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风和日丽,林夕走到窗台,感受着阳光的温暖。
难不成是自己想多了?
春天过去之后就是夏天,天气会更加的炎热,顶多就是像前几天一样几场雨。
林夕揉了下眉心,晃了晃疲倦的脑袋。
事情还没有发生,先不要多想。
万一是自己瞎想呢?
*
小黑很好养,也十分聪明,成长速度也很惊人。
白天的时候在地里捉虫子,晚上就在自己的小窝里睡觉,不吵不闹。
奥维纳尽心尽力的当着老大,主动担起了给小黑洗澡梳毛的活,每天记录着小黑的身高体重,活像个操心的老母亲。
林夕看着小黑一天天长大,期盼着它赶紧下个蛋,好早点拜托营养膏跟能量块带来的折磨。
地里的苗同样在长大,麦苗已经长出了麦穗,因为土石的缘故,收获期要缩短许多。
这几日,地下室里的楼梯已经搭好,再用木石加固,同样长出了跟二楼楼梯一样的藤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逐渐变好的缘故,两个楼梯藤蔓上竟然长出了小绿芽,隐隐有着要开花的迹象。
更主要的事,藤蔓上竟然生出了几颗绿色的小种子。
林夕将几颗绿色的种子种在了那片没有营养膏的土地中。
那片土地的湿润度已经足够,虽然没有营养,但她有了系统给的初级营养剂。
足够将那片土地激活。
林夕还不知道这小种子是什么,她只是尝试着种一下,若是能够解决温饱的粮食,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绿色种子的发芽速度要比一半的植物快上许多,一天就长出了嫩芽。
在小黑刚长出鸡冠的时候,种子已经长得要比麦苗高了。
但很奇怪的是,这些种子长出来的植物,并不相同。
是一片很普通很普通的草。
甚至都不是韭菜。
林夕也不确定,到底能不能吃。
不过提伯斯经常躺在这片实验田中,疯狂的吸吮着,若是没什么其他的事情,足足能呆上下半天。
直到小黑的鸡冠完全长成,全身通体黢黑,眼睛愈发尖锐的时候,藤蔓的种子,终于长成了。
是一片绿色的草,而且是猫猫们最爱的猫草,根根林立,比在喵星时见过的猫草还要清香。
“兮兮,我可以吃吗?”提伯斯看着逐渐长成的猫草,眼睛都绿了,小口水正在不断的顺着嘴角留下。
猫草跟猫薄荷是提伯斯最喜欢的小零食,每次吃腻了伯爵府的菜,都会缠着林夕待他去吃点猫草或者猫薄荷解腻。
来到寸草不生的荒星之后,林夕一直想给提伯斯寻找猫草或者猫薄荷的种子,但一直寻不到下落。
没想到,这些猫草的种子竟然生长在木石的藤蔓中,果然是上天不负有心人!
林夕揉了下提伯斯的脑袋,“去吃吧,这一片都是你的!”
提伯斯三步并两步地就跳进了猫草田中,抓起一把猫草就啃了起来。
以前的猫草是零食,只是闲暇时候解腻的。
可对于足足吃了一个月营养膏的提伯斯来说,猫草简直就是山珍海味!
他满足的躺在地上,金色的大尾巴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肚皮被太阳晒得好似发出独有的阳光的味道,无意识地打着滚。
提伯斯两只小爪子都攥着把猫草,一口一口的吃着,餍足地闭上了眼睛。
林夕看着这毛茸茸的一团,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这一幕,只是提伯斯在伯爵府时,在正常不过的一幕了。
林夕沉了口气,体内涌起一股莫大的骨气。
她要让提伯斯的日子,比以前还要好。
“老大!”奥维纳尖叫着从房间里跑出来,“老大老大!”
奥维纳已经长大了很多,快要赶上提伯斯的小腿了。
最近提伯斯都不让奥维纳站在他的脑袋上。
林夕看着奥维纳风一样的冲过来,都怕这一下给自己撞骨折了。
连忙伸手拦住。
“出什么事了?”林夕用手指点住奥维纳的脑袋,“慢点说。”
奥维纳喘了几口气,对林夕说道:“小黑生病了!”
“生病?”林夕怔了下。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奥维纳点了点头,“对,生病了,它刚刚屁股撅得很高,一直嗷嗷地叫着!它是不是要死了!”
林夕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急匆匆的跑进了房间。
小黑正窝在小木屋中,鸡爪子被压在屁股下面,脖子直挺挺地盯着他们。
“小黑,你出来。”林夕朝着小黑招了招手。
小黑傲娇的将脑袋一转,甚至闭上了眼睛。
林夕的心更激动了!
她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碰了下小黑。
小黑用鸡嘴在空中啄了几下,不让林夕靠近。
林夕搓搓手,看来只能使用杀手锏了!
她走到窗边,冲着还在猫草田里打滚的提伯斯喊道:“提伯斯,回来!”
提伯斯在原地翻了个身,嘴里叼着猫草,四脚着地,借着石碓,三两下的就跳上了窗台。
“兮兮。”
嚼嚼嚼……
“怎么啦?”
嚼嚼嚼……
林夕伸手擦了下提伯斯嘴角的残渣,指着小黑道:“把小黑的带走。”
小黑最怕的就是提伯斯。
提伯斯一个箭步跳到了小黑的面前,吓得小黑咯咯咯咯地就顺着窗台跑了出去。
“小老大,你要对小黑温柔点。”奥维纳像个慈母一样叮嘱着。
林夕摇摇头,慈母多败儿啊!
提伯斯没搭理他,坐在小木屋前面,低头一看,惊呼了声,“兮兮,你快来看!”
林夕小跑着过去,蹲下一看——
一颗椭圆形,粉白粉白的鸡蛋正立在木屋中间!
【隐藏任务完成。】
【奖励已发放,保暖装备。】
林夕手握着鸡蛋,眼睛都冒了光。
这可是,鸡蛋啊!
这可是能吃的,鸡蛋啊!
这可是营养丰富,满满蛋白质的,鸡蛋啊!
提伯斯也在一旁咽了下口水。
鸡蛋的味道,他都快不记得了。
只有奥维纳没吃过鸡蛋,但一想到小黑就是从蛋里孵出来的,母爱又从心里开始泛滥了。
“老大,我能不能孵出一只长不大的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