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林夕正享受着双份快乐,就看见小黑从窗户里面飞了出来,对着她的腿就是一顿乱啄。
光是啄着林夕还不够,连提伯斯跟奥维纳也不放过。
小黑左脚抓着奥维纳,右脚踩着提伯斯,鸡脑袋左右摇摆,一个都不放过。
这一啄,提伯斯也清醒了,奥维纳也会动了,连林夕都不享受了。
“小黑,怎么了?”林夕将小黑抱起来,轻轻地拍了下她的脑袋,“你这么突然发疯了?”
只见小黑忽闪着鸡翅膀,朝着房子的方向不断的挥着,还叫个不停。
刚刚恢复清醒的提伯斯呲着小牙,看着小黑不断会动的鸡翅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小黑的翅膀肯定很好吃……”
嘤!
小黑吓得从林夕的身上飞走,扑腾扑腾地躲进了刚搭好的羊圈里。
林夕拍拍身上小黑留下的鸡毛,带着两小只进了房间。
奥维纳走在前面,就看见大黑正在不断的扭动着,好像十分痛苦。
周围的桌子椅子都被它弄得天翻地覆,小黑的小木屋也被它的脑袋砸碎。
难怪小黑吓成那样,连平日里最不敢接近的提伯斯都敢去啄。
“老大,大黑是不是要生了?”奥维纳转了个身,小心地躲在了提伯斯的身后。
提伯斯也没见过这场景,紧张的用爪子勾住林夕的手,“兮兮,大黑怎么了?”
林夕安抚了下两小只,走到大黑的身边查看。
并没有要生的迹象,但是大黑好像十分的痛苦,似乎是生了病……
“到底怎么了?”
她也不是兽医,根本不清楚大黑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是以为身上的伤口,也不至于这么痛苦。
奥维纳半个身子躲在提伯斯的身后,勉强地伸出一只脚,在大黑的身上碰了碰,“大黑,你是不是饿了?”
听到饿了两个字,大黑的眼睛朝着林夕看了看。
难道真饿了?
可大黑吃什么?
小黑可以在地里找虫子,也可以吃点小麦面粉。
可是羊吃草呀。
难不成要吃猫草?
林夕看了眼提伯斯,柔声问道:“提伯斯,你愿意将猫草分给大黑么?”
“我愿意,兮兮。”提伯斯抱着林夕的小腿,又问道:“可是,之前在家的时候,羊从来都不吃猫草,能行么?”
之前在伯爵府,家禽们都有自己专门的饲料,里面的营养十分丰富,就连羊跟牛也不用吃草。
但现在这条件,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猫草当羊饲料了!
林夕将地下室的猫草拿出来一些,又怕大黑不爱吃,在里面惨了一点麦苗。
搅拌了一下,林夕将猫草放在了大黑的嘴边。
没想到大黑竟然真的吃了起来,吃的还特别香,一小把猫草很快就被它吃了个干干净净。
还不舍的舔了舔嘴唇。
奥维纳发出一声感慨,“哇,大黑吃草的速度,比小老大都快。”
提伯斯啧了声,“当然了,大黑的嘴都比我的脑袋大了。”
林夕将地下室的猫草全都拿了出来,统统喂给了大黑。
大黑吃的大快朵颐,原本还躺着,吃着吃着竟然直接站了起来。
林夕瞪大了眼睛,大黑的腿还受着伤呢,就这么轻轻松松的站起来了?
直到大黑吃完,林夕才去检查大黑身上的伤口。
没想到,身上的伤口竟然全部都愈合了!
“这猫草,难不成还有治伤的功能?”林夕看向了提伯斯。
提伯斯被看的莫名其妙,小爪子在脸上划了几下,歪着脑袋回视着林夕,“兮兮,怎么了?”
好像自从提伯斯开始吃猫草以来,确实健康了不少,小肚子都圆了,身上的毛发也越来越顺。
这猫草竟然还有这个功能!
“大黑,你感觉怎么样呀?”奥维纳见大黑不折腾,上前伸出小爪子,在大黑的小蹄子上摸了几下。
大黑低下头,伸出舌头在奥维纳的脑袋上舔了一下。
对于大黑来说,这或许是非常友好的表现。
可对于奥维纳来说,这无疑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奥维纳被大黑的大舌头压得坐在了地上,湿漉漉的脑袋像是淋了一场雨,浑身都是黏腻的口水……
提伯斯嫌弃地用两只爪子捂住了鼻子,用脚将洗漱间的门打开,“奥维纳,你快去洗澡!”
奥维纳生无可恋的垂着脑袋,尾巴蜷在自己的小腿上,寸步难行地进了洗漱间。
林夕伸手拍了下大黑的脑袋,“大黑,我给你搭好了房子,我们出去吧。”
大黑确实不能再屋子里生活,否则非要把房子给拆了不可。
将大黑送到了羊圈,它十分满意的窝在了木屋前面。
看样子,它很喜欢自己的新家。
就是苦了小黑,原本在这里呆得好好的,接过摧毁了它的家的始作俑者竟然又出现在这里。
吓得小黑直接飞上了木屋的屋顶,说什么都不肯下来。
“小黑,我把你的木屋重新搭好,你快点下来吧,晚上起风会把你吹走的。”
林夕站在羊圈里喊着。
但是小黑并不动。
因为提伯斯此时正站在林夕的身后,眼睛紧紧地盯着它。
林夕回过头,看见一脸无辜的提伯斯,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小黑是被提伯斯的那一句鸡翅膀好吃,吓得不敢回房间了。
这可怎么办?
【支线任务五:搭建鸡舍,任务完成奖励神秘大礼包。】
……
林夕捶着疲惫的手臂,看着已经用光的木板。
她那什么搭鸡窝啊!
她的树还没种呢!
【系统提醒宿主,今晚天气:大风。】
林夕垂下脑袋,比刚刚的奥维纳还要生无可恋。
什么时候系统能给一个不用她自己动手,就能搭好的房子,种好的地呢?
“兮兮,你怎么了?”提伯斯看着林夕悲催的表情,蹑手蹑脚地走上前,蹭了下她的小腿。
林夕弯腰将提伯斯抱起来,狠狠地在他身上充着电!
毛乎乎的肚皮就像是新晒的被子,舒服极了。
提伯斯被林夕蹭的痒痒,挣扎着跳到了一旁的小石碓上,“兮兮又挠我的痒痒。”
林夕却眨眨眼。
对呀,谁说盖房子非要用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