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您在说什么…什么梦境?
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呜呜呜…求您放过我……”
沈如卿拼命摇头,哭得更凶了。
她那对粉色的兔耳朵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紧紧贴在脑袋上,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挣扎着想要爬走,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兽。
“跑什么,小乖乖,梦里偷多没意思……”
宴擎大手如铁钳般掐着她的腰,猛地将她拖回身下,贴近自己滚烫的胸膛。
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带着危险的笑意,每一个字都像是情人的低语,却又让人毛骨悚然。
“我没有,真的没有!”
她惊恐地摇头哭泣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打湿了宴擎的手背。
“嘴硬。”
宴擎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与征服欲。
他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将她所有的辩解都堵了回去。
他的吻充满了掠夺与技巧,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
因为受到了极度的惊吓与雄性气息的侵略,沈如卿身上那股原本淡雅的体香,瞬间变得甜腻勾人起来。
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在空气中炸开。
这味道……
宴擎眸色一暗,大手更是顺着她的囚服下摆探入,在那细腻如脂的肌肤上肆意点火。
沈如卿浑身僵硬,那种被强者完全掌控的恐惧感让她颤栗不已。
当那只修长的手顺着腰线滑落,直指不该触碰之处时,她终于崩溃地尖叫出声:“不要!疼……求求你……不要……”
宴擎动作一顿,已经触碰到了那层阻碍。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生涩的触感,还有她那发自本能的抗拒与紧绷,那是装不出来的。
她还是个雏儿?
宴擎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震惊。
梦里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早已熟透的小妖精,现实中竟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瞬间击中了他的心脏,让他原本只是想逗弄,惩罚的心思,瞬间变成了想要彻底占有的渴望。
但他看着身下哭得快要断气的小雌性,看着那双满是恐惧的鹿眼,终究还是停下了动作。
他宴擎虽然是个恶人,但还不至于饥渴到强迫一个吓破胆的小雌性。
更何况,这样美好的第一次,若是就在这种惊恐中草草了事,未免太暴殄天物。
“啧,竟还是个雏儿……”
宴擎低咒一声,额角青筋跳动,显然忍得辛苦。
他恋恋不舍地抽回手,指腹在她泛红的眼尾轻轻摩挲,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别哭了,再哭就把你扔去喂狼。”
沈如卿缩在他身下,依旧瑟瑟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要回去,我要回宿舍……求求您……”
宴擎盯着她看了半晌,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若是强留她在房里过夜,这小东西怕是要吓死,而且万一她真有什么秘密……
来日方长,这只小兔子既然进了他的笼子,就别想再跑掉。
“行,放你回去。”
宴擎终于松口,翻身下床,顺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衣襟。
甚至还好心地替她擦了擦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不过记住了,在这第二监狱,只有哥哥能护着你。
下次再被欺负,记得直接来找我,嗯?”
沈如卿如蒙大赦,胡乱地点了点头,跌跌撞撞地逃出了那间充满危险气息的套房。
直到跑回自己那间单人宿舍,锁好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沈如卿才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好险。”
虽然刚才惊险万分,差点就被吃干抹净了。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垂下的眼帘遮住的,是怎样一抹狡黠与狂喜。
她闭目内视。
就在刚才宴擎动情,甚至差点失控的那一刻,她清晰地感应到体内那团粉色的迷雾再次暴涨!
【幻术异能:d 级!】
只差一点点,就能突破到c级了!
一旦到了c级,她就能制造出更逼真的幻象,甚至短时间内迷惑敌人的心智。
“这只坏狐狸,果然是个移动的经验包。”
沈如卿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兔耳朵。
虽然付出了点“色相”,但这波不亏。
当晚,确认宿舍安全无虞后,沈如卿躺在床上,意识再次沉入梦境。
这一次,她没有去红帐翻滚的监狱长室,而是随着心意,来到了一处庄严肃穆的府邸,帝都星的元帅府。
卧室内,那张熟悉的深蓝色大床上,苍珏正眉头紧锁地睡着。
自从沈如卿入狱后,这位帝国元帅没有一天能睡个安稳觉。
他满脑子都是她在监狱里受苦的画面,担心她吃不饱穿不暖,担心她被欺负。
即使睡着了,梦里也是一片愁云惨雾。
突然。
一双柔软微凉的小手,轻轻抚平了他眉心深刻的褶皱。
苍珏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眸子里满是警惕,但在看清眼前人的瞬间,化作了不可置信的狂喜。
“卿卿?”
沈如卿穿着一身洁白无瑕的睡裙,俏生生地站在床边。
她光着脚,长发披散,眼眶微红,那对粉色的兔耳朵软软地垂着,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终于找到家的小兔子。
“苍珏,我好想你……”
这一声软糯带着哭腔的呼唤,瞬间击碎了这位铁血元帅所有的防线。
“卿卿!”
苍珏猛地起身,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紧紧抱着她,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甜香,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颤抖:“卿卿,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是我,真的是我。”
沈如卿回抱住他,将脸埋进他宽阔温暖的胸膛,声音哽咽,“我也以为我在做梦,苍珏,我好想回家,我想你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护住你。”
苍珏心疼得心都要碎了。
他捧起她的脸,细细密密地吻去她的泪水,眼神里满是自责与深情:“你在那边还好吗?
有没有人欺负你,那些监狱长有没有为难你?”
沈如卿摇了摇头,那对兔耳朵随着动作晃了晃,乖巧得让人心软:“我很好,没人欺负我。
只是……我想你想得睡不着。”
这句话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