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告诉李平,你打算拿命去疼的女人,把你当成个笑话。
但林辰忍住了。
现在说,没用。李平陷得太深了。如果没有铁证,李平绝对不会信,甚至会觉得林辰在破坏他们感情。退一万步讲,就算李平信了,他的世界也会瞬间崩塌。一个男人的自尊和所有的盼头,会被碾得粉碎。
对付这种女人,得连根拔起,还得保住兄弟的命。
“日子是一步步走出来的。”林辰目视前方,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你多留个心眼。先把自己的底子打好。”
“我知道!我抠着呢,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李平又乐了。
车子减速,停在了南路小区的老旧铁门前。
杨槐花解开安全带。那一瞬间,她身上的低气压奇迹般地消失了。她转过头,看向后排的李平,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甜得腻人的笑。
“老公,你回去直接睡觉。喝点热水,别熬夜玩手机了。”
“知道了媳妇。你赶紧上楼吧,明天我给你打电话。”李平隔着座椅挥手。
杨槐花推开门下车。她关门的时候动作很轻。接着,她没有直接进小区,而是绕到了驾驶室这边。
林辰按下了车窗。玻璃降到一半。
杨槐花弯下腰。路灯的光打在她锁骨上,白得晃眼。
“林辰,路上开车慢点。”她用李平刚好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随后,她凑近了车窗。她的声音瞬间压得极低,低到只有林辰一个人能听见。
“星期天早上。”她的嘴唇几乎没有动,嘴角却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别忘了把地址发给我。搬家是个体力活,我会穿得……方便一点的。”
她伸出做过美甲的手指,在车窗玻璃的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笃。笃。
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她根本没有放弃。今天晚上的顺风车没坐成,不过是换个时间再来。她已经咬住了鱼饵,就等收线了。
林辰面无表情。他直接升起车窗。玻璃毫不留情地切断了杨槐花的视线。
一脚油门,越野车重新汇入车流。夜还很长,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
夜深了。
村里的土狗偶尔吠上两声。
林辰推开院门。
随手把摩托车钥匙扔在院里的石桌上。
堂屋的白炽灯还亮着。
苏婉晴听到外面的动静,端着一个砂锅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了件真丝的深V吊带睡裙。
外面随便罩着件薄薄的白色针织衫。
睡裙的布料很软,顺着身子往下贴。
把她胸前那傲人的弧度勒得清清楚楚。
领口很低。
随着她走路的步伐,一大片晃眼的白腻若隐若现。
一阵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味飘了过来。
混着砂锅里的土鸡汤鲜味,直往林辰鼻子里钻。
“回来了?”
“快趁热把这碗汤喝了。”
苏婉晴把砂锅放在八仙桌上。
身子微微往前一倾,拿汤勺给林辰盛汤。
这身子一低,那领口垂得更往下。
深邃的沟壑简直让人挪不开眼。
林辰喉结滚了滚。
伸手接过汤碗,顺势在苏婉晴滑嫩的手背上捏了一把。
苏婉晴脸蛋一红。
娇嗔地拍开他的手。
“没个正经。”
“赶紧吃你的。”
她拉开椅子,挨着林辰坐下。
两条白皙圆润的大长腿交叠在一起。
睡裙的下摆往上缩了缩。
露出大片惹火的春光。
林辰喝了口热汤。
胃里一阵舒坦。
但他敏锐地察觉到苏婉晴今晚兴致不高。
往常这女人早就顺势贴过来撒娇了。
“怎么了?”
“酒坊那边有人找麻烦?”
林辰放下碗,随口问了一句。
苏婉晴摇摇头。
柳眉微微皱了起来。
“不是酒坊的事。”
“是刘大婶。”
“大婶怎么了?”林辰追问。
“今天下班的时候,我点货路过发酵车间。”
“看见她一个人躲在墙根底下,偷偷抹眼泪。”
林辰拿筷子的手顿住了。
刘大婶可是个地道老实人。
在酒坊干活最麻利,从来不叫苦。
林辰脑子里瞬间闪过几年前的画面。
那时候他脑子还不清醒,是个村里人见人欺的傻子。
大冬天。
他穿着件破单衣,在村口冻得直哆嗦。
肚子饿得直抽筋。
村里那些闲汉拿泥巴块砸他,拿他寻开心。
只有刘大婶。
趁着别人不注意,把他拉到别人家的草垛后面。
从怀里掏出两个用粗布包着的白面馒头。
馒头还冒着热气。
里面夹着厚厚一层自家腌的咸菜。
她硬塞进林辰手里,让他快吃。
那顿饭,是林辰吃过最热乎的东西。
这份恩情,他刻在骨头缝里。
后来他恢复神智,得了造化,搞起了酒坊生意。
第一件事就是把刘大婶招进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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