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英愤怒地从包里掏出菜刀,对着李家老大推向小女儿的手臂,就砍了过去!
车内,郭启刚的司机小王,看到这一幕都吓傻了:“厂长,郑姐可真是个狠人,上公安局都带着菜刀,而且说砍人,就砍人,都不带一丝犹豫的!”
郭启刚也觉得,郑秀英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他的认知,当小王问道:“厂长,我们不过去帮忙吗?”
郭启刚语气淡淡地说:“再看看,我觉得郑秀英能解决好这件事,根本无需他帮忙。”
李金凤的大哥只觉得后脖子一冷,他慌忙收回了推向苏明珠的手。
虽然他收得回去快,但手臂上还是被划出了一个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
众人都被这一幕吓住了,李老大更是直接惊出一身的冷汗,他觉得如果刚刚不是自己及时收回手,以郑秀英这狠厉的架势,他整条手臂没准儿都被她砍下来了。
郑秀英并没管这些人,她伸手扶住小女儿问:“没事吧?”
苏明珠看到母亲,眼泪立刻就流下来了:“妈对不起,我们没有看好家。”
郑秀英今天没让他们陪自己去公安局,就是怕有人会趁此闹事,但她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无耻,青天白日的就上门抢东西。
郑秀英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你们做的已经很棒了,很勇敢,接下来就交给妈。”
苏明珍和苏明博也红着眼眶,两人并没比苏明珠好多少,尤其是苏明博,衣服都被扯破了,手臂上还有好几道抓痕,郑秀英见此更加愤怒。
李金凤的母亲张翠娥,见到自己儿子受伤了,立刻哭嚎道:“郑秀英你疯了,竟然拿刀砍伤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郑秀英冰冷的转身,锋利的刀尖对准张翠娥:“好啊!那我就看看,是你的脖子硬,还是我的刀硬!”
张翠娥本就是欺软怕硬的性子,一看到郑秀英手里的刀,顿时怂了,她哭嚎道:“没天理啊!郑秀英这是要杀人啊!我要报公安,让公安替我主持公道,一定要让你去坐大牢!”
郑秀英冷笑:“好啊!就算你不报,我也要报,你们私闯民宅,想要到我家抢东西,这样的行为跟土匪有什么区别,我就算是打死你们,你们也是白死,这是自卫,你懂不懂!”
张翠娥不知道什么是自卫,但她也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不对,依旧强词夺理道:“这是我亲家公的家,是我女儿的家,我们凭什么不能进!”
“你说的亲家公是顾永年吗?他现在还在牢里关着呢!你要进去陪他吗?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了,我跟顾永年已经离婚了,他净身出户,以后这个家,和这个家里的任何东西,都跟你们没关系,你们再敢上前一步,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顾老三愤怒地嚷嚷道:“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我的东西还在里面呢!老子现在就要进去拿!我看谁敢拦我!”
郑秀英刀锋一转,对准了他:“不是我说的,是公安说的,你若是不服,就去找公安理论!至于你说的东西,老大去把他的破烂扔出来!”
苏明博不放心留郑秀英一个人在这儿,但他看母亲眼神坚定,犹豫了一瞬还是去了!
苏明博很快就将顾老三的衣服和被褥都抱出来,直接扔到了地上!
顾老三看到后,继续叫嚣道:“还有别的呢!我怎么可能只有这点儿东西!”
郑秀英语气冷冷地说:“这些年,你们父子四人,吃我的,喝我的,一分钱都没给过我,这个家里有什么东西是你们的?”
顾志军脸色阴沉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有郑秀英在,今天的计划就不可能成功,气恼地说:“郑姨,就算你跟我爸离婚了,但我们好歹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你当真要做得这么绝,一点儿情分都不顾吗?”
郑秀英冷笑:“情分,你是指我心甘情愿的,给你们当了十几年的老妈子,你爸却转手就把我卖给了老光棍,事情败露后,还想要掐死我!”
“还是指,我的明珍明博替你和顾艳梅下乡,你爸却联合你舅舅,想要将他们害死在乡下,这样天大的需要丧命的情分,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围观的人顿时吃了一惊,他们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惊天大瓜!
顾志军的脸色更是阴沉到了极点,但郑秀英的话,他还没办法反驳。
张翠娥见自己女婿吃瘪,立刻说:“我不管顾永年做了什么,但我女儿没错,今天我们必须把我女儿的东西和陪嫁带走,说破大天,也没有后婆婆霸占儿媳嫁妆的事!”
郑秀英觉得更加可笑:“嫁妆?李金凤结婚的时候,连彩礼都是我出的,她就带着几身衣服来,连被子都没有一床,哪儿来的嫁妆?”
张翠娥愤怒地反驳:“你胡说,那自行车和缝纫机,分明就是我女儿的嫁妆!”
郑秀英立刻喷了回去:“那是老娘买的,什么时候成了李金凤的嫁妆。”
张翠娥不甘示弱地道:“那也是你给我闺女买的!”
“可是,我现在不想给了!”
“你凭什么说不给就不给!”
“就凭那是我花的钱!”
两人一来一回,张翠娥险些被气得晕过去!
她知道没有办法拿嫁妆说事,又看向儿子受伤的手臂,说:“郑秀英你砍伤了我儿子,必须赔我儿子医药费,还有我儿子这段时间不能上班,差的钱,你也得补偿我!”
郑秀英冷笑:“你懂不懂法,你儿子私闯民宅,还想要抢东西,被打死了也是活该!”
张翠娥说不过郑秀英便想要撒泼:“我不管,你砍伤了我儿子,今天要是不赔钱,我们就不走了!我们家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这是要仗着自己人多,准备耍无赖了,郑秀英眼神冷冷的,她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无耻到什么地步,问道:“你们想要多少!”
张翠娥一看事情有门,立刻来了精神:“你把我儿子砍得这么严重,流了这么多血,少说也要休息好几个月,而且我儿子的伤口这么深,少不得得留疤,以后没准儿干活儿都会受到影响,所以你最少要赔给我们两千块!”
围观的人听到这话,顿时倒吸了口凉气,李家老大的手臂虽然受伤了,但要两千块,是不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