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猜测两者之间的爱恨情仇,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尽快催生菩提果。
简单布下一个屏蔽感知的结界,龙晴川索性让混沌之种将所有升灵浆尽数吸纳,而后以菩提树能够接纳的最大限度进行催生。
“你这徒弟……倒是好手段。”武君安抬眼望了望轻道一声。
“说是徒弟,但其实也只是教过他一些东西而已,这小子的很多手段是连我都看不懂的。”见其先挑起话题姜奕笑着接话道。
简单交谈了一句之后,气氛又开始陷入沉默。
“风儿呢?”
良久之后,武君安再度开口。
“风儿他貌似去天朝帝国那边执行调查的任务了。”
武君安闻言眉头一颦,面上明显多了几分怒色,“貌似?”
“不是我不关心风儿,只是在我受伤前那孩子还在闭关的,等我醒来之后才知晓此事的。”姜奕见状连忙解释道。
“具体是什么任务?”武君安皱眉继续追问。
“回禀帝君大人,乘风师弟他们前几日抓到一些疑似日不落帝国残党的神秘人,根据这些神秘人的口供,似是与天朝帝国那边有着某种勾结,便第一时间前往侦查。”李如月拱手回道。
“口供?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抓到所谓的线索,未免也太过巧合了些,他们具体是去了哪儿?”武君安起身再度追问,显然是准备亲自前往。
李如月闻言先是望了一眼姜奕,在见到其微微颔首之后如实回道:“前日不落帝国的帝都遗址。”
武君安得知地址后没有再多说半个字便立即动身前往。
而姜奕望着其离去的方向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沉思片刻之后交待道:“如月,你看好山门,倘若为师遭遇什么不测,便让晴川将这菩提果留为己用,他是最有希望扛起我们狱门关大旗的人。”
“师尊不可!您身体如今这个状态即便是去了又能如何?”李如月急道。
姜奕摆了摆手,“倘若真的到了那步境地,为师拼上性命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听话。”
李如月知晓自己无法阻拦师尊的决定,于是深吸一口气抱拳道:“弟子领命!”
……
又过半日,
在抽干了问道山整整三条主灵脉,外加难以估量价值的海量升灵浆之后,一股磅礴无匹的精纯能量如火山喷发般直冲云巅!
不待恐怖的果香扩散,龙晴川立即将其放入事先准备好的顶级宝箱之内,随后又补加了足足三道封印,这才将菩提果溢散的恐怖能量完全锁住。
而菩提树在果实成熟之时便化作光斑湮灭于虚空当中。
龙晴川看着消散的菩提树不由有些叹息,“可惜了,这颗菩提树正常情况下应该不止能培育出一颗果实的。”
略感可惜过后,他撤去用于屏蔽感知的结界,对着一直守在此地的李如月询问道:“如月师姐,菩提果催生出来了,师尊他们去哪儿了?”
“师尊让我转告你,倘若他此行遭遇不测,这菩提果你便自己留着。”李如月面色凝重道。
龙晴川闻言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于是连忙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不是当下的你能够插手的。”显然她并不打算将此事告知。
“师姐,你先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自有考量。”
“小川,你冷静一些,此事只有师尊他们那种层次的强者才能左右,并非你我……”
龙晴川闻言抬手打断李如月的话,“既然多说无益,那么如月师姐便出手吧,一招之内分不出胜负,我便不再追问此事。”
“什么?”
李如月微微侧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
要知道,她自己再不济也是实打实的圣境强者,虽仅是一阶,但怎么说也不可能是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能够抗衡的。
这小子怎敢妄言一招将自己击败?
怎么敢的!
最近几天她倒是听闻到这小子在高校联赛中的夸张表现了,但也不至于狂成这样吧?
慕清颜见状也是连忙劝道:“小师叔,半圣与真正的圣阶强者之间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莫要以为在巅峰赛上能大杀四方便可……”
不过其话还没说完,便见到龙晴川的身影开始变淡,合着自己方才对着虚影自言自语呢!
随即只听宝库上空传来一道势若滚雷的声音:
“并非晴川不识礼数,只是眼下情势不容耽搁,故于此请战如月师姐!”
气势如虹,震慑半边天际。
此等骇人一幕的乍现,如同石落平湖般引起不小轰动,瞬间惊得问道山所有人举头仰望。
“原来如此,难怪师尊会直言小师弟会是最有希望扛起大旗之人!”
而李如月此刻也切实感受到了上空传来的惊人压迫,“也罢,便让我亲自看看,如今的师姐究竟还是不是小师弟的一合之敌!”
其言罢手持宝剑,携极端锋锐之势化作一轮满月扶摇直上。
此为师尊亲授,集攻防、幻术与阵法于一体的剑道绝学,
无双之月
作为姜奕门下的亲传弟子,她又怎会没有两把刷子?
龙晴川见状暗自颔首,这道绝学的精妙程度比之外公的风魔度月还要更胜一筹,能将此式修至炉火纯青的程度,如月师姐的剑道天赋可见一斑。
不过在绝对的灵识差距面前,无双之月的致幻效果显然起不到什么明显威胁,再加上如今的龙晴川灵力威压本就直逼三阶玄圣,这场胜负不会有任何悬念。
只见其灵力化作两柄短刀,亦是斩出一轮满月迎击。
两式正面相撞之下双双湮灭,竟是不分上下的结果!
“小师弟能够轻易接下我的全力一击的确实力叫人叹为观止,不过一招结束并未直接分出胜负,按照约定不可再追问此次事变,更不可贸然卷入。”
“这是师尊的安排,也是为了我们狱门军的长远考虑。”隐于月辉之下的李如月现身说道。
“是这样的吗?”龙晴川笑了笑,而后晃了晃手中的玉簪。
李如月看清其手中之物瞬间瞳孔骤缩,摸了摸发髻方才惊觉自己佩戴的发饰竟不知如何出现在了对方手中。
“什么时候的事?!”
龙晴川闪身来到李如月跟前,双手奉上方才自其头上取下的玉簪恭敬道:“此举并无冒犯师姐之意,只为证明我有着参与此次事变的底牌与资格。”
“师姐放心,晴川并非鲁莽之辈,倘若实在是我所不能左右的局势,我断然也不会作什么无谓的牺牲。”
李如月闻言沉思片刻,而后将情况大致转告。
而龙晴川在得知此事后眉头紧锁,“此事确实过于蹊跷,况且师尊他们到现在也没回来,我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