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脊梁护山河 第51章 寒刃破北疆（下）

就在潇静怡在哈尔滨与鬼子浴血奋战的同时，苏芮已带着两百名特战队员潜入奉天城。她将队伍拆分为四支小队，分工明确：新儿率领第一小队五十人，专攻情报侦察与易容渗透；张凤茹带第二小队，主打白刃战与近距离突袭；林虎领第三小队，携掷弹筒、重机枪负责火力掩护；她自己则亲率第四小队五十人作为机动力量，随时驰援各处。

“咱们的目标有两个：日本奉天宪兵队大佐松本清张，汉奸司令于芷山。”临时据点的偏僻客栈里，苏芮铺开地图，语气坚定，“松本清张手里攥着奉天城的抗日分子名单，于芷山更是帮鬼子抓了上千名百姓，这两个人，必须除掉！”

“苏芮姐，别等了，今晚就去杀了这两个狗东西！”张凤茹性子急，攥着狙击枪直跺脚。林虎扛着掷弹筒也跟着附和：“对！俺的掷弹筒早就饿了，给他们来几发，保证炸得连骨头都不剩！”苏芮却摆了摆手，冷静分析：“别急，鬼子防守严密，尤其是宪兵队，围墙高三米，岗楼林立，硬闯绝对不行，得用计。”

话音刚落，新儿就带着两名队员回来了——为摸清情况，她扮成乞丐在宪兵队附近蹲守了三天。“苏芮姐，我摸清了！松本清张每天下午三点都会去城南的‘樱花楼’喝茶，身边只带十个护卫；于芷山住在司令部，晚上九点会去后院赌场赌博，那儿的守卫相对薄弱。”新儿指着地图建议，“咱们可以分两路，一路去樱花楼杀松本，一路去司令部端于芷山的老窝。”

苏芮点头应下：“好！张凤茹带第二小队去樱花楼，用白刃战解决护卫，务必一击必杀松本，必要时就算用炸弹，也得把他消灭；林虎带第三小队，先冒充宪兵队潜伏在司令部附近，等张凤茹得手发信号后再行动，没成功前绝不能暴露。一旦于芷山出门，直接用掷弹筒轰，要是没炸死就上去补枪，必须照脑袋打，绝不能让这个汉奸头子活下来；要是他不出来，就用迫击炮轰开司令部大门，冲进去毙了他！新儿带第一小队在两处外围接应，拦阻鬼子援兵；我带第四小队在奉天火车站附近待命，一旦得手，立刻控制火车站掩护大家撤退。”

下午两点半，张凤茹带着四十名队员扮成赶集的百姓，分散在樱花楼周围。这是奉天城里有名的日式茶馆，门口站着两个日本兵，里面还飘出悠扬的日本乐曲。张凤茹给队员递了个眼色，两名队员立刻假装吵架吸引日本兵注意力，另外四名队员则绕到茶馆后面，悄悄爬上屋顶，揭开瓦片观察里面的动静。

“松本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屋顶的队员用手势示意。张凤茹深吸一口气，拔出马刀低喝一声：“杀！”四十名队员同时发难，门口的日本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刀砍倒。队员们冲进茶馆，一楼的护卫听到动静纷纷掏枪射击，张凤茹一马当先，马刀挥舞得像旋风，接连砍倒三个护卫，径直往二楼冲。

松本清张正端着茶杯喝茶，见特战队员冲进来，吓得魂飞魄散，伸手去摸枪时，张凤茹已经跳到他面前，马刀一挥，松本的脑袋当场落地。“撤！”张凤茹从松本的尸身上搜出那份抗日分子名单，带着队员迅速撤出樱花楼。此时新儿的第一小队已在路口拦住赶来的鬼子巡逻队，双方立刻展开激战——新儿靠着易容术扮成日本兵混进巡逻队，趁乱捅死队长，鬼子瞬间乱作一团。张凤茹见状，立刻点燃准备好的穿天猴发出信号。

与此同时，林虎带着第三小队来到司令部门口。司令部大门紧闭，门口站着十几个汉奸士兵，端着步枪懒洋洋地晒着冬日的太阳。“准备掷弹筒！”林虎低声下令，两名队员迅速架好装备对准大门。“放！”随着林虎一声令下，两枚炮弹呼啸着飞向大门，“轰！轰！”两声巨响，大门被炸开一个大洞，汉奸士兵吓得四散逃窜。

“冲啊！”林虎带着队员冲进司令部，汉奸军根本不堪一击，纷纷跪地求饶。夜鸮特战队员里不少人是第一次上战场，见了仗兴奋得像打了鸡血，哪怕是投降的汉奸，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砍杀，转眼间司令部里的汉奸就全倒在了血泊中。

林虎一路冲到后院赌场，没见过于芷山，只看到几个汉奸军官正抱着妓女赌博。这些人见特战队员冲进来，吓得全钻到桌子底下。“狗汉奸，出来受死！”林虎和二十名队员上前，几人摁住一个，揪着汉奸军官的头发把人拖出来，将掷弹筒炮口对准他们的脑袋。“哪个是于芷山？”林虎怒喝。

一个汉奸连忙磕头求饶：“饶命啊！于司令——不，于胖子今天没在！”“那你是谁？”林虎追问。“我叫吴霸天，是于胖子的副官！都是他逼我当汉奸的，我再也不敢了！”林虎冷笑一声：“晚了！”说着拿起迫击炮狠狠往下一顿，吴霸天的脑袋当场被砸成肉泥。队员们见队长动手，也纷纷手起刀落，把剩下的军官全捅死，一旁的妓女吓得缩在原地不敢动弹。

就在林虎小队得手准备撤退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传来——日本奉天骑兵联队赶来了！“不好！鬼子骑兵来了！”新儿大喊着，指挥队员撤退到一条狭窄的巷子里。骑兵在巷口无法展开，只能纷纷下马端着枪冲进来。张凤茹和林虎汇合后，立刻组织队员反击，大家依托巷子两侧的房屋，与鬼子展开拉锯战。

“林虎，我们被鬼子困在这里了！”张凤茹赶紧连续点燃两枚穿天猴求援。苏芮接到信号，立刻带着第四小队赶去支援。她把队员分成两组：一组从巷子东口进攻吸引鬼子注意力，另一组绕到巷子西口从背后偷袭。“打！”苏芮一声令下，东口的队员开枪射击，鬼子果然被吸引过去，西口的队员趁机冲进去，对着鬼子后背开火。鬼子腹背受敌，顿时乱了阵脚。

“快撤！往火车站方向跑！”苏芮大喊着，带着队员冲出巷子。可鬼子骑兵联队的队长哪肯罢休，带着骑兵紧追不舍。“林虎，用掷弹筒炸他们的马！”张凤茹急喊，林虎立刻架好掷弹筒，对准冲在最前面的骑兵，一枚炮弹过去，几匹战马被炸倒，骑兵纷纷摔落在地。

眼看就要跑到火车站，侧面突然冲出来一个日本步兵中队，挡住了去路。“完了，被包围了！”一名队员惊呼。张凤茹咬着牙说：“苏芮姐，你们带着名单和抢来的黄金先走，我和林虎断后！”苏芮摇头：“要走一起走！”张凤茹急得直跺脚：“没时间了！黄金是给许家寨的补给，名单是抗日的希望，不能丢！你们快走，我们能顶住！”

林虎也帮腔：“苏芮姐，别犹豫了！俺和凤茹姐的命，换黄金和名单值！”说着，他和张凤茹带着剩下的八十名队员，转身就冲向鬼子的步兵中队。“杀！”张凤茹挥舞马刀冲进鬼子群，林虎则抱着抢来的机枪，对着鬼子疯狂扫射。

苏芮含着泪，带着其余队员和黄金、名单冲进火车站。她回头望去，张凤茹和林虎已被鬼子团团围住，马刀劈砍声与枪声交织在一起——最后，张凤茹身中数弹倒在地上，手还死死攥着马刀；林虎的重机枪没了子弹，他抱起一捆手榴弹冲向鬼子，与敌人同归于尽。一百多特战队员跟着张凤茹、林虎一起牺牲在奉天城里，热血染红了雪地，也唤醒了不少爱国之士，不少老百姓悄悄躲在一旁抹眼泪。

“凤茹！林虎！”苏芮大喊着，泪水模糊了双眼。新儿拉住她：“苏芮姐，我们不能让他们白死！一定要把黄金和名单带回许家寨！”苏芮擦干眼泪，带着队员登上南下的火车，用枪顶住火车司机和副手催促：“快开车！”火车开动时，她望着窗外的奉天城，在心里暗暗发誓：“松本、于芷山，还有所有鬼子汉奸，我们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待硝烟散尽，不少老百姓自发组织起来，把牺牲特战队员的尸体拉走安葬。

当苏芮带着黄金和名单回到许家寨时，潇静怡也带着残部回来了。两队队员加起来只剩不到两百人——夜鸮特战队损失了超过一半的人，还没能救出赵一曼同志，每个人都垂头丧气。但他们带回的，是摧毁鬼子据点的胜利，是斩杀汉奸与鬼子大佐的成果，是能保护无数人的抗日分子名单，更是中国人继续战斗的希望。

悟道看着这些满身伤痕的队员，眼眶通红，声音哽咽：“你们都是好样的！是咱们中国人的脊梁！是咱们许家寨的脊梁！快，先安排大家吃饭，好好休息几天，等养好了精神，咱们再跟小鬼子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