地揽过来搭在她的腰上。
他甚至会在她洗完澡出来时帮她擦头发,修长的手指穿过她银白色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是一个杀人如麻的监狱长。
除了最后一步。
他几乎碰过她身上所有的地方,除了那个最后的界线。
不是她不让。
是他控制着自己没有越过。
她肚子太大了,他怕伤到崽,虽说星际雌性即便怀孕也可交尾。
但他能如此珍惜她,沈如卿还是很高兴的。
沈如卿则会借他接近自己,亲吻自己的机会疯狂薅羊毛。
每一次亲吻,每一次拥抱,每一次皮肤贴着皮肤的接触,都在不知不觉间将一缕缕精纯的暗影能量,汲取到自己体内。
硬生生刷到了A 。
可惜,因为没有负距离接触,那个S级的门槛始终跨不过去。
A 到S级之间的壁垒,比之前所有等级加起来都要厚实。
就像一面看不见的墙,推不动,绕不过,只能用某种特定的“钥匙”才能打开。
而那把钥匙。
沈如卿闭着眼,手指在他腹肌上微微动了一下。
是不经意的,像是梦中的无意识动作。
但指尖碾过他腹部肌肉纹理的触感,让司夜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她的手继续往下滑了一寸。
还是很自然,很无辜,像是一个犯困的孕妇在半梦半醒之间,无意识地寻找着更舒服的位置。
但那只手的位置已经越过了他腹肌的边界,来到了腰腹交界处那一截极敏感的皮肤区域。
司夜的呼吸骤然粗重了。
下一秒……
他猛地抓住了她的手。
力道不小,五指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干脆利落地将她的手从他身上拽出来,按在了她头顶的沙发靠背上。
沈如卿“惊醒”了。
冰蓝色的眸子迷迷糊糊地睁开,像是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无辜地眨了眨眼。
“怎……怎么了?”
司夜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
不是品尝,不是试探,不是安抚,是发泄。
是一头被撩拨到极限的黑豹,在用唯一被允许的方式宣泄着体内翻涌的躁动。
极深,极重,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他的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唇齿,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黏膜,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一只手压着她的手腕不让她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固定她的角度,不给她任何逃避的余地。
沈如卿被吻得喘不上气,冰蓝色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兔耳朵红透了,在他的下巴旁边疯狂地颤抖。
直到她真的缺氧了,小脸憋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他才堪堪放开。
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银丝在分离的唇间拉出一条细线,在暗色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司夜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金色竖瞳里的瞳孔缩成了极细的一条竖线。
那是黑豹在极度克制本能时才会出现的状态。
“老实点。”
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变了调,像是用了全部的力气才把这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再勾引我……”
他的目光下移,掠过她隆起的腹部,那道竖瞳又缩了一下。
“我就不顾你肚子里这个,直接办了你。”
沈如卿缩在沙发角落里喘气,耳尖红到快要滴血。
心里却在想。
A 到S级的距离,还需要……更进一步。
但不急。
他已经快到极限了。
再撩几次,他自己就会主动越线。
时间一晃到了第九天。
窗外的暴风粒子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
暗红色的天幕像一块永远洗不干净的脏抹布,糊在穹顶上方,让整座监狱笼罩在一种压抑而沉闷的氛围中。
好消息是虫族的攻势终于开始减弱了。
它们的体力也有极限,连续九天的冲击让虫群的数量大幅锐减。
能量护盾虽然千疮百孔,但在宴擎和冷啸的死守下,始终没有彻底崩溃。
坏消息是暴风粒子的电磁干扰依然强劲,航道依然封锁。
墨临被困在外面回不来,苍珏的通讯也时断时续。
沈如卿刚洗完澡。
她正坐在床边,银白色的长湿发散在身后,水珠沿着发尾滴落在丝绸睡裙的肩带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肚子比九天前又大了一圈,圆鼓鼓地撑起睡裙的布料。
崽崽最近动得越来越频繁了,时不时在里面蹬一脚,让她不得不时常按着肚子做深呼吸。
司夜坐在她身后,帮她擦头发。
一只手轻轻拢起她的发尾,另一只手拿着干毛巾,从发根到发梢慢慢地按压吸水。
他的动作很细致,每一缕头发都被他仔细地分开处理。
不用吹风机,也不急躁。
偶尔手指穿过发丝时碰到她后颈的皮肤,她就会微微缩一下脖子,然后他就会刻意避开那个位置。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只有水滴落在毛巾上的微弱声响,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沉闷爆炸声。
这种安静的舒适,是九天的朝夕相处,在他们之间形成的一种奇特的默契。
不需要刻意找话题,也不需要维持什么社交性的微笑。
他擦他的头发,她闭着眼享受,两个人像是老夫老妻一样自然。
“叮咚……”
一阵清脆悦耳的门铃声打破了室内的旖旎。
在这个暴乱频发,人人自危,连警报声都响个不停的时刻,这彬彬有礼的门铃声显得格外诡异且突兀。
谁会在末日般的混乱中,优雅地按门铃?
司夜擦头发的手一顿。
金瞳瞬间眯起,周身慵懒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顶级掠食者的警惕与不悦。
以他SS级的感知力,他早在对方进入这一层走廊时就察觉到了那个气息。
让他不悦的是,来人没有触发他布下的任何一个暗影警戒点。
要么此人的实力在他之上。
要么此人精通隐匿之术,段位不在他之下。
无论哪种可能,都不是好消息。
“待着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