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少年闯荡异世界 第93章 所谓命运16

越是靠近那片冰封区域，周围的空气越是寒冷。程晨知道再走下去马儿会承受不住那强烈冰元素的伤害，所以就在抵达目的地前的最后一座城镇中，将马匹留了下来，提前穿好厚实的衣袍，徒步前往。

一路上，程晨和李厉边走边聊。和李厉待在一起，程晨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忧郁，脸上时不时的会挂起轻松的笑容。

徐铂和刘钰涵见此也没有打扰，就在后面静静的跟着。

在步行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来到了一座被冰雪禁锢的村庄。眼前的景象，让徐铂和刘钰涵瞬间呆立当场，这一幕实在是太过惊悚。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冰封世界。尽管太阳在天空中高高挂着，但整个村庄依旧被一层厚厚的蓝色冰块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从房屋的屋顶到地面的小路，无一幸免。村庄里的百姓们也都被封在冰块之中，他们的动作和表情栩栩如生，仿佛时间在这里定格，他们并未死去，只是陷入了永恒的沉睡。

当初，程晨他们第一次来到这个村庄时，天空中正飘着漫天大雪，空气中弥漫着暴戾的冰元素。那时，冰块里的人和物都被掩埋在白雪之下，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这里曾是一片村庄。如今，多年过去，空气中的冰元素已稀释了许多，也不再有那纷纷扬扬的大雪。

徐铂呆滞的扭头看向程晨，声音颤抖的问道：“他们…还活着吗？”

程晨并没有回话，只是沉默的走到一块冰块面前，将手放在冰块上摸了摸，然后摇了摇头。

徐铂看着程晨的动作，哀伤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低下头，失神的说道：“那…我们把他们从冰块里面救出来吧，他们这样…未免也太可怜了…”

程晨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以前试过了，但这冰块坚硬无比，那时的我用尽全力也无法破开，现在…我再试试…”

说着，他后退了两步，两手置于身前，一柄巨型的冰剑缓缓凝结。

“等等，程大人！”

刘钰涵见此急促的喊道，“您这样的攻击，会连同他们的身体都破坏的！他们已经逝去…就让他们完整的沉眠下去，可以吗？咱们就先试着轻轻的、一点点的将他们表面的冰去除。”

程晨还没说话，李厉就摇摇头开口说话了，“没用的，钰涵小姐。这冰块不是普通的冰块，父皇曾派我来这里将冰块去除，想要让这些惨死的百姓们入土为安，但我们使出全力也无法将这些冰块撼动，覆盖在人们身上的冰块与地表的冰块连接在一起，我们想要将这些百姓们带离都做不到。”

他看向程晨，“让老程试试吧，就算会破坏他们的躯体也无所谓，只要能把他们带离这片区域，让他们好好安葬就行了。”

程晨神色平静的说道：“我只是试试，我也没有把握能破坏这个冰块…”

说罢，他高高举起冰剑，用力朝着冰块劈砍过去，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程晨的手里的冰剑瞬间断成了两截，只留下半截留在手中…

程晨看着手里的半截冰剑愣了一秒，随后又立马恢复镇定，手里的半截冰剑变成了一柄巨型冰锤，接着又猛的向着冰块砸下。

锤子与冰块碰撞，发出了巨大的响声，然而，冰块还是完好无损，就连一点儿裂纹也没有。

程晨收回了冰锤无奈的叹了口气，遗憾的说道：“果然…还是破坏不了…”

徐铂哀伤的说道：“竟然连现在的程大人都做不到吗…那也太可怜了…”

其他人见此，也都失落的垂下了头。而程晨则默默走到冰块面前，再一次将手放在冰块上。

【再试试其他办法吧，既然这片灾难是阿君造成的，那我既然是她的丈夫，就有责任与义务让他们得到安息…

最起码…我要让他们脱离这些冰块…】

下一秒，一点点蓝色的能量，悄然从冰块中流向程晨的掌心。

一旁李厉神情严肃的说道：“都是那些卑劣的异邦人，如果我当上皇帝，我绝对要将大棠所有的异邦人全部置于掌控之内！还有造神、成神的行为，我绝对会更加严苛的禁止，任何想要成神或造神的，我都绝对不会放过！”

“没错！”

程晨突然情绪失控的说道：“任何隐患都必须得到控制，如果不能控制…就必须将他们全部抹除！”

程晨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他。

李厉满脸疑惑，关切地问道：“老程，你怎么这么激动？”

“没什么。”

程晨不动声色地将手从冰块上移开，背到身后。而在众人视线不及之处，他的手臂正剧烈地抽搐着。

“只是看着这些百姓，有感而发罢了。”【体内的元素力…紊乱了，果然还是不行吗？】

程晨对着众人说道：“既然我们还是没有办法能让他们脱离冰块，那我们还是立刻启程吧。”

“嗯，”李厉环顾着周围，认真的说道，“总有一天，我会把他们从冰块中脱离出来的！”

程晨闻言，心里暗自想到：【我也一样…】

众人继续向前迈进。走着走着，天空下起白色的细雪。随着不断前进，雪也越来越大，天空变得灰蒙蒙的，众人的视野在不断的降低，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几人在暴雪中艰难前进着，厚重的白雪没过脚踝，每走一步都要花费大量的力气。

【这片灾难以及之前的那片村庄都是造神计划失败造成的吗？难怪…程大人会不允许我们和他一起…】

在感受到这片冰封区域的严寒，刘钰涵这才理解了程晨为什么会不惜与自己战斗也要阻止自己前往地下，这空气中暴戾的冰元素只怕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够抵御。

“程大人！”她抵御着风雪，对着程晨艰难的喊道，“继续前进太危险了！我们回去吧！”

走在最前头的程晨回头看了众人一眼，沉默了片刻后说道：“继续前进对你们来说确实太危险了，你们回去吧。”

徐铂问道：“您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不了，”程晨拒绝道，“若是我就这么走了，那我到底来这里干什么？”

李厉也劝道：“老程，我知道你有必须要去的理由，但前方实在太过危险。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都仅有一次，好好想想你的同伴家人吧，你忍心扔下他们吗？”

“放心吧。”程晨回道，“正因我不忍心扔下我的同伴家人，所以我才一定会活着回去。”

“那你打算怎么做？这片冰雪…”

李厉的话还没说完，程晨的身体瞬间变得透明的冰块。

“元素化么…”李厉说道，“冰元素的元素化确实能免受这片冰雪的严寒，但即使是元素化也做不到的吧，元素化所消耗的元素力实在太高了。为了调查这片区域，我也曾派遣会元素化的高手前来调查，但他们不是因为元素力不够而折回，就是消失在这片冰雪里，一无所踪。”

“我的元素力是常人的十倍有余。你…你们就相信我吧，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说罢，程晨不再理会众人，毅然决然的朝着前方奔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眼中，刘钰涵和徐铂想要阻止，也没有机会。

程晨在昏暗的暴雪中穿梭，突然，他似乎察觉到什么，迅速凝聚出一柄冰剑毫不犹豫地向着身后挥砍过去，伴随着一声玻璃破碎的清脆响声，天空中一只冰晶一样的奇异生物，被程晨给砍成了两半。破碎的冰晶碎片如同闪烁的星辰，在昏暗的雪光中缓缓飘落。

这只奇异生物的轮廓扭曲而不规则，整个身体晶莹剔透，仿佛是用最纯净的冰打造而成。然而，在它那透明的头顶，一颗如鲜血般鲜艳的珠子格外夺目，它散发着红色诡异的光芒，就像一只染血的眼睛。

程晨看着地上的奇异生物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接着，他猛的抬头环顾着周围，只见雪地里不断冒出圆滚滚的白色生物，天空中也有不断的冰晶生物在聚集、凝结。

【这些…都是魔物吗？】

程晨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手里的冰剑开始伸展开来，从一把单手剑变成了一把双手剑。

他双手紧紧握着剑柄，朝着冰剑注入了大量元素力，使冰剑的外表覆盖了一层白色的亮光。紧接着，他原地向着周围的生物横劈过去，一剑挥出了无数道银白色的剑气，仅仅一击，就将周围的所有生物全部消灭。

然而，奇异生物就像无穷无尽的一样，被消灭了一批，又有一批从雪地冒出、从天空中凝聚…

【没完没了了吗？我可没时间浪费在你们这里，看来得赶快离开这片区域…】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十几张金黄色的符篆，它们快速的飞到程晨上空，绕着底下的程晨高速的旋转着，形成了一圈金黄色的圆圈，紧接着，圆圈朝下照射，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光幕，将程晨包裹在内。那些奇异生物想要攻击程晨，但都被光幕隔绝在外。

【这是…怎么回事？】

程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懵了，不过…这金色的光幕好像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自己身体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光幕在维持了数秒后，迸发出强烈的光芒，将那些奇异生物全部击退出去。下一秒，程晨的耳边突然传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年轻人，你体内的怨念已被老夫祛除，现在再攻击吧。”

“嗯…”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程晨还是第一时间举起冰剑，再一次挥出了一击横扫，将周围的全部生物全部消灭。

而这一次，没有生物再出现了。

程晨向后看去，只见一名白发白须、身着宽松道袍的神秘老者缓缓向着自己走来。

【这身打扮，道家的人么…】

程晨对着老者躬身谢道：“感谢老先生出手相助，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老者摇了摇头笑道：“老先生不敢当啊，这三个字老夫也就占了个老字。至于名字，萍水相逢，不必通报姓名。嗯？原来是程大人啊。”

“您认识我？”

“哈哈哈哈…”老者笑着说道，“大晴天威将军的威名，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啊，老夫想不知道也难哩。”

程晨再次说道：“程某恳求先生告知姓名，如若先生日后遇到困难，程某也好报答。”

老者轻轻摇了摇头道：“程大人是路过了这片区域外围的村庄吧，所以身上沾染了那些无辜惨死之人的怨气。那些无辜之人的怨念附加在您身上，会使您身边不断的出现魔物。祛除怨念这种事，对于普通人而言难如登天，但对我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程大人不必言谢，更不必报答。”

“即便如此，我还是请您告知姓名，你我也好有个称呼啊。”

老者听后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既然如此，你就称我为丘老头吧，我的那些同伴，都是这么称呼我的。”

【丘老头…姓丘吗…】

程晨仔细的上下打量着老者，突然，他的瞳孔猛地一震，因为…天空飘下的冰雪，竟神奇的从老者的身体里穿过，就仿佛老者和他不在同一片空间一样。

【这是…『不可及』？】

程晨问道：“丘老先生您有大晴常氏的血脉吗？难怪能以肉身之体，在这暴虐的环境下穿梭。”

大晴的常氏，有着名为『不可视及』的血赋能，而这一血赋能又可拆成两种能力，及『不可视』与『不可及』。其中『不可视』的能力是，将自身的形体隐匿，其他人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看到自己的形体。而『不可及』的能力是，将自身的存在从这世间抹除，其他人无论用什么方法也无法触碰到自己，这两种能力可以同时使用，在消除自身形体的情况下消除自身的存在。常封就是靠着这一血赋能，才能在旅行途中屡次化险为夷。

这个血赋能绝大多数的常姓成员都继承不到，极少部分常姓成员只能继承到其中一种能力，一般只有大晴皇帝的孩子，才能继承到这完整的血赋能。

“噢，你是说老夫我现在的身体是吧。”丘老说道，“老夫我并没有大晴皇室的血脉，我现在能在这片区域里活动，全靠一把神器的力量。”

“神器吗…”

程晨问道：“那丘老先生，恕我冒昧，能否请您告诉我，您来这里的目的。”

丘老听后，不由得皱起眉头。

程晨再次说道：“请不要误会，丘老先生，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您要是不想说的话，就当我刚才没问好了。”

丘老说道：“倒也不是什么告不得人的事情，我来此，是为了寻求长生之法。”

“长生？果然…”

据记载，一千多年前罗兰曾拜访过神秘的道家，从那里学习到了道法，以及一些关于灵魂的知识，而在那之后，罗兰为了报答道家，将自己开发的长生魔法修炼的方法写成笔记交给了道家。道家人特别痴迷于长生，他们拿到笔记后没日没夜的研究，但魔法的修炼难度似乎异常的大，在之后的数百年，笔记流传道家各代人之手，愣是没有一人学会。而这本笔记也给道家人带来了无妄之灾，不少势力惦记起了这本笔记，最终，再一次突如其来的灾祸中，笔记消失在了世人的视线。虽然虽然消失，但道家人对长生的热情不减，他们开始踏足世界各地，只为寻找长生之法。

“对。”丘老点点头道，“人的一生有很多遗憾，但最大的遗憾，是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弥补那些小遗憾。”

他有些失落的说道，“我如今已有八十有二了，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能活…”

“原来是这样，”程晨环顾了下周围，“这地方…会有长生之法吗？”

“谁知道呢？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越是神奇的地方，就越有可能隐藏着神奇的宝藏。”

“既然如此…”程晨提议道，“那不如我们结伴同行吧，我来此也是为了搜寻一些东西，两个人一起寻找的效率会更高些，彼此间也好有个照应。”

“既然是程大人的邀请，那老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于是，两人便一同向前前。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走到了一处神奇的区域，为什么说神奇呢？因为他们的前方不再飘下白雪，地面上甚至连一点积雪都没有；而身后仍是暴雪倾盆，明明只有一步之遥，却宛如两个不同的空间。

【这里…这里的冰元素全在向一个地方靠拢…】

程晨望向一个方向，全速奔跑起来，【会是那个实验的场所吗？】

“程大人？”

丘老看着程晨突然奔跑有些疑惑，但他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程晨全速奔跑竟来到了一处小镇，小镇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丝生机，街道上，到处都是人类的尸体。

他朝着小镇的一个方向望去，那里有一座巨大的高塔，而高塔的顶端…竟盘着一条深蓝色的龙！

姗姗来迟的丘老在看到高塔盘着的龙时，也不由得一愣。

程晨嘴里喃喃道：“冰龙吗？”

“不，”丘老摇摇头道，“程大人您看它的眼睛，血红的一片，且没有瞳孔，毫无疑问，它是一条冰属性的龙形魔物。”

他思考着说道：“难怪这一带与外面的环境大不相同，原来这一带的冰元素都被它吸收了。”

他看向程晨，“不过…他竟然能吸收如此强烈的冰元素，其实力肯定也不容小觑。”

程晨没有回话，只是沉默的在手里凝聚出两柄冰刀。

丘老：“要动手吗？程大人。”

“嗯…”程晨回道，“它有可能影响甚至阻挠到我寻找我想要的，我觉得我有必要将它清除。并且，它吸收这里的冰元素力可能是为了提高自身的实力，魔物都是没有理智的怪物，一旦它变得足够强了离开这里，那至少对大棠的百姓而言…可能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也是…”丘老点点头道，“我也不希望它突然失控，将我追寻的长生之法摧毁。

那…交给你了，程大人。”

“嗯…交给我吧。”

…………

“十一秒，不愧是程大人。”

丘老看着地上的冰龙尸体，不禁对程晨鼓了鼓掌，“看来我还是高估这条冰龙魔物了，在程大人面前，它完全不是对手。”

程晨平淡的回道：“只不过是对付一头没有理智的魔物而已，并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

“程大人您太谦虚了，单论身手与技巧，老夫这八十年来见过的人里，也就一人能与您相提并论。”

程晨一听，来了兴趣，“欧？丘老先生能跟我说说那个人吗？我对我技巧方面挺有自信的，在成为将军之前，我的理想还是开设武馆，将自身的技巧传下去。”

“她啊，是我的一个同伴，是一个…年长的小姑娘。”

“年长的小姑娘？‘年长’和‘小姑娘’…能放在一起吗？”

“我的意思是，她的外表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但年龄，已经百岁以上了。”

程晨听后思考了几秒说道：“难道她…修炼了罗兰的长生魔法？”

“不不不，”丘老连忙否认，“罗兰的长生魔法早已遗失，如若她手中有罗兰的长生魔法，那我又何必到这里来？并且，据我所知，即使修炼了罗兰的长生魔法，人的身体还是会随年龄的增长而成长的，但我的那个同伴，从我五十多年前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到现在没有一丝变化。”

他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真叫人羡慕啊…”

“那她是如何长生的呢？如果您能搞清楚她长生的秘密，您也就不需要再出来寻找了。”

“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于是我就亲自去拜访了她。最终我知道了她身体的秘密，那就是：她…不是人类。”

“不是人类？”

“嗯。据她自己所说，她诞生于一块护身符。她很有可能是…神明…”

程晨听后震惊起来，“神明！？”

丘老抬头望向天空，有些感慨的说道：“我们人类啊…真是可悲的生物。我们拥有世间所有生物最复杂的情感，也拥有世间所有生物最强烈的烦恼。如果能成为神明，让我得到永恒的寿命的话…”

丘老的感慨还没说完，程晨就脸色冰冷的插话道：“我奉劝您不要这么做。”

“放心，程大人，我不会去想着成神的。我对成为神明没有任何兴趣，我也不想得到永恒的寿命，我只是想…尽可能的多活一段时间，让我能够去弥补我过去的遗憾…”

他温和的对程晨说道：“程大人，您会去想着成神吗？”

程晨直截了当的回道：“不会。”

“为什么？人类这种生物是有极限的，您心里应该也清楚。毫无疑问，您的力量、反应、元素量，以及战斗经验与战斗技巧都位于世界顶端，但您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到了您这个地步，无论再怎么去修炼，在怎么去努力，都不会有太大的突破。”

程晨认同的点了点头，“确实。”

“但成为神明就不一定了，您不止会有无尽的寿命，还会有无穷的力量。”

“确实都如你所说，但是…算了。”程晨有些迷茫的摇了摇头，“虽然很想说，我不可能因为我自己，就去做危害他人的事，但…我不配说这句话…”

他自顾自的前进起来，“分开搜寻吧，丘老先生，搜寻完后，我们尽快离开。”

“嗯…”

丘老看着程晨的背影，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人暂时分开寻找起来，程晨走进入了城镇一间比较豪华的房子，若是他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镇长，或是那一族族长的房子。

也正如程晨所猜的那样，这座房子确实是那一族族长的房子。

他在这房子里找到了不少有关一族的资料，他觉得这些可能会对李厉有用，就把资料收到了空间球里。

接着，他又到别处去搜寻起来。

不知道搜寻了多久，程晨又回到了那座高塔下面，而丘老，也正好回到了高塔。

“程大人有什么发现吗？”丘老问道。

程晨点了点头，将空间球里搜寻到的东西交给了丘老。

丘老接过看了看，又还给了程晨。

他有些失望的说道：“这些东西对李厉殿下可能有用，但对我…”他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程晨问道：“丘老先生有没有找到这一族进行实验的场所？”

丘老摇了摇头，“我这边都是一些民居，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但…想要做这种禁忌的事情，实验场所也应该会在极其隐秘的地方，比如…”

“比如…地底下？”

“有可能。”

丘老掏出一张红色的符篆，然后贴在了自己身上，并解除了不可及化，蹲坐下来，“程大人，我会感应这地下的空间，还请您保护好我，不让我受到打扰。”

“好。”程晨点了点头，“虽然我感觉不会有人来打扰你…”

然而…几秒后，丘老又站了起来。

“怎么了？丘老。”程晨疑惑的问道。

丘老用脚点了点脚下的地面，说道：“不出意外的话，实验场所就在我们脚下。”

“就在我们脚下？”程晨震惊的朝地面看去，“离我们多少米？”

“两三米左右。”

丘老伸出右手手掌，掌心出冒出黄色的光芒，“程大人，请退后一点。”

程晨听了丘老的话，向后退了两步。

接着，丘老单膝下蹲，右掌朝地面按去，下一秒，丘老的正前方，出现了一个切面光滑的圆形坑洞。

他对着程晨点了点头，然后跳下坑去，程晨见此也没有丝毫犹豫，跟着一跃而下。

两人稳稳落地后，发现置身于一处格外空旷的空间之中。

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丘老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几张符篆，猛地将符篆朝着四周用力发射出去。那些符篆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接触到空间的墙壁，刹那间，化作一团团凭空漂浮的火焰。这些火焰散发着温暖而明亮的光芒，瞬间将整个房间照亮。

“竟然真的只离地面两三米吗？”程晨不可置信的说道，“如果是我，我会建在地下百米开外的地方…”

“他们没想到实验会出现这么大的后果吧，程大人，这片地下空间挺大的，我们要分头寻找吗？”

程晨摇了摇头道：“一起找吧，这里可能会有什么陷阱。”

“嗯。”

两人在地下空间探索了起来，这片地下空间里分布了很多个房间，程晨他们都一间一间挨个察找了过去。

在其中一间房间的墙壁上，一柄通体蔚蓝的剑映入他们的眼帘。程晨快步向前，将剑取下，捧在手里，仔细端详起来。

“这是…一把神器？”

丘老说道：“程大人，能否让老夫看看？”

“噢。”程晨将剑递给了丘老。

丘老接过剑后，眼神透露出专注也专业，他反复查看，片刻后说道：“水属性神器，能增强水属性的能力，还能持续恢复持有者体力。”

程晨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敬佩的说道：“丘老先生竟然能看清神器的能力？”

丘老摆了摆手，谦虚的说道：“一点小手段罢了，不值一提。”

说完，他将剑递还给了程晨。

程晨接过剑，诚恳的问道：“丘老先生，这把神器，您若需要，可以拿去。”

丘老摇了摇头拒绝道：“这把剑的能力对我无用，还是您自己留着吧。”

程晨听后点了点头，将剑收到了空间球里，“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

这段小插曲过后，两人继续在地下空间里探寻。他们找到了一族进行实验的详细记录，顺着线索找到了实验开展的场所。程晨眼前出现了一个神秘的法阵，法阵上的图案竟与奇异少给的那张卷轴一模一样。此外，他们还发现了一颗雪白的冰神神格，只是此时它已失去了往昔的力量，光芒黯淡。

但这些…对于程晨来说都没有什么有用的价值…

……

“我们就此别过吧，程大人。”

风雪中，丘老向着程晨告别。

“嗯。”程晨强打精神的朝他挥了挥手，“您要注意安全。”

“嗯。”

丘老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了漫天风雪里。

程晨低头看向手中黯淡的白色石头，那石头仿佛带着千斤重的压力，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恨不得将这石头捏爆，可最终，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住了这股冲动，小心翼翼地将石头收进了空间球里。

“该回去了…可不能让…大家担心…”

随后，他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朝着与丘老离开方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

程晨回到了存放马匹的那座城镇，远远的看到了坐立不安的刘钰涵他们。

而她们在看到程晨后，激动的朝程晨挥手呐喊。

“程大人！是程大人回来了！”

“嗯…”

看到自己的同伴们，程晨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