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圣公府满门被擒,押解上京!
这个消息,如同一场十二级的超级地震,在短短数日之内,就在一些有心人的操控之下,席卷了整个大明!
整个天下瞬间失声!
尤其是那些自诩为圣人门徒的读书人,更是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那可是衍圣公啊!
是他们精神上的领袖,是儒家道统的象征!
如今,竟然被皇帝像抓猪一样,给满门抄了?
这……这简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南京,国子监。
数千名监生聚集在孔圣的牌位之前,一个个义愤填膺,捶胸顿足。
“暴君!昏君!”
“此乃我儒门千古未有之奇耻大辱!”
“我等定要联名上书,死谏陛下,让他幡然悔悟,释放衍圣公!”
一名德高望重的老祭酒,更是老泪纵横,当场以头抢地。
“文脉断矣!文脉断矣啊!”
苏州,东林书院。
一群早已被罢官,却依旧在背后指点江山的东林党人,也聚在了一起。
“那朱由校,已经疯了!”
“他这是要与我天下士人为敌!”
“我等绝不能坐视不管!必须联合天下所有读书人,共同声讨此等暴行!”
一时间,从南到北,从东到西。
无数的书院,无数的学社,无数的读书人,都行动了起来。
他们写血书,他们联名上奏,他们奔走呼号。
试图用他们手中的笔,用那所谓的“悠悠众口”,来逼迫那位年轻的帝王,低头认错。
一场针对皇权的,巨大的舆论风暴,正在悄然形成。
然而。
他们都算错了一件事。
他们面对的,不是那个历史上需要依靠他们来治理天下的崇祯。
而是一个,手握神魔,言出法随的,人间帝王。
……
京师,乾清宫。
朱由校静静地听着魏忠贤的汇报。
听着那些来自全国各地的,弹劾他的奏章,声讨他的檄文。
他的脸上,古井无波。
甚至,还有点想笑。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地开口。
“这句话,是孟子说的吧?”
魏忠贤垂首,恭敬道:“回陛下,正是。”
“呵呵。”
朱由校笑了。
“一个君子的恩泽,传到第五代,也就断绝了。”
“他孔家,是多少世了?”
“七十多世了吧?”
“靠着一个两千年前的祖宗,作威作福,骑在百姓头上拉屎拉尿,骑了两千年。”
“也该到头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殿外,负手而立,仰望着那湛蓝的天空。
“传朕旨意。”
“所有上书为孔家求情者,一律革职查办,永不叙用!”
“所有聚众闹事,妖言惑众的书院学社,一律查封!”
“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笔杆子硬,还是朕的刀把子,硬!”
话音落下。
一股睥睨天下的恐怖帝威,自他体内,轰然爆发!
整个紫禁城,都仿佛在这股帝王之怒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魏忠贤跪伏在地,心神剧颤。
天子这是要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来敲碎那群读书人最后的脊梁!
一场席卷整个大明士人阶层的,史无前例的大清洗,即将开始!
就在此时,一名东厂番役匆匆来报。
“启禀陛下,杨戬真君,已押解孔家一众罪人,抵达午门之外,听候发落!”
朱由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来得正好。”
“摆驾午门。”
“朕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位传承了两千年的圣人之后。”
第210章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衍圣公这是多少世了?
午门之外,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尽头。
整个京城的百姓,仿佛都从各自的坊市里涌了出来,将这片巨大的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伸长了脖子,翘首以盼,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激动,好奇,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今日,那位如同神明般的天子,要在这午门之上,亲自审问那传承了两千年的圣人之后,衍圣公孔家!
这可是开天辟地,从未有过的大场面!
广场的最前方,数百名来自全国各地的儒生,身穿青衫,头戴儒巾,黑压压地跪成一片。
他们面容悲戚,神情激愤,仿佛天塌下来一般。
在他们身前,被捆仙绳捆得如同粽子一般的孔家数千口人,被十二名天兵,随意地丢在冰冷的地面上。
为首的衍圣公孔胤植,早已悠悠转醒。
他身上的华贵公服,早已在长途的拖拽中,变得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与血污。
那张往日里养尊处优的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只有无尽的怨毒与屈辱。
他看着周围百姓那指指点点的目光,听着那些毫不掩饰的嘲笑与议论,只觉得一股股热血直冲头顶,几欲再次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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