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少年闯荡异世界 第97章 所谓命运20

百事通这人是真实存在的，虽然不知道那个‘百事通’为什么要扮演他，但他既然在棠国能相安无事，那程晨也相信他在晴国也会如此。

至于他说的救小优的方法，程晨会去寻找水神神格碎片，对此他会不计代价，不择手段。至于将小优的灵魂提取出来，安在其他物体身上，这点程晨想都没去想。

程晨可以接受小优变换容貌，但决不能接受她变成非人的‘怪物’。最起码，小优也至少也得保有人的外貌与结构。而要想保持人类的外貌与结构，小优只能安在其他人的尸体身上，因为如果是活人的话，一个身体寄宿两个灵魂就会发生冲突，可如果是死人的尸体，先不论这种关乎灵魂与**的事能不能达到，就算能达到，程晨也觉得这种事实在是太残酷了，他实在无法狠心去做。

百事通离开后的几日，程晨来到了天京一处人迹罕至的小巷。

望着眼前那扇质朴无华的大门，程晨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他抬起手，在门上轻轻敲了敲。

“谁啊？”

程晨刚敲下门不过两秒，门内便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

程晨赶忙回应道：“是我，程晨。”

“程…程大人！？”

随着门内女声落下，紧接着便是一阵扑通哐当的杂乱声响，这让程晨满心疑惑，他急忙关切地喊道：“你没事吧？周大人。”

“没，没事。”

门内的女声带着几分慌张传来，紧接着，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张眉头微皱、有着一双漂亮紫眸的绝美脸庞出现在门口。

周曈一瞧见门外站着的程晨，立刻挺直了腰杆，双手抱胸，脸上满是骄傲的说道：“程大人，距离新年还有些日子，这么早就来拜年么？”

程晨笑着说道：“既然知道了周大人家里的位置，新年时，程某会来登门拜会的。不过我此次前来，是想恳请周大人帮个忙。”

“哼。”周曈轻哼一声，说道，“程大人，经历了上次那件事儿，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帮你？”

程晨神色诚恳，拱手说道：“周大人，赤霄那件事，实在是一件误会，还望周大人能够原谅。”

周曈听后沉默了片刻，说道：“那说说吧，程大人，您想拜托我什么？”

程晨有些为难的说道：“外面不太方便，能允许我进去说吗？”

“嗯。”周曈轻轻点头，侧身给程晨让出了一条路。

程晨走进房屋后，目光环视一圈，感慨道：“周大人声名在外，没想到住处竟如此简陋。”

周曈关上门，也随着扫视了一圈房间，“确实看着有些太空旷了，如果有钱的话，我会去多添置一些东西的。”

程晨问道：“周大人生活很紧张吗？真的很难想象，您这么一位身居高位的人会生活在这种环境。”

周曈回道：“说紧张倒也不是很紧张，反正我一个人住也用不了多少东西，况且，有名、有权，不代表有钱吧。”

程晨听后，微微颔首，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

两人在椅子上落座后，周曈终于按耐不住问道：“程大人，你到底想拜托我什么？”

程晨听后，从空间球里掏出冰神神格，轻轻放在桌上，然后推到周曈面前。

周曈看着桌子上的神秘物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问道：“这是……什么？”

程晨回道：“这是冰神的神格，我想拜托你帮忙看看，它是否还有什么用处。”

“冰神神格？”周曈瞪大了眼睛，惊讶的问道，“你从哪弄来的？”

见周曈在问自己，于是程晨就将自己在棠国冰封区域的所见所闻告诉给了她。

而周曈越听越激动，连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所以，你去大棠并非是去度假，而是冲着这东西去的？棠国那片区域，我也略有耳闻，你竟然敢一个人穿行那么危险的地方？你……你太莽撞了！那片区域我虽没去过，但赤霄的厉害我可是清楚的。你若让赤霄与你同去，实在不行找我也行啊。你若是找我，我说不定也会陪你走这一遭……”

“周大人，冷静些，我这不是安然无恙嘛。”程晨安慰道。

“无论如何，那地方实在太危险了，你怎么敢……一个人去的啊！”周曈满脸担忧，语气里满是责备。

程晨看着周曈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周大人，其实我不是一个人去的，我在那片区域碰到了一名本领高强的道长，他和我一起进入了那片区域的。”

周曈听后满脸的不信，她皱着眉头，不满的说道：“这种话就不用说出来骗我了，你当我三岁小孩吗？”

程晨也皱着眉，无奈的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不过还是非常感谢你，竟然这么关心我。”

周曈别过脸，冷哼一声：“我没有关心你，你在怎么说也是个成年人了，也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才对，我真的觉得你实在是太胡来了。”

程晨笑了笑，“不管怎样，总之还是谢谢你了，我会好好记住的。”

听到这话，周曈终于不再揪着这件事不放。 她伸出手，小心地拿起桌上的冰神神格，开始细细端详，时而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其中蕴含的力量。

“冰神的神格，我还从来没见到过，这里面我什么都没感觉到，就好像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周曈抬头看向程晨，眼里满是疑惑，“程大人，您为什么不把它送到稽查司交给我，而是这么…偷偷摸摸的到我家来？”

程晨没有隐瞒，如实说道：“关于这块冰神神格，我跟大棠二殿下有个约定，其实今天我偷偷来找你就已经违背约定了，但这种东西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神格蕴含的力量已经完全耗尽，但我还是想要确定一番，它是否还有别的效用。至于为什么会来找您，周大人您的能力我是认可的。我知道，相比于缉拿罪犯，您更热衷于研究奇妙的事务，但研究并不是稽查司的本职工作，而您也是因为周徽先生和周杰老先生的缘故，才选择在稽查司任职的。”

“你说的没错，如果不是父亲和爷爷，我不会选择进入稽查司。但既然我成为了稽查司的司顶，那我定会全力以赴的将它做好。”周曈语气认真的说道。

“也正是因为你做事认真、一丝不苟的品格，才会让稽查司的众多同事如此信任你，你也能一步一步登上稽查司的顶端，继承先辈的荣耀。实话说，你是我见过最有能力，最值得依靠的女性。”程晨由衷的赞叹道。

“别这么恭维我了，其他人说这话我不会有什么感觉，但程大人您说的话，我是会感到骄傲的。”周曈平静的说道，“冰神神格我从没见过，也从没接触过，我也不确定自己能否从它身上探究到什么秘密。但我可以试着帮你研究研究，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周大人您说吧，程某一定尽力完成。”

周曈稍作停顿后，认真的说道：“程大人，我需要您能解除与小赤的契约。”

程晨爽快回道：“这当然没问题，程某早有此意。下次见到赤霄的时候，程某会和它解除契约的。但周大人您若是还想驯服赤霄，程某还是得奉劝一句，赤霄的力量非常人所能及，周大人您一定要小心。”

周曈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又温柔：“我已经不想再驯服赤霄了。和小赤相处多年，我，还有稽查司的大家，都早已把小赤当做重要的同伴。以前对于老陛下的所作所为我以为他在胡闹，这让我感到非常气愤，但现在我终于理解了他所做的用意。我希望小赤能和我们所有人一样，得到公平公正的对待，但契约纹章这种东西存在本身就代表着不公。我由衷的希望它能够自由自在的，不受任何人约束。”

程晨嘴角上扬，露出真诚的微笑：“周大人，我由衷的替您感到高兴，和五年前见面相比，您变得更加优秀了。”

周曈神情有些感慨，缓缓说道：“以前是我太过急功近利了，父亲和爷爷都是大晴赫赫有名的人物，但我的能力却远不及他们。为了父辈的名誉，也为了不负他人的期待，我只能拼尽全力，为此我遗漏了不少东西。程大人，我想为我五年前的那一次见面，向你道歉。”

程晨语气柔和，诚恳的说道：“虽然那只是一场误会，但该道歉的还是我。口头的道歉我对无数人说过了无数次，这对我来说实在太廉价。我会解除赤霄的契约纹章，您以后碰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或是有什么需求，都可以来找我，我会用行动来表达我的歉意。”

周曈嘴角微微勾起，打趣道：“你少做点事我就大恩大德你了。”

她扭头看向窗外的晴空，眼神中满是感慨，轻声说道：“大晴也是越来越好了，虽然罪犯变少了我会很空闲，但…这样也不错。”

程晨听后也是认同的点点头，也跟着看向窗外，视线落到了高处的太阳上，嘴里喃喃道：“太阳…会指引着大晴前进，一如既往…”

“对了，程大人。”周曈突然看向程晨，眼中夹着一丝期待，“我最近研发了一款能够美容养颜的浆糊，您要不要试试？”

“这…”程晨听后微微一怔，有些无语的说道，“我就算了吧，我又不是靠形象吃饭的。周大人，您已经够漂亮了，我觉得你不需要过多修饰。”

“我这是抗衰老用的啊…”

“…………”

“……”

之后，程晨和周曈相谈甚欢，不知不觉聊了许久。

这一次的拜访，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融洽了许多。

到了分别的时候，程晨站起身来，对着周曈友善的说道：“周大人，程某先行告辞了，待新年之时，程某再来登门拜访。”

“嗯。”周曈轻轻点头，语气沉稳而坚定，“冰神神格就交由我保管吧，我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

听到周曈这番话，程晨平淡的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去。

几天后，新年到来。

这段时间小优一直跟天曌他们待在一起，她能够说话，但基本上不会主动说话。脸上的面部动作也就只有说话时的张嘴，与感到疑惑时的皱眉。这让程晨意识到，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在新年之后的第二天，他动身去往了军营，去看望了军营里的将士，并向他们表示慰问。新年第三天，他再一次敲响了周曈住处的房门。

而这次，他刚敲没两秒，大门就瞬间被打开。这次开门的，是赤霄。

“是…你…”

赤霄看到程晨，脸上写满了惊讶。

而程晨见到赤霄，也是感到有些意外，他微笑的说道：“是你啊，新年快乐。”

赤霄没有理会程晨，而是扭头看向里屋，大声喊道：“曈…长官，程…晨…来了，要不要…放他进来？”

“啊？！”里屋立刻传来了周曈略带慌张的喊声，“程晨来了？外面冷，快让他进来啊！”

听到周曈的话，赤霄这才缓缓看向程晨，慢吞吞的说道：“程…晨，进去…吧。”

“呃…谢…谢谢…”程晨有些无语的揉了揉脑袋，“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啊…”

“不…客气。”赤霄憨厚的回道。

程晨迈进屋内，发现里屋相比前几天要充实了不少，这让他感到一丝惊讶。

这时，周曈也从一间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的目光一接触到程晨，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下去。

她故作镇定地轻咳两声，平淡的说道：“程大人，请坐吧。”

程晨礼貌的点点头，轻声应道：“嗯，谢谢。”

周曈给程晨倒上了一杯热腾腾的香茶，然后又放了一些坚果零食在程晨面前。随后坐到了程晨对面，赤霄则慢悠悠地晃到一旁坐下。

周曈柔和地看着程晨，娓娓说道：“上次你来我这什么都没有，你走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我都没好好招待你。后面知道你过年还要再来一趟，我就特意准备了很多东西。”

“周大人有心了。”

程晨又环视了一圈房间，好奇的问道：“周大人，您最近…”

话到嘴边，程晨突然停住了，因为“你最近是不是钱变多了”这种话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

然而，周曈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她双手自信的叉在腰间，一脸骄傲的说道：“你是想问我最近是不是发财了是吧。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我研发了可以抗衰老的浆糊吗？浆糊的材料在大晴各处山林有着广泛分布，我让小赤帮忙采集，然后买给天京的那些阔太太们，狠狠的大赚了一笔！”

说完，她仰头欢快的大笑起来，看着特别的得意。

“那个……周大人……”程晨略带迟疑地开口问道，“我之前拜托您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原本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周曈，听到程晨的话，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她皱着眉，缓缓说道：“对了，你给的神格……”

“怎么了？”程晨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道。

“……，你还是随我来吧。”周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朝着一间房间走去。程晨和赤霄见状，赶忙跟了上去。

走进房间后，周曈看向赤霄，轻声说道：“小赤，麻烦你了。”

赤霄默默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蹲下身子，双手用力将一块看似普通的“地板”掀了起来。只见地板之下，露出了一道简陋的通往地下的楼梯。

程晨见到这一幕，不禁瞪大了眼睛，他满脸惊讶的问道：“周大人，你竟然会在自家底下建立地下室？”

周曈苦恼的说道：“研究冰神神格的事，你又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为此我只能拜托小赤偷偷的挖一个秘密基地出来了。”

“这…”程晨略微有些无语，他们这些想要偷偷摸摸搞事的人竟然都喜欢挖秘密基地。

周曈扭头对着赤霄说道：“小赤，再麻烦你帮忙守在外面了，有事喊我。”

赤霄回道：“交…给我吧。”

周曈转而看向程晨，“程大人，下去的时候小心点，墙壁的石块都特别锋利，别被它给划到了。”

“嗯。”

程晨点了点头，视线一直盯着眼前的楼梯，他也想见识见识周曈建造的秘密基地。

可当他真的进去后，他发现…他想象中的秘密基地，竟然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洞窟。昏暗的光线艰难的照耀着洞窟，洞壁好像被无数把利刃胡乱砍过一样，凸起的岩石棱角尖锐且突兀，在昏黄的光线中投下奇形怪状的阴影。洞窟里面有着很多不知用途的仪器，还有很多不知名的神秘物块。

程晨环顾着昏暗的洞窟，开口问道：“这里光线有些暗了啊，周大人您为什么不用……”

话还未说完，周曈便心领神会地开始解释：“人造太阳的光线太过强烈刺眼，这洞窟空间太小，被它这么一照，我眼睛都睁不开。而且我觉得现在这亮度还行，要是程大人觉得看不清楚，我这就去多点两盏灯。”

程晨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不用了。”

周曈走到洞窟正中心，拿起了仪器上的冰神神格，神情认真的看向程晨，说道：“程大人，这块冰神神格上，存在着一道封印。封印的构造相当复杂，其中有着两股不同的元素力。虽然我不太了解封印术式的结构，但我还是能感觉到，施加这道封印的人有多么不同凡响。”

程晨微微点头，说道：“这件事是我忘了告诉你，施加这道封印的人是大棠有名的大师。而解开这道封印，需要我和大棠二皇子一起才能解开。”

“原来是这样，所以那个二皇子才会允许你带着这冰神神格回到大晴来吧。”

“没错。”

周曈听后有些苦恼的说道：“就是因为这道封印的存在，我有很多仪器无法使用，也有很多东西无法测验。不过…我还是有了一些发现。”

“什么发现？”程晨急切的问道。

周曈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从身后取出一双手套。手套的五指处连接这几根细小的管道，她将管道与冰神神格连接好后，将手套递给了程晨，说道：“程大人，请你戴上它。”

“嗯。”尽管心里充满了疑惑，程晨还是依照周曈的话戴上了手套。

周曈接着说道：“请你将元素力汇聚到指尖。”

程晨再次听从了周曈的指示，下一秒，指尖的元素力竟然通过管道向着神格传输过去。

“这是…冰神神格在吸收我的元素力？”程晨惊讶的问道。

“并不是，这是手套的能力。能将凝聚的元素力进行传输。”周曈解释道。

周曈让程晨将手套取下，接着说道：“程大人，请你仔细观察神格与管道连接的位置。”

听了周曈的话，程晨的视线转移到神格身上，他发现神格与管道连接之处，分布着许多银灰色的凹点。

“这些凹点…我竟然一直没发现。”

“凹点太过细小，且与神格整体颜色相近，程大人没发现很正常。”

“呃…”

程晨心中突然冒起一个念头，自己刚拿到神格的时候，用力的将它捏在手心，这些凹点该不会是他手指捏出来的吧……

周曈再次问道：“不知道程大人有没有听说过锦国的汐荧一族。”

程晨回答道：“听说过，就在最近了解到了一些。”

周曈说道：“汐荧一族天生要比我们普通人多出一个器官，用来制造和存储元素力，这使得他们这一族的元素力要比寻常人多出几倍甚至几十倍。”

“嗯。”程晨点点头道，“周大人，这种事我也知晓。”

周曈神色认真的说道：“我想表达的意思是，我推测，神格是神明用来制造和存储元素力的器官。”

程晨对此说出了不同意见，“不，周大人，据我所知，神格应该是神明的心脏，里面蕴含了神明的权能。”

听到程晨说的话，周曈微微皱起了眉头，但还是说道：“好吧，虽然不知道程大人您从哪知道的，但我还是相信你。不过，根据我的测试，它是有着存储元素力的作用的，只不过只能存储冰元素。”

“只能存储冰元素吗？”

“没错。起初，我用自身的元素力进行了测试，可我的雷元素只能附着在神格表面。后来，我又用其他元素的元素晶石再次测试，结果皆是如此。”周曈解释道。

程晨稍微思考了片刻，问道：“不是元素力，其他的力量可以存储吗？”

周曈回道：“不清楚，没有经过实验，我也无法给出确切答案。”

“那…它可以…移植到人的身体吗？”

周曈一听，瞳孔猛地震了一下，她皱着眉头，愣了几秒，但面对程晨的提问，她还是说道：“程大人，我相信你，所以我不会追问你提出这个问题的动机。”她看向神格，“从凹点的大小与人体血管的大小来看，神格按理来说是可以移植到人的体内，成为人体的一个器官的，但…”她顿了顿，“这种事…实在太危险了，我相信，不会有任何人会去这么做的。”

程晨像是没有听到周曈说的后半段一样，再次说道：“周大人，我将我说的两个问题结合起来再问一个问题。如果说，我体内有一股力量，但我不想要这股力量，我能不能将这股力量输导到体内的神格中，从而排除这股力量？”

“这…”周曈思考了几秒后，回道，“首先我不知道它能不能存储其他的力量。如果能存储，也要分情况。总的来说，这要看这股力量和您是否完全融于一体。如果这股力量没有和您完全融合，那您应该能够将它导入神格，从而排除；如果这股力量已经和您的身体完美融合，那就算您将它导入神格，您的身体应该也会再次产生这股力量，无法做到将其排除。”

“这样啊…”

程晨眉头紧锁，又抛出一个问题：“周大人，要是周围环境弥漫着大量冰元素，我能不能把这些冰元素吸入体内，再导入神格呢？”

周曈回答道：“这个嘛，应该是可行的，我有很大把握。”

“我明白了，”程晨谢道，“多谢周大人了。”

周曈摆摆手回应：“我也没做什么。神格上施加了封印，很多事我都没办法执行，目前，我就只能了解到这些了。”

她凝视着程晨，诚恳地说道：“程大人，我真心希望您，别做傻事。”

“我……会记住的。”

傻事什么的，程晨自然不会去做，他只会去践行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神格的事就拜托周大人了。咱们先出去吧。”

“嗯，不能让小赤在外面等太久了。”

周曈有些羞涩地望向程晨，提议道：“程大人，今晚要不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

“不了。”程晨拒绝道，“我女儿还在家等着呢。”

“您的女儿么，好吧。”

被拒绝后，周曈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她很快恢复平静，说道：“程大人的女儿，肯定和您一样出色。有机会的话，我真想好好认识一下。”

说着，她率先朝着楼梯走去，“咱们走吧，程大人。”

两人返回了地面的房间，然而他们的神情中都藏着各自的心事。

赤霄瞧见他俩回来，心里满是疑惑。

“对了，小……小赤。”程晨忽然朝着赤霄喊道，“我们战斗那天，你嘴里掉出了一块蓝色的宝石，你自己知道吗？”

“蓝色……宝石？”赤霄重复着，似在回忆。

“没错，”程晨接着说道，“那块宝石就是导致你陷入混乱的根源。我不清楚你是不小心吞下去的，还是怎么回事。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找到其他类似的宝石？”

赤霄思索片刻后说道：“我……的确被……那个女人……塞了一块……很硬的石头，那石头……可能就是……你说的宝石，不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找。”

“那个女人？是把你送到这个时代来的粉发女人吗？”程晨追问道。

“是的。”赤霄回答。

一旁的周曈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脸茫然地问道：“女人？小赤是被一个女人送到这里来的吗？”

她惊讶地看向赤霄，说道：“这种事你都没跟我讲过呢！我还以为你是在那个洞穴里休眠，一觉睡到现在的！”

程晨带着歉意解释道：“周大人，实在不好意思。那个女人…特别的神秘，她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我猜测她可能不是人类。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探寻她的踪迹，却始终一无所获。我认为，如果她不主动出现在人们面前，没有人能够找到她。”

周曈满是怀疑地问道：“程大人，你见过她？”

程晨回答：“我见过外貌相似的一个人，她们很可能就是同一个。”

程晨并没有说太多，他不是很希望周曈和那神秘魔女扯上关系，便说道：“周大人，这件事你就别插手了。那个女人应该是盯上我了，我们大概率还会再见。”

“这事儿我怎么能不管啊！你说她盯上你了？虽说我不了解她，但光想想就知道她极其危险。这太危险了，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周曈着急地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管呢？连赤霄都被她轻而易举地困住，然后带到了这个时代，你又有什么办法呢？周大人，听我的，小赤的这件事，你就当没听说过吧。”程晨劝说道。

“我……”

周曈听了程晨的话，最终低下头，不再说话。

程晨深呼了口气，再次说道：“虽然我不清楚她的目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对大晴和我们都没有什么敌意。”

“既然…这样…，程晨，”赤霄插话道，“这段时间让我和你…呆在一起吧。我可以…保护你，碰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我也可以让她带我回家。”

“想法很美好，但…要是我们一直碰不到她，那你是要一辈子跟我待在一起吗？并且，她的行为目的无法推测，不一定会答应带你回家，我们也没有足够的实力迫使她答应。”

程晨神情复杂的看向赤霄，“小赤，很抱歉，你得…做好永远待着这个时代的准备，我希望你能在这里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赤霄看着程晨，也是露出一抹苦笑，“回不去…也没关系。我现在…也不是很想回去了，呆在这里…也挺好。”

程晨听后，苦涩的摇了摇头，然后伸出右手，放在赤霄面前，手背上印着一道神秘的红色纹路。

赤霄疑惑的问道：“程…晨，你…什么意思？”

程晨露出微笑，回道：“我们是同伴，对吧？这是属于同伴的仪式。”

“原来…是这样…”

赤霄也露出会心的微笑，然后把手掌放在程晨的手背上。下一秒，两人手背的纹路发出了神秘的光芒，光芒消散，两人手背的纹路也跟着一起消散。

周曈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自信的微笑。她也跟着将自己的手放到了赤霄的手背上。

“没错，我们是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