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擎嫌弃地看了一眼手套上的粘液,摘下扔进垃圾桶。
他强忍着立刻去见沈如卿的冲动,先回了自己的专属套房。
浴室里,水流哗哗作响。
宴擎用最快的速度冲洗掉一身的血腥与疲惫。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恢复了白皙俊美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特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剪裁得体的暗红色军装,领口依旧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
最后,他甚至还骚包地在手腕和颈侧喷了一点,沈如卿似乎很喜欢的雪松味香水。
“小东西,哥哥回来了。”
宴擎整理好袖口,眼中满是期待与思念。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她见到自己平安归来时,那惊喜又依赖的眼神。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四区沈如卿的宿舍走去。
完全不知道,他的小兔子,已经被隔壁的老虎叼回了窝里。
“卿卿……”
他在舌尖缱绻地念着这个名字,满心欢喜。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甚至动用异能加速,一把推开沈如卿单人宿舍的门。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只小兔子,惊喜地扑进他怀里,软糯地叫他哥哥。
然而,预想中那个软糯的小东西并没有出现。
房间里空荡荡的,床铺冷硬,被褥整齐。
空气中甚至透着一股久无人居的冷清,连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都淡得快要闻不见了。
宴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秒,那股刚在战场上压下去的暴虐戾气,如同火山喷发般再次翻涌上来。
他一把抓过路过的巡逻狱警,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对方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带着刚沐浴后的清冽香气,却更显危险:“沈如卿呢?”
狱警被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与恐怖杀气的味道,吓得瑟瑟发抖,牙齿都在打颤:“总…总监狱长。
沈小姐两天前被沈若冰那个疯雌性下了药,差点扔进狂化兽人区…
后来…后来被冷监狱长救走了……”
“冷啸?”
宴擎瞳孔骤缩,桃花眼里瞬间卷起狂风暴雨。
他太了解冷啸那个闷骚的老虎了。
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只懂暴力的模样。
实际上早就对他的小乖乖动了心思,那晚在温泉边偷窥的眼神,他可没忘。
救人?
呵,怕是连人带骨头都吞了吧!
“该死!”
宴擎一把甩开狱警,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
直接冲到了顶层冷啸的专属休息室门前。
还没进门,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气息,便顺着厚重门缝的缝隙钻了出来。
那是属于SS级虎兽人彻底标记,占有后留下的霸道麝香味。
混合着小雌性情动到极致时特有的甜腻香味。
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宴擎的心上,砸得他鲜血淋漓。
“冷、啸!”
宴擎怒极反笑,抬起长腿,裹挟着SS级能量,一脚踹开了那扇厚重的合金门。
“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房间都在颤抖,合金门板直接扭曲变形。
房间内,光线昏暗暧昧。
冷啸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营养粥。
他赤着精壮的上身,背上还带着几道抓痕,正小心翼翼地喂着床上那个满身痕迹,虚弱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小雌性。
听到巨响,冷啸手一顿,并没有丝毫慌乱。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虎目中没有丝毫的心虚,反而带着一种食髓知味后的慵懒,以及属于胜利者的……挑衅。
“你回来了。”
冷啸淡淡地开口,声音沙哑,那是纵欲过度的证明。
宴擎没有理会他,目光越过冷啸,死死盯着床上的人儿。
沈如卿陷在黑色的被褥里,露出的肩膀和脖颈上,密密麻麻全是刺眼的吻痕和咬痕。
那些痕迹是新的,带着猛兽的粗鲁,完全覆盖了他之前留下的印记。
那一刻,宴擎觉得自己快疯了。
“冷啸,你找死!”
他气极反笑,周身九条火红的狐尾虚影瞬间爆发,在狭小的空间里狂乱舞动,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她是我的!”
宴擎手中凝聚出一把赤红的光刃,身形如电,直指冷啸的咽喉。
“当!”
冷啸放下碗,站起身。
他身形瞬间暴涨,金色的虎纹在他皮肤上浮现,硬生生用覆盖着异能的手臂挡住了光刃。
他毫不示弱地挡在床前,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她是苍珏的,现在……也是我的。
宴擎,别装傻,那天晚上在温泉,你以为我没看到你做了什么?”
“你趁人之危!她中了药,你竟然趁机下手,你既然知道,完全可以找我回来!”
宴擎咬牙切齿,眼底的桃花泛着嗜血的红,恨不得将眼前这头老虎撕碎。
“彼此彼此。”
冷啸冷哼一声,寸步不让,“她中了强效催情药,如果我不救她,她会死,或者被那些狂化兽人撕碎。
怎么,你要看着她死?
还是觉得,把你叫回来给她收尸比较好?”
“你——”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两股SS级强者的威压在房间内剧烈碰撞,家具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玻璃器皿纷纷炸裂。
就在这剑拔弩张,即将把房顶掀翻之际。
床上传来一声微弱,带着痛楚的呜咽。
“唔…别吵…头好痛……”沈如卿艰难地睁开眼,入目便是两个为了她即将大打出手的SS级雄性。
修罗场,虽迟但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仿佛下一秒就要同归于尽。
她心里暗骂一声倒霉,怎么刚醒就是修罗场?
但她反应极快,面上瞬间切换成“柔弱受害者”模式。
“宴擎……”
她眼眶一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因为见到了“依靠”后的委屈,以及对这种暴力场面的“惊吓”。
她头顶那对没收回去的粉嫩兔耳朵微微颤动着。
那对粉嫩嫩的耳朵,软软地耷拉着,随着她的抽泣一颤一颤,看起来可怜到了极点。
与此同时,她身上那股因为情事未退而显得格外甜腻的香气,混合着泪水的湿润,瞬间勾住了宴擎的魂。
她没有看冷啸,而是朝着宴擎伸出满是红痕的双手,哭得梨花带雨:“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怕…
呜呜呜…沈若冰要杀我……
为什么,明明是她占了我的人生,我都没生气。
她却一次次的想要害死我,呜呜呜…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只字不提冷啸的占有,只是哭诉着自己的恐惧和对宴擎的依赖。
那副脆弱不堪,仿佛只要他晚来一步,她就会碎掉的模样。
瞬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宴擎大半的怒火,只剩下满心的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