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一:我要沈若柔的院子。”说完,沈清禾瞧着沈若柔。
闻言,沈若柔咬着唇,轻声道:“好。”
“条件二:日后我的嫁妆得加到一百台,并且沈若柔的嫁妆不能超过我。”
“简直胡闹!”听到此话的沈文元一甩衣袖,黑着脸走到身后的椅子上坐下。
一百台嫁妆,那可是半个沈家几十年的积蓄。
这绝无可能!
“沈清禾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一百台嫁妆,你当你自己是一国公主吗?”大哥沈凌以一种蔑视的眼神看着沈清禾。
沈清禾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沈若柔道:“妹妹,若是父亲不答应,那我自然也不会答应嫁给小郡王。”
沈若柔想起顾长渊之前同她说的话,一咬牙,走到沈文元身边,低声道:“父亲,不若您就答应姐姐吧,让姐姐嫁给小郡王本就是委屈了姐姐,是该在其它方面弥补姐姐。”
沈文元本欲拒绝,但却瞧见沈若柔眼里的深意,话到嘴边,又改了口:“既然柔儿都这么说了,那便这般!”
柔儿自小就有主意,这次定是有缘由的!
沈清禾对于他们的改变毫无意外。因为前世死后,她亲耳听见沈若柔对顾长渊说,她来自于二十一世纪,一个名叫华夏的地方。她所交给顾长渊和沈文元的东西都是二十一世纪所有的。
所以,为了沈若柔手上的东西,沈文元和顾长渊必定会听从沈若柔的话。
“还有一个条件呢?”见沈文元和沈若柔都答应,沈家三兄弟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开口询问最后一个条件。
“第三个条件:将柳姨娘送走。”
此话一出,沈文元同沈若柔都惊呆了,皆是难以置信的望着沈清禾。
许是知道自己失态,沈文元收敛表情,板着一张脸道:“你的婚事与柳姨娘何干?”
这逆女该不会是知道了当年的事吧?
沈文元瞧了眼沈若柔,两人目中的意思一致。
“怎会没有干系?当年若不是柳姨娘惊到了母亲,母亲怎会提前生产,我又怎会被调换?”说及此,沈清禾面色愤懑,似是厌极了柳姨娘。
沈文元二人听罢,心中松了一口气。如今还不能同陆氏撕破脸皮。
“清禾,换个条件如何,你柳姨娘毕竟在沈家呆了十几年,你若将她送走,让她如何生活?”想到那似水的腰段,柔媚的嗓音,沈文元便觉心头燥热。
“沈文元,你莫不是又同那柳姨娘好上了?”陆氏见沈文元这般说,面上起了怒色。
当年若不是柳氏身边的丫鬟撞了她,她怎会动了胎气,提前生产,也不会因难产晕了过去,导致自己的孩子被人调换。
苏醒后的她厌恶柳姨娘,要沈文元将人送走,但沈文元说柳姨娘产下死胎,心中绝望,已打算永世待在院子里不出来,日日吃斋念佛求得心安。
陆氏这才没有发作柳姨娘。
见陆氏发了怒,沈文元噤声,不再言语。若不是陆氏娘家是亳州首富,自己的官途还要靠着陆氏手里的银钱打点,沈文元早就休了这妒妇!
沈若柔见自己的父亲不敢言语,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唯恐当年的事情被暴露出来。
毕竟若是没了陆氏的庇护,她怕是寻不到像长安侯府这般的人家。
只能先委屈娘亲去郊外住一阵了。
“那这第三个条件,父亲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沈清禾手里捧着秋桃拿来的暖炉,言笑晏晏的瞧着沈文元和沈若柔,心中已是有了成算。
“既然夫人都同意了,我还有何不同意的,你这三个条件我都答应。”沈文元这句话是咬着牙说的,瞧着沈清禾平淡的面容,沈文元只觉自己掉进了她设好的陷阱,可是一个还未及笄的少女怎会有这般深沉的心思。
将这些念头挥之一边,沈文元唤来管事去镇南王府询问小郡王谢厌舟的意思。
不过一刻钟,管事回到沈家:“会老爷夫人的话,小君王同意了,还说婚期就定在二小姐和顾世子同一天。”
听到管事这么说,众人便知谢厌舟是真真满意这门婚事,否则怎会愿意同顾长渊同一日成婚?
一时间,前厅内的众人皆是喜色满面,唯有陆氏面色惨白,沈清禾附耳道:“母亲莫要担心,就算我嫁去了镇南王府,也是去享福的,不是去受苦的。”
陆氏抬眸,瞧着沈清禾笃定的眼神,心中的不安和愧疚少了些许。
既然自己的女儿都这么说了,陆氏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准备暗中给沈清禾的嫁妆加到一百二十台,只希望她在镇南王府过得好一些。
瞧着互相依偎的母女俩,沈若柔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不愧是母女,连蠢都是一样的!
沈清禾,别以为嫁去镇南王府会好过,等待你的只会是比死更难受的活法。
当然,这些都是顾长渊跟她说的,顾长渊说这是上一世的沈若柔亲口告诉他的。
说谢厌舟手段狠辣,以折磨人为乐趣,前世的自己在镇南王府受了不少苦。
感受到沈若柔幸灾乐祸的眼神,沈清禾有些莫名其妙,镇南王府现在是不如以前鼎盛,但也没落到让人这般瞧不起的地步吧?
这时,一台又一台的聘礼从沈家大门抬进了前院,足足摆满了小半个院子。
“若柔,这是我给你的聘礼。”这是顾长渊集整个顾家之力凑齐的六十台聘礼。
好在等若柔嫁去长安侯府时,嫁妆会比这更丰厚,顾长渊便觉得如今这不算什么。
至于为什么顾长渊如此笃定沈若柔的嫁妆会很丰厚,那是因为上一世沈清禾的嫁妆足足一百台,每一台都是满满的金银珠宝,还有价值不菲的古董字画。
沈若柔作为沈家最受宠的女儿,定是不会比沈清禾差,哪怕她的嫁妆不能超过沈清禾。
以沈文元和陆氏对沈若柔的宠爱,嫁妆定是独一无二,价值连城,比沈清禾嫁妆更加珍贵的东西。
“谢谢世子爷对若柔的抬爱。”说这句话的时候,沈若柔地目光似有若无的瞟向了沈清禾,像是在炫耀。
但沈清禾却压根没瞧见,她的目光触及这六十台聘礼时,不免想起了上一世顾长渊来提亲时,只送了三十六台聘礼,说这已经是顾家所有家当了。
那时的沈清禾感动极了,满心满眼都是顾长渊。可现在瞧来,自己当时真是蠢得可笑。
“镇南王府聘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