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秦兰的店。
自从上次给秦兰治好了那难以启齿的妇科病,顺便把这女人给“治”服帖了之后,这小卖部就成了林辰的温柔乡。
车子熄火,滑行到了门口。
林辰下了车,熟门熟路地走到卷帘门前。
门没锁死,留了一道缝。
这女人,像是知道他要来似的。
林辰弯腰,把卷帘门往上一拉,钻了进去,又顺手拉了下来。
店里充斥着一股混合着洗衣粉、花露水和廉价香烟的味道。
很俗,但很真实。
里屋的门帘子是塑料珠子穿的,哗啦一声响。
林辰掀开帘子进去。
屋里开着个老式风扇,呼呼地转着头。
秦兰正趴在凉席上,手里拿着个计算器,在那算账。
她穿得很清凉。
一件大红色的吊带背心,下面是一条宽松的大花裤衩。
这打扮,土。
但在秦兰身上,就是有一股子说不出的骚劲儿。
那背心是紧身的,勒得那两团肉鼓鼓囊囊,像是随时要崩开线。因为趴着的姿势,那屁股撅得老高,圆润,肥硕,像个大磨盘。
这才是过日子的女人。
不像柳若兰那种只能看不能碰的瓷器,秦兰就是地里的庄稼,结实,耐造,怎么折腾都行。
听到动静,秦兰回过头。
看到是林辰,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立马笑开了花,眼角那点细纹都透着喜庆。
“死鬼,还知道回来?”
秦兰把计算器一扔,翻身坐了起来。
这一坐,那两团肉颤巍巍地晃了几下,看得林辰眼晕。
“这不是想你了嘛。”林辰走过去,也没脱鞋,直接坐在凉席边上。
“想我?我看你是想那事儿了吧。”秦兰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一身的香水味,又是哪个城里的狐狸精给你沾上的?”
她是过来人,鼻子灵得很。
林辰也没解释,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秦兰的身子很软,肉乎乎的,抱起来特别踏实。她身上没有那种高级香水的味道,只有一股子淡淡的汗味和奶香味,混合在一起,就是最原始的荷尔蒙味道。
“别废话,给我消消火。”林辰声音有点哑。
秦兰咯咯一笑,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就知道你是个喂不饱的狼。怎么,城里的娘们儿看不上你这土郎中?”
“她们哪有你好。”
林辰低头,在那张红润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秦兰也不矫情,热烈地回应着。
她的吻,不像小姑娘那样羞涩,带着一股子吞噬般的狂野。舌头灵活得像条蛇,恨不得把林辰给吞进去。
“把灯关了……”秦兰喘着气,推了推林辰。
“关什么灯,就这么看。”
林辰一把扯掉了那件大红色的背心。
两团雪白猛地弹了出来,晃得人眼晕。
秦兰虽然生过孩子,但这身材保养得是真好,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皮肤虽然不如柳若兰那么细腻,但胜在有弹性,摸上去手感极佳。
“你这冤家……”秦兰骂了一句,身子却软成了一滩泥。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
那张老旧的木板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这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听着格外带劲。
秦兰是那种极品。
她知道怎么配合,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
她不像那些小姑娘,疼了会哭,累了会闹。她是地里的土,包容一切。
林辰心里的那股火,在柳若兰那儿憋的那股气,全都在这儿发泄出来了。
动作有些粗鲁。
但秦兰喜欢。
她就像是一艘在大浪里颠簸的小船,嘴里哼哼唧唧的,说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土话。
“轻点……要把老娘拆了啊……”
“好哥哥……弄死我算了……”
这种话,比什么情话都管用。
风扇还在呼呼地转着,吹不干两人身上的汗。
这一仗,打得昏天黑地。
直到最后,林辰低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趴在秦兰身上不动了。
秦兰也是一身的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她伸手在林辰后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哄孩子一样,眼神里满是满足和宠溺。
“舒坦了?”秦兰声音慵懒,带着一丝沙哑。
“舒坦。”林辰翻身躺在一边,点了根烟。
劣质烟草的味道在屋里弥漫开来。
秦兰凑过来,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烟,呛得咳嗽了两声,然后笑道:“你这头牛,也就是我这块地能经得住你耕。换了别人,早散架了。”
林辰笑了笑,伸手在她那丰满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是,兰姐这地肥。”
“去你的!”秦兰啐了一口,起身下床,“我去给你打水擦擦,一身的汗,臭死了。”
看着秦兰光着身子在屋里走动,那丰腴的背影,林辰心里那叫一个踏实。
这就是生活。
有高高在上的女神让你追逐,也有这种知冷知热的女人给你暖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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