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的手中只有十颗金石,也不知道做一次燃料能用多久。
战车燃料是要将能量石全部转化成动能,也就是像喵星的飞船舱一样。
能量石都会被消耗融化,不能像之前那样再生。
这样下去,她手里能量石就不够了!
周围的石头都已经被砸光了,是不是应该出去找找石头了?
“兮兮,怎么了?”提伯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下来,悄声的走到林夕的身边,轻轻地将脑袋搭在了她的肩上。
林夕用侧脸蹭着提伯斯的小脑袋,“我在想,我们应该去哪里找能量石呢?”
“我们的能量石不够么?”提伯斯问道。
林夕将战车燃料的制作方法拿给了提伯斯,“我们如果先要启动战车,就要用到能量石,但一次就要两颗金石,我怕能量石不够用。”
提伯斯的小耳朵耷拢着。
他们出去一次,战车的燃料就已经用光。
若是多出去几次,手中的能量石肯定是不够用的。
“兮兮,那我们要出去找石头么?”提伯斯问道,尾巴勾住了林夕的小腿,一下下的拍打着。
“找石头也没问题,就是……”林夕伸手摸了下提伯斯的小耳朵,“我们没有荒星的地图,若是胡乱的寻找,恐怕会浪费燃料资源。”
提伯斯的瞳仁缩了缩,拉着林夕走出了地下室,指着还在窗台上跟小黑遥遥相望的奥维纳。
“咱们的王子,应该熟悉那里的石头比较多吧,兮兮。”
林夕看着奥维纳圆滚滚的后脑勺,并不是很放心。
毕竟奥维纳的年纪还有提伯斯大,又经历了战乱,几乎是刚生下来不到一年的时候就已经被奴役。
喵星的猫撤退后,奥维纳就一直随风漂流,根本没有过一个落脚的地方。
就算是王子,也不一定会知道荒星的具体情况吧。
但,死马当活马医吧!
林夕点了点头,走上前,将做戏的奥维纳抱起来,“奥维纳,你知不知道那里能找到更多的石头?”
奥维纳揪了下鼻子,惊恐地抱住林夕的脑袋,整只鼠都爬山了她的脸,紧紧地搂着,瞬间就开始哭嚎起来。
“老大,你不会想让我也住到外面吧!”
林夕差点没让的奥维纳抱窒息了,强行的将鼠饼从自己的脸上扯下来,“不是啦!”
“老大,我再也不吃那么多了,求求你不要把我赶走!”
只见提伯斯攥紧了小爪子,对着奥维纳的脑袋就猛猛地锤了一下,“给我闭嘴,奥维纳!听兮兮说话!”
奥维纳撇着嘴,捂着被提伯斯锤过的脑袋,吸了吸鼻子,“说嘛……我听着。”
林夕又无奈又心疼地将奥维纳放在了床上,伸手揉了揉头他的头,“奥维纳,我没有要把你赶出去,我们是要制作战车的燃料,需要能量石,但现在的能量石不够了。”
奥维纳听后,眨了眨眼睛,整只鼠朝着后面倒下去,放心的抚平自己的胸口。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以为我要没有家了。”
林夕与提伯斯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出了“诡计”!
只见提伯斯用爪子按住奥维纳的两只前爪,林夕直接上手在奥维纳的肚子上挠了起来。
奥维纳挣扎不得,只能不停地蹬着林夕的手臂,“啊!救命呀救命呀,老大跟小老大杀鼠啦!”
直到奥维纳的情绪好了不少,林夕跟提伯斯才彻底停手。
提伯斯扯着奥维纳的胡须,问道:“奥维纳,你到底知不知道那里有石头?”
奥维纳顺着提伯斯的手劲,一脑袋栽在了他的身上,“不知道呀。”
林夕就知道……
如果奥维纳知道的话,就不会这么久都不说,肯定在第一次砸石头的时候就拉着他们去找石头了。
“你好好想想!”提伯斯又转手捏住了奥维纳的脸蛋。
他一直都很喜欢掐奥维纳的小胖脸,尤其是奥维纳将所有的事物都藏在嘴里的时候。
奥维纳想了想,还是绞尽脑汁的想了想,手指不停地戳着自己的脑袋,想了半天才开口,“小老大,人家是真的不知道嘛!你要是让我找营养膏在哪里,我还是有记忆的。”
营养膏?
林夕灵光一闪。
有营养膏的地方,不就只之前花枝鼠们建造高塔的地方。
那高塔下面,不就埋着能量石么!
虽然应该不是很多,但至少是能量石,大象不嫌芝麻小!
“那我们明天就去你曾经吃到过营养膏的地方。”林夕伸出双手在奥维纳的脸上揉了一下。
谁说我们的小王子没用呀,我们的小王子可太厉害了!
“啊?老大,你不会还想吃营养膏吧?那可太难吃了。”奥维纳嫌弃的挥挥手。
“又不是你当初把我跟兮兮混在地里面的营养膏偷吃的时候了!”
“那不是没吃过鸡蛋跟大饼嘛!”
“你就是喜新厌旧。”
“我这是不亏待自己的嘴!”
两只小家伙你一眼我一语的说起来,最终提伯斯被奥维纳的强词夺理打败,但奥维纳胜利的果实是头上多出一个大包。
外面的天气果然像系统说的一样,呼呼地刮起了大风。
这次的风要比之前的每次风都大,甚至比那天的风暴看着都猛烈。
窗户被吹得哗哗响,好似下一秒就要将窗户吹破一样。
屋子里的气温也明显降低了几个度,提伯斯跟奥维纳紧紧地贴在一起,团成个圈,窝在林夕的怀里。
林夕将被子拉得紧了些,将两个小家伙同样抱得近了点。
还好有系统给的保暖被子,否则这样的大风天气,他们非要冻感冒不可。
第二天一早,林夕被一束阳光晃得睁开了眼睛。
温度比昨天晚上提高的不止五度。
这天气是不是太不正常了一点?
两个小家伙还在睡着,或许是因为太热,被子都被蹬开,整片肚皮都漏在外面。
林夕找出一条小毛毯来,盖在他们的身上,才去打开窗户。
若不是外面被吹得黄沙又盖了一层,林夕还以为昨天晚上的大风是错觉。
这么不正常的天气,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