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裴家小奶团,开局手撕恶毒后娘 > 第三十五章 皇帝病重,朝局动荡

消息是在戌时末到的。

曲靖把纸条送进来,放在桌上,退了一步,没有走。

夭夭看他没动,就知道事情不小。

她展开纸条,就五个字——“圣上今日倒”。

她把纸条翻过来,背面空白,重新折起来,往灯芯上靠了靠,烧完,拍了拍手。

“知道了,下去吧。”

曲靖欲言又止,走了。

裴姝玉在窗边,把茶盏搁下,没有问。

夭夭坐在原地,把阴阳簿摸出来,翻到皇帝那一页,看了两息。

皇帝那条印记上,原本是浅灰色的债色,现在变了,往黑里沉,速度不快,但是在沉。

沉到底,就是命数到头。

“比我预计的早,”她说,“快了三天。”

“皇后那边?”

“皇后身上是七成,皇帝身上是分体,”夭夭说,“分体会先吞神志,再吞命。皇帝现在大概还认得人,但已经说不了清楚话了。”

裴姝玉把手搭在窗台上,往外看了一眼,重新看她。

“景氏动了多少人进宫?”

“不知道,”夭夭站起来,“但皇后用'侍疾'的名义把寝宫锁起来,太医换了景氏自己的人,说明她不打算让皇帝好起来。”

“她要皇帝死?”

“她要皇帝活着,但活得不清醒,”夭夭说,“死了就没有用了,糊涂着才好用。”

裴姝玉沉默了一下。

“如果皇帝彻底失神,景氏就有了垂帘的名目。”

“所以朝局现在是——”夭夭往门口走了两步,停下来,“父亲那边,今晚有没有人来过?”

“来了一个人,”裴姝玉说,“你去大理寺的时候,是沈少卿,谈了将近半个时辰,走的时候脸色不好看。”

夭夭没有再问,走出去了。

裴琰书房的灯还亮着。

夭夭进去的时候,他正对着一封信发呆,灯芯烧得很低,把他脸上的影子压得很深。

“爹爹。”

他抬头,眼神一松,把信叠起来压到桌角。

“这么晚了,来做什么。”

“来看爹爹。”夭夭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仰着脸看他,“爹爹皱眉头了。”

裴琰没有接话,沉默了片刻,伸手把她鬓边散出来的一截发丝别回去。

“今晚有消息进来,圣上龙体不豫,”他说,“朝里乱了,现在各处都在递信探底,沈少卿来过了。”

“沈少卿说了什么?”

“说朝局悬,让我收着点,先别动。”

“爹爹觉得呢?”

裴琰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答,把那封信重新拿起来,转了个方向搁下,没打开。

“先看两天,”他说,“急着动的,大多数是去送的。”

夭夭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她想问的不是朝局。

她想问的是,父亲有没有察觉到皇帝这次不是普通的病,是蛊毒在吃命。

但这话不能现在说,说了,父亲就不是“先看两天”了,是头一个往宫里冲的那个。

“爹爹,”她换了个方向,“如果有人要进宫给圣上看诊,走的是哪条路?”

裴琰皱眉,“宫里太医院不缺人,谁要额外进宫?”

“就是问,假设。”

他看了她一眼,“御医进宫走太医院的文书,正经大夫进去要内廷令牌,道士和方士另有一套,走国师的条子。”

夭夭把“国师的条子”这几个字收进去,慢慢问了最后一句。

“谢国师现在在宫里吗?”

裴琰停了一下。

“不在,”他说,语气往深了压了一点,“圣上倒的当天,谢渊就出京了,说是去查一处阵眼,走得急,连行程都没报完。”

夭夭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叩了一下,没出声。

谢渊走了。

走得比皇帝倒得还快一步。

他不是在“查阵眼”,他是不想被皇帝死在宫里这件事拖住,或者,他知道接下来会有人往皇帝身上动手脚,他不在场,就不沾。

国师的条子。

如果谢渊不在,这张条子就拿不到了。

夭夭站起来,“爹爹早些休息,明天还要上朝。”

“夭夭。”

她回头。

裴琰坐在灯下,看着她,语气比平时慢了一点。

“今晚你来,不只是看看的。”

夭夭愣了一息,重新走回来,在他面前蹲下,仰着脸,做出一副最诚恳的样子。

“爹爹,宫里的事,你先别急着站队,”她说,“但如果有人给你递消息说圣上病得可以探视,你去,我也去。”

裴琰看着她。

“你九岁,你去做什么。”

“陪着爹爹,”夭夭平静地说,“爹爹进宫,总要带个人。”

第二天傍晚,萧景珩的消息到了。

是口信,送消息来的是曲靖从外头拦住的一个茶摊小厮,小厮转了几个弯,把一句话原样带到:

“宫里不让进,太医院的人出不来,皇后封了议政堂,三日内不许朝臣觐见。”

就这一句,没有别的。

裴姝玉在窗边听完,没有说话。

夭夭把阴阳簿摸出来,翻了一页,重新合上。

“三天。”

“你的判断是?”裴姝玉问。

“皇帝三天之内如果没人帮他压住蛊毒,”夭夭说,“神志就彻底散了,这辈子都回不来了,但身体还在,能活一阵。”

“那景氏就能假借圣旨行事。”

“不只是假借,”夭夭说,“皇帝活着但糊涂,比死了还好用,死了还要扯一轮谁继位,糊涂着就省了这道。”

裴姝玉把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她。

“你说你要进宫。”

“嗯。”

“怎么进?”

夭夭把阴阳簿压回袖子里,站起来,往桌边走,把放在桌角的那枚地府令牌拿起来,翻了个面。

“借调令能调十个阴兵,一个时辰,”她说,“宫里的门是人守的,人能守的,阴兵能过。”

裴姝玉的眼神落在那枚令牌上,停了一瞬。

“你的本源——”

“够,”夭夭说,“昨晚算过了,够用一次。”

“用完之后中秋怎么办?”

夭夭把令牌攥在手里,没有立刻答。

够不够,她说够,不一定是真够,是她把后续的账重新排了一遍,排出来的结果是——不进宫,皇帝神志散了,朝局倒向景氏,中秋那场仗没有外部支撑,只靠萧景珩一个人守主阵,变数太大。

进宫,用掉一部分本源,但把皇帝拉回来,朝局稳两天,那两天是她布中秋主阵收尾的时间。

这笔账划算,但不敢和姐姐说太明白,说明白了姐姐要出手,那比本源不够还危险。

“够,”她重复了一遍,“姐姐信我。”

裴姝玉看着她,把那最后两个字在心里放了一会儿,没有再追。

“你打算什么时候进?”

“后天,”夭夭说,“父亲那边会有宫里的消息,只要有探视的口子,就是时机。”

“如果没有口子。”

“就自己开,”夭夭把令牌收回袖子,“宫墙不是阵,阴兵能渗。”

裴姝玉沉默了一息。

“我跟你去。”

“姐姐——”

“我说我去,”她声音很平,没有商量的意思,“不用动功德,我跟你进去。”

夭夭盯着她,盯了一会儿,把后半截想说的话咽回去了。

“好。”

她应得很快,快过裴姝玉预期,裴姝玉往她这边看了一眼,又收回去了。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外头廊下有人走过,脚步声远了,院子里的树影压在地上,一动不动。

夭夭把手按在袖子里那枚令牌上,摸了摸边角。

皇帝身上圣蛊分体七成,她现在能压的,大概是把吞噬速度拉慢,把神志续住,不能彻底清蛊,那要动太多本源。

续住就够了。

续住,让皇帝还能认得人、说得了话,让景氏这出戏唱不下去,朝局就能撑到中秋。

中秋之后,是另一件事了。

夭夭把这些在心里过了一遍,重新翻出摆渡录,把续命压蛊的走线找出来,低头,开始看。

灯芯还在烧,把桌面照得很亮。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