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狼尾的冒出,顾沉聿的作战服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撑得越发紧绷。
布料下健硕的躯体骨骼轮廓也清晰可见。
在路烟错愕的目光看过来之际,顾沉聿也跟着微微僵住,本就沉哑的呼吸滞了一瞬。
随即反应过来,猛地抽回了手腕。
几乎是趋于本能地试图将那不受控制的兽化特征压制回去。
然而,他长时间以来受兽化抑制剂的的强行药理控制已久。
近段时间本就已经在濒临压制不住的失控边缘,偏偏今天路烟还找了过来。
一整个下午,高匹配度的配偶气息仿佛无声无息的蛊,一直在他周身萦绕不散。
他本以为最后的那支抑制针剂足以让他支撑到路烟离开。
可就在此时此刻,他那条狼尾不仅毫无征兆地在路烟面前冒了出来,罔顾他企图压制回去的兽化力量。
甚至还不知死活地高高耸起,要缠住路烟伸过来的那只白嫩漂亮的小手。
顾沉聿控制不住自己的狼尾巴,却谨记着路烟有多厌恶憎恨自己这副兽化形态。
他也没忘记婚后跟路烟备孕的那段时间,有一回在床上不小心露出狼尾触碰到路烟,就被路烟踹下床并冷暴力了整整四十六天的经历。
想到这里,顾沉聿几近有些狼狈地伸手挡了一下身后耸起的狼尾。
面容绷冷着,沙哑低沉说:“我先出去——”
话音未落,路烟回过神来,扬声叫住了他:“站住。”
她怕顾沉聿不听她的话,又上手拦了一下他收紧的沉实臂膀,眯着乌亮的紫瞳上下打量他,明知故问:
“你在挡着什么?为什么不给我看?”
“没有。”
顾沉聿眸色冷郁不明,抬手就要推开她的小手。
路烟非但不给他得逞,还故意把手顺势伸向他腰侧后方,“撒谎,我都看到你的狼尾了!”
话音落下,被顾沉聿按在手掌下的狼尾感受到路烟的靠近,更是发了狠地蹿动。
狼尾尾尖猛地从手掌底下的空隙钻了出来。
稍微弯曲,精准用力地箍住了路烟伸过来的细瘦腕骨。
路烟略微有点吃痛地蹙了下眉尖。
眼看着那条银白色狼尾巴尖不由分说缠紧自己的手腕。
泛着华丽银光的尾尖短绒微微颤栗着,像是猛兽衔住猎物后压抑不住的兴奋。
那样强势到几近有些暴戾的兽性占有欲。
和此刻穿着纯黑色作战服,脸庞依旧整肃禁欲的顾沉聿形成极致的反差。
路烟愣了愣,却并没有挣扎被他尾巴发狠箍着的手腕,只是有点紧张地开口问他:
“你尾巴……好端端的,怎么会冒出来?”
顾沉聿没把自己一味打兽化抑制针剂拖压制拖延热潮期已久的事情如实告知。
他压了一下粗重的喘息,竭力拽落她手腕上的那截尾巴尖,镇静道:
“我去让人送你回官邸——”
他边说边转身往门口那边走。
路烟见状,连鞋子也顾不得穿上,光着脚就下床跑过去。
手刚碰到顾沉聿身体,就被顾沉聿猛地侧身避开。
顾沉聿后背抵在舱门边上,挡住狼尾往外冒的同时,整个身躯姿态都透着紧绷防备。
路烟瞪着他这副防御的模样,微微半咬下唇:
“我不是你老婆吗?为什么不给我碰?”
顾沉聿盯着她翕张的唇瓣片刻,偏开了头不看她,嗓音又冷又哑。
“路烟,我不是三岁的顾星淮,你没有必要忍受着憎恶主动靠近。”
“我也不清楚,你到底为什么突然过来这里,但我现在暂时有点收不回兽化形态,所以,我让人送你回去是最好的办法。”
在顾沉聿沉静说话的同时,路烟直勾勾看着他,在心里哼笑了一声,也不反驳他的话了。
路烟将计就计故意踩着他的军靴踮脚上去。
近在咫尺地盯着他用力攥动的喉结,微凉的小手摸上去,顺着他的话开口命令:
“是的,我很讨厌你的兽化形态,你现在就立刻把刚刚那条把我绑疼的尾巴给我拿出来!”
顾沉聿垂着眸,强作冷静地:“什么意思……”
路烟倨傲又骄纵地抬起下巴:“我要教训你的尾巴!”
顾沉聿沉默了一瞬,终于,长腿稍微挪开半步。
把那条挡在背后的狼尾重新冒了出来。
接着,路烟二话不说揪着他的狼尾巴,连尾巴带人把他拽回到床边。
在那条修长华美的银白色狼尾再次高高耸起,欲图要顺着路烟手腕缠绕捆绑上去时,路烟抬手扇了它一下:
“顾沉聿你这个坏东西,你想绑我想很久了吧!”
路烟的小手娇贵柔嫩,那点力道扇打在粗大的狼尾巴上,非但没有起到半点教训的作用。
还让尾巴更加兴奋地抖了抖狼毫,愈发雄健地耸立起来。
路烟浑然不知,自以为凶狠地又扇打了狼尾好几下。
顾沉聿一动不动站在床前,任由路烟扇打着尾巴。
他的浑身肌肉绷紧无比,死死地盯着路烟,眼瞳里已经有些兽态的嗜血凶性。
在路烟那只娇嫩的小手扇在尾巴尖上,再次带来一阵战栗酥麻的痒意之际。
终于,顾沉聿如同蓄势已久的野兽,猛地扑上去,挺阔沉实的庞大身躯将路烟压倒在床侧。
狼尾强势又暴烈地缠上路烟的腰身,把路烟的裙子都勒得凌乱皱巴,轻易勒红了路烟腰侧的皮肤。
顾沉聿一只手扣着路烟的后颈,另一只大手很用力按紧路烟又薄又细的腰。
伏低下头,整张脸庞几乎都深深埋进她温软白皙的颈间。
鼻梁,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混乱蹭碰着她的颈脖,发狠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味道。
埋着头在她颈间一下一下地拱着。
亟不可待地想要咬,想要舔舐,想要得到怀里配偶的安抚。
直到被挤压在他怀里的路烟发着抖的声音传上来:
“顾沉聿!……”
顾沉聿听到她的声音,混乱阴郁的眸底稍微清醒了几分。
他的狼尾仍然紧紧箍抱着她,薄热的唇抵在她微微颤抖起伏的锁骨上方。
如同一头失控在即的野兽被强行勒住,绷紧了凌厉的下颏,哑声地:
“别打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