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坐在回去车里的苏清苒无聊地掏出手机,准备刷一会儿短视频,不料车子在这时来了一个急刹,她没握紧,手机直接掉在了脚边。
“你没事吧?”耳边立马响起谢知南关切地声音,“刚才冒出来一只鹿,我没来得及提醒你。”
苏清苒弯腰捡起手机,检查一番后,刚要说没事,目光蓦地被手机后面断掉的细绳给吸引。
等等!
她手机上的挂坠呢!?
本该挂在后面的小狗挂饰,现在只剩下空空一截断绳。
看得苏清苒心里一咯噔,有种说不出的慌。
“怎么了?手机摔坏了吗?”
见她一直盯着手机后壳怔神,谢知南扭头看了几眼,轻声问道。
苏清苒摇了摇头,但声音却出奇的干涩,“没,是我的手机挂坠不见了,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断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弯腰在脚边以及车座椅下摸索。
可摸了许久,也没摸到任何东西。
“是很重要的东西吗?是不是丢在滑雪场了?要不我们回去找找。”见她神情紧张又着急,谢知南转动方向盘便准备调头。
“不用!”苏清苒急忙制止他,“不算很重要,我们回去吧。”
要说特别的话,就是那小玩意是郁青晏送给她的,因为挂着有一段时间,导致她都忘了这个东西了,直到刚才...
如果真像谢知南说的掉在滑雪场的话,应该也已经被雪覆盖,看不到了。
苏清苒嘴上这么说,但谢知南看出她脸上依旧有没散去的愁。
他记得她手机后面那个挂坠,是个小狗抱着爱心的模样,以前以为是什么普通小挂饰而已,如今看来,应该是什么特别的人送的。
不过她既然没有开口的意思,谢知南也就没打算主动问。
等回到庄园后,苏清苒直接缩回了房间,像是在躲避着什么。
这让谢知南不禁将这一切跟郁青晏联系到了一起。
从先前郁青晏出现时苏清苒的反应,再到现在的刻意躲避,以谢知南敏锐的洞察力,也就是看破不说破了。
但他什么也不过问,选择安静地拿着本书陪在苏清苒身边。
苏清苒也难得露出依赖姿态,捧着手机心不在焉地躺在谢知南的腿上。
这一下午的时光格外漫长,她时不时就要看向门边,生怕郁青晏会找上门。
但所幸一切都没有发生,在从管家口中确定郁青晏回来没有任何异样后,苏清苒终于能放心地跟谢知南走出房间。
中饭已经在房间里解决,晚饭谢知南直接带着她去了私汤区。
这里每个房间都带着一个露天的温泉池,四周立着高高的竹筏,除了隔音一般之外,其余的私密工作都做的很好。
准备换衣服的时候,苏清苒后知后觉发现谢知南没给自己准备泳衣。
她直接去问男人:“没有泳衣吗?”
此时屋外的天已经暗下来,只剩漫山的雪映出一点亮色。
屋内的光线也不明亮,昏黄中透出一丝暧昧的气息,再加上旁边温泉里不断漫出的热气,让整个屋内都有种雾蒙蒙的感觉。
谢知南低头,一改白日里矜持正经的模样,修长指尖勾起她一缕秀发,声音在水汽中显出几分喑哑。
“苒苒是害羞了?”
话音落下时,他的唇刚好停在苏清苒脸庞,比水汽还要灼热的呼吸拂过少女敏感的耳际,瞬间染红那片肌肤。
苏清苒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抬手将他推开,接着又想到什么,极快地抓住男人胸襟扯回来,那双乌黑明亮的眸里满是张扬的挑衅。
“谢知南,你忘了第一晚是谁害羞了吗?我害羞?”她停顿了下,声音又轻又柔,像团棉花挤进耳朵里,让人整个耳根都要酥了。
“你觉得可能吗?”
说着,苏清苒故意踮起脚吻住谢知南的喉结。
在感受到那块凸起克制地滑动了下后,这才满意地收回,笑得像只勾人的小狐狸。
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脸,谢知南被她的话带着回忆起了那最难忘的夜晚,那晚他少有地在酒馆买放松,结果公司的管理系统突然崩盘,这是他一手做的系统,自然要他亲自修复。
可那晚大概是被酒精和暴乱的情绪同时麻痹了神经,他怎么修改都显示错误。
也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苏清苒那双漂亮纤细的小手出现在了他眼前,而他也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就这样任由她在自己的电脑上敲击着,直到最后enter键按下,屏幕上显示通过。
“帮你解决了,可以请我喝一杯吗?”
随之,是一张漂亮的小脸闯入他的视野。
就一眼,谢知南便醉得更彻底了,醉到甚至忘了自己的底线,放任一向严以律己的自己跟着这个看起来就比自己小很多的小姑娘发生了荒唐的一夜。
现在回忆起来,他没什么好后悔的,要真后悔也是后悔没能拿到那晚前半夜的主动权。
“好,是我说错话了。”思绪拉回,谢知南抬手轻轻捏了下她的鼻子,说,“我去让管家送点吃的进来,你先去换吧。”
毕竟两人也有半个多月没见了,考虑到一下子太亲近苏清苒会不自在,谢知南选择给她留一些个人空间缓冲一下。
他一走,苏清苒果然轻松了不少。
不过她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如果谢知南还要继续待着的话,她自有其他办法让他先认输。
几分钟后,苏清苒简单冲洗了下,裹上浴巾便准备先去池子里泡着。
虽说屋子里有暖气,但通往池子的门是敞开的,还是很冷的。
她刚走出浴室,房间的门突然敲响。
“这么快?”
以为是谢知南回来了,她开门前还疑惑地自语了声。
结果刚转动门把,另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远处传来,“阿晏,我们房间在这儿,你站别人门口干嘛!”
阿晏?
苏清苒迅速反应过来,可再想关门已经来不及了。
郁青晏已经推开门,借着不大的空隙如泥鳅一般挤了进来。
进来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关门再反锁,完全不管门外兄弟那震惊不解的声音。
“不是郁青晏,你干嘛呢!我知道你失恋了难受,但别做犯法的事情啊!”