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裴家小奶团,开局手撕恶毒后娘 > 第三十七章 皇后暂被软禁,圣蛊反扑

出宫的脚步声还没走远,寝宫里就出了事。

消息是子时前后到的,曲靖从外头拦了个近侍,那人脸色已经不对,话也说不利索,只说了半句——“圣上,圣上他——”就被压住了。

夭夭接到消息,翻出阴阳簿,手还没展开,已经感觉到不对。

皇帝那页的字色,比她白天看的时候深了整整一截。

不是慢吞吞往下沉的那种,是骤然往黑里坠。

她站起来,把阴阳簿压回袖子,往外走,边走边低声叫了一声:“姐姐。”

裴姝玉已经起了,站在廊下,手搭在袖口,看着她。

“宫里?”

“嗯。”

不用多说,裴姝玉转身取了披风,扔过来一件,两人出了院门。

夭夭边走边想,把白天的走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皇帝那口蛊气,她白天已经把吞噬速度压住了,续命走线也引好了,按正常走势,三天之内神志不会再散。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在白天之后,又动了什么。

“景氏的人还在宫里。”裴姝玉在她旁边开口,声音极低。

“不止在,”夭夭说,“他们在皇帝那边留了后手。”

她把这个判断压进去,没有再说。

进宫走的还是玄阴令牌那条路,但今晚宫道上有异动,换班的守卫比白天多了一倍,小跑着过来的太监神情都绷着,方向清一色往寝宫那头走。

寝宫外,萧景珩站在廊下,手压着栏杆,见她进来,眼神往她这边落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往里让了让。

夭夭走过去,压低声音:“什么时候发的?”

“亥时末,”他说,“寝宫的人来报,父皇突然高烧,烧得很急,太医已经换了两拨。”

“太医怎么说?”

萧景珩没有回答这个,只是把压着栏杆的手松了一下。

太医说不出所以然,这件事不用回答,答案已经在脸上了。

夭夭把手按在袖子里的阴阳簿上,感知往里探了一遍。

皇帝床榻的方向,有一股气息在动,和白天感应到的蛊气不同,这个是从地下往上窜的,密集,细碎,像什么东西在往上扎根。

她认得这个走势。

子体。

圣蛊子体,往宿主体内扎根的方式,就是这样的,一点一点,像钉子往深处拧。

“进去,”她说,“现在。”

萧景珩没有多问,推开寝宫门。

夭夭进去,目光先往床榻上扫,再往四面墙壁扫,然后停在东南角那块隔断屏风后面。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漏气。

不多,极细,但气味是对的。

她绕过去,把手搭在屏风边缘,用玄阴之力往里一探。

暗格。

屏风后头的墙壁里嵌着一个暗格,不大,被人用血封住,血还新,是今天的。

她把手指放在暗格封印上,感知了一遍,那团血气里夹着一种熟悉的东西,不是寻常宫人能用的手段,是专门针对玄阴气息的那种。

皇后。

是皇后走前留的。

“找到了。”夭夭回头,对萧景珩说,“屏风后面,血封,她走之前动的手。”

萧景珩往这边走了两步,看着那面屏风,手指拢了拢,重新松开。

“能破?”

“能,”夭夭说,“但要快。”

她把照妖镜从袖子里取出来,对着暗格那面墙壁举起来。

镜面里,暗格的轮廓显出来,血封的纹路在镜中是暗红的,层叠,中间压着一个发光的点,不大,约莫拇指指甲那么小,在不断往外扩张。

子体活性已经有两三成了。

她把镜子收好,换出桃木剑,剑身贴上去,往血封里引了一道玄阴之力。

血封绷了一下,往外撑,然后开始松动。

旁边的太监们垂着头,没有一个动,没有一个看,但呼吸都不自然地屏住了。

封印化开,暗格里有什么东西往外蹿,夭夭把桃木剑往前一顶,那团气息被剑刃别住,往下压,它挣了一下,没挣开,缩成一团,往暗格深处退。

“出来。”

夭夭把这两个字说得很平,剑往里又送了一寸。

那团气息在暗格里蠕动了两下,像活的,像在犹豫,然后慢慢往外挪,被桃木剑的玄阴之力裹着,浮出来。

圆的,黑的,半透明,核心有一团浑浊的红,是吸了皇帝血气之后的颜色。

子体。

夭夭把地府令牌攥在左手,把借调符文激活,低声:

“桑宣儿。”

淡青色的光从令牌里散出来,无声,十条阴兵的气息从四面渗进来,不见形,但夭夭感觉得到它们落在哪——圆了一圈,把那团子体围住,把它往中间压,不让它往外散。

子体感觉到了,开始往外撑,蠕动,找缺口。

没有缺口。

阴兵十条,围得严。

夭夭把玄阴本源往令牌里送了一道,令牌发热,开了一道缝,那道缝对着子体,像在等它进去。

子体在围困里转了一圈,往四面撞了两下,找不到出路,开始往那道缝靠。

它是活的,它会找最近的通道。

夭夭把令牌往前托了一寸,等它靠近,等它进那道缝。

进去了。

一点,两点,整团往里缩。

缝合上,令牌烫手,夭夭把它攥住,不松,任它烫。

烫了大约两息,热度慢慢降下来,子体封进去了。

令牌回到正常温度,表面留了一道细细的纹,是封印成功之后地府那边压上的印记。

她把令牌从手心里移开,看了一眼,再攥回去。

阴兵的气息散了,散得很干净,借调时间到了。

寝宫里安静下来。

夭夭转身,把桃木剑和令牌收好,走到床榻边上,低头看了皇帝一眼。

高烧还在,但气色已经变了,刚才那股往死里坠的气势停住了,呼吸乱了一阵,慢慢匀了回来。

子体拔出去了,根就断了。

萧景珩站在床榻另一侧,低着头看他父皇,没有说话,手背在身后,手指拢着。

夭夭往他这边看了一眼,没有开口。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多余。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槛边,停了一下。

“萧景珩。”

“嗯。”

“暗格那里,”她说,“你找个可靠的人,重新堵死,不用封阵,就是砌死,实心的。”

“好。”

“还有——”她顿了一下,手按在门框上,“皇后在宫里还有多少人,你该查了。”

这句话说出去,她没有等他回答,迈步出去了。

廊下,裴姝玉站在廊柱旁边,手搭在袖口,看她出来。

“成了?”

“成了。”夭夭说,把令牌在袖子里摸了摸,攥住,“子体封进去了,皇帝这边能撑。”

裴姝玉没有立刻动,往寝宫方向看了一眼,重新看她。

“本源。”

“还有。”

“还有多少。”

夭夭没有回答这个,把手从袖子里移开,往宫道方向走。

“够用,”她说,“中秋之前够用。”

裴姝玉跟上来,没有再追。

两人走出寝宫那片回廊,宫道上没什么人,守卫还是比平时多,但气氛比半个时辰之前松了一口气,小跑的太监少了,站定的人多了。

夭夭走着,把今晚的账重新算了一遍。

子体封进令牌,令牌是地府的东西,地府那边能不能处置这个子体,她不确定。但封进去之后,子体和皇帝之间的根已经断了,皇帝那边不会再受它影响。

这是今晚的事。

皇后那边,她用血激活的暗格,用的是她自己的血,这件事萧景珩知道,三司那边用不用得上,是他的事,不是她的。

她只管今晚的这一块。

“姐姐,”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令牌里封了子体,我拿着不合适。”

裴姝玉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交给谁?”

“地府,”夭夭说,“让桑宣儿带回去,让地府的人处置,比我自己压着稳。”

“那令牌就用掉了,”裴姝玉说,“往后借调——”

“往后的事往后再想,”夭夭说,“今晚先把这个处理掉,放在我身上太烫手。”

裴姝玉没有说话。

夭夭把令牌从袖子里拿出来,放在手心,感知了一遍,里头的子体安静着,被封印压住,暂时不动。

她把引路灯从袖子里取出来,在灯芯上掐了一点血,灯亮,极小的一点光。

“桑宣儿,”她低声说,“把这个带回去,交给地府,就说是玄阴摆渡人托送,他们会处置。”

桑宣儿的影子从灯光里渗出来,垂着头,接过令牌,没有多话。

“去吧。”

影子散了,灯芯的光跟着灭了。

夭夭把引路灯收回袖子,抬起头,宫道那头有风吹过来,把她发梢往旁边带了一下。

她把手压在袖口上,把今晚的本源消耗往后推了一遍。

多了一截,比预估的多。

但没有超。

“还在线里,”她低声说,像是在和自己说,“还在。”

裴姝玉走在她旁边,听见了,没有回话,只是往前走,步子稳着。

宫墙外,天快亮了。

夭夭把眼睛往前看,把那些刚才没空去想的事压了压,等出宫再说。

皇后的血封,陈归白的克制图,现代那边师父留下的那箱东西。

一件一件,往后排。

先把今晚过了。

她迈步往宫门方向走,脚步没有乱。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